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日快樂
全國大賽前夕。
一個月的空閒期。
立海大網球部的大家都忙著重新拾起關東大賽期間暫時放下的那些事務。
真田繼續重複他風紀委員的守門神工作。
熟練地從真田身後飄過，蓮見深有感觸——真田的獅吼功似乎又進化了。
柳則一天到晚待在學習部處理文件，連帶著網球部的文件也一起搬到了學習部的辦公室。
學委，果然很辛苦吶。
沒有任何職位加身的蓮見默默關上了學習部辦公室的門，非常果斷地在柳發現自己並發出邀請之前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辦公樓的走廊，一隻扎著啾啾的白毛狐狸從蓮見身邊越過，順走了他手裡的飲料。
聽說柳生的高爾夫部因資金不足即將停辦，仁王增加了每天到學生會騷擾柳生的頻率。
毛利前輩和丸井兩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攪和在了一起，兩人每天熱衷於在學校的愛心廚房裡製作愛心蛋糕，桑原光榮地成為了試吃員，盼望著在國二前長到175cm南美fighter成功地在一個月內實現了體重增長八斤的額外目標。
至於蓮見。
他要去幸村的畫室里償還關東大賽前的正選積分賽留下的懲罰債務。
每天下午放學時間，準時準點。
導致幸村畫室里的其他同學已經對這個幸村的專屬模特眼熟了。
「蓮見君，今天也來幫幸村君尋找靈感嗎？」畫室里一位女同學熟練地與蓮見打招呼。
「……嗯。」蓮見努力扯出禮貌的笑容回應。
請將那隻捂著嘴巴的手放下，謝謝。我看到你在偷笑了。
身著白色襯衫的蓮見非常自然地與一眾石膏像融合在一起。
蓮見站在畫架前，身體保持著一個既定的姿勢，臉上掛著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的眼神不時飄向幸村，後者正專注地在畫布上塗抹著油彩。
「幸村，你確定這個姿勢真的具有線條美嗎？」蓮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幸村沒有抬頭，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當然，早賀。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非常具有動態美嗎？」
好吧，原諒他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幸村說的都是對的。
不過在這個月內，其實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笨太，你的氣球飄到我這邊來了！」仁王使勁地搖晃自己的腦袋，試圖將因為靜電而粘在自己「狐狸尾巴」上的氣球甩下來。
丸井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吹氣球。桑原在旁邊貼心地遞氣球。
整個網球部休息室已經被氣球占領，從外面進來的蓮見和幸村一時之間甚至找不到下腳之處。
「文太，太誇張了吧。」蓮見轉頭看了一眼坐在矮板凳上吹氣球的文太，又看向已經將彩帶編織起來披在身上當被子的毛利前輩，有些凌亂地嘆氣。
嘆氣間，一個粉紅豬氣球悠悠地從蓮見和幸村中間穿過，輕輕的貼到了他們身後真田的臉上。
蓮見的眼皮一跳，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實在是——太鬆懈了！」
身後果不其然傳來真田的怒吼。
其實，六月的第四天，恰好是柳的生日。
柳從入部開始就一直在幫忙操心網球部的各項瑣碎事務，幾乎每次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部員。
為了犒勞他們可敬的「軍師」，幸村提議，為柳開一個驚喜生日派對。
唯一一個與柳同班的蓮見則被委以重任，負責在派對當天將柳帶到派對現場。
這個任務，實在是任重道遠。
要騙過柳，在難度上幾乎與走迷宮無異。
下午放學時間。
蓮見先一步叫住了按照慣例要去學習部處理文件的柳。
「嗯，蓮二，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可以嗎？」蓮見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是關於我們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的。」
聞言，柳停下了腳步，「當然，早賀，我很樂意。」他微笑著回應。
蓮見看著那雙含笑的眸子，頓了頓，緩緩開口：「關於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你有想法了嗎？」
柳微微一愣，隨即認真地思考起來。
早賀雖然對待網球的練習一直很認真，但在對待出賽順序和規則這類事情向來隨心所欲。
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蓮見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無的放矢，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的確對於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當然不能任由他們像關東大賽的初賽一樣搞抽籤制。
「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但還沒有完全確定。」
柳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你有什麼建議嗎？早賀。」
蓮見點了點頭。
一個引導柳前往網球部休息室的絕佳機會。
即使他腦子裡目前一片空白。
什麼建議？蓮見內心惶恐——他連全國大賽新出爐的規則都還沒來得及看。
「我是……有一些想法，但，需要和你詳細討論。我們去部里的休息室，那裡準備……那裡有白板，我們可以邊討論邊畫出來。」
柳的目光在蓮見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緊張，他不明顯地挑了挑眉頭，同意了。
還是缺少了經驗吶，早賀。也許他們該把精市派過來，可信度還更高些。
柳微微一笑，沒有直接點破，心中已經另外有了打算。
去往部里的路上，柳不著痕跡地落後了蓮見一個身位。
「早賀，其實對於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我已經有了初步想法，關於——你的單打。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當他們走到休息室的門口時，柳突然停住了腳步。
差一點沒把握好入門時機，蓮見迅速收回了自己已經邁進門口的一條腿。
心跳加速了。
沒仔細思考柳話中的意思，蓮見此刻只希望柳能先一步踏進這個門口，下意識回應：「沒有的，我都沒意見。」
「那就，太好了。」柳露出了如願的微笑。
柳成功地踏進了門口。
迎面而來的是纏成一團的彩帶。
以及——「柳，生日快樂！」
網球部的大家從各個角落涌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謝謝大家，這真是..……太讓我意外了。」柳感動地收下大家遞來的禮物，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他的目光還是認真地在每個部員的臉上一一掃過。
隨著夜幕的降臨，派對進入了高潮。
幾隻少年圍坐在地面上，中間是點燃了蠟燭的蛋糕。
在一片溫馨的「生日快樂」歌聲中，柳許下了願望。
——希望立海大順利稱霸全國。
「大家，我把你們帶進我的願望里了，沒意見吧？」柳當著大家的面吹滅了蠟燭。
「沒意見沒意見。」忙著分蛋糕的丸井沒來得及咽下剛從蛋糕上薅下來的巧克力，含糊地回應。
幸村笑著給他遞上了一瓶水。
同樣在笑的包括蓮見。
連續說了幾個「沒意見」之後，蓮見停下了切蛋糕的動作。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後知後覺的蓮見少年。
等等，我今天是不是還答應了柳什麼重要的事？
被忽悠後成功拿下單打名額的蓮見早賀如是說。
一個月的空閒期。
立海大網球部的大家都忙著重新拾起關東大賽期間暫時放下的那些事務。
真田繼續重複他風紀委員的守門神工作。
熟練地從真田身後飄過，蓮見深有感觸——真田的獅吼功似乎又進化了。
柳則一天到晚待在學習部處理文件，連帶著網球部的文件也一起搬到了學習部的辦公室。
學委，果然很辛苦吶。
沒有任何職位加身的蓮見默默關上了學習部辦公室的門，非常果斷地在柳發現自己並發出邀請之前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辦公樓的走廊，一隻扎著啾啾的白毛狐狸從蓮見身邊越過，順走了他手裡的飲料。
聽說柳生的高爾夫部因資金不足即將停辦，仁王增加了每天到學生會騷擾柳生的頻率。
毛利前輩和丸井兩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攪和在了一起，兩人每天熱衷於在學校的愛心廚房裡製作愛心蛋糕，桑原光榮地成為了試吃員，盼望著在國二前長到175cm南美fighter成功地在一個月內實現了體重增長八斤的額外目標。
至於蓮見。
他要去幸村的畫室里償還關東大賽前的正選積分賽留下的懲罰債務。
每天下午放學時間，準時準點。
導致幸村畫室里的其他同學已經對這個幸村的專屬模特眼熟了。
「蓮見君，今天也來幫幸村君尋找靈感嗎？」畫室里一位女同學熟練地與蓮見打招呼。
「……嗯。」蓮見努力扯出禮貌的笑容回應。
請將那隻捂著嘴巴的手放下，謝謝。我看到你在偷笑了。
身著白色襯衫的蓮見非常自然地與一眾石膏像融合在一起。
蓮見站在畫架前，身體保持著一個既定的姿勢，臉上掛著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的眼神不時飄向幸村，後者正專注地在畫布上塗抹著油彩。
「幸村，你確定這個姿勢真的具有線條美嗎？」蓮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幸村沒有抬頭，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當然，早賀。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非常具有動態美嗎？」
好吧，原諒他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幸村說的都是對的。
不過在這個月內，其實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笨太，你的氣球飄到我這邊來了！」仁王使勁地搖晃自己的腦袋，試圖將因為靜電而粘在自己「狐狸尾巴」上的氣球甩下來。
丸井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吹氣球。桑原在旁邊貼心地遞氣球。
整個網球部休息室已經被氣球占領，從外面進來的蓮見和幸村一時之間甚至找不到下腳之處。
「文太，太誇張了吧。」蓮見轉頭看了一眼坐在矮板凳上吹氣球的文太，又看向已經將彩帶編織起來披在身上當被子的毛利前輩，有些凌亂地嘆氣。
嘆氣間，一個粉紅豬氣球悠悠地從蓮見和幸村中間穿過，輕輕的貼到了他們身後真田的臉上。
蓮見的眼皮一跳，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實在是——太鬆懈了！」
身後果不其然傳來真田的怒吼。
其實，六月的第四天，恰好是柳的生日。
柳從入部開始就一直在幫忙操心網球部的各項瑣碎事務，幾乎每次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部員。
為了犒勞他們可敬的「軍師」，幸村提議，為柳開一個驚喜生日派對。
唯一一個與柳同班的蓮見則被委以重任，負責在派對當天將柳帶到派對現場。
這個任務，實在是任重道遠。
要騙過柳，在難度上幾乎與走迷宮無異。
下午放學時間。
蓮見先一步叫住了按照慣例要去學習部處理文件的柳。
「嗯，蓮二，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可以嗎？」蓮見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是關於我們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的。」
聞言，柳停下了腳步，「當然，早賀，我很樂意。」他微笑著回應。
蓮見看著那雙含笑的眸子，頓了頓，緩緩開口：「關於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你有想法了嗎？」
柳微微一愣，隨即認真地思考起來。
早賀雖然對待網球的練習一直很認真，但在對待出賽順序和規則這類事情向來隨心所欲。
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蓮見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無的放矢，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的確對於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當然不能任由他們像關東大賽的初賽一樣搞抽籤制。
「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但還沒有完全確定。」
柳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你有什麼建議嗎？早賀。」
蓮見點了點頭。
一個引導柳前往網球部休息室的絕佳機會。
即使他腦子裡目前一片空白。
什麼建議？蓮見內心惶恐——他連全國大賽新出爐的規則都還沒來得及看。
「我是……有一些想法，但，需要和你詳細討論。我們去部里的休息室，那裡準備……那裡有白板，我們可以邊討論邊畫出來。」
柳的目光在蓮見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緊張，他不明顯地挑了挑眉頭，同意了。
還是缺少了經驗吶，早賀。也許他們該把精市派過來，可信度還更高些。
柳微微一笑，沒有直接點破，心中已經另外有了打算。
去往部里的路上，柳不著痕跡地落後了蓮見一個身位。
「早賀，其實對於全國大賽的出賽安排，我已經有了初步想法，關於——你的單打。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當他們走到休息室的門口時，柳突然停住了腳步。
差一點沒把握好入門時機，蓮見迅速收回了自己已經邁進門口的一條腿。
心跳加速了。
沒仔細思考柳話中的意思，蓮見此刻只希望柳能先一步踏進這個門口，下意識回應：「沒有的，我都沒意見。」
「那就，太好了。」柳露出了如願的微笑。
柳成功地踏進了門口。
迎面而來的是纏成一團的彩帶。
以及——「柳，生日快樂！」
網球部的大家從各個角落涌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謝謝大家，這真是..……太讓我意外了。」柳感動地收下大家遞來的禮物，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他的目光還是認真地在每個部員的臉上一一掃過。
隨著夜幕的降臨，派對進入了高潮。
幾隻少年圍坐在地面上，中間是點燃了蠟燭的蛋糕。
在一片溫馨的「生日快樂」歌聲中，柳許下了願望。
——希望立海大順利稱霸全國。
「大家，我把你們帶進我的願望里了，沒意見吧？」柳當著大家的面吹滅了蠟燭。
「沒意見沒意見。」忙著分蛋糕的丸井沒來得及咽下剛從蛋糕上薅下來的巧克力，含糊地回應。
幸村笑著給他遞上了一瓶水。
同樣在笑的包括蓮見。
連續說了幾個「沒意見」之後，蓮見停下了切蛋糕的動作。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後知後覺的蓮見少年。
等等，我今天是不是還答應了柳什麼重要的事？
被忽悠後成功拿下單打名額的蓮見早賀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