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快樂網球
看著正在練習的遠山金太郎，幸村下意識摸了摸肩膀的外套。
神奈川的海風與消毒水的氣味突然漫上鼻腔，他想起自己當年剛確診時病房窗外那株遲遲不開的櫻花樹。
還有後來到了法國後，在復健室里流下的汗水和淚水。
當時的幸村想的只有一件事：要快點康復，不能將立海大多年的榮譽斷在自己手裡。
快樂從來不是網球的全部，那些被疼痛與責任淬鍊出的覺悟，才是立海大銅牆鐵壁的真正基石。
「很耀眼對吧？」白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小金，「那孩子看網球的眼神，我從來沒在其他人眼中看過。」
幸村微微頷首，沒應話。
打網球確實很快樂。
但立海大的網球成就從來都不是快樂堆積出來的，他們是精密運轉的齒輪，每個凹槽里都刻著對敗北的恐懼與對勝利的饑渴。
「確實是很好的眼神。」幸村輕聲開口，「不過全國大賽的賽場……」他的聲音淹沒在遠山金太郎一記高跳扣殺帶起的歡呼聲里。
「不過全國大賽的賽場……對手可不會因為快樂網球而對你手下留情。」
幸村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白石沒聽見，但蓮見聽見了。他的目光從遠山金太郎身上收回，轉而看向幸村。
幸村的表情依然平靜，可眼底卻沉澱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蓮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幸村在想什麼。
立海大的網球，從來不是靠「快樂」贏來的。
蓮見在練習中磨練出來的精神力、真田的風林火山、柳的數據網球、仁王和柳生的欺詐戰術、桑原和丸井的默契配合，甚至赤也好不容易被壓制住的惡魔化——沒有一樣是純粹的「快樂網球」。
而幸村自己，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快樂」與「勝利」相衝突時，該選擇什麼。
因為他是立海大的部長。
因為他背負著「王者立海」的榮耀。
因為他曾經失去過網球，所以比任何人都明白，站在賽場上的每一秒，都該是絕對的、不容動搖的勝利。
遠山金太郎的笑聲還在球場上迴蕩，千歲千里無奈地搖頭，卻還是陪著他繼續練習。
幸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不過，能一直這樣笑著打球，也不錯。」
尤其是弦一郎，天天板著個臉，要是打球的時候多笑笑，也許就不會蒼老得那麼快了。
幸村不由得懷念起國小時期真田那張稚嫩的臉龐。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白石晃了晃纏著彩色繃帶的手腕，「千歲一直很想和你們立海大的再打一場呢。」
「這次就算了，下周的全國大賽會有機會的。」幸村將外套重新披好，側身時衣擺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小金！」白石喊道。
紅髮少年立刻停下動作，像只敏捷的小動物竄到白石面前。
「白石！」他興奮地扒著白石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你終於忙完了？可以和我打比賽了？」
白石無奈地搖頭，「我還需要安排舞台的事宜。這幾位是立海大的選手，今天來參觀的。」
「立海大？」遠山金太郎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就是千里說的那個比超前的學校還要厲害的學校？」
他轉向離他最近的蓮見，眼中燃起戰意，「來打一場吧，我超級想和厲害的人比賽的！」
千歲千里慢悠悠地走過來，笑著拍了拍遠山的腦袋，「別這麼著急，小金。全國大賽會有機會的。」下一刻，他轉向蓮見和幸村，友好地伸出手，「好久不見。」
蓮見禮貌地點點頭，握手示意。
遠山金太郎看看蓮見，又看看幸村，越看越覺得熟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兩個人？
突然，遠山一拍腦袋，興奮地跳了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會發光的小哥。」
白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問：「什麼發光？」
小金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就是國小的時候，我在東京看過比賽，這個小哥打球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他指著幸村，眼睛亮得驚人，「像太陽一樣！超級、超級厲害的！」
幸村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原來如此，那應該是前年全國大賽的時候吧。」
至於發光，大概率是發散的精神力。
不過，在國小的年紀就能感應到精神力的存在，看來四天寶寺這位一年級的後輩確實天賦驚人。
蓮見跟著幸村和白石離開訓練場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正午的位置。
熱浪蒸騰下，四天寶寺校園裡穿梭的學生們依然活力十足。
「你們的隊員適應得怎麼樣？」白石轉頭問幸村，手腕上的彩色繃帶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我們四天寶寺可是以『搞笑者為王』為宗旨的。」
立海大的人，也不知道適不適應這邊的氣氛？
幸村微笑：「除了真田，大家應該都沒問題。」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真田的怒吼：「太鬆懈了！」
只見真田正被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左右夾擊，兩人一個穿著女僕裝，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正用誇張的關西腔向真田推銷「愛的抱抱優惠券」。
真田的臉色黑如鍋底，手已經緊握成拳頭。幸災樂禍的仁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台相機，迅速按下快門。
蓮見默默移開視線，假裝沒看到真田向他們這邊投來的求助目光。
他寧願去打比賽，也不想摻和這種鬧劇。
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造成故意傷害罪。
「大家看起來相處得不錯嘛。」白石愉快地擺出雙手合十的姿勢，看起來對這副場景非常滿意。
網球部的表演已經準備就緒，蓮見原本是不多加在意的，因為那會讓他回想起自己在立海大海原祭上留下的黑歷史。
直到他在舞台上認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后，他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表演上。
蓮見的目光鎖定在舞台中央——忍足謙也正戴著一頭誇張的銀色假髮，穿著閃閃發亮的復古禮服，用極度浮誇的關西腔念著台詞。
他的搭檔是金色小春，兩人正上演一出荒誕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改編劇，只不過朱麗葉（金色小春）正扛著一把玩具水槍，對著羅密歐（忍足謙也）瘋狂掃射。
「啊！朱麗葉！你的愛、像水槍一樣無情！」忍足謙也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假髮歪到一邊，卻還要努力維持深情的表情。
蓮見：「……」
他默默地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原來如此，他終於理解了仁王為什麼熱衷於收集別人的黑歷史。這種畫面，作為旁觀者，不留下來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舞台上的鬧劇還在繼續。
忍足謙也一個華麗的轉身，結果踩到自己的披風，「啪」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觀眾席爆發出笑聲，連幸村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蓮見冷靜地調整焦距，精準捕捉到忍足狼狽爬起來的瞬間，甚至還特意給了他的表情一個特寫——那張平時在球場上冷靜自持的臉，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蓮見，你居然在錄像？」仁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蓮見面無表情，說：「證據留存。」
仁王挑眉，「哦？發給誰？」
蓮見沒回答，只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把剛拍下的高清視頻和照片打包，輸入了一個熟悉的聯繫人——忍足侑士。
弟弟的精彩表演，當然不能少了哥哥的一份見證。
發送成功。
三分鐘後，忍足侑士回復了一串省略號。
緊接著又是一條：「謙也這傢伙，在幹什麼？」
蓮見淡定打字：「四天寶寺校慶，網球部特別表演，主演：忍足謙也。」
忍足侑士現在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的是冰帝而不是四天寶寺了。
蓮見滿意地收起手機，一抬頭，發現舞台上剛結束表演的忍足謙也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你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的懷疑。
蓮見平靜地回望，甚至禮貌地點了點頭。
忍足謙也：「……」
——不妙，非常不妙。
謝幕後，忍足謙也幾乎是衝下舞台，直奔蓮見而來。
「你是不是拍了照片發給了其他人？」他壓低聲音質問。
蓮見：「沒有。」
拍的是視頻，不是照片，而且侑士也不能算其他人。
忍足謙也：「你騙人，你明明舉著手機。」
蓮見淡定道：「那是記錄美好校園生活。」
忍足謙也：「一點也不美好，刪掉。」
蓮見：「已經備份了。」
忍足謙也：「……」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行，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
蓮見：「？」
忍足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相冊，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張照片——立海大海原祭上，蓮見被迫穿著女裝和真田kiss的珍貴影像。
蓮見：？！不可能，怎麼會有第二十份黑歷史出現？
而且還是電子版的？！
忍足謙也咧嘴一笑，「交換刪除？」
兩人對視三秒。
蓮見果斷開口：「成交。」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各自刪除照片時，仁王的聲音幽幽地從旁邊傳來：「puri~晚了哦，我已經把你們兩個的黑歷史都備份了。」
還把電子版發到球友們的聊天群里了。
蓮見早賀&忍足謙也：「……？！」
遠處，真田的怒吼響徹整個四天寶寺：
「太——松——懈——了——！！！」
神奈川的海風與消毒水的氣味突然漫上鼻腔，他想起自己當年剛確診時病房窗外那株遲遲不開的櫻花樹。
還有後來到了法國後，在復健室里流下的汗水和淚水。
當時的幸村想的只有一件事：要快點康復，不能將立海大多年的榮譽斷在自己手裡。
快樂從來不是網球的全部，那些被疼痛與責任淬鍊出的覺悟，才是立海大銅牆鐵壁的真正基石。
「很耀眼對吧？」白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小金，「那孩子看網球的眼神，我從來沒在其他人眼中看過。」
幸村微微頷首，沒應話。
打網球確實很快樂。
但立海大的網球成就從來都不是快樂堆積出來的，他們是精密運轉的齒輪，每個凹槽里都刻著對敗北的恐懼與對勝利的饑渴。
「確實是很好的眼神。」幸村輕聲開口，「不過全國大賽的賽場……」他的聲音淹沒在遠山金太郎一記高跳扣殺帶起的歡呼聲里。
「不過全國大賽的賽場……對手可不會因為快樂網球而對你手下留情。」
幸村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白石沒聽見，但蓮見聽見了。他的目光從遠山金太郎身上收回，轉而看向幸村。
幸村的表情依然平靜，可眼底卻沉澱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蓮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幸村在想什麼。
立海大的網球，從來不是靠「快樂」贏來的。
蓮見在練習中磨練出來的精神力、真田的風林火山、柳的數據網球、仁王和柳生的欺詐戰術、桑原和丸井的默契配合，甚至赤也好不容易被壓制住的惡魔化——沒有一樣是純粹的「快樂網球」。
而幸村自己，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快樂」與「勝利」相衝突時，該選擇什麼。
因為他是立海大的部長。
因為他背負著「王者立海」的榮耀。
因為他曾經失去過網球，所以比任何人都明白，站在賽場上的每一秒，都該是絕對的、不容動搖的勝利。
遠山金太郎的笑聲還在球場上迴蕩，千歲千里無奈地搖頭，卻還是陪著他繼續練習。
幸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不過，能一直這樣笑著打球，也不錯。」
尤其是弦一郎，天天板著個臉，要是打球的時候多笑笑，也許就不會蒼老得那麼快了。
幸村不由得懷念起國小時期真田那張稚嫩的臉龐。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白石晃了晃纏著彩色繃帶的手腕，「千歲一直很想和你們立海大的再打一場呢。」
「這次就算了，下周的全國大賽會有機會的。」幸村將外套重新披好，側身時衣擺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小金！」白石喊道。
紅髮少年立刻停下動作，像只敏捷的小動物竄到白石面前。
「白石！」他興奮地扒著白石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你終於忙完了？可以和我打比賽了？」
白石無奈地搖頭，「我還需要安排舞台的事宜。這幾位是立海大的選手，今天來參觀的。」
「立海大？」遠山金太郎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就是千里說的那個比超前的學校還要厲害的學校？」
他轉向離他最近的蓮見，眼中燃起戰意，「來打一場吧，我超級想和厲害的人比賽的！」
千歲千里慢悠悠地走過來，笑著拍了拍遠山的腦袋，「別這麼著急，小金。全國大賽會有機會的。」下一刻，他轉向蓮見和幸村，友好地伸出手，「好久不見。」
蓮見禮貌地點點頭，握手示意。
遠山金太郎看看蓮見，又看看幸村，越看越覺得熟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兩個人？
突然，遠山一拍腦袋，興奮地跳了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會發光的小哥。」
白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問：「什麼發光？」
小金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就是國小的時候，我在東京看過比賽，這個小哥打球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他指著幸村，眼睛亮得驚人，「像太陽一樣！超級、超級厲害的！」
幸村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原來如此，那應該是前年全國大賽的時候吧。」
至於發光，大概率是發散的精神力。
不過，在國小的年紀就能感應到精神力的存在，看來四天寶寺這位一年級的後輩確實天賦驚人。
蓮見跟著幸村和白石離開訓練場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正午的位置。
熱浪蒸騰下，四天寶寺校園裡穿梭的學生們依然活力十足。
「你們的隊員適應得怎麼樣？」白石轉頭問幸村，手腕上的彩色繃帶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我們四天寶寺可是以『搞笑者為王』為宗旨的。」
立海大的人，也不知道適不適應這邊的氣氛？
幸村微笑：「除了真田，大家應該都沒問題。」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真田的怒吼：「太鬆懈了！」
只見真田正被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左右夾擊，兩人一個穿著女僕裝，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正用誇張的關西腔向真田推銷「愛的抱抱優惠券」。
真田的臉色黑如鍋底，手已經緊握成拳頭。幸災樂禍的仁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台相機，迅速按下快門。
蓮見默默移開視線，假裝沒看到真田向他們這邊投來的求助目光。
他寧願去打比賽，也不想摻和這種鬧劇。
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造成故意傷害罪。
「大家看起來相處得不錯嘛。」白石愉快地擺出雙手合十的姿勢，看起來對這副場景非常滿意。
網球部的表演已經準備就緒，蓮見原本是不多加在意的，因為那會讓他回想起自己在立海大海原祭上留下的黑歷史。
直到他在舞台上認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后，他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表演上。
蓮見的目光鎖定在舞台中央——忍足謙也正戴著一頭誇張的銀色假髮，穿著閃閃發亮的復古禮服，用極度浮誇的關西腔念著台詞。
他的搭檔是金色小春，兩人正上演一出荒誕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改編劇，只不過朱麗葉（金色小春）正扛著一把玩具水槍，對著羅密歐（忍足謙也）瘋狂掃射。
「啊！朱麗葉！你的愛、像水槍一樣無情！」忍足謙也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假髮歪到一邊，卻還要努力維持深情的表情。
蓮見：「……」
他默默地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原來如此，他終於理解了仁王為什麼熱衷於收集別人的黑歷史。這種畫面，作為旁觀者，不留下來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舞台上的鬧劇還在繼續。
忍足謙也一個華麗的轉身，結果踩到自己的披風，「啪」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觀眾席爆發出笑聲，連幸村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蓮見冷靜地調整焦距，精準捕捉到忍足狼狽爬起來的瞬間，甚至還特意給了他的表情一個特寫——那張平時在球場上冷靜自持的臉，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蓮見，你居然在錄像？」仁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蓮見面無表情，說：「證據留存。」
仁王挑眉，「哦？發給誰？」
蓮見沒回答，只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把剛拍下的高清視頻和照片打包，輸入了一個熟悉的聯繫人——忍足侑士。
弟弟的精彩表演，當然不能少了哥哥的一份見證。
發送成功。
三分鐘後，忍足侑士回復了一串省略號。
緊接著又是一條：「謙也這傢伙，在幹什麼？」
蓮見淡定打字：「四天寶寺校慶，網球部特別表演，主演：忍足謙也。」
忍足侑士現在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的是冰帝而不是四天寶寺了。
蓮見滿意地收起手機，一抬頭，發現舞台上剛結束表演的忍足謙也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你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的懷疑。
蓮見平靜地回望，甚至禮貌地點了點頭。
忍足謙也：「……」
——不妙，非常不妙。
謝幕後，忍足謙也幾乎是衝下舞台，直奔蓮見而來。
「你是不是拍了照片發給了其他人？」他壓低聲音質問。
蓮見：「沒有。」
拍的是視頻，不是照片，而且侑士也不能算其他人。
忍足謙也：「你騙人，你明明舉著手機。」
蓮見淡定道：「那是記錄美好校園生活。」
忍足謙也：「一點也不美好，刪掉。」
蓮見：「已經備份了。」
忍足謙也：「……」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行，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
蓮見：「？」
忍足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相冊，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張照片——立海大海原祭上，蓮見被迫穿著女裝和真田kiss的珍貴影像。
蓮見：？！不可能，怎麼會有第二十份黑歷史出現？
而且還是電子版的？！
忍足謙也咧嘴一笑，「交換刪除？」
兩人對視三秒。
蓮見果斷開口：「成交。」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各自刪除照片時，仁王的聲音幽幽地從旁邊傳來：「puri~晚了哦，我已經把你們兩個的黑歷史都備份了。」
還把電子版發到球友們的聊天群里了。
蓮見早賀&忍足謙也：「……？！」
遠處，真田的怒吼響徹整個四天寶寺：
「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