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幸村VS蓮見（二）
即使如此，幸村也從來都不是會因突發狀況而受到限制的人，不過一個發球的時間，他便已經調整了過來。
蓮見的球風雖然霸道，但在幸村那幾乎無懈可擊的防守面前，漸漸顯得有些吃力。
「30-15， by 幸村。」
「30-30， by 蓮見。」
……
「1-0，won by 幸村。」
「1-1，won by 蓮見。」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比分交替上升，卻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然而，在這看似勢均力敵的較量中，幸村卻隱隱佔據了上風。
「不能這樣下去了。」蓮見心中暗道，他明白自己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很難打破目前的僵局。
「幸村的那一招，還沒有出現。」
從比賽開始就一直奮筆疾書的柳終於停下手中的筆，看向了正在發球的幸村。
「『神之子』的存在，意味著改變戰局的可能。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雙方的時候。」
沒有給蓮見喘息的機會，幸村的來球變得愈加頻繁。
第五局的最後一球。
「砰——」
「Out！3-2，won by 幸村。」
蓮見的出界球，匪夷所思的失誤。
蓮見奇怪地眨了眨眼，最後的一球，手感似乎不太對。
好像沒有打到球的感覺。
目睹了一切的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來了，幸村真正的網球。」
第六局——蓮見早賀的發球局。
蓮見捏了捏手中的球，球感似乎和開始時沒什麼區別。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出界的失誤，蓮見稍稍收了點球距，輕描淡寫的球如閃電掠過網際，直擊幸村的底線。
球恰好砸在了底線上，回彈到幸村球拍處，被幸村輕飄飄地打了回來。
「40-15，won by 幸村。」
又來了，又是那種感覺。
再一次因為手感的異常，蓮見錯過了這一球。
緊抓著圍欄的丸井鬆開了手，輕輕嘆了口氣，「果然還是無法突破嗎？」
蓮見現在的處境和當時他和幸村打的時候一樣，觸覺漸漸消失，連續的出界漏球，最後那種力量消散的感覺會瀰漫到全身，直至五感消失失去繼續比賽的能力。
此時的蓮見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他拍了拍手臂試圖讓肌肉清醒過來，重新拿起球拍接發球時，視線卻漸漸變得朦朧起來。
這就是Yips嗎？
蓮見試圖驅散那突如其來的朦朧感，但就在他努力聚焦的瞬間，眼前的世界徹底被一層薄霧籠罩，球場上的每一道線條、每一個身影都變得不再清晰，球場上的光線漸漸消散，直至徹底陷入黑暗。
「4-3，won by 幸村。」
「5-3，won by 幸村。」
「他已經五感盡失了。這場比賽沒有懸念了。」
看到場上失去五感後便站立在原地沒有了動靜的蓮見早賀，真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肩帶，語氣淡淡道。
仁王果然還是在騙自己。
真田黑著臉打算離開，轉身的一刻卻聽見了場邊上大家爆發出陣陣驚呼。
連一直懶洋洋地靠在教練席座椅上的毛利都驚得坐了起來。
此時一顆黃色的網球輕輕落在了場上——幸村的半場。
「Out！6-4，game by 幸村。」
比賽結束，最後一球，揮拍的是蓮見，是出界球。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幸村的Yips竟然被蓮見突破了。
柳和仁王丸井他們交換了個眼色，驚嘆盡在不言中。
場上結束比賽的蓮見和幸村走到網前，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目光交匯。
蓮見除了看起來滿頭大汗很疲憊外，並沒有什麼異常，幸村笑了笑，微微揚起的嘴角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早賀，我打得很開心。」
蓮見握住了幸村的手，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還輕輕地晃了晃。
他已然沒有了開口的力氣。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網球場上，為這剛剛結束的激烈對決添上了一抹溫柔的註腳。
蓮見早賀的呼吸雖仍略顯急促，但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幸村，謝謝你。」蓮見的聲音很輕。
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網球。
幸村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他輕輕拍了拍蓮見的肩膀，那份默契與理解無需多言。
「看來，我們立海大的正選會多兩個不得了的小傢伙呢。」看完了全程比賽的毛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拍了拍竹間部長的肩膀。
隨著夕陽西下，網球場上的熱鬧漸漸散去。
更衣室內，燈光柔和，映照著蓮見早賀略顯疲憊的臉龐。
他剛換下被汗水浸濕的隊服，正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額頭，腦海中回味著剛才那場比賽，比賽中身體中似乎有一陣白光一閃而過，但卻沒有被抓住，蓮見打算回家後繼續揮揮拍找找當時的感覺。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輕輕推開，幸村與柳並肩而入，兩人的眼神中均帶笑意。
蓮見抬頭，見是二人，微微一笑，「柳、幸村。」
「早賀，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嗎？」幸村率先開口。
「除了有些疲憊，都很好。」蓮見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認真地回應。
此時，柳走上前，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事實上，蓮見，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柳始終都是一副沉穩溫和的模樣，第一次聽見柳這麼嚴肅的語氣，蓮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端正了身板傾聽柳的話。
「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突破幸村那幾乎無解的『滅五感』的。畢竟，你是唯一一個。」
蓮見聞言，沉吟片刻，回憶滅五感的感覺屬實是不太好受，但那段時間，似乎他的身體是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其實，我也說不清具體是怎麼回事。」
「就像……突然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視野變黑後，我覺得我應該是陷入了一個迷宮中。」
「迷宮？」柳看了一眼旁邊的幸村，得到了幸村的搖頭。
他的滅五感除了消除五感之外，並沒有創造幻境的功能。
如此看來，問題出在蓮見身上。
「我沒有在意眼前的迷霧，就像是平時迷路時，隨便挑了一條路走。」蓮見的眼神從迷離漸漸變得清晰，「在行動的那一刻，便已經找回了對球的感覺。」
這麼說來，其實蓮見陷入的，並不完全是幸村的滅五感，而是他自己的精神力發散的空間。
柳和幸村默默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此，蓮見不僅僅是力量與速度，在精神力層面也有很高的天賦。
或許，蓮見可以往全能型選手的方向發展。
蓮見的球風雖然霸道，但在幸村那幾乎無懈可擊的防守面前，漸漸顯得有些吃力。
「30-15， by 幸村。」
「30-30， by 蓮見。」
……
「1-0，won by 幸村。」
「1-1，won by 蓮見。」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比分交替上升，卻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然而，在這看似勢均力敵的較量中，幸村卻隱隱佔據了上風。
「不能這樣下去了。」蓮見心中暗道，他明白自己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很難打破目前的僵局。
「幸村的那一招，還沒有出現。」
從比賽開始就一直奮筆疾書的柳終於停下手中的筆，看向了正在發球的幸村。
「『神之子』的存在，意味著改變戰局的可能。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雙方的時候。」
沒有給蓮見喘息的機會，幸村的來球變得愈加頻繁。
第五局的最後一球。
「砰——」
「Out！3-2，won by 幸村。」
蓮見的出界球，匪夷所思的失誤。
蓮見奇怪地眨了眨眼，最後的一球，手感似乎不太對。
好像沒有打到球的感覺。
目睹了一切的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來了，幸村真正的網球。」
第六局——蓮見早賀的發球局。
蓮見捏了捏手中的球，球感似乎和開始時沒什麼區別。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出界的失誤，蓮見稍稍收了點球距，輕描淡寫的球如閃電掠過網際，直擊幸村的底線。
球恰好砸在了底線上，回彈到幸村球拍處，被幸村輕飄飄地打了回來。
「40-15，won by 幸村。」
又來了，又是那種感覺。
再一次因為手感的異常，蓮見錯過了這一球。
緊抓著圍欄的丸井鬆開了手，輕輕嘆了口氣，「果然還是無法突破嗎？」
蓮見現在的處境和當時他和幸村打的時候一樣，觸覺漸漸消失，連續的出界漏球，最後那種力量消散的感覺會瀰漫到全身，直至五感消失失去繼續比賽的能力。
此時的蓮見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他拍了拍手臂試圖讓肌肉清醒過來，重新拿起球拍接發球時，視線卻漸漸變得朦朧起來。
這就是Yips嗎？
蓮見試圖驅散那突如其來的朦朧感，但就在他努力聚焦的瞬間，眼前的世界徹底被一層薄霧籠罩，球場上的每一道線條、每一個身影都變得不再清晰，球場上的光線漸漸消散，直至徹底陷入黑暗。
「4-3，won by 幸村。」
「5-3，won by 幸村。」
「他已經五感盡失了。這場比賽沒有懸念了。」
看到場上失去五感後便站立在原地沒有了動靜的蓮見早賀，真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肩帶，語氣淡淡道。
仁王果然還是在騙自己。
真田黑著臉打算離開，轉身的一刻卻聽見了場邊上大家爆發出陣陣驚呼。
連一直懶洋洋地靠在教練席座椅上的毛利都驚得坐了起來。
此時一顆黃色的網球輕輕落在了場上——幸村的半場。
「Out！6-4，game by 幸村。」
比賽結束，最後一球，揮拍的是蓮見，是出界球。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幸村的Yips竟然被蓮見突破了。
柳和仁王丸井他們交換了個眼色，驚嘆盡在不言中。
場上結束比賽的蓮見和幸村走到網前，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目光交匯。
蓮見除了看起來滿頭大汗很疲憊外，並沒有什麼異常，幸村笑了笑，微微揚起的嘴角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早賀，我打得很開心。」
蓮見握住了幸村的手，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還輕輕地晃了晃。
他已然沒有了開口的力氣。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網球場上，為這剛剛結束的激烈對決添上了一抹溫柔的註腳。
蓮見早賀的呼吸雖仍略顯急促，但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幸村，謝謝你。」蓮見的聲音很輕。
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網球。
幸村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他輕輕拍了拍蓮見的肩膀，那份默契與理解無需多言。
「看來，我們立海大的正選會多兩個不得了的小傢伙呢。」看完了全程比賽的毛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拍了拍竹間部長的肩膀。
隨著夕陽西下，網球場上的熱鬧漸漸散去。
更衣室內，燈光柔和，映照著蓮見早賀略顯疲憊的臉龐。
他剛換下被汗水浸濕的隊服，正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額頭，腦海中回味著剛才那場比賽，比賽中身體中似乎有一陣白光一閃而過，但卻沒有被抓住，蓮見打算回家後繼續揮揮拍找找當時的感覺。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輕輕推開，幸村與柳並肩而入，兩人的眼神中均帶笑意。
蓮見抬頭，見是二人，微微一笑，「柳、幸村。」
「早賀，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嗎？」幸村率先開口。
「除了有些疲憊，都很好。」蓮見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認真地回應。
此時，柳走上前，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事實上，蓮見，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柳始終都是一副沉穩溫和的模樣，第一次聽見柳這麼嚴肅的語氣，蓮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端正了身板傾聽柳的話。
「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突破幸村那幾乎無解的『滅五感』的。畢竟，你是唯一一個。」
蓮見聞言，沉吟片刻，回憶滅五感的感覺屬實是不太好受，但那段時間，似乎他的身體是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其實，我也說不清具體是怎麼回事。」
「就像……突然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視野變黑後，我覺得我應該是陷入了一個迷宮中。」
「迷宮？」柳看了一眼旁邊的幸村，得到了幸村的搖頭。
他的滅五感除了消除五感之外，並沒有創造幻境的功能。
如此看來，問題出在蓮見身上。
「我沒有在意眼前的迷霧，就像是平時迷路時，隨便挑了一條路走。」蓮見的眼神從迷離漸漸變得清晰，「在行動的那一刻，便已經找回了對球的感覺。」
這麼說來，其實蓮見陷入的，並不完全是幸村的滅五感，而是他自己的精神力發散的空間。
柳和幸村默默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此，蓮見不僅僅是力量與速度，在精神力層面也有很高的天賦。
或許，蓮見可以往全能型選手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