第166章 他現在只好好好養育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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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第三席那張臉距離她只有一米,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後,第三席將會徹底地放過她,因為蘇徉決定說一個謊話。

  雖然她生平沒怎麼說過謊話,但是這一個她認為邏輯完美可以嘗試。

  蘇徉:「......我是媒婆。看完臉就給你介紹馴養師。」

  但很顯然,這個完美的謊言失敗了。

  第三席不信,並且認為自己被玷污了,並且要追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我的全部身心都是她的......我問她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她說下次她會掀開我的蓋頭,不會再扒我的褲子......難道是你?不對不對!」

  疑似瘋了。

  蘇徉連雪豹都顧不上了,她真是服了。她這是什麼體質,碰見的不是神經病就是瘋子,正常人寥寥無幾。

  求求老天賜給她一個正常人吧。

  前面有個建築物,蘇徉輕鬆一躍,踩著附近凸出的枝椏,異常輕盈地飛快爬上了房頂。

  咦?跳躍和攀爬能力是不是又變強了?

  紅磚綠瓦的老式建築年久失修,瓦片踩上去都咯啦咯啦的。

  大片豪華精緻的古宅圍坐出「口」形的四方院子,青磚鋪就的庭院地面平整規整。

  正中間最大的建築斑駁掉漆,中午大太陽只在建築的背面投下陰影,緊閉的窗口光線昏暗,裡面一片死寂。

  蘇徉起落間回頭,一雙深紫的眼睛近在咫尺。

  被靠近的男人臉嚇到,蘇徉條件反射揮出一拳!

  第三席被打偏臉的同時,她踩著的瓦片喀嚓居中斷裂。

  顧不上第一次被人打臉的震驚,第三席伸手欲拉。

  指尖擦過她的衣角,第三席看見了房間內靜坐的身影,表情大變。

  首席......!

  瓦片噼里啪啦。

  把人家房頂踩壞了,從窟窿里掉下去的蘇徉毫髮無損。

  因為她發現自己砸中了一個倒霉蛋。

  不會是第一席吧??

  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又覺得匪夷所思。

  那麼強的獸人怎麼可能一動不動被她砸中?

  身下沒有溫度,即使這樣也毫無反應。

  蘇徉汗毛倒豎。

  這該不會,是個死人吧?

  她掉的位置很巧妙,就在對方盤坐的雙腿上,衣料很涼很滑,貼著她的臉。

  大腿似乎還有彈性,但她沒多感受,火燒屁股趕緊起來,澄清道:「人不是我砸死的。」

  第三席:「噓!!!安靜。」

  門從外面打開,第二席放輕動作,款款走進。

  「乖孩子,來,我們出去,不要打擾他。」

  他靠近,那股海洋中夾雜著香味的氣息更多地撲灑過來,在蘇徉張口之前,戴著手套的手指抵在她唇上。

  「噓,我答應你,你的雪豹不會有事。」

  等離開那群建築,蘇徉得寸進尺:「其實我還有一個黑豹,你們也放了吧。這麼多獸人不差他一個,遵從天性,讓他做一個自由自在的野生動物。」

  第三席心不在焉沒有回話,他很不習慣把面容暴露在外,迎面吹來一陣風就開始咳嗽。

  蘇徉怕他有什麼病傳染給自己,很明顯地挪了一下。

  第三席臉頰染紅,雙眸蒙上水色。想看她,但又在和她對視的時候迅速移開頭。

  為什麼,心臟跳動得這麼厲害。

  呼吸發熱,他的身體自動進入發.情.期。

  這是不對的,他不能背叛自己的愛人。

  腦中紛亂,第三席沒顧得上其他,重新戴好冪籬匆匆離開,身影搖搖欲墜。

  甫一回到自己的宮殿,他就脫光了衣服,跪在鏡子前面懺悔。

  「我對不起你,我的羊角大王......」

  -

  「阿嚏!」

  走回去的路上,蘇徉打了個噴嚏。


  立刻引來了第二席的關注,或者說,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

  「是著涼生病了嗎?」

  第二席聲音關切,看蘇徉揉鼻子,沉吟後,他脫下外衣,搭在蘇徉身上。

  被帶著他氣息的衣服包裹,蘇徉頭皮發麻,連連後退躲開。

  「不用,我不冷。」

  「可你在打噴嚏。」第二席憐愛道:「還是被嚇到了?」

  「別擔心,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他確實說話算話,蘇徉光明正大把雪豹領出去走在外面,也沒有人再喊打喊殺。

  但這樣也很詭異啊,第二席的友好信號釋放得太奇怪了。

  蘇徉被他盯得哪哪都不自在,決定禍水東引,肩膀一縮裝痛苦說:「對,我就是被第三席嚇的,他現在肯定還在背後罵我!」

  可愛的小孩子睜著明亮的眼睛覷著他,她眼神狡黠靈動,躍躍欲試醞釀著壞主意,似乎很期待他能和第三席打起來。

  那些情人果都爛熟了,汁水豐沛,之前吃的時候她可能沒注意,蹭到下巴一點。

  髒兮兮的小花臉。

  第二席的笑容愈發和煦:「他不會對馴養師不敬的。」

  現在應該是在懷疑人生。

  第二席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加入的時候,第三席就一直念叨說他有馴養師,還回憶他和馴養師的甜蜜時刻。

  ——「我那時候才九歲,其實我第一眼對她無感,但她非常熱情,還總想脫我的衣服。」

  「她說她叫羊角大王,是被魚送過來的。她的思維總是這樣跳躍,我有點摸不著頭腦。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我告訴了她的名字,雖然不太喜歡她的氣味,但我還是想和她舉行儀式。」

  說到這裡,第三席從回憶中抽離,表情扭曲:「但我找不到她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到她的第三面。」

  他四處尋找期望能再次相遇,除了每天一次的虔誠禱告,夜晚也會跪地祈禱。

  所有的技術都學習到了滿分,卻毫無用武之地。

  他寂寞隱忍,無法忍受孤獨後前去樹林尋找野豬,希望能碰到自己的馴養師。

  為此更是忍耐壓抑著怒火,培養出一群黑紗獸人,可他們也沒找到。

  ......

  那還真是個可憐可悲的故事。

  第二席聽完,只覺無趣和憐憫。但還是安慰了同事,以免他會暴起打壞他的家具。

  無法對愛人一見鍾情,一見鍾情的另有其人,換了誰都會懷疑人生。

  不過這也和他無關。

  第二席白紗搖曳,溫柔款款。

  他現在只想好好好養育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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