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越前龍馬歸隊
或許是連勝希臘隊和澳洲隊讓大家產生了冠軍很容易的錯覺，直到面臨真正面對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隊時，那種輕鬆的氛圍才真正地被完全消磨殆盡。
比賽一開始，日本隊就感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15-0,瑞士。」
「30-0,瑞士。」
「Game 瑞士，2-0。」
比分牌上冰冷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迎戰瑞士隊，日本已經連輸兩場雙打了。
觀眾席上，日本隊的成員們臉上的輕鬆早已消失無蹤。
「不是說瑞士隊輸給了澳洲隊嗎？」切原表示不解。他明明記得賽前柳前輩說過瑞士隊輸給了澳洲隊，可眼前這支瑞士隊展現出的實力，簡直強得過分。
澳洲隊當時到底是怎麼贏的？
跡部剛從場上下來，聽到切原的話，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汗珠，「本大爺仔細觀察過澳洲隊那幫傢伙的打法。」
「單論選手硬實力，他們根本沒資格贏瑞士隊。那天他們能贏，完全是因為他們採取了特殊的應對方式。」
跡部的這番話讓蓮見想起自己和澳洲隊主將比賽時被忽略的異常。
對手最開始的第一球其實採取的是針對精神力選手的封鎖式打法，直到蓮見展現出了與往常不一樣的打法後，對方才忽然亂了陣腳。
就像是按照程序行動的機器人被忽如其來的變化打亂了程序一樣。
蓮見下意識地掃過觀眾席。
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個初登世界賽場的國中生，在那些世界豪強眼中應該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有點天真了。
恐怕在自己踏進這個世界賽場時，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自己的打法，慣用的精神力技巧，大概在對手的情報庫里已經形成了初步的檔案。
澳洲隊那位主將，顯然就是帶著對付精神力選手的預案上場的。
但詭異的是，當自己沒採用最擅長的精神力，轉而用最初的空手道網球硬碰硬時，對方的節奏也亂了。
這矛盾的感覺讓蓮見的思路與跡部的分析幾乎重合。
「當時那位澳洲隊主將本人，似乎並不那麼了解我。」蓮見開口。
「他應該是在執行背後某個人的指令——針對精神力選手的指令。」
澳洲隊贏下瑞士隊，正是因為背後的那個人。
跡部道：「澳洲不是實力碾壓，是戰術上的勝利。」
有個軍師級別的傢伙在操盤，打了個信息差和心理戰，讓瑞士在陰溝里翻了船。
這樣的傢伙，還真是令人佩服。
蓮見不由得好奇起了這樣的人物，柳雖然身為立海大的軍師，但立海大向來不重視排兵布陣這方面的技巧，所以柳的才能也一直沒能發揮出來。
那位軍師展現出來的才能甚至遠超於柳。
不過，軍師什麼的另說，瑞士隊在和澳洲隊比賽中吃了癟，作為瑞士隊這一場的對手的日本隊很不幸成了他們找回場子的最佳靶子。
「puri，我們輸得很慘烈吶。」
仁王看著和瑞士隊主將阿瑪迪斯打到最後因身體透支而暈倒的亞久津感慨。
結果日本還是3-0輸給瑞士隊了。
但能從那個阿瑪迪斯手下拿下2局，亞久津也算是在世界賽打出名聲了。
在國中生隊伍里，從阿瑪迪斯手中拿分，他是第一人。
據說這傢伙是國三才重新拾起網球的，這種天賦，比蓮見的還要令人眼紅呢。
不過好在前面兩場的勝利已經為日本隊從小組賽出線奠定了基礎，即使輸給了瑞士隊，日本隊也成功以小組第二名的成績進入了十六強。
與此同時，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從醫院傳來。
醫生給亞久津的最終診斷結果出來了：韌帶嚴重撕裂，伴隨多處肌肉挫傷，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
接下來的比賽無法再繼續出席，亞久津不得不提前結束了他此次世界盃的旅程。
「……囉嗦死了。」
亞久津對著喋喋不休叮囑康復事項的隊醫低吼，目光掃過一旁過來看望的蓮見時又閉了嘴。
「給你帶的蛋糕。」蓮見把丸井在選手村無聊時研究的新口味蛋糕遞了過去。
然後亞久津的情緒徹底平靜了下來。
「嘖，你可以回去了。」
吃完蛋糕後，亞久津不耐煩地揮了揮沒受傷的左手，「剩下的比賽，替我碾碎他們。」
「一定。」蓮見輕輕揚了揚嘴角。
——
在回選手村的途中，蓮見的身後多了一道腳步聲。
蓮見起初並未在意，直到他拐過一個彎，身後的腳步聲也隨之拐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蓮見不動聲色地放慢步伐，用眼角的餘光向後瞥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雖然白色的帽檐壓得很低，但墨綠色的短髮還是露了出來，雙手插兜，背著一個網球包悠悠走在蓮見身後的少年，是越前龍馬無疑。
小武士？
蓮見頭頂升起巨大的問號。
自己這是回日本隊居住地的方向，小武士如今是美國代表隊的隊員，為何要跟著我？
猜測小武士只是想要去日本隊找青學的前輩敘舊，蓮見沒有回頭搭話，只是維持著原本的速度，兜兜轉轉幾個圈子後才終於走向日本隊的集訓樓。
身後的腳步聲一直緩慢跟著。
已經發現前面的蓮見前輩是第二次經過同一個拐角的越前遲疑了片刻，心想：蓮見前輩看起來不像那麼不靠譜的人，他這麼走一定有他的理由。
最終越前還是選擇繼續跟了上去。
直到半小時後，蓮見才終於走到日本隊居住區的大門處。
蓮見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側身，用更明顯的目光看向身後。
「越前君，跟了一路了，不和我進去嗎？」
越前龍馬停在幾步之外的路口，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正投向日本隊立在屋檐上的旗幟上。
看到自己跟著走了一路的蓮見停下看他，他並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任何尷尬或解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裡，似乎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蓮見收回目光，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不再停留，轉身走進大門，順便貼心地給小武士留了個門。
回到房間，重新換上訓練服的蓮見剛走進訓練場，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或坐或站的隊友們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的方向，臉上滿是錯愕。
遠山金太郎張大了嘴巴，手指著門口：「是超前啊，超前回來啦！」
蓮見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
只見剛剛還在路口踟躕的小武士，此刻已經站在了日本隊集訓樓的大門內。
他單手插在衣服口袋裡，肩上還是那個網球包，白色的帽檐微微抬起，露出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平靜地掃視著訓練場裡所有熟悉的面孔。
蓮見這才恍然發現，小武士身上穿的已經不再是美國隊的隊服了。
越前無視了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徑直走了過來。
「小不點？你回來了？」菊丸難以置信地上前開口。
越前停下腳步，目光迎上自己的前輩，沒有退縮，也沒有多餘的解釋，他抬手，輕輕壓了壓帽檐，「啊。」
越前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然後才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解釋：「我退出美國隊了。」
仿佛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
亞久津因傷退出世界盃，而越前龍馬的回歸重新補齊了日本隊的空缺。
比賽一開始，日本隊就感到了窒息般的壓力。
「15-0,瑞士。」
「30-0,瑞士。」
「Game 瑞士，2-0。」
比分牌上冰冷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
迎戰瑞士隊，日本已經連輸兩場雙打了。
觀眾席上，日本隊的成員們臉上的輕鬆早已消失無蹤。
「不是說瑞士隊輸給了澳洲隊嗎？」切原表示不解。他明明記得賽前柳前輩說過瑞士隊輸給了澳洲隊，可眼前這支瑞士隊展現出的實力，簡直強得過分。
澳洲隊當時到底是怎麼贏的？
跡部剛從場上下來，聽到切原的話，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汗珠，「本大爺仔細觀察過澳洲隊那幫傢伙的打法。」
「單論選手硬實力，他們根本沒資格贏瑞士隊。那天他們能贏，完全是因為他們採取了特殊的應對方式。」
跡部的這番話讓蓮見想起自己和澳洲隊主將比賽時被忽略的異常。
對手最開始的第一球其實採取的是針對精神力選手的封鎖式打法，直到蓮見展現出了與往常不一樣的打法後，對方才忽然亂了陣腳。
就像是按照程序行動的機器人被忽如其來的變化打亂了程序一樣。
蓮見下意識地掃過觀眾席。
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個初登世界賽場的國中生，在那些世界豪強眼中應該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有點天真了。
恐怕在自己踏進這個世界賽場時，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自己的打法，慣用的精神力技巧，大概在對手的情報庫里已經形成了初步的檔案。
澳洲隊那位主將，顯然就是帶著對付精神力選手的預案上場的。
但詭異的是，當自己沒採用最擅長的精神力，轉而用最初的空手道網球硬碰硬時，對方的節奏也亂了。
這矛盾的感覺讓蓮見的思路與跡部的分析幾乎重合。
「當時那位澳洲隊主將本人，似乎並不那麼了解我。」蓮見開口。
「他應該是在執行背後某個人的指令——針對精神力選手的指令。」
澳洲隊贏下瑞士隊，正是因為背後的那個人。
跡部道：「澳洲不是實力碾壓，是戰術上的勝利。」
有個軍師級別的傢伙在操盤，打了個信息差和心理戰，讓瑞士在陰溝里翻了船。
這樣的傢伙，還真是令人佩服。
蓮見不由得好奇起了這樣的人物，柳雖然身為立海大的軍師，但立海大向來不重視排兵布陣這方面的技巧，所以柳的才能也一直沒能發揮出來。
那位軍師展現出來的才能甚至遠超於柳。
不過，軍師什麼的另說，瑞士隊在和澳洲隊比賽中吃了癟，作為瑞士隊這一場的對手的日本隊很不幸成了他們找回場子的最佳靶子。
「puri，我們輸得很慘烈吶。」
仁王看著和瑞士隊主將阿瑪迪斯打到最後因身體透支而暈倒的亞久津感慨。
結果日本還是3-0輸給瑞士隊了。
但能從那個阿瑪迪斯手下拿下2局，亞久津也算是在世界賽打出名聲了。
在國中生隊伍里，從阿瑪迪斯手中拿分，他是第一人。
據說這傢伙是國三才重新拾起網球的，這種天賦，比蓮見的還要令人眼紅呢。
不過好在前面兩場的勝利已經為日本隊從小組賽出線奠定了基礎，即使輸給了瑞士隊，日本隊也成功以小組第二名的成績進入了十六強。
與此同時，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從醫院傳來。
醫生給亞久津的最終診斷結果出來了：韌帶嚴重撕裂，伴隨多處肌肉挫傷，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
接下來的比賽無法再繼續出席，亞久津不得不提前結束了他此次世界盃的旅程。
「……囉嗦死了。」
亞久津對著喋喋不休叮囑康復事項的隊醫低吼，目光掃過一旁過來看望的蓮見時又閉了嘴。
「給你帶的蛋糕。」蓮見把丸井在選手村無聊時研究的新口味蛋糕遞了過去。
然後亞久津的情緒徹底平靜了下來。
「嘖，你可以回去了。」
吃完蛋糕後，亞久津不耐煩地揮了揮沒受傷的左手，「剩下的比賽，替我碾碎他們。」
「一定。」蓮見輕輕揚了揚嘴角。
——
在回選手村的途中，蓮見的身後多了一道腳步聲。
蓮見起初並未在意，直到他拐過一個彎，身後的腳步聲也隨之拐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蓮見不動聲色地放慢步伐，用眼角的餘光向後瞥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雖然白色的帽檐壓得很低，但墨綠色的短髮還是露了出來，雙手插兜，背著一個網球包悠悠走在蓮見身後的少年，是越前龍馬無疑。
小武士？
蓮見頭頂升起巨大的問號。
自己這是回日本隊居住地的方向，小武士如今是美國代表隊的隊員，為何要跟著我？
猜測小武士只是想要去日本隊找青學的前輩敘舊，蓮見沒有回頭搭話，只是維持著原本的速度，兜兜轉轉幾個圈子後才終於走向日本隊的集訓樓。
身後的腳步聲一直緩慢跟著。
已經發現前面的蓮見前輩是第二次經過同一個拐角的越前遲疑了片刻，心想：蓮見前輩看起來不像那麼不靠譜的人，他這麼走一定有他的理由。
最終越前還是選擇繼續跟了上去。
直到半小時後，蓮見才終於走到日本隊居住區的大門處。
蓮見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側身，用更明顯的目光看向身後。
「越前君，跟了一路了，不和我進去嗎？」
越前龍馬停在幾步之外的路口，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正投向日本隊立在屋檐上的旗幟上。
看到自己跟著走了一路的蓮見停下看他，他並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任何尷尬或解釋的意思，只是站在那裡，似乎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蓮見收回目光，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不再停留，轉身走進大門，順便貼心地給小武士留了個門。
回到房間，重新換上訓練服的蓮見剛走進訓練場，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或坐或站的隊友們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的方向，臉上滿是錯愕。
遠山金太郎張大了嘴巴，手指著門口：「是超前啊，超前回來啦！」
蓮見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
只見剛剛還在路口踟躕的小武士，此刻已經站在了日本隊集訓樓的大門內。
他單手插在衣服口袋裡，肩上還是那個網球包，白色的帽檐微微抬起，露出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平靜地掃視著訓練場裡所有熟悉的面孔。
蓮見這才恍然發現，小武士身上穿的已經不再是美國隊的隊服了。
越前無視了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徑直走了過來。
「小不點？你回來了？」菊丸難以置信地上前開口。
越前停下腳步，目光迎上自己的前輩，沒有退縮，也沒有多餘的解釋，他抬手，輕輕壓了壓帽檐，「啊。」
越前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然後才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解釋：「我退出美國隊了。」
仿佛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
亞久津因傷退出世界盃，而越前龍馬的回歸重新補齊了日本隊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