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調戲真田
最近的網球部，氣壓低得嚇人。
真田弦一郎的訓練強度一升再升，呵斥聲比往常頻繁了不止一倍，每一聲「太鬆懈了」都沉得嚇人。部員們個個繃緊神經，連一向愛鬧的丸井都收斂了不少，整個球場只剩下擊球聲與嚴厲的指令聲。
林彥站在一旁，輕輕皺起了眉。
在他的靈視之下，真田身後的靈體不再是以往沉穩厚重的模樣，而是變得尖銳、緊繃，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那裡面裹著濃重的不安，還有藏不住的恐懼。
他看得很清楚。
真田不是在對大家嚴格，他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不夠強，保護不了身邊重要的人；更害怕林彥再一次像五年前那樣，毫無預兆地消失。
這份不安越積越重，才讓他把所有情緒都發泄在了嚴苛的訓練里。
林彥沒再多想，徑直朝著球場中央走了過去。
此時真田正在糾正桑原的動作，背挺得筆直，氣勢懾人。林彥毫無預兆地闖入，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起臉笑得明亮：「弦一郎，別訓練啦，陪我練一會兒網球嘛。」
真田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臉色又黑又沉：「林彥！訓練中！太鬆懈了！放開！」
「不要。」
林彥抱得更緊，還像小動物一樣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一副賴定了的模樣。
周圍瞬間安靜一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放輕了。
敢這麼打斷真田副部長訓練，還明目張胆撒嬌的，整個立海大大概也只有林彥一個人了。
真田額角青筋直跳，又氣又無奈，偏偏掙不開：「你……！」
林彥不管他的崩潰，硬是拽著他往球場邊走去，直到遠離了眾人的視線，才停下腳步，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變得認真起來。
「弦一郎，你繃得太緊了。」
他直視著真田的眼睛，聲音清澈又篤定，「我不會走的，這次我向你保證。」
真田的身體驟然一僵。
長久以來強撐著的嚴厲外殼，在這一句話里裂開一道縫隙。
他沉默了很久，緩緩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平日裡藏在底下的、帶著明顯疲憊的眉眼。
「……你上次也這麼說。」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然後，你消失了六年。」
那六年裡，他和幸村抱著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約定，一遍又一遍地變強。
他怕自己不夠強，怕林彥回來時，他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更怕林彥再也不會回來。
林彥心頭一軟，伸手拉過真田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了嗎？」
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一下一下，清晰地傳遞到真田的掌心。
「我的心跳在這裡，為了你，為了精市，為了立海大的三連貫努力。」
「這一次，我會一直在這裡，再也不離開了。」
陪著大家
真田的指尖微微顫動。
他看著眼前少年認真又明亮的眼睛，感受著掌心之下穩定的心跳，緊繃了許久的肩膀，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伸出手，用力揉亂了林彥的頭髮，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厲，卻柔和了太多太多。
「……太鬆懈了。」
頓了頓，他沉沉開口，帶著全部的認真與信任。
「但，我信你一次。」
心結解開，那根緊繃的弦終於被輕輕調回了合適的鬆緊。
從那天起，真田的訓練方式明顯變得靈活了許多，不再一味地嚴苛壓迫，呵斥聲少了，球場裡的笑聲漸漸多了起來。
網球部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重新回到了以往熱鬧又嚴謹的樣子。
幸村看著場中狀態明顯放鬆下來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有些心結，只有那個人才能解開。
真田弦一郎的訓練強度一升再升，呵斥聲比往常頻繁了不止一倍，每一聲「太鬆懈了」都沉得嚇人。部員們個個繃緊神經，連一向愛鬧的丸井都收斂了不少，整個球場只剩下擊球聲與嚴厲的指令聲。
林彥站在一旁，輕輕皺起了眉。
在他的靈視之下，真田身後的靈體不再是以往沉穩厚重的模樣，而是變得尖銳、緊繃，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那裡面裹著濃重的不安，還有藏不住的恐懼。
他看得很清楚。
真田不是在對大家嚴格，他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不夠強，保護不了身邊重要的人；更害怕林彥再一次像五年前那樣，毫無預兆地消失。
這份不安越積越重，才讓他把所有情緒都發泄在了嚴苛的訓練里。
林彥沒再多想，徑直朝著球場中央走了過去。
此時真田正在糾正桑原的動作，背挺得筆直，氣勢懾人。林彥毫無預兆地闖入，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起臉笑得明亮：「弦一郎，別訓練啦，陪我練一會兒網球嘛。」
真田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臉色又黑又沉：「林彥！訓練中！太鬆懈了！放開！」
「不要。」
林彥抱得更緊，還像小動物一樣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一副賴定了的模樣。
周圍瞬間安靜一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放輕了。
敢這麼打斷真田副部長訓練，還明目張胆撒嬌的，整個立海大大概也只有林彥一個人了。
真田額角青筋直跳，又氣又無奈，偏偏掙不開：「你……！」
林彥不管他的崩潰，硬是拽著他往球場邊走去，直到遠離了眾人的視線，才停下腳步，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變得認真起來。
「弦一郎，你繃得太緊了。」
他直視著真田的眼睛，聲音清澈又篤定，「我不會走的，這次我向你保證。」
真田的身體驟然一僵。
長久以來強撐著的嚴厲外殼，在這一句話里裂開一道縫隙。
他沉默了很久，緩緩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平日裡藏在底下的、帶著明顯疲憊的眉眼。
「……你上次也這麼說。」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然後，你消失了六年。」
那六年裡，他和幸村抱著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約定，一遍又一遍地變強。
他怕自己不夠強，怕林彥回來時，他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更怕林彥再也不會回來。
林彥心頭一軟，伸手拉過真田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了嗎？」
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一下一下，清晰地傳遞到真田的掌心。
「我的心跳在這裡，為了你，為了精市，為了立海大的三連貫努力。」
「這一次，我會一直在這裡，再也不離開了。」
陪著大家
真田的指尖微微顫動。
他看著眼前少年認真又明亮的眼睛，感受著掌心之下穩定的心跳，緊繃了許久的肩膀，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伸出手，用力揉亂了林彥的頭髮，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厲，卻柔和了太多太多。
「……太鬆懈了。」
頓了頓，他沉沉開口，帶著全部的認真與信任。
「但，我信你一次。」
心結解開，那根緊繃的弦終於被輕輕調回了合適的鬆緊。
從那天起，真田的訓練方式明顯變得靈活了許多，不再一味地嚴苛壓迫，呵斥聲少了，球場裡的笑聲漸漸多了起來。
網球部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重新回到了以往熱鬧又嚴謹的樣子。
幸村看著場中狀態明顯放鬆下來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有些心結，只有那個人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