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精神共振
蓮見的頭髮此刻已經全部散開，在暴動的空氣中飛舞。而他和幸村的面前，是對手用網球打出來的巨大光柱。
一記爆轟過後，蓮見和幸村所在的半邊球場被掀起的煙塵所掩蓋。
觀眾目光所到之處，已不見日本隊選手身影。
德國隊選手席上，Q·P平靜地看著對面球場那片混沌的狼藉，淡漠地開口：「看來他們得棄權了。」
這種程度的衝擊，普通選手根本無法承受。
若是對手棄權，德國隊下一個上場的就是負責單打三的手冢。
但是，此刻的手冢國光並沒有要起身去熱身的意思。
在內心已經給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兩人判了死刑的齊格佛里德一臉不解地看著手冢，正打算開口催促。
就在此時，煙塵的漩渦中心似乎被某種力量強行攪動，開始呈現出不自然的流動軌跡。
「有什麼……要來了。」手冢道。
下一刻。
煙塵的漩渦猛地向內收縮下沉，混亂的塵埃粒子變得馴服起來，清晰勾勒出那裡面兩道筆直站立的身影輪廓。
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就站在他們原先的位置，半步未移。
蓮見的灰發如今安靜地垂落在肩頭，髮絲間甚至看不到明顯的灰塵沾染，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面德國隊選手驚愕的臉上。
他右手保持著揮拍的姿勢，手中的球拍還沒來得及放下。
幸村則是微微頷首朝裁判示意。
直到這一刻，大家才發現，在德國隊身後靠近底線的地方，一顆黃色的網球正靜靜地躺在界內。
它反彈的軌跡在平整的場地上清晰可見——正是方才德國隊選手施奈德打出的那一顆。
然而，真正讓所有人呼吸停滯的，是他們身後浮現的景象。
「那是……異次元？」菊丸問道。
「不完全是，和當初看到的不一樣。」不二若有所思地推翻了菊丸的猜想。
蓮見的身後，並非他慣常展現的異次元虛影，反而是無數細碎、閃爍的金色光粒懸浮其中。
取而代之的，幸村身後異次元本該擁有的金色光暈變成了凝練的白色光點在其中規律地脈動、流轉。
他們兩人的異次元，更像是融合了。
這兩片截然不同的精神領域，此刻卻以一種無法測量的頻率震顫著。蓮見的金色星塵與幸村的白色光點並非涇渭分明，而是在兩人中間的區域無聲地交織、旋轉。
「……這是什麼？」遠野篤京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精神共振。」
早就有所預料的平等院成了此刻最冷靜的人。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那金白交織的漩渦核心，以近乎確認的語氣說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信息。
「曾經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性。」平等院的聲音不高，把當年三船教練向他隨口提過的話複述了出來。
職網退役的一位前輩曾經提過這種可能，共鳴是在精神波長上的淺層共鳴。
而共振，則是完全地模糊自我的界限，將身體內的精神力完全托出。
「風險極大，成功率理論上是無限接近於零。」
平等院看著場中那兩個徹底掌控球場的兩個少年，極為稀有地露出了笑容，「居然真的被這兩個小子實現了。」
看來，這屆世界盃第一雙打的名號，德國隊要讓出來了。
蓮見感覺現在自己的狀態有些微妙。
意識輕飄飄的，但人卻是清醒的。
他猜測自己和幸村這個狀態大概是集同調、能力共鳴於一體，但又不止於此的狀態。
因為他很確定地發現，自己的異次元現在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即使如此，蓮見依然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模樣，因為除了幸村，自己的精神領域好像也沒有別的人能夠闖入了。這共振的發生，對蓮見而言，如同雲聚雲散一般自然，他甚至能感受到幸村傳遞過來的精神力在身體流動的動靜。
感受著陌生的精神力時，蓮見忽然意識到一點：既然現在幸村可以操控自己的異次元，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反過來操控幸村的異次元？
有點想試試。
蓮見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好奇，滅五感和夢境用起來到底是什麼感受。
蓮見的思緒剛落，幸村的聲音就從腦海里清晰地傳來：「可以哦，如果早賀你想試的話。」
蓮見微怔，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然後對上了幸村溫和的視線。
蓮見：既然幸村你開口了……那我就……
於是，場上的形式變得有些詭異莫測起來。
切原赤揉了揉眼睛，又使勁眨了眨，他指著場上那片金白交織的光暈，遲疑地開口：「我怎麼好像在蓮見前輩的異次元上，看到了幸村部長的影子啊？」
蓮見前輩的觀測者怎麼突然會開花了？
開的還是幸村部長同款黑百合。
旁邊的遠野篤京聞言，伸手就在切原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笨蛋，他們現在是精神共振狀態，異次元融合，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不是很正常嗎？」
切原被拍得「嗷」了一聲。
雖然還是感覺哪裡不對，但想想遠野前輩也說得挺有道理。
巨像化是大多數選手都束手無策的能力，但面對蓮見和幸村的異次元，它反倒成了被圍攻的對象。
以牙還牙的道理，蓮見和幸村還是懂的。
巨像化當然要用同樣足夠巨像的異次元反擊。
「5-5，won by日本。」
不知不覺，第二盤的比分已經被蓮見和幸村追回來了。
眼見搭檔施奈德已經被完全限制了行動能力，貝爾蒂抿起了嘴唇，在夾縫中找到了一個不易發現的漏洞。
只要兩分，至少先拿下這一盤。
「啪嗒。」
貝爾蒂的思緒被一聲輕響打斷，他的網球在拍線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極其突兀地垂直下墜。
它在地面上彈跳了一下，然後詭異地靜止了。
「是幸村的領域影響？還是……」柳盯著那顆球分析，但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前半句，「不，力量運行的方式不同。」
「是蓮見的觀測者。」真田沉聲道。
但剛才在活動的分明是幸村的異次元。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柳遲疑地開口：「所以，是早賀的意識介入了幸村的異次元，操控了球的狀態？」
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精神共振到底是個什麼原理的招式。
——
什麼原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樂在其中。
親自體驗了一把做幸村的感覺後，蓮見心情甚妙，就連貝爾蒂引以為傲的精密計算在幸村操控的「觀測者」下也顯得尤為無力。
這一局，德國隊完美網球的堡壘，終於被精神共振所打破。
「Game and match, won by 日本，6-0， 7-5！」
至此一戰，蓮見終於擺脫雙打苦手的標籤，日本隊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的這對雙打也成功地在U17世界盃留下了屬於他們的名字。
一記爆轟過後，蓮見和幸村所在的半邊球場被掀起的煙塵所掩蓋。
觀眾目光所到之處，已不見日本隊選手身影。
德國隊選手席上，Q·P平靜地看著對面球場那片混沌的狼藉，淡漠地開口：「看來他們得棄權了。」
這種程度的衝擊，普通選手根本無法承受。
若是對手棄權，德國隊下一個上場的就是負責單打三的手冢。
但是，此刻的手冢國光並沒有要起身去熱身的意思。
在內心已經給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兩人判了死刑的齊格佛里德一臉不解地看著手冢，正打算開口催促。
就在此時，煙塵的漩渦中心似乎被某種力量強行攪動，開始呈現出不自然的流動軌跡。
「有什麼……要來了。」手冢道。
下一刻。
煙塵的漩渦猛地向內收縮下沉，混亂的塵埃粒子變得馴服起來，清晰勾勒出那裡面兩道筆直站立的身影輪廓。
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就站在他們原先的位置，半步未移。
蓮見的灰發如今安靜地垂落在肩頭，髮絲間甚至看不到明顯的灰塵沾染，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面德國隊選手驚愕的臉上。
他右手保持著揮拍的姿勢，手中的球拍還沒來得及放下。
幸村則是微微頷首朝裁判示意。
直到這一刻，大家才發現，在德國隊身後靠近底線的地方，一顆黃色的網球正靜靜地躺在界內。
它反彈的軌跡在平整的場地上清晰可見——正是方才德國隊選手施奈德打出的那一顆。
然而，真正讓所有人呼吸停滯的，是他們身後浮現的景象。
「那是……異次元？」菊丸問道。
「不完全是，和當初看到的不一樣。」不二若有所思地推翻了菊丸的猜想。
蓮見的身後，並非他慣常展現的異次元虛影，反而是無數細碎、閃爍的金色光粒懸浮其中。
取而代之的，幸村身後異次元本該擁有的金色光暈變成了凝練的白色光點在其中規律地脈動、流轉。
他們兩人的異次元，更像是融合了。
這兩片截然不同的精神領域，此刻卻以一種無法測量的頻率震顫著。蓮見的金色星塵與幸村的白色光點並非涇渭分明，而是在兩人中間的區域無聲地交織、旋轉。
「……這是什麼？」遠野篤京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精神共振。」
早就有所預料的平等院成了此刻最冷靜的人。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那金白交織的漩渦核心，以近乎確認的語氣說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信息。
「曾經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性。」平等院的聲音不高，把當年三船教練向他隨口提過的話複述了出來。
職網退役的一位前輩曾經提過這種可能，共鳴是在精神波長上的淺層共鳴。
而共振，則是完全地模糊自我的界限，將身體內的精神力完全托出。
「風險極大，成功率理論上是無限接近於零。」
平等院看著場中那兩個徹底掌控球場的兩個少年，極為稀有地露出了笑容，「居然真的被這兩個小子實現了。」
看來，這屆世界盃第一雙打的名號，德國隊要讓出來了。
蓮見感覺現在自己的狀態有些微妙。
意識輕飄飄的，但人卻是清醒的。
他猜測自己和幸村這個狀態大概是集同調、能力共鳴於一體，但又不止於此的狀態。
因為他很確定地發現，自己的異次元現在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即使如此，蓮見依然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模樣，因為除了幸村，自己的精神領域好像也沒有別的人能夠闖入了。這共振的發生，對蓮見而言，如同雲聚雲散一般自然，他甚至能感受到幸村傳遞過來的精神力在身體流動的動靜。
感受著陌生的精神力時，蓮見忽然意識到一點：既然現在幸村可以操控自己的異次元，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反過來操控幸村的異次元？
有點想試試。
蓮見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好奇，滅五感和夢境用起來到底是什麼感受。
蓮見的思緒剛落，幸村的聲音就從腦海里清晰地傳來：「可以哦，如果早賀你想試的話。」
蓮見微怔，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然後對上了幸村溫和的視線。
蓮見：既然幸村你開口了……那我就……
於是，場上的形式變得有些詭異莫測起來。
切原赤揉了揉眼睛，又使勁眨了眨，他指著場上那片金白交織的光暈，遲疑地開口：「我怎麼好像在蓮見前輩的異次元上，看到了幸村部長的影子啊？」
蓮見前輩的觀測者怎麼突然會開花了？
開的還是幸村部長同款黑百合。
旁邊的遠野篤京聞言，伸手就在切原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笨蛋，他們現在是精神共振狀態，異次元融合，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不是很正常嗎？」
切原被拍得「嗷」了一聲。
雖然還是感覺哪裡不對，但想想遠野前輩也說得挺有道理。
巨像化是大多數選手都束手無策的能力，但面對蓮見和幸村的異次元，它反倒成了被圍攻的對象。
以牙還牙的道理，蓮見和幸村還是懂的。
巨像化當然要用同樣足夠巨像的異次元反擊。
「5-5，won by日本。」
不知不覺，第二盤的比分已經被蓮見和幸村追回來了。
眼見搭檔施奈德已經被完全限制了行動能力，貝爾蒂抿起了嘴唇，在夾縫中找到了一個不易發現的漏洞。
只要兩分，至少先拿下這一盤。
「啪嗒。」
貝爾蒂的思緒被一聲輕響打斷，他的網球在拍線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極其突兀地垂直下墜。
它在地面上彈跳了一下，然後詭異地靜止了。
「是幸村的領域影響？還是……」柳盯著那顆球分析，但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前半句，「不，力量運行的方式不同。」
「是蓮見的觀測者。」真田沉聲道。
但剛才在活動的分明是幸村的異次元。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柳遲疑地開口：「所以，是早賀的意識介入了幸村的異次元，操控了球的狀態？」
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精神共振到底是個什麼原理的招式。
——
什麼原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樂在其中。
親自體驗了一把做幸村的感覺後，蓮見心情甚妙，就連貝爾蒂引以為傲的精密計算在幸村操控的「觀測者」下也顯得尤為無力。
這一局，德國隊完美網球的堡壘，終於被精神共振所打破。
「Game and match, won by 日本，6-0， 7-5！」
至此一戰，蓮見終於擺脫雙打苦手的標籤，日本隊蓮見早賀和幸村精市的這對雙打也成功地在U17世界盃留下了屬於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