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
蓮見他們幾個在集訓營過得風生水起的同時，神奈川的立海網球部也維持著與以往無異的訓練日常。
而今天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網球部平靜的日常。
「哈？他說他找誰？」丸井停下了揮拍的動作，露出疑惑的眼神。
不久前剛和外面的金髮少年交涉完的桑原一臉無奈。
「他說他為越前龍馬而來。」
丸井：找小武士？找到立海大來了？
丸井重新開始自己的揮拍練習，不在乎道：「那個小武士不是青學的嗎？外面那小子怎麼不去青學找人？」
桑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外面那小子據說是從美國來的，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這段時間不斷向關東地區各個學校的網球部發起挑戰，將其他學校網球部的部員打得遍體鱗傷後又離開。
離開之前，被打敗的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聽到了一句話——「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
「我已經告訴他了，可他說……」桑原頓了頓，模仿著那個金髮少年傲慢的語氣，「我知道越前龍馬不在這裡，但我要讓關東所有學校都知道——凱賓·史密斯來了！」
聞言，丸井挑起眉毛，將球拍扛在肩上。
哦，所以是來踢館的。
隊裡這會還有其他普通球員在練習，有些消息靈通的倒是知道這麼一回事，順道解釋了一嘴。
這個自稱凱賓·史密斯的美國少年最近在關東地區鬧得沸沸揚揚。
他連續挑戰了青學、六角中學、山吹、不動峰等學校的網球部，這段時間關東地區大部分學校的主力軍都去了青少年集訓營，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球員，並沒有多少比賽經驗，因此凱賓的每場比賽都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勝利。
丸井和桑原對視一眼，兩人同步往門口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會會好了。
剛好可以檢驗一下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
立海大網球部門口。
凱賓·史密斯雙手插兜站在那裡。
擁有耀眼金髮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年紀，額頭上的墨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雖然身材不算高大，但渾身散發著自信到近乎傲慢的氣場。
看到立海大終於來人，他挑了挑眉。
「我聽說立海大是關東最強的學校？連續十六年的關東冠軍？」
「隨便來個什麼人，和我比一比吧。要是挑不出合適的人選，你們就輪流上吧。」
丸井的眉頭跳了跳。
這個小子，在拉仇恨這一方面和赤也有的一拼。
真田和柳生這會已經被學生會的一堆文件困住了腳步，仁王那傢伙提前完成訓練後也不知道溜到哪個角落去了。
至於這種小事，也沒有找幸村的必要。
正當丸井準備自己親自上的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文太？傑克？出什麼事了嗎？」
包括凱賓在內的三人同時回頭。
一個披著外套的身影緩步走來。
「幸村。」丸井和桑原同時開口。
幸村微笑著走近，「訓練時間，怎麼待在門口不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凱賓身上，「這位是？」
凱賓打量著幸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見過這人，不久前拿著網球雜誌研究關東地區各個學校的時候，雜誌封面就是這個藍紫色頭髮的少年。
沒記錯的話，他就是立海大的部長？
桑原把已經了解到的前因後果和幸村簡單解釋了一遍，最後把凱賓的到來的目的歸結為兩個字——踢館。
凱賓初到霓虹，雖然經過簡單的學習能夠進行日常的交流，但對一些生僻的字眼也只能半猜半估。
於是聽完桑原的解釋，對上幸村詢問的視線，他非常乾脆利落地點頭了。
沒錯，他就是來踢館的！
幸村的眼睛微微眯起，「哦？」
凱賓挺直腰板，「你就是立海大的部長？實力看起來不怎麼樣嘛，也就是長得好看了些。」
丸井倒吸一口冷氣，桑原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上一個對幸村這麼說話的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在堅持打網球。
然而幸村只是輕輕笑了，「是嗎？」
幸村的聲音依然溫和，但丸井和桑原已經看到了隱隱要盛開的黑百合。
凱賓沒有察覺到危險，繼續大放厥詞，「既然你是部長，那我就勉為其難和你打一場吧。不過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幸村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嗯，是有段時間沒比賽了。
正好有時間活動一下。
他看向凱賓，說：「可以。」
幸村做出決定的時候，桑原也已經非常自覺地做好了當裁判的準備。
丸井湊近幸村，小聲問：「幸村，你真的要上啊？」
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畢竟對面年齡也不是很大的樣子，看起來比赤也還要小。
「沒關係，」幸村輕聲回答，「只是稍微活動一下。」
網球場內，凱賓直接省去了熱身的流程，站到了球網前面。
「比賽開始，幸村對凱賓·史密斯，一盤定勝負，幸村發球。」
幸村站到發球區，輕輕拍打著網球。
整個網球部安靜下來，其他部員都停下訓練，聚集在場邊觀看這場比賽。
「那個美國小子慘了，」一個二年級部員小聲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噓。」另一個部員制止他，「看比賽。」
說是這麼說。
比賽的過程無非是一方的碾壓。
作為被碾壓的一方，凱賓本人的意識已經不是很清晰。
視覺消失了。
聲音消失了。
觸感消失了。
甚至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感知不到。
比賽進行到哪一步了？
凱賓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後背。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無盡的黑暗籠罩了他，仿佛被拋進了虛無的深淵。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拼命想抓住手中的球拍，可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模糊。
「比賽結束，6-0，won by 幸村。」
場邊響起零星的掌聲，立海大的部員們對這樣的結果毫不意外。
凱賓跪倒在地，球拍從手中滑落。
——
不知過了多久。
凱賓突然睜開眼睛，金髮少年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擠出幾聲破碎的喘息。直到一隻修長的手伸到他面前，他才猛地回過神——
五感恢復了。
陽光、風聲、周圍人的低語，一切重新湧入感官。
太陽已經落山了。
比賽前還很熱鬧的場地現在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距離他失去意識，過去了多久？
凱賓抬頭，對上幸村平靜的目光。
「還能站起來嗎？」幸村問。
凱賓一把拍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身，臉色慘白。「你……你在比賽中做了什麼？！」
幸村收回手，微微一笑，「只是打了一場球而已。」
凱賓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從未體驗過如此恐怖的無力感，眼前的少年明明笑得溫和，卻讓他本能地感到戰慄。
「你，到底是什麼人？」
「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
幸村轉身走向場邊，披上外套，「走吧，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你該回家了。」
凱賓死死盯著幸村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部活室的拐角，他才彎腰撿起球拍，頭也不回地衝出立海大校門。
離開的背影狼狽又倔強。
桑原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的打球方式和越前龍馬還挺像的，希望不會留下心理陰影吧。」
丸井聳肩，「誰知道呢？不過——」他忽然笑起來，「幸村今天心情不錯嘛，居然只用滅五感就解決了。」
「大概是因為……」桑原頓了頓，望向天空，「凱賓說了他長得很好看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部活室的窗邊，幸村輕輕整理著袖口，看向窗外。
來自美國的少年，找的是越前龍馬。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次青少年集訓營，選拔出來的隊伍要對戰的，就是來自美國的隊伍。
「看來集訓營那邊，也不會太平靜呢。」
而今天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網球部平靜的日常。
「哈？他說他找誰？」丸井停下了揮拍的動作，露出疑惑的眼神。
不久前剛和外面的金髮少年交涉完的桑原一臉無奈。
「他說他為越前龍馬而來。」
丸井：找小武士？找到立海大來了？
丸井重新開始自己的揮拍練習，不在乎道：「那個小武士不是青學的嗎？外面那小子怎麼不去青學找人？」
桑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外面那小子據說是從美國來的，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這段時間不斷向關東地區各個學校的網球部發起挑戰，將其他學校網球部的部員打得遍體鱗傷後又離開。
離開之前，被打敗的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聽到了一句話——「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
「我已經告訴他了，可他說……」桑原頓了頓，模仿著那個金髮少年傲慢的語氣，「我知道越前龍馬不在這裡，但我要讓關東所有學校都知道——凱賓·史密斯來了！」
聞言，丸井挑起眉毛，將球拍扛在肩上。
哦，所以是來踢館的。
隊裡這會還有其他普通球員在練習，有些消息靈通的倒是知道這麼一回事，順道解釋了一嘴。
這個自稱凱賓·史密斯的美國少年最近在關東地區鬧得沸沸揚揚。
他連續挑戰了青學、六角中學、山吹、不動峰等學校的網球部，這段時間關東地區大部分學校的主力軍都去了青少年集訓營，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球員，並沒有多少比賽經驗，因此凱賓的每場比賽都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勝利。
丸井和桑原對視一眼，兩人同步往門口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會會好了。
剛好可以檢驗一下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
立海大網球部門口。
凱賓·史密斯雙手插兜站在那裡。
擁有耀眼金髮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年紀，額頭上的墨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雖然身材不算高大，但渾身散發著自信到近乎傲慢的氣場。
看到立海大終於來人，他挑了挑眉。
「我聽說立海大是關東最強的學校？連續十六年的關東冠軍？」
「隨便來個什麼人，和我比一比吧。要是挑不出合適的人選，你們就輪流上吧。」
丸井的眉頭跳了跳。
這個小子，在拉仇恨這一方面和赤也有的一拼。
真田和柳生這會已經被學生會的一堆文件困住了腳步，仁王那傢伙提前完成訓練後也不知道溜到哪個角落去了。
至於這種小事，也沒有找幸村的必要。
正當丸井準備自己親自上的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文太？傑克？出什麼事了嗎？」
包括凱賓在內的三人同時回頭。
一個披著外套的身影緩步走來。
「幸村。」丸井和桑原同時開口。
幸村微笑著走近，「訓練時間，怎麼待在門口不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凱賓身上，「這位是？」
凱賓打量著幸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見過這人，不久前拿著網球雜誌研究關東地區各個學校的時候，雜誌封面就是這個藍紫色頭髮的少年。
沒記錯的話，他就是立海大的部長？
桑原把已經了解到的前因後果和幸村簡單解釋了一遍，最後把凱賓的到來的目的歸結為兩個字——踢館。
凱賓初到霓虹，雖然經過簡單的學習能夠進行日常的交流，但對一些生僻的字眼也只能半猜半估。
於是聽完桑原的解釋，對上幸村詢問的視線，他非常乾脆利落地點頭了。
沒錯，他就是來踢館的！
幸村的眼睛微微眯起，「哦？」
凱賓挺直腰板，「你就是立海大的部長？實力看起來不怎麼樣嘛，也就是長得好看了些。」
丸井倒吸一口冷氣，桑原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上一個對幸村這麼說話的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在堅持打網球。
然而幸村只是輕輕笑了，「是嗎？」
幸村的聲音依然溫和，但丸井和桑原已經看到了隱隱要盛開的黑百合。
凱賓沒有察覺到危險，繼續大放厥詞，「既然你是部長，那我就勉為其難和你打一場吧。不過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幸村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嗯，是有段時間沒比賽了。
正好有時間活動一下。
他看向凱賓，說：「可以。」
幸村做出決定的時候，桑原也已經非常自覺地做好了當裁判的準備。
丸井湊近幸村，小聲問：「幸村，你真的要上啊？」
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畢竟對面年齡也不是很大的樣子，看起來比赤也還要小。
「沒關係，」幸村輕聲回答，「只是稍微活動一下。」
網球場內，凱賓直接省去了熱身的流程，站到了球網前面。
「比賽開始，幸村對凱賓·史密斯，一盤定勝負，幸村發球。」
幸村站到發球區，輕輕拍打著網球。
整個網球部安靜下來，其他部員都停下訓練，聚集在場邊觀看這場比賽。
「那個美國小子慘了，」一個二年級部員小聲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噓。」另一個部員制止他，「看比賽。」
說是這麼說。
比賽的過程無非是一方的碾壓。
作為被碾壓的一方，凱賓本人的意識已經不是很清晰。
視覺消失了。
聲音消失了。
觸感消失了。
甚至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感知不到。
比賽進行到哪一步了？
凱賓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後背。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無盡的黑暗籠罩了他，仿佛被拋進了虛無的深淵。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拼命想抓住手中的球拍，可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模糊。
「比賽結束，6-0，won by 幸村。」
場邊響起零星的掌聲，立海大的部員們對這樣的結果毫不意外。
凱賓跪倒在地，球拍從手中滑落。
——
不知過了多久。
凱賓突然睜開眼睛，金髮少年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擠出幾聲破碎的喘息。直到一隻修長的手伸到他面前，他才猛地回過神——
五感恢復了。
陽光、風聲、周圍人的低語，一切重新湧入感官。
太陽已經落山了。
比賽前還很熱鬧的場地現在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距離他失去意識，過去了多久？
凱賓抬頭，對上幸村平靜的目光。
「還能站起來嗎？」幸村問。
凱賓一把拍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身，臉色慘白。「你……你在比賽中做了什麼？！」
幸村收回手，微微一笑，「只是打了一場球而已。」
凱賓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從未體驗過如此恐怖的無力感，眼前的少年明明笑得溫和，卻讓他本能地感到戰慄。
「你，到底是什麼人？」
「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
幸村轉身走向場邊，披上外套，「走吧，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你該回家了。」
凱賓死死盯著幸村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部活室的拐角，他才彎腰撿起球拍，頭也不回地衝出立海大校門。
離開的背影狼狽又倔強。
桑原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的打球方式和越前龍馬還挺像的，希望不會留下心理陰影吧。」
丸井聳肩，「誰知道呢？不過——」他忽然笑起來，「幸村今天心情不錯嘛，居然只用滅五感就解決了。」
「大概是因為……」桑原頓了頓，望向天空，「凱賓說了他長得很好看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部活室的窗邊，幸村輕輕整理著袖口，看向窗外。
來自美國的少年，找的是越前龍馬。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次青少年集訓營，選拔出來的隊伍要對戰的，就是來自美國的隊伍。
「看來集訓營那邊，也不會太平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