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合宿伊始，怪物的巢穴
四月的清晨，一輛低調的黑色大巴車沿著蜿蜒的山路盤旋而上，最終停在了一處隱蔽而龐大的建築群前。
這裡便是U-17日本代表強化合宿基地，遠離塵囂，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肅殺和緊張的氣息。
凌翼和切原赤也走下車，身後還有其他幾位同期被邀請的國中生，包括青學的越前龍馬、四天寶寺的遠山金太郎等。
與立海大二人組的沉穩（或表面沉穩）不同，遠山已經興奮地大呼小叫起來，而越前則壓了壓帽檐，習慣性地說了句「還差得遠呢」。
切原好奇地東張西望，看著那些高聳的訓練場館和整齊的宿舍樓，咂了咂舌：「哇，這裡就是U-17？看起來比我們立海大的設施還要誇張啊！」
凌翼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如同精密掃描儀。
平整度極高的訓練場地、種類繁多的專業器械、甚至遠處隱約可見的體能訓練中心……一切都在彰顯此地的專業與高標準。然而，更讓他在意的是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壓力。
這裡匯聚了全日本這個年齡段最頂尖的網球選手，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切原前輩，收起你的好奇心。」凌翼淡淡開口，「從現在開始，我們看到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敵人。」
切原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啊，我知道！就讓那些高中生前輩們見識一下立海大的厲害！」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正式教練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胸前掛著哨子和名單板，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這群新來的國中生。
「我是這裡的戰術教練，黑部由起夫。」男人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歡迎來到地獄。在這裡，沒有學校之分，只有編號和實力。你們的唯一目標，就是變強，然後留下來。弱者，會被立刻淘汰。」
簡單的開場白，瞬間讓氣氛凝重起來。連活潑的遠山金太郎都安靜了下來。
「現在，去那邊領取你們的衣物和編號，然後到中央球場集合。五分鐘內未到者，視為棄權。」黑部教練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
領取衣物時，凌翼分到了「247」號，切原則是「248」號。看著手中普普通通的白色運動服和數字編號，他們明白，在這裡，過往的一切榮耀都被清零，一切都要靠實力重新爭取。
山雨欲來風滿樓。U-17的殘酷合宿，正式拉開了序幕。
中央球場巨大得超乎想像，足以容納數十塊標準球場同時進行比賽。此時，球場內已經聚集了數百名高中生選手，他們按照某種規則分成了幾個明顯的群體，涇渭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群人，他們人數不多，但個個氣宇軒昂，眼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和傲然。
為首的一人，有著一頭桀驁不馴的金色長髮，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帶著幾分粗獷和野性，眼神掃視間仿佛猛獸巡視領地，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僅僅是被他的目光掃過，一些定力稍差的國中生就感到呼吸一滯。
「那是……『平等院鳳凰』。」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凌翼和切原身後響起。
兩人回頭，只見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幸村披著土黃色的外套，臉色雖然還帶著一絲病後的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澈與銳利。真田依舊嚴肅，柳則拿著筆記本，已經開始記錄。
「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柳前輩！」切原驚喜地叫道。
凌翼也微微點頭致意：「前輩們。」
幸村微笑著看著他們：「看來你們也收到邀請了。很好。」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輕聲解釋道，「這裡等級森嚴。
最前面的那群人，是代表候補中的頂尖，被稱為『一軍』，擁有最好的資源和絕對的權威。平等院鳳凰，是他們的首領，也是目前日本U-17的最強者。」
真田沉聲道：「緊隨其後的，是二號場地到五號場地的選手，算是中堅力量。而人數最多的，則是十六號場地以外的選手，他們處於基地的底層，隨時可能被淘汰。」
柳補充道：「根據我的數據，這裡實行的是『換位洗牌戰』制度，低號碼可以向高號碼挑戰，勝者交換排名和場地待遇。競爭極其殘酷。」
凌翼默默地聽著，大腦飛速運轉。這種赤裸裸的優勝劣汰制度，確實能最大程度激發選手的潛力。看來，想要在這裡立足，甚至接觸到核心，就必須不斷地向上挑戰。
「那麼，我們會被分到幾號場地？」切原躍躍欲試地問。
柳推了推眼鏡：「通常新來的會被分配到十六號場地以外。不過，教練組可能會根據評價有所調整。」
果然，黑部教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新入營的國中生，以及部分評價較低的高中生，初始編號為200號以後，分配到十六號場地！現在，進行第一次適應性訓練——繞場五十圈跑！最後五十名，直接淘汰！」
命令一下，整個球場頓時騷動起來。數百人同時開始奔跑，場面浩大而混亂。這不僅僅是體能的考驗，更是對意志力的初步篩選。
奔跑剛開始，混亂就出現了。一些排名靠後的高中生，似乎將這群新來的、尤其是備受關注的國中生視作了軟柿子。在跑動中，他們故意擠撞、伸腳使絆子，試圖讓國中生們出醜甚至受傷。
「喂！你們幹什麼！」切原差點被一個高大的高中生撞倒，怒氣沖沖地吼道。
那個高中生獰笑道：「小鬼，這裡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滾回國中去吧！」
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那邊也遇到了類似的干擾。國中生們頓時陷入了被動。
凌翼眼神一冷。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在這種純粹靠實力說話的地方，示弱只會招來更多的欺凌。必須立威。
當下一次有人試圖撞向他時，凌翼看似隨意地一個側身滑步，不僅輕鬆避開了撞擊，腳下極其隱蔽地一勾，那個失去重心的高中生頓時踉蹌著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可惡！臭小鬼！」那人爬起來，惱羞成怒地就要撲過來。
「夠了。」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卻帶著無形的威懾力。是幸村精市。他不知何時放慢了速度，來到了凌翼身邊。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個高中生一眼，後者頓時如墜冰窟，動作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那種被強大精神力支配過的恐懼，讓在場不少知情人感到心悸。
真田弦一郎更是直接，對著一個試圖對柳蓮二下黑手的高中生低喝一聲：「無禮者！」強大的氣場讓對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立海大前輩們的強勢介入，立刻震懾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高中生。切原赤也也反應過來，眼中泛起一絲紅色，惡狠狠地瞪著周圍：「想打架嗎？本大爺奉陪！」
國中生們團結起來，展現出不容小覷的氣勢，讓那些想挑軟柿子捏的高中生們暫時收斂了。
然而，這小小的衝突，顯然被看台上的教練們盡收眼底。
黑部教練對著身邊一個戴著圓頂帽、抱著胳膊仿佛在打瞌睡的粗獷男人說道：「齋藤，看來這批國中生里，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尤其是立海大那幾個。」
心理教練齋藤至微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啊，心氣很高，也很有潛力。特別是那個247號，很冷靜，善於觀察和反擊。不過……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呢。得先磨磨他們的銳氣。」
五十圈跑結束，果然有五十名落在最後的人被無情地勒令收拾行李離開。殘酷的淘汰制度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初步的體能篩選結束後，黑部教練宣布了接下來的安排：「所有人，按照編號前往各自分配的場地進行基礎訓練。200號以後的選手，由十六號場地的教練負責。」
就在大家以為今天就此結束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拓植龍二教練——負責體能訓練的鐵血教官——站了出來，他指著國中生群體，聲音洪亮：
「你們這群國中生，初來乍到，看來精力很旺盛。為了讓你們更好地『適應』這裡的節奏，今晚給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歡迎禮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今晚午夜十二點，全體國中生，到後山集合。遲到者，或者堅持不下來的，視為自動放棄合宿資格。」
後山？
所有國中生都愣住了。那座在夜色中顯得黑黢黢、充滿未知的山林，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友好的地方。
切原皺起眉：「後山？去那裡幹什麼？」
越前龍馬也抬起了頭，琥珀色的貓眼裡充滿了警惕。
凌翼微微蹙眉，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集合。聯想到齋藤至教練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和「磨磨銳氣」的話，這個「歡迎儀式」恐怕是一場精心設計的下馬威，目的就是打壓國中生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和氣勢。
午夜的後山，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立海大的新舊成員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U-17合宿的第一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更加艱難和莫測。真正的挑戰，或許現在才剛剛開始。
這裡便是U-17日本代表強化合宿基地，遠離塵囂，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肅殺和緊張的氣息。
凌翼和切原赤也走下車，身後還有其他幾位同期被邀請的國中生，包括青學的越前龍馬、四天寶寺的遠山金太郎等。
與立海大二人組的沉穩（或表面沉穩）不同，遠山已經興奮地大呼小叫起來，而越前則壓了壓帽檐，習慣性地說了句「還差得遠呢」。
切原好奇地東張西望，看著那些高聳的訓練場館和整齊的宿舍樓，咂了咂舌：「哇，這裡就是U-17？看起來比我們立海大的設施還要誇張啊！」
凌翼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如同精密掃描儀。
平整度極高的訓練場地、種類繁多的專業器械、甚至遠處隱約可見的體能訓練中心……一切都在彰顯此地的專業與高標準。然而，更讓他在意的是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壓力。
這裡匯聚了全日本這個年齡段最頂尖的網球選手，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切原前輩，收起你的好奇心。」凌翼淡淡開口，「從現在開始，我們看到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敵人。」
切原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啊，我知道！就讓那些高中生前輩們見識一下立海大的厲害！」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正式教練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胸前掛著哨子和名單板，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這群新來的國中生。
「我是這裡的戰術教練，黑部由起夫。」男人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歡迎來到地獄。在這裡，沒有學校之分，只有編號和實力。你們的唯一目標，就是變強，然後留下來。弱者，會被立刻淘汰。」
簡單的開場白，瞬間讓氣氛凝重起來。連活潑的遠山金太郎都安靜了下來。
「現在，去那邊領取你們的衣物和編號，然後到中央球場集合。五分鐘內未到者，視為棄權。」黑部教練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
領取衣物時，凌翼分到了「247」號，切原則是「248」號。看著手中普普通通的白色運動服和數字編號，他們明白，在這裡，過往的一切榮耀都被清零，一切都要靠實力重新爭取。
山雨欲來風滿樓。U-17的殘酷合宿，正式拉開了序幕。
中央球場巨大得超乎想像，足以容納數十塊標準球場同時進行比賽。此時，球場內已經聚集了數百名高中生選手，他們按照某種規則分成了幾個明顯的群體，涇渭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群人，他們人數不多，但個個氣宇軒昂，眼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和傲然。
為首的一人，有著一頭桀驁不馴的金色長髮，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帶著幾分粗獷和野性，眼神掃視間仿佛猛獸巡視領地，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僅僅是被他的目光掃過，一些定力稍差的國中生就感到呼吸一滯。
「那是……『平等院鳳凰』。」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凌翼和切原身後響起。
兩人回頭，只見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幸村披著土黃色的外套，臉色雖然還帶著一絲病後的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澈與銳利。真田依舊嚴肅，柳則拿著筆記本，已經開始記錄。
「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柳前輩！」切原驚喜地叫道。
凌翼也微微點頭致意：「前輩們。」
幸村微笑著看著他們：「看來你們也收到邀請了。很好。」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輕聲解釋道，「這裡等級森嚴。
最前面的那群人，是代表候補中的頂尖，被稱為『一軍』，擁有最好的資源和絕對的權威。平等院鳳凰，是他們的首領，也是目前日本U-17的最強者。」
真田沉聲道：「緊隨其後的，是二號場地到五號場地的選手，算是中堅力量。而人數最多的，則是十六號場地以外的選手，他們處於基地的底層，隨時可能被淘汰。」
柳補充道：「根據我的數據，這裡實行的是『換位洗牌戰』制度，低號碼可以向高號碼挑戰，勝者交換排名和場地待遇。競爭極其殘酷。」
凌翼默默地聽著，大腦飛速運轉。這種赤裸裸的優勝劣汰制度，確實能最大程度激發選手的潛力。看來，想要在這裡立足，甚至接觸到核心，就必須不斷地向上挑戰。
「那麼，我們會被分到幾號場地？」切原躍躍欲試地問。
柳推了推眼鏡：「通常新來的會被分配到十六號場地以外。不過，教練組可能會根據評價有所調整。」
果然，黑部教練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新入營的國中生，以及部分評價較低的高中生，初始編號為200號以後，分配到十六號場地！現在，進行第一次適應性訓練——繞場五十圈跑！最後五十名，直接淘汰！」
命令一下，整個球場頓時騷動起來。數百人同時開始奔跑，場面浩大而混亂。這不僅僅是體能的考驗，更是對意志力的初步篩選。
奔跑剛開始，混亂就出現了。一些排名靠後的高中生，似乎將這群新來的、尤其是備受關注的國中生視作了軟柿子。在跑動中，他們故意擠撞、伸腳使絆子，試圖讓國中生們出醜甚至受傷。
「喂！你們幹什麼！」切原差點被一個高大的高中生撞倒，怒氣沖沖地吼道。
那個高中生獰笑道：「小鬼，這裡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滾回國中去吧！」
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那邊也遇到了類似的干擾。國中生們頓時陷入了被動。
凌翼眼神一冷。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在這種純粹靠實力說話的地方，示弱只會招來更多的欺凌。必須立威。
當下一次有人試圖撞向他時，凌翼看似隨意地一個側身滑步，不僅輕鬆避開了撞擊，腳下極其隱蔽地一勾，那個失去重心的高中生頓時踉蹌著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可惡！臭小鬼！」那人爬起來，惱羞成怒地就要撲過來。
「夠了。」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卻帶著無形的威懾力。是幸村精市。他不知何時放慢了速度，來到了凌翼身邊。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個高中生一眼，後者頓時如墜冰窟，動作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那種被強大精神力支配過的恐懼，讓在場不少知情人感到心悸。
真田弦一郎更是直接，對著一個試圖對柳蓮二下黑手的高中生低喝一聲：「無禮者！」強大的氣場讓對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立海大前輩們的強勢介入，立刻震懾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高中生。切原赤也也反應過來，眼中泛起一絲紅色，惡狠狠地瞪著周圍：「想打架嗎？本大爺奉陪！」
國中生們團結起來，展現出不容小覷的氣勢，讓那些想挑軟柿子捏的高中生們暫時收斂了。
然而，這小小的衝突，顯然被看台上的教練們盡收眼底。
黑部教練對著身邊一個戴著圓頂帽、抱著胳膊仿佛在打瞌睡的粗獷男人說道：「齋藤，看來這批國中生里，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尤其是立海大那幾個。」
心理教練齋藤至微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啊，心氣很高，也很有潛力。特別是那個247號，很冷靜，善於觀察和反擊。不過……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呢。得先磨磨他們的銳氣。」
五十圈跑結束，果然有五十名落在最後的人被無情地勒令收拾行李離開。殘酷的淘汰制度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初步的體能篩選結束後，黑部教練宣布了接下來的安排：「所有人，按照編號前往各自分配的場地進行基礎訓練。200號以後的選手，由十六號場地的教練負責。」
就在大家以為今天就此結束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拓植龍二教練——負責體能訓練的鐵血教官——站了出來，他指著國中生群體，聲音洪亮：
「你們這群國中生，初來乍到，看來精力很旺盛。為了讓你們更好地『適應』這裡的節奏，今晚給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歡迎禮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今晚午夜十二點，全體國中生，到後山集合。遲到者，或者堅持不下來的，視為自動放棄合宿資格。」
後山？
所有國中生都愣住了。那座在夜色中顯得黑黢黢、充滿未知的山林，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友好的地方。
切原皺起眉：「後山？去那裡幹什麼？」
越前龍馬也抬起了頭，琥珀色的貓眼裡充滿了警惕。
凌翼微微蹙眉，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集合。聯想到齋藤至教練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和「磨磨銳氣」的話，這個「歡迎儀式」恐怕是一場精心設計的下馬威，目的就是打壓國中生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和氣勢。
午夜的後山，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立海大的新舊成員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U-17合宿的第一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更加艱難和莫測。真正的挑戰，或許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