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戴罪立功
熊霆把金鋌往前一推，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不肯說實話是吧？行，那今晚你就跟這金鋌單獨待一晚上。」
潘海一下子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萬萬沒想到熊霆會來這麼一出，當場冷汗直流。
看到潘海對自己的話如此恐懼，熊霆不再多言，直接朝負責記錄的警員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警員心裡有些疑惑，按規定，證物是不能離開視線的，可多年的搭檔默契，他沒有多問，默默起身跟上熊霆。
熊霆腳步緩慢地朝門口走去，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打開一條縫，心裡默默數著：三、二、一！
「我招！我全都招！」
潘海恐懼地嘶吼聲瞬間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崩潰。
記錄員聽到這話，滿臉詫異，轉頭看向熊霆，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他實在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一招，竟然真的能逼潘海鬆口。
而熊霆聽到這句話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其實他也不清楚，潘海為什麼會對這塊金鋌如此恐懼，但這不影響他借這東西逼潘海開口。
他收起笑意，一臉嚴肅地轉回身，重新坐回座位上。
記錄員也連忙跟上，只是目光始終落在桌上的金鋌上。
他實在想不通，這不就是塊普通的金塊，聽說值不少錢，怎麼潘海會怕成這樣，寧願招供坐牢，也不肯單獨跟它待一晚上？
潘海看到他們回頭後，鬆了一口氣，然後滿臉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
熊霆看到潘海渾身哆嗦、臉色慘白的樣子，並沒有急著讓他開口，而是先點了一支煙，遞到了他面前。
潘海的手抖得厲害，慌忙伸手接過煙，猛吸了一大口，嗆得劇烈咳嗽了好幾聲，臉色漲得通紅。
熊霆等他緩過來之後，才慢慢開口道：「說吧，這次再敢耍花樣，我就真的走了。」
潘海用餘光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鋌，臉上不自覺地抖動了幾下，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因為害怕熊霆真的讓自己和金鋌獨處一室，這次他沒有耍花招，十分詳細地交代了自己的作案過程。
潘海說完自己的罪行，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原本慌亂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他抬眼看向熊霆，小聲試探地問道：「警官，要是我供出其他人的違法犯罪行為，是不是能獲得減刑？」
熊霆愣了一下，隨即又點了一支煙遞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以，只要你供出的事情屬實，經查證後，算立功，能依法減輕處罰。」
潘海一聽，心裡瞬間樂開了花，連忙伸手接過煙，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那個跟我一起進來的馬沈敘，他跟倒斗的有聯繫，現在他手裡都還有好幾件大貨！」
要是在外面，他還得忌憚馬沈敘的勢力，可現在自己都要坐牢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只要自己把他的事抖落出來，誰先出來還不一定呢！
熊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眼神瞬間亮了，連忙追問起細節：「具體說說，他跟哪些盜墓賊有聯繫？買過什麼貨？交易地點在哪？」
……
一夜的燈火通明，熊霆和同事們加班加點，終於將所有人等全部審問完畢。
別說這金鋌還挺好用，只要將它帶到詢問室，綠毛幾個人問啥說啥，連以前去村里偷狗，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的事都交代出來了。
審問到最後，熊霆也忍不住好奇，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害怕這塊金鋌。
綠毛等人都說這東西有詛咒，把撿到金鋌後遭遇的各種倒霉事全說了一遍。
身為警員，熊霆自然不信這些，但還是鄭重地將金鋌收好，送到證物室妥善保管，只等文物專家趕來。
畢竟，只有確定了這枚金鋌的文物等級，才能判斷潘海故意損毀文物罪的量刑輕重。
雖然整整加了一夜的班，但熊霆整個人卻依舊亢奮不已。
潘海供出的馬沈敘與盜墓者勾結一事，直接牽扯到了市里追查已久的一樁盜墓大案。
此前，這起案件早已斷了線索，盜墓賊向來流竄作案、行蹤詭秘，最容易抓捕的時機就是他們銷贓之時，可如今早已沒了他們的蹤跡。
誰也沒想到，這次審訊竟意外揪出了為他們銷贓的馬沈敘，相當於給這起大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而綠毛幾人，也不愧是跟著潘海混的，交代完自己的犯罪過程後，為了爭取立功減刑，更是絲毫不講情面，直接把潘海以前犯的事全部供了出來。
至於馬沈敘，自始至終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篤定自己沒什麼大問題，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面對熊霆等人的審問，他神色淡定，甚至還能從容地和警員們有說有笑，言語間滿是不屑，仿佛這場審訊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聊。
可當熊霆緩緩開口，說出他長期勾結盜墓賊、替他們銷贓文物的實情時，馬沈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尤其是當熊霆精準說出他藏匿非法文物的具體地址，甚至報出了幾件文物的特徵時，馬沈敘徹底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鎮定自若，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審訊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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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事件過去後，張澈的生活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每天往返於公司和出租屋之間，兩點一線。
值得一提的是，他把之前從青魚肚子裡取出來的青魚石拿去加工了。
不得不說，這東西能在文玩圈火起來，確實有它的道理。
加工好的青魚石通體紅光透亮，質地溫潤，像一塊小巧的琥珀，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十分好看。
剛拿回來的那幾天，張澈幾乎愛不釋手，沒事就拿在指尖摩挲把玩。
至於民間流傳的，說青魚石能辟邪護身、納福消災，他卻是半點都不信。
在他看來，明明是把魚殺了，取走它骨頭做成文玩，反倒還指望這東西保佑自己，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
眼看已經到下班時間，張澈準備離開，出了辦公室一看，發現張偉居然還沒有走，他不由得有些好奇。
要知道張偉前幾天可是天天都是準時下班，問了郝萌才知道，這傢伙下班就往他之前釣到青魚的江邊跑，天天蹲在那裡釣魚。
聽說，自從他釣上那條大青魚的消息傳開後，那片江邊都成了網紅打卡點，去晚了連個像樣的釣位都搶不到。
「張偉，今天怎麼不去釣魚了？」張澈走上前，好奇地問道。
張偉抬起頭，臉上滿是無奈，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想去啊，可那地方已經被圍起來了，不讓釣了。」
「圍起來了？為什麼啊？」
張偉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遺憾地說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聽江邊的人說，好像是那邊發現了什麼寶藏，考古隊直接把那片區域圍起來了，還有士兵持槍把守，別說釣魚了，就連偷偷靠近都不行。」
寶藏？
張澈心想這不會和自己釣上來的那個金鋌有關係吧？
潘海一下子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萬萬沒想到熊霆會來這麼一出，當場冷汗直流。
看到潘海對自己的話如此恐懼，熊霆不再多言，直接朝負責記錄的警員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警員心裡有些疑惑，按規定，證物是不能離開視線的，可多年的搭檔默契，他沒有多問，默默起身跟上熊霆。
熊霆腳步緩慢地朝門口走去，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打開一條縫，心裡默默數著：三、二、一！
「我招！我全都招！」
潘海恐懼地嘶吼聲瞬間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崩潰。
記錄員聽到這話，滿臉詫異，轉頭看向熊霆，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他實在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一招，竟然真的能逼潘海鬆口。
而熊霆聽到這句話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其實他也不清楚，潘海為什麼會對這塊金鋌如此恐懼，但這不影響他借這東西逼潘海開口。
他收起笑意，一臉嚴肅地轉回身，重新坐回座位上。
記錄員也連忙跟上，只是目光始終落在桌上的金鋌上。
他實在想不通，這不就是塊普通的金塊，聽說值不少錢，怎麼潘海會怕成這樣，寧願招供坐牢，也不肯單獨跟它待一晚上？
潘海看到他們回頭後，鬆了一口氣，然後滿臉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
熊霆看到潘海渾身哆嗦、臉色慘白的樣子，並沒有急著讓他開口，而是先點了一支煙，遞到了他面前。
潘海的手抖得厲害，慌忙伸手接過煙，猛吸了一大口，嗆得劇烈咳嗽了好幾聲，臉色漲得通紅。
熊霆等他緩過來之後，才慢慢開口道：「說吧，這次再敢耍花樣，我就真的走了。」
潘海用餘光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鋌，臉上不自覺地抖動了幾下，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因為害怕熊霆真的讓自己和金鋌獨處一室，這次他沒有耍花招，十分詳細地交代了自己的作案過程。
潘海說完自己的罪行，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原本慌亂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他抬眼看向熊霆，小聲試探地問道：「警官，要是我供出其他人的違法犯罪行為，是不是能獲得減刑？」
熊霆愣了一下，隨即又點了一支煙遞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以，只要你供出的事情屬實，經查證後，算立功，能依法減輕處罰。」
潘海一聽，心裡瞬間樂開了花，連忙伸手接過煙，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那個跟我一起進來的馬沈敘，他跟倒斗的有聯繫，現在他手裡都還有好幾件大貨！」
要是在外面，他還得忌憚馬沈敘的勢力，可現在自己都要坐牢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只要自己把他的事抖落出來，誰先出來還不一定呢！
熊霆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眼神瞬間亮了，連忙追問起細節：「具體說說，他跟哪些盜墓賊有聯繫？買過什麼貨？交易地點在哪？」
……
一夜的燈火通明，熊霆和同事們加班加點，終於將所有人等全部審問完畢。
別說這金鋌還挺好用，只要將它帶到詢問室，綠毛幾個人問啥說啥，連以前去村里偷狗，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的事都交代出來了。
審問到最後，熊霆也忍不住好奇，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害怕這塊金鋌。
綠毛等人都說這東西有詛咒，把撿到金鋌後遭遇的各種倒霉事全說了一遍。
身為警員，熊霆自然不信這些，但還是鄭重地將金鋌收好，送到證物室妥善保管，只等文物專家趕來。
畢竟，只有確定了這枚金鋌的文物等級，才能判斷潘海故意損毀文物罪的量刑輕重。
雖然整整加了一夜的班，但熊霆整個人卻依舊亢奮不已。
潘海供出的馬沈敘與盜墓者勾結一事，直接牽扯到了市里追查已久的一樁盜墓大案。
此前，這起案件早已斷了線索，盜墓賊向來流竄作案、行蹤詭秘，最容易抓捕的時機就是他們銷贓之時，可如今早已沒了他們的蹤跡。
誰也沒想到，這次審訊竟意外揪出了為他們銷贓的馬沈敘，相當於給這起大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而綠毛幾人，也不愧是跟著潘海混的，交代完自己的犯罪過程後，為了爭取立功減刑，更是絲毫不講情面，直接把潘海以前犯的事全部供了出來。
至於馬沈敘，自始至終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篤定自己沒什麼大問題，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面對熊霆等人的審問，他神色淡定，甚至還能從容地和警員們有說有笑，言語間滿是不屑，仿佛這場審訊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聊。
可當熊霆緩緩開口，說出他長期勾結盜墓賊、替他們銷贓文物的實情時，馬沈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尤其是當熊霆精準說出他藏匿非法文物的具體地址，甚至報出了幾件文物的特徵時，馬沈敘徹底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鎮定自若，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審訊椅上。
-----------------
釣魚事件過去後，張澈的生活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每天往返於公司和出租屋之間，兩點一線。
值得一提的是，他把之前從青魚肚子裡取出來的青魚石拿去加工了。
不得不說，這東西能在文玩圈火起來，確實有它的道理。
加工好的青魚石通體紅光透亮，質地溫潤，像一塊小巧的琥珀，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十分好看。
剛拿回來的那幾天，張澈幾乎愛不釋手，沒事就拿在指尖摩挲把玩。
至於民間流傳的，說青魚石能辟邪護身、納福消災，他卻是半點都不信。
在他看來，明明是把魚殺了，取走它骨頭做成文玩，反倒還指望這東西保佑自己，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
眼看已經到下班時間，張澈準備離開，出了辦公室一看，發現張偉居然還沒有走，他不由得有些好奇。
要知道張偉前幾天可是天天都是準時下班，問了郝萌才知道，這傢伙下班就往他之前釣到青魚的江邊跑，天天蹲在那裡釣魚。
聽說，自從他釣上那條大青魚的消息傳開後，那片江邊都成了網紅打卡點，去晚了連個像樣的釣位都搶不到。
「張偉，今天怎麼不去釣魚了？」張澈走上前，好奇地問道。
張偉抬起頭，臉上滿是無奈，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想去啊，可那地方已經被圍起來了，不讓釣了。」
「圍起來了？為什麼啊？」
張偉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遺憾地說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聽江邊的人說，好像是那邊發現了什麼寶藏，考古隊直接把那片區域圍起來了，還有士兵持槍把守，別說釣魚了，就連偷偷靠近都不行。」
寶藏？
張澈心想這不會和自己釣上來的那個金鋌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