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模糊的夢
放學後，林彥跟著不二周助、菊丸英二
一同前往青春學園網球部。
綠色的球場整齊鋪開，球拍擊球的清脆聲響迴蕩在空氣中，一切都讓林彥心頭莫名一緊。
按照網球部規矩，一年級新生一律不能上場，只能在場邊撿球、遞水、做基礎體能訓練。
即便實力早已是部內頂尖的手冢國光、不二周助，也依舊安分地和新生們一起撿球，沒有半分特殊待遇。
菊丸英二更是活躍得不行，蹦蹦跳跳穿梭在球場間，一會兒幫大家撿球，一會兒喊著口號帶動氣氛，有他在，集體訓練永遠不會冷清。
林彥沉默地跟著訓練、撿球，動作利落又安靜。
只是武當修行多年的作息一時改不過來，訓練間隙，他總會不自覺地發困，站著微微垂眼，差點打瞌睡，回過神又繼續默默做事。
訓練結束，夕陽將天空染成暖橙。
不二周助收拾好球拍，看向林彥，語氣溫和：
「林彥同學，我們回家順路，一起走吧。」
林彥輕輕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沒走多遠，便看見一道熟悉的紅髮身影。
菊丸英二正蹲在路邊，耐心地陪著不二裕太，時不時揉一揉裕太的頭髮，細心地照顧著他，等著不二周助過來。
那一幕——
溫柔的少年，活潑的前輩，乖巧的小孩，在夕陽下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
林彥的腳步驟然一頓。
一陣眩暈猛地衝上頭頂，心臟不受控制地悸跳起來。
腦海里依舊一片空白，可心底深處，卻翻湧著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熟悉感。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畫面。
也有人這樣溫柔地望著他，這樣耐心地陪著他，這樣自然地護著他。
模糊的光影里，似乎也有兩道身影，一溫柔一沉穩，站在他的身邊。
他看不清臉，記不起名字。
可那份安心、溫暖、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不二周助察覺到他臉色發白，立刻輕聲問道：
「林彥同學，你沒事吧？」
林彥抬手按住微微發悶的胸口，聲音輕得發啞，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懂的茫然：
「我沒事……」
「只是剛才那個場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風輕輕吹過，捲起幾片櫻花。
被封印六年的記憶，在這一刻，悄悄鬆動了一角。
回到家時，客廳暖燈亮起，飯菜香氣瀰漫。
爸爸媽媽早已在餐桌旁等候，見他進門，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意。
「阿彥，今天在學校怎麼樣？還習慣嗎？」媽媽輕聲問道。
林彥脫下外套，語氣清淡卻安穩：
「挺好的。」
「已經加入了網球部。」
話音落下，餐桌旁的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爸爸媽媽對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欣慰，也有隱秘的擔憂。
等到林彥回房休息，客廳里的燈光依舊亮著。
兩人壓低聲音，輕聲交談。
「他加入網球部了……」媽媽聲音微輕，「那是他小時候最在意的東西。」
爸爸眉頭微蹙，神色凝重：
「東京的事務，我儘快處理完。」
「我們早點回神奈川。」
「那裡有他所有的過去，只有回去，才能早點幫他找回被封印的記憶。」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們都清楚，只有回到神奈川，那裡才是解開林彥塵封六年的唯一鑰匙。
深夜，房間一片安靜。
林彥陷入了沉睡。
夢裡，是一片溫暖得不像話的光。
有笑聲，有櫻花，有綠色的球場，有兩道他拼命想看清的身影。
有人輕輕牽住他的手，有人認真地對他說「等你回來」。
那是他失去已久、卻刻進靈魂的美好。
可下一秒，畫面驟然扭曲。
冰冷的病房，刺眼的白光，渾身散不去的虛弱與難受，
無邊無際的孤獨將他吞沒。
「不要……」
林彥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額發。
他大口喘著氣，眼神茫然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
剛才的夢……是什麼？
溫暖的片段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心悸與窒息感殘留。
他什麼都不記得，只是知道——
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
窗外夜色深沉。
少年坐在床上，指尖微微蜷縮，像一個握不住過去、也看不清未來的人。
一同前往青春學園網球部。
綠色的球場整齊鋪開，球拍擊球的清脆聲響迴蕩在空氣中，一切都讓林彥心頭莫名一緊。
按照網球部規矩，一年級新生一律不能上場，只能在場邊撿球、遞水、做基礎體能訓練。
即便實力早已是部內頂尖的手冢國光、不二周助，也依舊安分地和新生們一起撿球，沒有半分特殊待遇。
菊丸英二更是活躍得不行，蹦蹦跳跳穿梭在球場間，一會兒幫大家撿球，一會兒喊著口號帶動氣氛，有他在，集體訓練永遠不會冷清。
林彥沉默地跟著訓練、撿球，動作利落又安靜。
只是武當修行多年的作息一時改不過來，訓練間隙，他總會不自覺地發困，站著微微垂眼，差點打瞌睡，回過神又繼續默默做事。
訓練結束，夕陽將天空染成暖橙。
不二周助收拾好球拍，看向林彥，語氣溫和：
「林彥同學，我們回家順路，一起走吧。」
林彥輕輕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沒走多遠，便看見一道熟悉的紅髮身影。
菊丸英二正蹲在路邊，耐心地陪著不二裕太，時不時揉一揉裕太的頭髮，細心地照顧著他，等著不二周助過來。
那一幕——
溫柔的少年，活潑的前輩，乖巧的小孩，在夕陽下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
林彥的腳步驟然一頓。
一陣眩暈猛地衝上頭頂，心臟不受控制地悸跳起來。
腦海里依舊一片空白，可心底深處，卻翻湧著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熟悉感。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畫面。
也有人這樣溫柔地望著他，這樣耐心地陪著他，這樣自然地護著他。
模糊的光影里，似乎也有兩道身影，一溫柔一沉穩，站在他的身邊。
他看不清臉，記不起名字。
可那份安心、溫暖、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不二周助察覺到他臉色發白，立刻輕聲問道：
「林彥同學，你沒事吧？」
林彥抬手按住微微發悶的胸口，聲音輕得發啞，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懂的茫然：
「我沒事……」
「只是剛才那個場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風輕輕吹過，捲起幾片櫻花。
被封印六年的記憶，在這一刻，悄悄鬆動了一角。
回到家時，客廳暖燈亮起，飯菜香氣瀰漫。
爸爸媽媽早已在餐桌旁等候，見他進門，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意。
「阿彥，今天在學校怎麼樣？還習慣嗎？」媽媽輕聲問道。
林彥脫下外套，語氣清淡卻安穩：
「挺好的。」
「已經加入了網球部。」
話音落下，餐桌旁的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爸爸媽媽對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欣慰，也有隱秘的擔憂。
等到林彥回房休息，客廳里的燈光依舊亮著。
兩人壓低聲音，輕聲交談。
「他加入網球部了……」媽媽聲音微輕，「那是他小時候最在意的東西。」
爸爸眉頭微蹙，神色凝重：
「東京的事務，我儘快處理完。」
「我們早點回神奈川。」
「那裡有他所有的過去，只有回去，才能早點幫他找回被封印的記憶。」
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們都清楚，只有回到神奈川，那裡才是解開林彥塵封六年的唯一鑰匙。
深夜，房間一片安靜。
林彥陷入了沉睡。
夢裡，是一片溫暖得不像話的光。
有笑聲，有櫻花，有綠色的球場，有兩道他拼命想看清的身影。
有人輕輕牽住他的手，有人認真地對他說「等你回來」。
那是他失去已久、卻刻進靈魂的美好。
可下一秒，畫面驟然扭曲。
冰冷的病房，刺眼的白光，渾身散不去的虛弱與難受，
無邊無際的孤獨將他吞沒。
「不要……」
林彥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額發。
他大口喘著氣，眼神茫然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
剛才的夢……是什麼？
溫暖的片段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心悸與窒息感殘留。
他什麼都不記得，只是知道——
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
窗外夜色深沉。
少年坐在床上，指尖微微蜷縮，像一個握不住過去、也看不清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