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幸村·毫無威脅·精市
自從德國隊首場雙打失利後，後續派出來的選手越發肆無忌憚，毫不掩飾他們直奔勝利而來的目的。
「德國隊：尤爾根·博格、A·法蘭肯斯坦納。」
博格，德國隊現役的職業選手，也是這屆U17最具威脅性的選手之一，不需過多的介紹，他的名字出現，就足以引起網球界的轟動。
而法蘭肯斯坦納，德國隊最突出的新秀，有「網球生化人」之稱。
相比之下，日本隊的兩位倒顯得籍籍無名了。
籍籍無名？
不，雖然對另一位高中生前輩不熟悉，但手冢對幸村精市卻並不陌生。
這位，可是很棘手的存在。
「我沒有贏下他的把握。」面對博格的詢問，手冢是這樣回答的。
上場後，博格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對面半場，最終停在了幸村身上。手冢那句「沒有贏下他的把握」讓博格對這個藍紫色頭髮的少年多了幾分關注。
很清秀的少年，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和國光描述的「棘手」似乎相去甚遠。若不是國光特意提起，自己甚至不會認為這是日本國中屆最強隊伍的領隊。
但博格是職業選手，他的感官在長年累月的頂級對抗中磨礪得異常敏銳，就是這多停留的一眼，一種極其微妙的違和感悄然爬上他的心頭。
說不清具體是什麼。
博格微微蹙眉，職業本能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賽場上任何一絲不合常理的細節都可能是危險的信號。
就在這時，幸村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抬起了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那一剎那，博格的思維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白。
快到幾乎無法捕捉，又或者是錯覺。
意識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視野邊緣的光線似乎扭曲了零點幾秒。沒有眩暈，沒有疼痛，就是一種純粹的且無理由的瞬間失神。
有哪裡不對勁。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博格非常確認那不是簡單的緊張或者壓力造成的恍惚。移開視線後，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表演賽最後一場正式開始。
如同所有頂尖職業選手在遭遇陌生對手時那樣，德國組合採取了嚴謹而高效的試探性打法。線路清晰，力量也控制得恰到好處，意圖通過紮實的基本功和戰術布局來摸清對手的底細。
日本隊這邊，幸村和德川同樣回以滴水不漏的防守，接發球穩定，回球線路選擇安全，沒有貿然進攻，似乎也在謹慎地評估著德國隊這兩位強敵的打球習慣。
這種近乎教科書般的開胃菜階段，節奏穩定卻稍顯平淡，對於期待激烈對抗的觀眾來說，吸引力自然比不上那些炫技的強力擊球。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這表面的平靜所迷惑。
有人從這看似尋常的拉鋸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嘖。」跡部率先打破了沉默，眉頭微蹙，作為幸村三年的老對手，他可太清楚那傢伙打球是副什麼德行了。
保守派可配不上立海大囂張的行事作風。
尤其幸村精市這個傢伙，試探球打得像模像樣，這可不像他平時把自信掛在嘴邊的自負風格。
跡部本能地感覺到幸村這種「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直到一絲難以察覺的精神疲憊感襲來，跡部才猛恍然發覺什麼，他側過頭，目光精準射向坐在一旁的蓮見，語氣中帶著意識到自己被消耗後的煩躁：「喂，蓮見。」
「本大爺的精神力要被對面那個黑百合精抽乾了。」
「告訴我，幸村精市那傢伙到底在鋪墊什麼？你是不是早就感覺到了？」跡部直覺幸村的精神力影響已經波及場外，而擁有比自己還強大的精神感知力的蓮見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蓮見平靜地迎上跡部灼灼的目光，聲音絲毫沒有包庇幸村的心虛感。
「沒有，這是你的錯覺。」蓮見神情無辜，「或許是你剛才被手冢折磨得精神衰弱了。」他甚至友好地提出了讓侑士帶跡部去休息的提議。
「哈？」蓮見的態度過於理所當然，跡部不由得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他狐疑地重新將目光投向球場。
比賽在很平穩地進行著，沒有絲毫異常。
跡部：難道真的是手冢那傢伙把本大爺打得精神衰弱了？那傢伙去了德國還進修了精神力？
——當然不是。
觀賽席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哼笑，平等院鳳凰抱著雙臂，他那雙表現出瞭然的眼睛顯然已經捕捉到了大部分人無法察覺的端倪。
「哼，耍小聰明。」他評價道，語氣中是他一貫的桀驁，卻也罕見地沒有完全的否定。
他看出來了。
幸村精市在利用這看似常規的試探階段，悄無聲息地將自己難以察覺的精神力極其隱蔽地編織、滲透向對手。這種手法並非直接的攻擊，更像是一種「精神標記」或「心理暗示」，需要極高的控制力才能在博格這種級別的職業選手感知下不露痕跡。
能在博格那傢伙面前做到這種程度，真是個可怕的小鬼。
不過，也僅此一次了。
精神力選手罕見，第一次栽在這上面情有可原，博格那傢伙可不會是栽在同一種套路下毛頭小子。
不過，小聰明確實耍得不錯。
那個法蘭肯斯坦納，比起博格到底還是缺了經驗。
這會，也該收網了。
「所以說啊，頭兒。」種島修二不知何時已經笑嘻嘻地把一條胳膊搭在了平等院的肩膀上，「真是一點都不能大意吶，連對面德國隊那個強得像怪物一樣的傢伙都會悄無聲息中招的招式……我們的小幸村，還真是不得了了。」
場上的節奏在悄然變化。
德國隊的攻勢變得凌厲起來，而日本隊這邊德川再一次抓住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雙臂在身前快速交錯揮動後，一個大家並不陌生的黑色「空洞」再次在他身前展開。
德川的神情異常專注。
上一個黑洞沒能發揮作用，法蘭肯斯坦納以驚人精準度打穿了黑洞那微小的縫隙。經驗告訴他，對面那個被稱為「網球生化人」的新秀，極有可能再次嘗試複製那種精準打擊。
德川的身體已經提前做出了微調，重心下沉，肌肉緊繃，提前鎖定了黑洞邊緣可能被穿透的縫隙。
然而——
預想中那撕裂黑洞的球並未出現。
「……」
緊接著是一個笨重的軀體倒下的聲音。
「啊，滲入速度比預想中的要慢了十分鐘。」幸村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果然是世界冠軍的分量就是不同尋常吶。」
博格盯著失去意識的法蘭肯斯坦納，目光凝重轉向那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藍紫色發色的少年。
他終於明白了國光那句話的分量，也徹底確認了那份違和感的根源。
這個少年，擁有著能精準操控比賽節奏、瓦解對手精神、甚至……操控對手感知的恐怖能力。
從一開始，他就在布局了。
「德國隊：尤爾根·博格、A·法蘭肯斯坦納。」
博格，德國隊現役的職業選手，也是這屆U17最具威脅性的選手之一，不需過多的介紹，他的名字出現，就足以引起網球界的轟動。
而法蘭肯斯坦納，德國隊最突出的新秀，有「網球生化人」之稱。
相比之下，日本隊的兩位倒顯得籍籍無名了。
籍籍無名？
不，雖然對另一位高中生前輩不熟悉，但手冢對幸村精市卻並不陌生。
這位，可是很棘手的存在。
「我沒有贏下他的把握。」面對博格的詢問，手冢是這樣回答的。
上場後，博格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對面半場，最終停在了幸村身上。手冢那句「沒有贏下他的把握」讓博格對這個藍紫色頭髮的少年多了幾分關注。
很清秀的少年，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和國光描述的「棘手」似乎相去甚遠。若不是國光特意提起，自己甚至不會認為這是日本國中屆最強隊伍的領隊。
但博格是職業選手，他的感官在長年累月的頂級對抗中磨礪得異常敏銳，就是這多停留的一眼，一種極其微妙的違和感悄然爬上他的心頭。
說不清具體是什麼。
博格微微蹙眉，職業本能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賽場上任何一絲不合常理的細節都可能是危險的信號。
就在這時，幸村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抬起了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那一剎那，博格的思維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白。
快到幾乎無法捕捉，又或者是錯覺。
意識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視野邊緣的光線似乎扭曲了零點幾秒。沒有眩暈，沒有疼痛，就是一種純粹的且無理由的瞬間失神。
有哪裡不對勁。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博格非常確認那不是簡單的緊張或者壓力造成的恍惚。移開視線後，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表演賽最後一場正式開始。
如同所有頂尖職業選手在遭遇陌生對手時那樣，德國組合採取了嚴謹而高效的試探性打法。線路清晰，力量也控制得恰到好處，意圖通過紮實的基本功和戰術布局來摸清對手的底細。
日本隊這邊，幸村和德川同樣回以滴水不漏的防守，接發球穩定，回球線路選擇安全，沒有貿然進攻，似乎也在謹慎地評估著德國隊這兩位強敵的打球習慣。
這種近乎教科書般的開胃菜階段，節奏穩定卻稍顯平淡，對於期待激烈對抗的觀眾來說，吸引力自然比不上那些炫技的強力擊球。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這表面的平靜所迷惑。
有人從這看似尋常的拉鋸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嘖。」跡部率先打破了沉默，眉頭微蹙，作為幸村三年的老對手，他可太清楚那傢伙打球是副什麼德行了。
保守派可配不上立海大囂張的行事作風。
尤其幸村精市這個傢伙，試探球打得像模像樣，這可不像他平時把自信掛在嘴邊的自負風格。
跡部本能地感覺到幸村這種「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直到一絲難以察覺的精神疲憊感襲來，跡部才猛恍然發覺什麼，他側過頭，目光精準射向坐在一旁的蓮見，語氣中帶著意識到自己被消耗後的煩躁：「喂，蓮見。」
「本大爺的精神力要被對面那個黑百合精抽乾了。」
「告訴我，幸村精市那傢伙到底在鋪墊什麼？你是不是早就感覺到了？」跡部直覺幸村的精神力影響已經波及場外，而擁有比自己還強大的精神感知力的蓮見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蓮見平靜地迎上跡部灼灼的目光，聲音絲毫沒有包庇幸村的心虛感。
「沒有，這是你的錯覺。」蓮見神情無辜，「或許是你剛才被手冢折磨得精神衰弱了。」他甚至友好地提出了讓侑士帶跡部去休息的提議。
「哈？」蓮見的態度過於理所當然，跡部不由得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他狐疑地重新將目光投向球場。
比賽在很平穩地進行著，沒有絲毫異常。
跡部：難道真的是手冢那傢伙把本大爺打得精神衰弱了？那傢伙去了德國還進修了精神力？
——當然不是。
觀賽席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哼笑，平等院鳳凰抱著雙臂，他那雙表現出瞭然的眼睛顯然已經捕捉到了大部分人無法察覺的端倪。
「哼，耍小聰明。」他評價道，語氣中是他一貫的桀驁，卻也罕見地沒有完全的否定。
他看出來了。
幸村精市在利用這看似常規的試探階段，悄無聲息地將自己難以察覺的精神力極其隱蔽地編織、滲透向對手。這種手法並非直接的攻擊，更像是一種「精神標記」或「心理暗示」，需要極高的控制力才能在博格這種級別的職業選手感知下不露痕跡。
能在博格那傢伙面前做到這種程度，真是個可怕的小鬼。
不過，也僅此一次了。
精神力選手罕見，第一次栽在這上面情有可原，博格那傢伙可不會是栽在同一種套路下毛頭小子。
不過，小聰明確實耍得不錯。
那個法蘭肯斯坦納，比起博格到底還是缺了經驗。
這會，也該收網了。
「所以說啊，頭兒。」種島修二不知何時已經笑嘻嘻地把一條胳膊搭在了平等院的肩膀上，「真是一點都不能大意吶，連對面德國隊那個強得像怪物一樣的傢伙都會悄無聲息中招的招式……我們的小幸村，還真是不得了了。」
場上的節奏在悄然變化。
德國隊的攻勢變得凌厲起來，而日本隊這邊德川再一次抓住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雙臂在身前快速交錯揮動後，一個大家並不陌生的黑色「空洞」再次在他身前展開。
德川的神情異常專注。
上一個黑洞沒能發揮作用，法蘭肯斯坦納以驚人精準度打穿了黑洞那微小的縫隙。經驗告訴他，對面那個被稱為「網球生化人」的新秀，極有可能再次嘗試複製那種精準打擊。
德川的身體已經提前做出了微調，重心下沉，肌肉緊繃，提前鎖定了黑洞邊緣可能被穿透的縫隙。
然而——
預想中那撕裂黑洞的球並未出現。
「……」
緊接著是一個笨重的軀體倒下的聲音。
「啊，滲入速度比預想中的要慢了十分鐘。」幸村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果然是世界冠軍的分量就是不同尋常吶。」
博格盯著失去意識的法蘭肯斯坦納，目光凝重轉向那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藍紫色發色的少年。
他終於明白了國光那句話的分量，也徹底確認了那份違和感的根源。
這個少年，擁有著能精準操控比賽節奏、瓦解對手精神、甚至……操控對手感知的恐怖能力。
從一開始，他就在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