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幸村的打算
關於冰帝在全國大賽上滑鐵盧這件事，立海大是在晚餐結束後才收到消息的。
一般來說，比賽期間為了養足精力，大家都會選擇早點休息，沒有訓練和會議的安排，到了晚上十點還聚在一起這種情況是第一次。
事實上幸村和真田也沒有什麼話要和大家交代。
只是自然而然地就聚在一起了。
蓮見和柳走出賓館門口，外面的商鋪都已經打烊，只剩下寥寥幾個還亮著燈光的流動小攤。
於是本打算去買一些熱飲的兩個人兩手空空地回來了。
「話說，跡部他們呢？」丸井皺著眉頭，環視了一圈賓館的大廳，依舊沒有發現這幾天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轉向蓮見和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從下午開始就沒看到跡部他們，他們去哪兒了？」
蓮見和柳對視一眼，兩人都搖了搖頭。
柳輕聲說：「這個賓館是跡部包下來的，按理說他們應該都在才對。」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今天的比賽結果不佳，或許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
這個時候離開了一陣的真田也繞了回來，手中多了幾杯熱水。
「謝謝，弦一郎。」
幸村笑著接過真田遞來的熱水，水蒸氣從杯口緩緩升起，模糊了視野，但幸村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
直到杯麵的溫度被揮散得差不多後，幸村才慢吞吞地開口。
「小景他們啊，」幸村的聲音不大，依舊打破了大廳里的沉默，「他們去泡溫泉了。」
在場的成員們都愣了一下。
？泡溫泉，這個時候？
「他們說到時候會趕回來觀賽的，所以，大家不要懈怠哦。」幸村彎眸看向大家。
似乎，也不是那麼意外呢。蓮見眨眨眼睛。
如果是跡部的話，因為一場比賽受到打擊一蹶不振什麼的，確實可能性不大。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撥過桌面上的另一杯水，在嘴巴感受到水溫的那一刻皺著眉頭又把水撥給了趴在桌子上的毛利前輩，隨即轉過話題，「不過，聽說，跡部在單打一輸給了手冢？」
話畢，他還偷瞄了一眼聽到手冢名字不自覺就挺直了腰板的真田。
「就比分來看，是這樣沒錯。」柳接過了話。
柳沒有將具體的比分說出來，但其實有關注這場比賽的，其實大家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只能說，手冢確實是個非常具有威脅性的對手。
隨著夜色的加深，大廳里的隊員們漸漸散去，各自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幸村的目光穿過了漸漸空曠的大廳，落在了真田的身上。
「弦一郎，你留一下。」
幸村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但蓮見他們這群人還是很有眼力見地加快了回房的腳步。
真田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深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不需要加以詢問，他已經知道幸村要和自己談的事情是什麼了。
兩人相對而立，幸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罕見的嚴肅。
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弦一郎，關於和手冢的比賽，你是怎麼想的？」
真田沉默了。他的眼神落在了手中的熱水杯上。
良久後，他開口了。
「按照你的安排來吧，幸村。」
經歷過慘敗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對於真田而言，自小與幸村在一起打網球，失敗對他而言更是兵家常事。
使他一直耿耿於懷的只是，手冢的出現使他在Jr大賽上的努力成為了不值一提的笑話，一個手捧獎牌與鮮花的人，在賽後被證實了自身在那場比賽中根本沒有達到被附加的榮譽所符合的水平。
渴望與手冢的再賽，也只是為了彌補當初的遺憾，為了尋回那一塊被自己拋棄的獎牌。
就現實而言，被手冢封印了風林火山的真田，目前還沒有能夠從容應付那個將自己削零的少年的自信。
不過是一場比賽，他可以等。
幸村與真田兩人相對著，看著一臉真摯的真田，幸村忽然就笑了。
真田不明白幸村為什麼要笑，就連幸村自己也想不通。
也許是有些意外，但又有些失望。
或許，只有到時候的比賽，才能給出答案吧。
——————————
柳半夜打開房門，發現敲門的是幸村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聽聞幸村所說的話後，柳的神色中的驚訝更甚。
昏暗的光線里，柳看不清幸村的神態，但也大概猜測出了幸村的意圖。
「我明白了，我會和他談一談的。」
——————————
同樣是一個不眠之夜。
青學這邊，艱難地打敗冰帝闖入決賽的部員們的情緒已經從最開始的激動變為了憂慮。
希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種操控情緒的開關。
對於沒有變革前的青學而言，他們不會去自大地妄想全國大賽的獎盃，但逐漸靠近曾經無法觸及到的存在的時候，沒有人會放棄近在眼前的榮譽，人總是有欲望的，這種欲望在距離所想所思越近的時候尤為強盛。
「目前，這是勝率最高的一份出賽順序。」
乾將手中已經調整過許多次的一份名單遞送到手冢和不二的面前，他們身後是早已經摟抱著大石的胳膊陷入深度睡眠的菊丸。
手冢接過名單，他的眼神在名單上快速掃過，神色沒有太大變化。
不二則是輕輕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冢。
乾解釋道，「根據數據分析，這是目前勝率最高的方案。當然，比賽的變數很多，但我們可以儘可能地減少不利因素。」
不二輕輕笑了笑，「勝率固然重要，但比賽的魅力不就在於它的不確定性嗎？」
乾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確實，教授那邊的出賽安排本就難以用數據推測。」
手冢將名單遞迴給乾，乾脆利落地做了決斷，「那就按照這個名單來準備吧。」
夜深了，青學的隊員們也都陸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手冢和不二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手冢，你相信我們能贏嗎？」不二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手冢轉過頭，沒有猶豫，「我相信。」
不二輕輕笑了，「我也是。」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那就再努力一次好了。
一般來說，比賽期間為了養足精力，大家都會選擇早點休息，沒有訓練和會議的安排，到了晚上十點還聚在一起這種情況是第一次。
事實上幸村和真田也沒有什麼話要和大家交代。
只是自然而然地就聚在一起了。
蓮見和柳走出賓館門口，外面的商鋪都已經打烊，只剩下寥寥幾個還亮著燈光的流動小攤。
於是本打算去買一些熱飲的兩個人兩手空空地回來了。
「話說，跡部他們呢？」丸井皺著眉頭，環視了一圈賓館的大廳，依舊沒有發現這幾天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轉向蓮見和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從下午開始就沒看到跡部他們，他們去哪兒了？」
蓮見和柳對視一眼，兩人都搖了搖頭。
柳輕聲說：「這個賓館是跡部包下來的，按理說他們應該都在才對。」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今天的比賽結果不佳，或許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
這個時候離開了一陣的真田也繞了回來，手中多了幾杯熱水。
「謝謝，弦一郎。」
幸村笑著接過真田遞來的熱水，水蒸氣從杯口緩緩升起，模糊了視野，但幸村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
直到杯麵的溫度被揮散得差不多後，幸村才慢吞吞地開口。
「小景他們啊，」幸村的聲音不大，依舊打破了大廳里的沉默，「他們去泡溫泉了。」
在場的成員們都愣了一下。
？泡溫泉，這個時候？
「他們說到時候會趕回來觀賽的，所以，大家不要懈怠哦。」幸村彎眸看向大家。
似乎，也不是那麼意外呢。蓮見眨眨眼睛。
如果是跡部的話，因為一場比賽受到打擊一蹶不振什麼的，確實可能性不大。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撥過桌面上的另一杯水，在嘴巴感受到水溫的那一刻皺著眉頭又把水撥給了趴在桌子上的毛利前輩，隨即轉過話題，「不過，聽說，跡部在單打一輸給了手冢？」
話畢，他還偷瞄了一眼聽到手冢名字不自覺就挺直了腰板的真田。
「就比分來看，是這樣沒錯。」柳接過了話。
柳沒有將具體的比分說出來，但其實有關注這場比賽的，其實大家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只能說，手冢確實是個非常具有威脅性的對手。
隨著夜色的加深，大廳里的隊員們漸漸散去，各自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幸村的目光穿過了漸漸空曠的大廳，落在了真田的身上。
「弦一郎，你留一下。」
幸村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但蓮見他們這群人還是很有眼力見地加快了回房的腳步。
真田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深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不需要加以詢問，他已經知道幸村要和自己談的事情是什麼了。
兩人相對而立，幸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罕見的嚴肅。
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弦一郎，關於和手冢的比賽，你是怎麼想的？」
真田沉默了。他的眼神落在了手中的熱水杯上。
良久後，他開口了。
「按照你的安排來吧，幸村。」
經歷過慘敗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對於真田而言，自小與幸村在一起打網球，失敗對他而言更是兵家常事。
使他一直耿耿於懷的只是，手冢的出現使他在Jr大賽上的努力成為了不值一提的笑話，一個手捧獎牌與鮮花的人，在賽後被證實了自身在那場比賽中根本沒有達到被附加的榮譽所符合的水平。
渴望與手冢的再賽，也只是為了彌補當初的遺憾，為了尋回那一塊被自己拋棄的獎牌。
就現實而言，被手冢封印了風林火山的真田，目前還沒有能夠從容應付那個將自己削零的少年的自信。
不過是一場比賽，他可以等。
幸村與真田兩人相對著，看著一臉真摯的真田，幸村忽然就笑了。
真田不明白幸村為什麼要笑，就連幸村自己也想不通。
也許是有些意外，但又有些失望。
或許，只有到時候的比賽，才能給出答案吧。
——————————
柳半夜打開房門，發現敲門的是幸村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聽聞幸村所說的話後，柳的神色中的驚訝更甚。
昏暗的光線里，柳看不清幸村的神態，但也大概猜測出了幸村的意圖。
「我明白了，我會和他談一談的。」
——————————
同樣是一個不眠之夜。
青學這邊，艱難地打敗冰帝闖入決賽的部員們的情緒已經從最開始的激動變為了憂慮。
希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種操控情緒的開關。
對於沒有變革前的青學而言，他們不會去自大地妄想全國大賽的獎盃，但逐漸靠近曾經無法觸及到的存在的時候，沒有人會放棄近在眼前的榮譽，人總是有欲望的，這種欲望在距離所想所思越近的時候尤為強盛。
「目前，這是勝率最高的一份出賽順序。」
乾將手中已經調整過許多次的一份名單遞送到手冢和不二的面前，他們身後是早已經摟抱著大石的胳膊陷入深度睡眠的菊丸。
手冢接過名單，他的眼神在名單上快速掃過，神色沒有太大變化。
不二則是輕輕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冢。
乾解釋道，「根據數據分析，這是目前勝率最高的方案。當然，比賽的變數很多，但我們可以儘可能地減少不利因素。」
不二輕輕笑了笑，「勝率固然重要，但比賽的魅力不就在於它的不確定性嗎？」
乾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確實，教授那邊的出賽安排本就難以用數據推測。」
手冢將名單遞迴給乾，乾脆利落地做了決斷，「那就按照這個名單來準備吧。」
夜深了，青學的隊員們也都陸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手冢和不二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手冢，你相信我們能贏嗎？」不二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手冢轉過頭，沒有猶豫，「我相信。」
不二輕輕笑了，「我也是。」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那就再努力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