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遠征軍
遠征軍回來了。
遠征軍的乘坐的大巴車駛入訓練營的時候，蓮見正好在1號球場的休息區調試球拍線。聽見來自車輛引擎的轟鳴聲時，他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看來是回來了呢。」同樣聽見動靜的幸村放下球拍，目光投向了那輛緩緩駛來的大巴車。
訓練營這麼多天以來，從未有過車輛出入，唯一一次啟動，還是將敗者組送去後山，久而久之，大家默認了一個事實——非人員變動的情況，是不會有車輛出入的。
因此，這輛突如其來的大巴車出現得格外引人注目。
原本在各個球場訓練的選手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視線齊刷刷地投向同一個方向，就連一向懶散的種島也難得地從樹蔭下站起了身。
大巴車緩緩停穩，車門發出輕微的泄氣聲。
率先踏出車門的是一頭標誌性金髮的男人，他身形高大，穿著黑紅的隊服外套，在一眾國中生眼中，這個人凌厲的眉宇間有種久經沙場的壓迫感。
國中生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本能地繃緊了肩膀。
好強的壓迫感。
「平等院鳳凰……」
對這個人再熟悉不過的德川微微眯起眼，嘴唇抿起。
立海大的大家重新見到訓練營這位真正的No.1還算鎮定，但也不由得感慨起，時隔一年，平等院前輩看起來又滄桑了許多。
提前得到消息的齋藤教練和黑部教練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此刻兩人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滿帶笑意地看著陸續下車的遠征軍成員。
平等院自動忽略了周圍的視線，大步走向教練。
「歡迎回來，旅程辛苦了。」齋藤拍了拍平等院的肩膀笑著開口，不過下一秒，齋藤的視線就越過了平等院，落在隊伍末尾一個戴著兜帽的少年身上。
「不過，似乎多了一位我沒見過的新面孔呢。」
被教練點名的兜帽少年姿態懶散，看不清臉，若論辨識度，他手裡無時無刻拿著的橘子倒是更有辨識度一些。
平等院掃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路上撿的，還有點用，就帶回來了。」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一件順手捎回的行李。
齋藤卻知道，能讓平等院說出「有點用」這樣的評價，這個神秘的少年絕非等閒之輩。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那個依舊把玩著橘子的身影。從站姿到呼吸節奏，都透著一股鬆弛感。
這種狀態齋藤很熟悉，和某個已經退役的老熟人如出一轍。
但，眼前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更加難以捉摸。
齋藤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看來訓練營又要熱鬧起來了。
兜帽下的少年似乎對教練的審視毫無所覺，只是重複著拋橘子的動作，清新的柑橘香氣在凝滯的空氣中瀰漫開來。直到察覺到周圍的視線漸漸散開後，他終於抬起頭——
兜帽的陰影下，一雙精明的眼睛一閃而過。
不遠處正是戴著白色鴨舌帽的墨綠髮色的小少年。
——找到了。
平等院鳳凰對被在場的國中生們當成猴子圍觀這件事毫無興趣，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徑直跟著教練組離開去匯總這次的遠征情況了。
平等院離開後，訓練營的氣氛才稍稍鬆弛下來。
待其餘的遠征軍成員三三兩兩地散開後，國中生們才嘀嘀咕咕地議論起來。
「剛才那個金髮大叔就是傳說中的No.1嗎？」
菊丸掛在大石的背上，誇張地吐槽，「氣勢好可怕喵！我站在他前面連呼吸聲都收斂了。」
「英二……」大石無奈地嘆氣，但目光仍追隨著平等院離去的方向，「不過，那種壓迫感只有世界級選手才會有吧。」
和大多數將注意力集中在平等院身上的人不同，跡部更關注的是遠征軍隊伍中另一個高挑的身影。
那個人，說熟悉，算不上熟悉，說陌生，也談不上陌生，因為那位的榮譽照片到現在還掛在冰帝的網球部里呢。
冰帝的上上任部長——越知月光。
作為隔了三級的前後輩，跡部和月光唯一的交集就是將月光親自選出來的部長給撂下台了。
「這可真是命運的會面啊。」面對陷入沉思的跡部，忍足幽幽吐出一句話來。
跡部回過神來，斜睨了他一眼，「你那不華麗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忍足故作無辜地攤手。
「只是在想，當年你把月光前輩欽點的部長打得哭著辭去部長職位時，有沒有想過會在這種場合和月光前輩重逢呢？」
跡部輕哼一聲，瀟灑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本大爺做事從不後悔。況且……」他的目光銳利地望向遠處，「冰帝不需要無能的領導者。」
「要是他有意願找我談，我隨時奉陪。」
——
此時的1號球場，早晨的訓練任務已經基本上結束，陸陸續續已經有隊員離開球場，但蓮見和幸村他們依舊默契地停留在原地。
過了沒多久，其他球場結束了訓練的真田他們也集中到了1號球場。
蓮見坐在石凳上整理自己的球拍，身邊的聲音漸漸熱鬧起來，他還沒來得及抬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已經在頭頂炸開。
「喲！大家，我來啦！」
蓮見抬眼，正對上毛利壽三郎燦爛的笑臉。
紅髮前輩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胳膊毫不客氣地搭在了蓮見的肩膀上。
「毛利前輩。」蓮見微微頷首，語氣中帶了一些久別重逢該有的情緒。
許久不見，慶幸大家和毛利前輩的默契還在。
方才，雖然第一眼就發現了遠征軍隊伍中的毛利前輩，但大家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上前敘舊，不過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心照不宣——毛利前輩一定會來找他們的。
「你們這群小傢伙。」毛利鬆開蓮見，轉而環視著圍過來的立海大眾人，眼睛亮晶晶的，「剛才明明看到我了，居然都不來打招呼！」
幸村微笑著上前一步，「前輩知道我們會等你的。」
「就是就是！」丸井吹了個泡泡，「我們可是特意留在這裡等你的。」
真田壓了壓帽檐，雖然依舊板著臉，但語氣明顯柔和了些：「歡迎回來，毛利前輩。」
毛利誇張地捂住胸口，「啊，被後輩們這麼惦記著，前輩我好感動～」說著就要去揉真田的頭髮，然後被後者敏捷地躲開。
熟悉的氛圍，熟悉的調調。
蓮見注意到毛利前輩的膚色明顯曬黑了些，手臂上的肌肉也比最後一次見面結實了許多。
遠征的生活顯然並不輕鬆。
「毛利前輩。」柳生推了推眼鏡，「作為遠征軍代表隊的隊員，實力應該不容小覷？」
潛意思是：要不要來一場？
毛利立刻來了精神，「沒錯！我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毛利了，蛻變過後，我現在是——」說到一半，毛利突然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身朝球場入口處走來的那個人招手：「這邊！」
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那個方向。
不久前跡部話題討論的主人公此刻正緩步走來，白色的發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其中的一撮藍毛格外亮眼。
即使穿著同樣的隊服，因為出色的身高，他周身散發的也與其他高中生截然不同。
「鄭重介紹一下！」毛利得意地攬住身高兩米二六的搭檔的肩膀，這個動作讓只有一米九一的他不得不踮起腳尖，「這就是我在信件里和你們說的新搭檔！越知月光！」
「世上最完美的好搭檔！」
「而且是比前任搭檔小仁王和前前任搭檔小蓮見都要好的搭檔！」
遠征軍的乘坐的大巴車駛入訓練營的時候，蓮見正好在1號球場的休息區調試球拍線。聽見來自車輛引擎的轟鳴聲時，他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看來是回來了呢。」同樣聽見動靜的幸村放下球拍，目光投向了那輛緩緩駛來的大巴車。
訓練營這麼多天以來，從未有過車輛出入，唯一一次啟動，還是將敗者組送去後山，久而久之，大家默認了一個事實——非人員變動的情況，是不會有車輛出入的。
因此，這輛突如其來的大巴車出現得格外引人注目。
原本在各個球場訓練的選手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視線齊刷刷地投向同一個方向，就連一向懶散的種島也難得地從樹蔭下站起了身。
大巴車緩緩停穩，車門發出輕微的泄氣聲。
率先踏出車門的是一頭標誌性金髮的男人，他身形高大，穿著黑紅的隊服外套，在一眾國中生眼中，這個人凌厲的眉宇間有種久經沙場的壓迫感。
國中生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本能地繃緊了肩膀。
好強的壓迫感。
「平等院鳳凰……」
對這個人再熟悉不過的德川微微眯起眼，嘴唇抿起。
立海大的大家重新見到訓練營這位真正的No.1還算鎮定，但也不由得感慨起，時隔一年，平等院前輩看起來又滄桑了許多。
提前得到消息的齋藤教練和黑部教練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此刻兩人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滿帶笑意地看著陸續下車的遠征軍成員。
平等院自動忽略了周圍的視線，大步走向教練。
「歡迎回來，旅程辛苦了。」齋藤拍了拍平等院的肩膀笑著開口，不過下一秒，齋藤的視線就越過了平等院，落在隊伍末尾一個戴著兜帽的少年身上。
「不過，似乎多了一位我沒見過的新面孔呢。」
被教練點名的兜帽少年姿態懶散，看不清臉，若論辨識度，他手裡無時無刻拿著的橘子倒是更有辨識度一些。
平等院掃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路上撿的，還有點用，就帶回來了。」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一件順手捎回的行李。
齋藤卻知道，能讓平等院說出「有點用」這樣的評價，這個神秘的少年絕非等閒之輩。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那個依舊把玩著橘子的身影。從站姿到呼吸節奏，都透著一股鬆弛感。
這種狀態齋藤很熟悉，和某個已經退役的老熟人如出一轍。
但，眼前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更加難以捉摸。
齋藤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看來訓練營又要熱鬧起來了。
兜帽下的少年似乎對教練的審視毫無所覺，只是重複著拋橘子的動作，清新的柑橘香氣在凝滯的空氣中瀰漫開來。直到察覺到周圍的視線漸漸散開後，他終於抬起頭——
兜帽的陰影下，一雙精明的眼睛一閃而過。
不遠處正是戴著白色鴨舌帽的墨綠髮色的小少年。
——找到了。
平等院鳳凰對被在場的國中生們當成猴子圍觀這件事毫無興趣，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徑直跟著教練組離開去匯總這次的遠征情況了。
平等院離開後，訓練營的氣氛才稍稍鬆弛下來。
待其餘的遠征軍成員三三兩兩地散開後，國中生們才嘀嘀咕咕地議論起來。
「剛才那個金髮大叔就是傳說中的No.1嗎？」
菊丸掛在大石的背上，誇張地吐槽，「氣勢好可怕喵！我站在他前面連呼吸聲都收斂了。」
「英二……」大石無奈地嘆氣，但目光仍追隨著平等院離去的方向，「不過，那種壓迫感只有世界級選手才會有吧。」
和大多數將注意力集中在平等院身上的人不同，跡部更關注的是遠征軍隊伍中另一個高挑的身影。
那個人，說熟悉，算不上熟悉，說陌生，也談不上陌生，因為那位的榮譽照片到現在還掛在冰帝的網球部里呢。
冰帝的上上任部長——越知月光。
作為隔了三級的前後輩，跡部和月光唯一的交集就是將月光親自選出來的部長給撂下台了。
「這可真是命運的會面啊。」面對陷入沉思的跡部，忍足幽幽吐出一句話來。
跡部回過神來，斜睨了他一眼，「你那不華麗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忍足故作無辜地攤手。
「只是在想，當年你把月光前輩欽點的部長打得哭著辭去部長職位時，有沒有想過會在這種場合和月光前輩重逢呢？」
跡部輕哼一聲，瀟灑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本大爺做事從不後悔。況且……」他的目光銳利地望向遠處，「冰帝不需要無能的領導者。」
「要是他有意願找我談，我隨時奉陪。」
——
此時的1號球場，早晨的訓練任務已經基本上結束，陸陸續續已經有隊員離開球場，但蓮見和幸村他們依舊默契地停留在原地。
過了沒多久，其他球場結束了訓練的真田他們也集中到了1號球場。
蓮見坐在石凳上整理自己的球拍，身邊的聲音漸漸熱鬧起來，他還沒來得及抬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已經在頭頂炸開。
「喲！大家，我來啦！」
蓮見抬眼，正對上毛利壽三郎燦爛的笑臉。
紅髮前輩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胳膊毫不客氣地搭在了蓮見的肩膀上。
「毛利前輩。」蓮見微微頷首，語氣中帶了一些久別重逢該有的情緒。
許久不見，慶幸大家和毛利前輩的默契還在。
方才，雖然第一眼就發現了遠征軍隊伍中的毛利前輩，但大家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上前敘舊，不過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心照不宣——毛利前輩一定會來找他們的。
「你們這群小傢伙。」毛利鬆開蓮見，轉而環視著圍過來的立海大眾人，眼睛亮晶晶的，「剛才明明看到我了，居然都不來打招呼！」
幸村微笑著上前一步，「前輩知道我們會等你的。」
「就是就是！」丸井吹了個泡泡，「我們可是特意留在這裡等你的。」
真田壓了壓帽檐，雖然依舊板著臉，但語氣明顯柔和了些：「歡迎回來，毛利前輩。」
毛利誇張地捂住胸口，「啊，被後輩們這麼惦記著，前輩我好感動～」說著就要去揉真田的頭髮，然後被後者敏捷地躲開。
熟悉的氛圍，熟悉的調調。
蓮見注意到毛利前輩的膚色明顯曬黑了些，手臂上的肌肉也比最後一次見面結實了許多。
遠征的生活顯然並不輕鬆。
「毛利前輩。」柳生推了推眼鏡，「作為遠征軍代表隊的隊員，實力應該不容小覷？」
潛意思是：要不要來一場？
毛利立刻來了精神，「沒錯！我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毛利了，蛻變過後，我現在是——」說到一半，毛利突然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身朝球場入口處走來的那個人招手：「這邊！」
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那個方向。
不久前跡部話題討論的主人公此刻正緩步走來，白色的發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其中的一撮藍毛格外亮眼。
即使穿著同樣的隊服，因為出色的身高，他周身散發的也與其他高中生截然不同。
「鄭重介紹一下！」毛利得意地攬住身高兩米二六的搭檔的肩膀，這個動作讓只有一米九一的他不得不踮起腳尖，「這就是我在信件里和你們說的新搭檔！越知月光！」
「世上最完美的好搭檔！」
「而且是比前任搭檔小仁王和前前任搭檔小蓮見都要好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