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冠軍的領域
眾所周知，國中升高中的這個假期，是沒有假期作業的。因此立海大的傢伙們可以非常瀟灑地背上自己的行囊朝法國進發。
但是——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並不是那麼瀟灑。
「哇哦～」丸井戳了戳切原的大背包。
沉甸甸的都是作業啊。
看來託運要超重了呢。
……
最終還是沒有託運。
因為前半段假期太過瀟灑，某海帶頭即使在飛機上也要趕作業。
抵達巴黎的酒店時，切原的背包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仁王路過時故意用腳尖碰了碰，背包紋絲不動。
選手專用酒店就在隔壁，已經提前串門和眾人會面的蓮見剛放好伴手禮進來，正巧看見這一幕。他慢步走過去，盯著赤也的背包看了看，隨後目光緩緩掃過酒店大廳，幽幽開口：「誰來輔導呢？」
空氣安靜了兩秒。
蓮見作為參賽選手，非常自然地將自己排除在了候選人之外，當然立海大的其他人也沒有壓榨參賽選手時間的打算。
孰輕孰重他們還是知道的。
幸村端著水杯走出來，聞言只是微笑，他站在一旁，一副「我聽著呢」「大家隨意安排」的模樣，卻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真的可以隨意安排嗎？
於是，幾道視線默契地轉向了客廳另一端——
真田剛把所有人的行李箱在牆角整齊排好，一抬頭就對上眾人的目光。他壓了壓帽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太鬆懈了！假期前就應該規劃好學習時間！」
仁王懶洋洋地把自己扔進一張單人沙發，「pupina，假期不想看見課本啊～」
桑原從背包的角落裡翻出部里皺巴巴的後勤值日表，小聲提議：「要不排個輪值表……？」
切原站在酒店大廳中央茫然地看著前輩們你一言我一語。他的目光在真田緊皺的眉頭和一臉置身事外的蓮見身上來回移動，最後可憐巴巴地望向幸村。
「那麼，就除了早賀以外的人輪值吧。」
幸村笑得柔和，「我的時間，蓮二你隨意安排。」
柳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最終卻只是應了個好。
「早賀沒有安排比賽的時間段，每天上午兩小時，下午兩小時。具體分配今晚我會制定詳細計劃表。」
「誒——？上午也要嗎？！」切原的慘叫在酒店大廳迴蕩。
窗外，夏日的陽光正燦爛地灑在陌生的街道上。而屬於立海大的某種熟悉的假期氛圍，已經在巴黎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復甦了。
——
幾天後。
巴黎東郊體育館。
被前輩們輪番開炮轟了幾天的切原終於盼來了空手道比賽的開賽日。
嗚哇，太好了，拜託蓮見前輩開賽後一鼓作氣贏下去吧！（這樣自己就可以多出來幾次了！）
空手道的場館比起網球賽並沒有小很多，觀眾數量比起U17網球世界盃也絲毫不見少，看台上九成是法國觀眾，藍白紅的國旗在風中晃動，這裡是毫無疑問是法國隊主場。
「氣氛真夠熱烈的。」丸井環顧四周，找到座位時稍稍鬆了口氣。他們坐在偏右側的看台區，前方恰好能看清選手入場通道。
柳生調整著相機焦距，「畢竟是主場，蓮見的第一場國際賽，壓力不小。」
廣播開始播報選手名單。
選手名字接連響起，每個都引來主場觀眾熱烈的歡呼。霓虹隊入場時，觀眾席的聲浪變得更大了些。
「畢竟是空手道的發源地呢。」柳生推了推眼鏡。
「在這種項目上，發源地的代表隊本受到更多關注是理所應當的吧。」仁王道。
通道口光線一暗。
左胸繡著日之丸徽記的隊伍緩步走出。
人數不多，氣場卻瞬間攫住了部分觀眾的視線。
觀眾席的議論聲更清晰了一些。
「霓虹隊啊。」
「似乎這屆最年輕的代表選手就在裡面？」
「大多數都是新面孔啊。」
立海大的大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站在隊伍中央的蓮見。
也是這一屆空手道世界盃最年輕的參賽選手。
純白的空手道服，衣襟筆直地收攏至腰間。黑色腰帶在燈光下沒有絲毫雜色，被一絲不苟地繫緊，尾端平整地垂落，雖然步伐和往常一樣不急不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蓮見的不一樣。
因為，蓮見披散的頭髮又被重新紮了起來。
仁王吹了個口哨。
勢在必得啊，蓮見。
「很久沒看過這身了呢。」幸村感慨。
距離蓮見上一次參加空手道比賽，確實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觀眾席響起些許探究的議論聲。國中三年，蓮見在空手道界並不算活躍，參加的賽事只有寥寥幾場，這位霓虹空手道界的明日之星也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以至於有些人忽視了一個事實，即使是這三年間寥寥幾場的比賽，蓮見早賀也始終穩占冠軍席位。
雖說是在法國隊主場，但在場的霓虹僑民以及像幸村真田他們這類為了觀看比賽跨越大洋遠道而來的觀眾也並不算少。
其中不乏對運動領域涉獵較廣的人，發現了場上霓虹隊某位特別眼熟的選手。
來自霓虹的，前不久才在澳大利亞目睹了霓虹隊在拿下U17網球世界盃冠軍的不知名在法留學生恍惚地想：我果然是因為寫論文熬夜太久產生了幻覺了。
否則他怎麼會看到不久前還是網球代表隊的選手出現在空手道國家代表隊裡面呢？
——
一場空手道比賽所需時間不多。
尤其是選手的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
第一場，霓虹隊的預賽就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實力懸殊。
裁判示意雙方上前。
行禮，退回起始線。
霓虹隊的對手低吼一聲，率先搶攻。
大跨步的沖拳帶起風聲，目標直指對面年輕的霓虹隊選手面門。
然後——裁判哨音響起。
「一本，霓虹。」
裁判舉起手臂。
賽台周圍靜了一瞬，隨即被更喧鬧的議論聲覆蓋。
「好快！」
「剛才那是……？」
立海大眾人的座位區，丸井吹破了一個泡泡，「啊啦，結束了？」
「還沒，」柳生調整了一下相機，「不過也差不多了。」
對方的選手顯然沒料到這樣的開局，甩了甩頭，再次擺開架勢，結果只看到對面灰色的腦袋在白熾燈光下拖出極淡的殘影。
沉悶的落地聲。
裁判的哨音再次響起。
「第二本，霓虹。」
整場比賽，用時一分十七秒。
賽台周圍的法國觀眾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零落卻清晰的掌聲。一些霓虹僑民所在的區域則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乾淨利落。」真田評價。
切原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蓮見前輩，好像比打網球的時候還凶。」
話音剛落，就被真田敲了後腦：「無禮！」
賽場內，蓮見已行禮退場，正走向霓虹隊的休息區。隊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他一邊走一邊拆著手上的運動繃帶，微微仰頭喝水的側影被大屏幕捕捉，投在賽場巨幕上。
那張過分年輕且熟悉的臉，讓看台上的議論聲又響了幾分。
「那個選手，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霓虹隊的年輕選手吧，之前沒印象啊。」
「動作好老練，不像新人。」
廣播開始播報下一組對陣。霓虹隊的其他選手也陸續上場，各有勝負。但賽台似乎被蓮見那場速勝奠定了基調，後續上場的霓虹選手打法都異常乾脆，技術動作簡潔高效，帶著一脈相承的冷冽風格。
預賽每人需出賽三場。
蓮見又出戰兩場，均以「一本」優勢迅速結束比賽。到第三場時，對手是位以靈活著稱的義大利選手。雙方在賽台上周旋了近三分鐘，最終以蓮見一記極小的貼身投技終結。
對手凌空翻過半圈，背部著墊的悶響通過地板隱約傳來。
嘶——來自觀眾席的心聲。
「勝者，霓虹。」
裁判舉起手臂的瞬間，大屏幕為場上那位霓虹隊最年輕的隊員又給了一個特寫。
灰發的少年微微喘息，但眼神清亮，黑色腰帶的尾端在動作間揚起又落下，穩穩定住。
觀眾席某處，那位留學生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體。
記憶的碎片咔嚓拼接。
三年前，國內的空手道雜誌好像做過專題報導。標題是什麼來著？
——
柳突然聽到後排有觀眾用帶著霓虹口音的英語交談：
「蓮見……早賀？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是吧？我也覺得。」
「不止吧，我記得他好像……」
聲音漸低，融入嘈雜的背景。
旁邊的幸村輕輕笑了笑，目光落在正走向隊友的蓮見身上。
「看來，有人想起來了呢。」
在手機上翻閱記錄的留學生終於找到了當年空手道的報導。
標題是：【冠軍的領域：蓮見早賀】
——
窗外，巴黎下午的陽光正烈，將體育館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得一片燦金。
「冠軍，可不止一個領域。」
蓮見纏緊了手上的運動繃帶。
真的是，久違了。
我的賽場。
（正文完）
但是——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並不是那麼瀟灑。
「哇哦～」丸井戳了戳切原的大背包。
沉甸甸的都是作業啊。
看來託運要超重了呢。
……
最終還是沒有託運。
因為前半段假期太過瀟灑，某海帶頭即使在飛機上也要趕作業。
抵達巴黎的酒店時，切原的背包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仁王路過時故意用腳尖碰了碰，背包紋絲不動。
選手專用酒店就在隔壁，已經提前串門和眾人會面的蓮見剛放好伴手禮進來，正巧看見這一幕。他慢步走過去，盯著赤也的背包看了看，隨後目光緩緩掃過酒店大廳，幽幽開口：「誰來輔導呢？」
空氣安靜了兩秒。
蓮見作為參賽選手，非常自然地將自己排除在了候選人之外，當然立海大的其他人也沒有壓榨參賽選手時間的打算。
孰輕孰重他們還是知道的。
幸村端著水杯走出來，聞言只是微笑，他站在一旁，一副「我聽著呢」「大家隨意安排」的模樣，卻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真的可以隨意安排嗎？
於是，幾道視線默契地轉向了客廳另一端——
真田剛把所有人的行李箱在牆角整齊排好，一抬頭就對上眾人的目光。他壓了壓帽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太鬆懈了！假期前就應該規劃好學習時間！」
仁王懶洋洋地把自己扔進一張單人沙發，「pupina，假期不想看見課本啊～」
桑原從背包的角落裡翻出部里皺巴巴的後勤值日表，小聲提議：「要不排個輪值表……？」
切原站在酒店大廳中央茫然地看著前輩們你一言我一語。他的目光在真田緊皺的眉頭和一臉置身事外的蓮見身上來回移動，最後可憐巴巴地望向幸村。
「那麼，就除了早賀以外的人輪值吧。」
幸村笑得柔和，「我的時間，蓮二你隨意安排。」
柳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最終卻只是應了個好。
「早賀沒有安排比賽的時間段，每天上午兩小時，下午兩小時。具體分配今晚我會制定詳細計劃表。」
「誒——？上午也要嗎？！」切原的慘叫在酒店大廳迴蕩。
窗外，夏日的陽光正燦爛地灑在陌生的街道上。而屬於立海大的某種熟悉的假期氛圍，已經在巴黎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復甦了。
——
幾天後。
巴黎東郊體育館。
被前輩們輪番開炮轟了幾天的切原終於盼來了空手道比賽的開賽日。
嗚哇，太好了，拜託蓮見前輩開賽後一鼓作氣贏下去吧！（這樣自己就可以多出來幾次了！）
空手道的場館比起網球賽並沒有小很多，觀眾數量比起U17網球世界盃也絲毫不見少，看台上九成是法國觀眾，藍白紅的國旗在風中晃動，這裡是毫無疑問是法國隊主場。
「氣氛真夠熱烈的。」丸井環顧四周，找到座位時稍稍鬆了口氣。他們坐在偏右側的看台區，前方恰好能看清選手入場通道。
柳生調整著相機焦距，「畢竟是主場，蓮見的第一場國際賽，壓力不小。」
廣播開始播報選手名單。
選手名字接連響起，每個都引來主場觀眾熱烈的歡呼。霓虹隊入場時，觀眾席的聲浪變得更大了些。
「畢竟是空手道的發源地呢。」柳生推了推眼鏡。
「在這種項目上，發源地的代表隊本受到更多關注是理所應當的吧。」仁王道。
通道口光線一暗。
左胸繡著日之丸徽記的隊伍緩步走出。
人數不多，氣場卻瞬間攫住了部分觀眾的視線。
觀眾席的議論聲更清晰了一些。
「霓虹隊啊。」
「似乎這屆最年輕的代表選手就在裡面？」
「大多數都是新面孔啊。」
立海大的大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站在隊伍中央的蓮見。
也是這一屆空手道世界盃最年輕的參賽選手。
純白的空手道服，衣襟筆直地收攏至腰間。黑色腰帶在燈光下沒有絲毫雜色，被一絲不苟地繫緊，尾端平整地垂落，雖然步伐和往常一樣不急不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蓮見的不一樣。
因為，蓮見披散的頭髮又被重新紮了起來。
仁王吹了個口哨。
勢在必得啊，蓮見。
「很久沒看過這身了呢。」幸村感慨。
距離蓮見上一次參加空手道比賽，確實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觀眾席響起些許探究的議論聲。國中三年，蓮見在空手道界並不算活躍，參加的賽事只有寥寥幾場，這位霓虹空手道界的明日之星也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以至於有些人忽視了一個事實，即使是這三年間寥寥幾場的比賽，蓮見早賀也始終穩占冠軍席位。
雖說是在法國隊主場，但在場的霓虹僑民以及像幸村真田他們這類為了觀看比賽跨越大洋遠道而來的觀眾也並不算少。
其中不乏對運動領域涉獵較廣的人，發現了場上霓虹隊某位特別眼熟的選手。
來自霓虹的，前不久才在澳大利亞目睹了霓虹隊在拿下U17網球世界盃冠軍的不知名在法留學生恍惚地想：我果然是因為寫論文熬夜太久產生了幻覺了。
否則他怎麼會看到不久前還是網球代表隊的選手出現在空手道國家代表隊裡面呢？
——
一場空手道比賽所需時間不多。
尤其是選手的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
第一場，霓虹隊的預賽就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實力懸殊。
裁判示意雙方上前。
行禮，退回起始線。
霓虹隊的對手低吼一聲，率先搶攻。
大跨步的沖拳帶起風聲，目標直指對面年輕的霓虹隊選手面門。
然後——裁判哨音響起。
「一本，霓虹。」
裁判舉起手臂。
賽台周圍靜了一瞬，隨即被更喧鬧的議論聲覆蓋。
「好快！」
「剛才那是……？」
立海大眾人的座位區，丸井吹破了一個泡泡，「啊啦，結束了？」
「還沒，」柳生調整了一下相機，「不過也差不多了。」
對方的選手顯然沒料到這樣的開局，甩了甩頭，再次擺開架勢，結果只看到對面灰色的腦袋在白熾燈光下拖出極淡的殘影。
沉悶的落地聲。
裁判的哨音再次響起。
「第二本，霓虹。」
整場比賽，用時一分十七秒。
賽台周圍的法國觀眾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零落卻清晰的掌聲。一些霓虹僑民所在的區域則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乾淨利落。」真田評價。
切原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蓮見前輩，好像比打網球的時候還凶。」
話音剛落，就被真田敲了後腦：「無禮！」
賽場內，蓮見已行禮退場，正走向霓虹隊的休息區。隊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他一邊走一邊拆著手上的運動繃帶，微微仰頭喝水的側影被大屏幕捕捉，投在賽場巨幕上。
那張過分年輕且熟悉的臉，讓看台上的議論聲又響了幾分。
「那個選手，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霓虹隊的年輕選手吧，之前沒印象啊。」
「動作好老練，不像新人。」
廣播開始播報下一組對陣。霓虹隊的其他選手也陸續上場，各有勝負。但賽台似乎被蓮見那場速勝奠定了基調，後續上場的霓虹選手打法都異常乾脆，技術動作簡潔高效，帶著一脈相承的冷冽風格。
預賽每人需出賽三場。
蓮見又出戰兩場，均以「一本」優勢迅速結束比賽。到第三場時，對手是位以靈活著稱的義大利選手。雙方在賽台上周旋了近三分鐘，最終以蓮見一記極小的貼身投技終結。
對手凌空翻過半圈，背部著墊的悶響通過地板隱約傳來。
嘶——來自觀眾席的心聲。
「勝者，霓虹。」
裁判舉起手臂的瞬間，大屏幕為場上那位霓虹隊最年輕的隊員又給了一個特寫。
灰發的少年微微喘息，但眼神清亮，黑色腰帶的尾端在動作間揚起又落下，穩穩定住。
觀眾席某處，那位留學生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體。
記憶的碎片咔嚓拼接。
三年前，國內的空手道雜誌好像做過專題報導。標題是什麼來著？
——
柳突然聽到後排有觀眾用帶著霓虹口音的英語交談：
「蓮見……早賀？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是吧？我也覺得。」
「不止吧，我記得他好像……」
聲音漸低，融入嘈雜的背景。
旁邊的幸村輕輕笑了笑，目光落在正走向隊友的蓮見身上。
「看來，有人想起來了呢。」
在手機上翻閱記錄的留學生終於找到了當年空手道的報導。
標題是：【冠軍的領域：蓮見早賀】
——
窗外，巴黎下午的陽光正烈，將體育館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得一片燦金。
「冠軍，可不止一個領域。」
蓮見纏緊了手上的運動繃帶。
真的是，久違了。
我的賽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