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誰把她家小傻子虐待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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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席感覺到了被注視。

  早上的禱告是習俗,為了祈求馴養師的降臨,他們會在來時沐浴更衣焚香,將自己的每一寸都打理得乾乾淨淨。

  禱告是莊嚴的、肅穆的、不容玷污的。

  那個孩子為什麼來這裡,還要用那樣熱切的眼神看著他?

  像是要扒光他的衣服似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體各處流連。

  被看到的地方好像也被如有實質地撫摸了一遍。

  第二席微微蹙眉。

  是不清楚這種視線的含義?

  還是想要他?

  窗外那雙眼睛瞪得溜圓,四處亂轉,表情生動而精彩。

  第二席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旋即搖搖頭。

  還是個孩子呢,怎麼會有那樣的心思。

  他眼中柔和,在禱告結束後遣散其他獸人。

  這裡的都是他麾下的一級處男,最低等級在s+。

  他們發現外界風吹草動並不困難,但都裝作沒有看到,並且希望馴養師的目光能夠停留在自己身上。

  但可惜,馴養師只盯著第二席。

  獸人們失望散開,離開前還往後面窗子瞥去。

  有被發現嗎?

  獸人的感官都非常敏銳,她可能被發現了。

  沒人出聲阻止,她就當做是默許。而且這不是禱告完了嗎?

  她只是正常參觀,不小心來早了一點而已。

  找好理由,貓著的腰就挺直了。

  蘇徉圍著禱告堂轉了一圈,從各個角度尋找監獄所在。

  看所有人都出去了,還大搖大擺乾脆進門。

  一個人的力量太微弱,叫出小羊:「你去這邊,我去那邊。」

  「咩!」

  一人一羊分工合作,把禱告堂翻了個底朝天。

  同時,外面也吵翻了天。

  起因就是剛剛出去的白紗獸人們。

  幾席都有自己各自的勢力,獸人原型也大多都有關聯性。

  平時相處還算融洽。

  但剛剛看到馴養師,蒙著白紗的獸人走出去也仍然神思不屬。

  「那位小姐是新登島的馴養師?」

  更早時就聽說了,但這群人並沒有像那些低級處男們急哄哄地立刻去看。

  他們端莊又優雅,端的是正室風範。

  聽說黑紗們不僅去,還主動做了服侍的工作,發表了譴責。

  「這樣一點都不自重的行為,只會拉低我們的格調。」

  「服侍是五級處男的工作,我們不需要做這些。」

  現在那些話如同迴旋鏢扎在身上。

  眾人沉默著。

  第二席沒有要求他們訓練感知共通,所以他們各懷心思。

  有人說:「禱告結束,我要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我......」

  陸陸續續的分散開。

  十分鐘後,在蘇徉的房子面前碰面。

  「你怎麼在這裡?」

  「.......我還想要問你。」

  聽見聲音的黑紗獸人們走出來。

  雙方視線對上。

  「......」

  白紗獸人說黑紗獸人冷血且獸形都是節肢動物,其中蟲族性格孤僻乖戾,不討馴養師喜歡;

  黑紗獸人說白紗獸人這些水生鳥類表面優雅,實際心高氣傲,只會擺架子。

  兩邊半斤八兩地進行人身攻擊,因為互相認識,還能精準戳到軟肋。

  最後發覺這種做法實在不夠體面,未免被馴養師看到,雙方才休戰。

  但白紗獸人也要加入服侍。

  「你們的第二席允許?」

  黑紗獸人冷聲問。


  白紗獸人們聲音略停,才說:「...大人寬容大量,自然會應允。」

  他們吵的有些激烈,因此沒注意到牆角蹲著的黑豹。

  剩下的話林涑沒再聽。

  就知道蘇徉會非常受歡迎。

  在學院裡時,追求的學生臉皮薄放不開。

  但在島上可沒有臉皮薄的獸人。

  馴養師就在那裡,誰能爭取到是誰的本事。

  想被標記,是要靠搶的。

  黑豹暗金豎瞳幽森,靜靜後退離開。

  -

  蘇徉翻箱倒櫃。

  時不時還要和小羊交流:「找到可疑的地方了嗎?」

  「咩。咩咩?」

  「我也沒找到。難道監獄不在這邊?」

  那能在哪呢?

  蘇徉再度起身環顧。

  禱告堂大喇喇矗立在這裡,根本沒有獸人看守。不知道是沒有貴重物品還是南嶼群島太過自信,不認為會有人敢在島上生事。

  內部恢弘壯麗,穹頂與牆面布滿精緻浮雕和鎏金裝飾,可以隱藏的暗格也很多。

  蘇徉敲敲打打,小羊就是來回用腦袋撞,撞得不亦樂乎。

  蘇徉:「嘶,你輕點。」

  話音剛落,只聽清脆一聲,還真的被它撞開了一個通道。

  小羊得意洋洋。

  蘇徉:「幹得漂亮!」

  湊近發現這是個門,但沒鎖。門後通道蜿蜒往下,最終抵達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

  果然是監獄!

  牢房沿著牆壁整齊排列,蘇徉一間一間找過去,不得不感嘆南嶼群島治安良好。

  監獄的使用率特別低,因此那隻躺在地上的雪豹也格外好找。

  「九方宿介!」

  蘇徉欣喜跑過去用力搖晃欄杆,喊了半天發現雪豹只是勉強睜開眼睛看她一眼,冰藍的眼珠一片空茫。

  duang大一隻,毛毛都沒有之前有光澤了。

  他撐起四腿,勉強走過來。

  粉色的鼻頭隔著欄杆嗅嗅她的手,撒嬌似的從喉嚨里低低呼嚕一聲,腦袋擠著欄杆,儘可能地貼著她的手心。

  「馴養師......」

  蘇徉瞬間心疼壞了。

  誰、誰把她家小傻子虐待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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