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番外-遊戲副本（八）
無限列車·車頂
富岡義勇的刀尖抵住猗窩座的拳頭時，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沒有火星四濺的碰撞。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的特性，就是將一切攻擊化作無形的水波，溫柔地吞噬、化解。猗窩座那足以擊碎岩柱拳頭的破壞之拳，在接觸到刀身的瞬間，力道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猗窩座金色的瞳孔驟縮，這是他成為上弦近百年來，第一次遇到能如此徹底化解他攻擊的對手。
富岡義勇——或者說夏目——沒有回答。他的眼睛不是原著中富岡的藍色，而是琥珀色的，深處藏著一絲悲憫。透過這雙眼睛，他看見的不僅是猗窩座的攻擊軌跡，還有附在對方靈魂上一層又一層的執念。
那些執念像黑色的蛛絲，將猗窩座的靈魂纏得密不透風。
」你的靈魂，在哭。」夏目輕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猗窩座猛地收拳後躍，落回列車頂的另一端。桃紅色的短髮在風中狂舞，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暴戾：」閉嘴！區區柱，少在那裡大言不慚！」
他周身的鬥氣驟然膨脹，腳下列車頂的鐵皮因承受不住壓力而發出哀鳴。上弦之鬼的真正實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強」，而是一種近乎規則的」壓迫感」。
【系統警告：上弦之三·猗窩座 鬥氣解放度 85%】
【警告：當前戰力差距過大，建議緊急迴避】
迴避？
夏目在心中搖頭。系統不了解他們，不了解立海大。
他們從不迴避。
」音柱。」他突然開口，雙刀依舊保持著」凪」的起手式。
」在呢在呢~！」華麗的聲音從列車側面傳來，宇髄天元——柳蓮二，雙手各持一把鎖鏈相連的日輪刀，像雜技演員般從車窗躍出，穩穩落在夏目身側。金色的髮飾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閃亮牙齒：」華麗的三重奏，怎麼能少了我這個鼓手呢？」
」譜面完成了嗎？」夏目問。這是水柱富岡義勇絕不會說的話，但此刻，在隊友頻道里，所有人都知道」譜面」意味著什麼。
柳蓮二閉上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有數據流閃過：」完成了喲~那傢伙的鬥氣流動，像搖滾樂一樣激烈。每分鐘180拍，重音在左肩，弱音在右踝。攻擊模式...嗯，是重複的八小節循環！」
這就是音柱的能力——」譜面」。將對手的一切動作轉化為音律，記錄在腦海中，然後找出破綻。
」左肩嗎...」夏目低語。
」沒錯！」柳蓮二雙刀揮舞，鎖鏈發出清脆的金屬音，」所以，華麗的進攻要來了！音之呼吸·五之型·鳴弦疊奏！」
鎖鏈刀如音波般擴散，不是斬向猗窩座，而是斬向他周圍的空氣。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猗窩座鬥氣流動的」節拍」上，像鼓手打亂樂隊的節奏。
猗窩座揮拳的動作果然滯澀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富岡義勇動了。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刀光如巨龍，咆哮著咬向猗窩座的左肩——譜面記錄中的」重音」所在。
轟——！
這一刀結結實實地斬中了。但上弦之鬼的肉體硬度遠超想像，刀刃只砍入肌肉半寸，就被堅硬的骨骼卡住。
」不錯！」猗窩座竟大笑起來，」能傷到我，值得誇獎！但作為回禮...」
他的拳頭轟出。
」破壞殺·羅針！」
拳頭在即將擊中夏目的瞬間，突然分裂成數十道拳影，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這是猗窩座的血鬼術，通過感知鬥氣流動，預判對手動作，然後打出必中的連擊。
夏目想退，但身體被拳影的」勢」鎖定，動彈不得。
」危險！」柳蓮二的鎖鏈刀甩過來，試圖格擋，但拳影太多，只攔下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部轟向夏目的要害。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粉色的刀光，像劃破夜空的流星，精準地切入拳影之間。
花之呼吸·四之型」紅花衣」！
五連斬，每一刀都斬在拳影的」連接點」上——那是鬥氣最薄弱的地方。拳影應聲而碎，化作虛無。
香奈乎——蘇羽——落在夏目身前，日輪刀橫在胸前，粉色眼眸平靜如水：」水柱先生，您太慢了。」
這是香奈乎會說的話。冷漠，直接，毫不留情。
但私聊頻道里，蘇羽卻在說：【夏目，你沒事吧？】
【沒事。】夏目回應，【但剛才那一下，猗窩座的鬥氣流動變了。譜面需要重新記錄。】
【蓮二，譜面支援！】蘇羽在隊友頻道喊。
【正在記錄！他的節奏變了，從180拍降到150拍，但重音轉移到了...心臟！等等，不對，是脊椎！】柳蓮二皺眉，【那不是要害，是...再生核？】
」沒錯！」猗窩座大笑，」上弦之鬼的要害不在脖子，在脊椎！你們砍得斷嗎？」
他雙拳對撞，鬥氣再次暴漲。
」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無數拳影化作實質的光彈，像暴雨般傾瀉而下。這是猗窩座的絕技，每一發光彈都蘊含破壞性的鬥氣，足以將一座山夷為平地。
」散開！」夏目大喊。
三人同時向三個方向躍開。光彈轟在列車頂上，鐵皮像紙一樣被撕裂，車廂內部傳來乘客的驚叫聲。
」不能讓他再破壞列車！」柳蓮二咬牙，」音之呼吸·七之型·首無垢·吹穿！」
鎖鏈刀高速旋轉，形成音波護盾，將襲向車廂的光彈盡數彈開。但反震力讓他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夏目也沒好到哪去。富岡義勇的這具身體雖然強，但連續使用」凪」和」生生流轉」，精神力消耗巨大。他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重影。
」富岡大人！」蘇羽察覺到了，【夏目，你的精神力只剩30%了！】
【我知道...】夏目咬牙，【但列車不能毀。車上有三百名乘客。】
【那就速戰速決！】
蘇羽深吸一口氣，粉色的眼眸徹底轉為深紅。
彼岸朱眼·超負荷。
花之呼吸的奧義，是模仿姐姐香奈惠的溫柔。但蘇羽此刻，將這份溫柔注入了屬於立海大的決意。
花之呼吸·六之型」渦桃」！
刀光不再分散，而是匯聚成一點，像鑽頭一樣刺向猗窩座的脊椎。
」沒用的！」猗窩座雙拳擊出，」破壞殺·腳式·飛遊星千輪！」
腳底的鬥氣化作千道光刃，與蘇羽的刀光正面碰撞。
轟——！
衝擊波將列車頂炸出一個大洞。蘇羽被震飛，後背狠狠撞在車廂壁上，咳出一口血。
【系統警告：玩家蘇羽（香奈乎）·肋骨骨折×2、內臟出血】
【警告：建議立即使用恢復藥劑】
蘇羽沒動藥劑。他咬牙站起，擦掉嘴角的血，粉色眼眸里的紅光更盛。
猗窩座沖向蘇羽，拳頭帶起音爆。
但夏目擋在了中間。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改。
單這次不再是單純的化解，而是...引導。
猗窩座的拳勁被水流引導，偏轉了方向，轟向天空。
」她的名字叫戀雪。」夏目輕聲說，」你一直在尋找的強大...其實是因為你想守護她的笑容。」
猗窩座的動作僵住了。
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戀雪...是誰？」
」是你忘記的人。」夏目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的強大，是為了保護她。但你走得太遠，忘了為什麼出發。」
」我...忘了...」
猗窩座抱住頭，眼睛流下血淚。他的靈魂在顫抖，那些黑色的執念絲線一根根崩斷，露出下面純淨的白色。
【系統提示：上弦之三·猗窩座 精神崩潰度 78%】
【提示：檢測到外部靈魂介入】
列車外，天空泛起魚肚白。黎明將至。
猗窩座緩緩抬起頭。
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個虛幻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笑容溫柔，手裡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狛治。」她叫著他的原名，」該回家了。」
」戀雪...」猗窩座伸出手，想抓住那個幻影，但手指穿過了她的身體。
」你已經很強了。」戀雪的靈魂微笑著，」強到可以保護我了。所以...不要再當鬼了。」
」可是...我想變強...更強...」
」強大不是目的。」戀雪搖頭，」是手段。是為了讓我們能在一起，好好活著。」
她的身影開始消散，像日出前的晨霧。
」狛治，天亮了。」
猗窩座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沾滿了無數人的血。但此刻，他只想握住戀雪的手。
【系統提示：上弦之三·猗窩座 放棄再生】
【提示：該目標即將自我毀滅】
他站起身，面向東方。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他身上。
鬼的身體開始燃燒，但他沒躲。
」謝謝你們。」他看著香奈乎、富岡義勇、宇髄天元，」讓我想起來...我為什麼想變強。」
火焰吞沒了他。
在化為灰燼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天空。
那裡有戀雪的笑容。
無限列車·戰後
香奈乎跪坐在車廂里，讓蝴蝶忍檢查傷勢。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出血。」幸村皺眉，」香奈乎，你太亂來了。」
」師傅不也是。」香奈乎冷淡回應，」您剛才用毒，差點把自己也毒倒。」
」...」幸村失笑，」我們彼此彼此。」
【隊友頻道】
真田（炎柱）：我...還活著？剛才我記得自己...
柳蓮二：你消耗了一次復活次數。系統提示【炎柱·煉獄杏壽郎 復活次數 2/3】
真田：復活？不是時間回溯？
蘇羽：是」瀕死定格」。系統在判定你死亡瞬間，凍結了你的身體特徵，給了我們搶救的時間。剛才你心臟停跳了幾秒，但精市用毒刺激了你的神經，讓你活過來了。
真田：...太鬆懈了。我居然要靠毒活命。
夏目：...我剛剛看見了戀雪的靈魂。她不是NPC，是真實存在的靈魂。
蘇羽：什麼？
夏目：進入遊戲之後，我可以看見一些鬼魂，似乎還有」超度」他們的能力。我剛才超度了她。她...解脫了。
頻道里沉默了三秒。
幸村：這個遊戲，比我想像的複雜。
蘇羽：精市，我們不是在玩遊戲。我們在...參與一個世界。
蝶屋·治療室
真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紫藤花毒的導管。蝴蝶忍的毒能抑制鬼的細胞再生，對人類的再生卻有刺激作用。這是幸村在蝴蝶忍記憶里找到的古方。
」太鬆懈了...」真田喃喃，」居然要靠這種方式活命。」
」但能活下來，就好。」幸村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弦一郎，下次別沖那麼前了。」
」...」真田盯著他，」你叫我什麼？」
幸村一愣，隨即笑：」抱歉，習慣了。煉獄先生。」
」...」真田嘆了口氣，」叫我名字就好。在這裡，我們都是玩家，沒有外人。」
」好。」幸村把蘋果遞給他，」弦一郎。」
病房外，香奈乎靠著牆，聽裡面的對話。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我們還能回去嗎？
幸村：能。因為...
他推開窗，月光灑進來。
兩人站在月光下，影子重疊在一起。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系統面板上，一個新的任務悄然浮現：
【最終任務：花街篇】
【目標：消滅上弦之陸·妓夫太郎&墮姬】
【倒計時：72小時】
富岡義勇的刀尖抵住猗窩座的拳頭時，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沒有火星四濺的碰撞。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的特性，就是將一切攻擊化作無形的水波，溫柔地吞噬、化解。猗窩座那足以擊碎岩柱拳頭的破壞之拳，在接觸到刀身的瞬間，力道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猗窩座金色的瞳孔驟縮，這是他成為上弦近百年來，第一次遇到能如此徹底化解他攻擊的對手。
富岡義勇——或者說夏目——沒有回答。他的眼睛不是原著中富岡的藍色，而是琥珀色的，深處藏著一絲悲憫。透過這雙眼睛，他看見的不僅是猗窩座的攻擊軌跡，還有附在對方靈魂上一層又一層的執念。
那些執念像黑色的蛛絲，將猗窩座的靈魂纏得密不透風。
」你的靈魂，在哭。」夏目輕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猗窩座猛地收拳後躍，落回列車頂的另一端。桃紅色的短髮在風中狂舞，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暴戾：」閉嘴！區區柱，少在那裡大言不慚！」
他周身的鬥氣驟然膨脹，腳下列車頂的鐵皮因承受不住壓力而發出哀鳴。上弦之鬼的真正實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強」，而是一種近乎規則的」壓迫感」。
【系統警告：上弦之三·猗窩座 鬥氣解放度 85%】
【警告：當前戰力差距過大，建議緊急迴避】
迴避？
夏目在心中搖頭。系統不了解他們，不了解立海大。
他們從不迴避。
」音柱。」他突然開口，雙刀依舊保持著」凪」的起手式。
」在呢在呢~！」華麗的聲音從列車側面傳來，宇髄天元——柳蓮二，雙手各持一把鎖鏈相連的日輪刀，像雜技演員般從車窗躍出，穩穩落在夏目身側。金色的髮飾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他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閃亮牙齒：」華麗的三重奏，怎麼能少了我這個鼓手呢？」
」譜面完成了嗎？」夏目問。這是水柱富岡義勇絕不會說的話，但此刻，在隊友頻道里，所有人都知道」譜面」意味著什麼。
柳蓮二閉上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有數據流閃過：」完成了喲~那傢伙的鬥氣流動，像搖滾樂一樣激烈。每分鐘180拍，重音在左肩，弱音在右踝。攻擊模式...嗯，是重複的八小節循環！」
這就是音柱的能力——」譜面」。將對手的一切動作轉化為音律，記錄在腦海中，然後找出破綻。
」左肩嗎...」夏目低語。
」沒錯！」柳蓮二雙刀揮舞，鎖鏈發出清脆的金屬音，」所以，華麗的進攻要來了！音之呼吸·五之型·鳴弦疊奏！」
鎖鏈刀如音波般擴散，不是斬向猗窩座，而是斬向他周圍的空氣。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猗窩座鬥氣流動的」節拍」上，像鼓手打亂樂隊的節奏。
猗窩座揮拳的動作果然滯澀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富岡義勇動了。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刀光如巨龍，咆哮著咬向猗窩座的左肩——譜面記錄中的」重音」所在。
轟——！
這一刀結結實實地斬中了。但上弦之鬼的肉體硬度遠超想像，刀刃只砍入肌肉半寸，就被堅硬的骨骼卡住。
」不錯！」猗窩座竟大笑起來，」能傷到我，值得誇獎！但作為回禮...」
他的拳頭轟出。
」破壞殺·羅針！」
拳頭在即將擊中夏目的瞬間，突然分裂成數十道拳影，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這是猗窩座的血鬼術，通過感知鬥氣流動，預判對手動作，然後打出必中的連擊。
夏目想退，但身體被拳影的」勢」鎖定，動彈不得。
」危險！」柳蓮二的鎖鏈刀甩過來，試圖格擋，但拳影太多，只攔下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部轟向夏目的要害。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粉色的刀光，像劃破夜空的流星，精準地切入拳影之間。
花之呼吸·四之型」紅花衣」！
五連斬，每一刀都斬在拳影的」連接點」上——那是鬥氣最薄弱的地方。拳影應聲而碎，化作虛無。
香奈乎——蘇羽——落在夏目身前，日輪刀橫在胸前，粉色眼眸平靜如水：」水柱先生，您太慢了。」
這是香奈乎會說的話。冷漠，直接，毫不留情。
但私聊頻道里，蘇羽卻在說：【夏目，你沒事吧？】
【沒事。】夏目回應，【但剛才那一下，猗窩座的鬥氣流動變了。譜面需要重新記錄。】
【蓮二，譜面支援！】蘇羽在隊友頻道喊。
【正在記錄！他的節奏變了，從180拍降到150拍，但重音轉移到了...心臟！等等，不對，是脊椎！】柳蓮二皺眉，【那不是要害，是...再生核？】
」沒錯！」猗窩座大笑，」上弦之鬼的要害不在脖子，在脊椎！你們砍得斷嗎？」
他雙拳對撞，鬥氣再次暴漲。
」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無數拳影化作實質的光彈，像暴雨般傾瀉而下。這是猗窩座的絕技，每一發光彈都蘊含破壞性的鬥氣，足以將一座山夷為平地。
」散開！」夏目大喊。
三人同時向三個方向躍開。光彈轟在列車頂上，鐵皮像紙一樣被撕裂，車廂內部傳來乘客的驚叫聲。
」不能讓他再破壞列車！」柳蓮二咬牙，」音之呼吸·七之型·首無垢·吹穿！」
鎖鏈刀高速旋轉，形成音波護盾，將襲向車廂的光彈盡數彈開。但反震力讓他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夏目也沒好到哪去。富岡義勇的這具身體雖然強，但連續使用」凪」和」生生流轉」，精神力消耗巨大。他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重影。
」富岡大人！」蘇羽察覺到了，【夏目，你的精神力只剩30%了！】
【我知道...】夏目咬牙，【但列車不能毀。車上有三百名乘客。】
【那就速戰速決！】
蘇羽深吸一口氣，粉色的眼眸徹底轉為深紅。
彼岸朱眼·超負荷。
花之呼吸的奧義，是模仿姐姐香奈惠的溫柔。但蘇羽此刻，將這份溫柔注入了屬於立海大的決意。
花之呼吸·六之型」渦桃」！
刀光不再分散，而是匯聚成一點，像鑽頭一樣刺向猗窩座的脊椎。
」沒用的！」猗窩座雙拳擊出，」破壞殺·腳式·飛遊星千輪！」
腳底的鬥氣化作千道光刃，與蘇羽的刀光正面碰撞。
轟——！
衝擊波將列車頂炸出一個大洞。蘇羽被震飛，後背狠狠撞在車廂壁上，咳出一口血。
【系統警告：玩家蘇羽（香奈乎）·肋骨骨折×2、內臟出血】
【警告：建議立即使用恢復藥劑】
蘇羽沒動藥劑。他咬牙站起，擦掉嘴角的血，粉色眼眸里的紅光更盛。
猗窩座沖向蘇羽，拳頭帶起音爆。
但夏目擋在了中間。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改。
單這次不再是單純的化解，而是...引導。
猗窩座的拳勁被水流引導，偏轉了方向，轟向天空。
」她的名字叫戀雪。」夏目輕聲說，」你一直在尋找的強大...其實是因為你想守護她的笑容。」
猗窩座的動作僵住了。
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戀雪...是誰？」
」是你忘記的人。」夏目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的強大，是為了保護她。但你走得太遠，忘了為什麼出發。」
」我...忘了...」
猗窩座抱住頭，眼睛流下血淚。他的靈魂在顫抖，那些黑色的執念絲線一根根崩斷，露出下面純淨的白色。
【系統提示：上弦之三·猗窩座 精神崩潰度 78%】
【提示：檢測到外部靈魂介入】
列車外，天空泛起魚肚白。黎明將至。
猗窩座緩緩抬起頭。
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個虛幻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笑容溫柔，手裡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狛治。」她叫著他的原名，」該回家了。」
」戀雪...」猗窩座伸出手，想抓住那個幻影，但手指穿過了她的身體。
」你已經很強了。」戀雪的靈魂微笑著，」強到可以保護我了。所以...不要再當鬼了。」
」可是...我想變強...更強...」
」強大不是目的。」戀雪搖頭，」是手段。是為了讓我們能在一起，好好活著。」
她的身影開始消散，像日出前的晨霧。
」狛治，天亮了。」
猗窩座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沾滿了無數人的血。但此刻，他只想握住戀雪的手。
【系統提示：上弦之三·猗窩座 放棄再生】
【提示：該目標即將自我毀滅】
他站起身，面向東方。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他身上。
鬼的身體開始燃燒，但他沒躲。
」謝謝你們。」他看著香奈乎、富岡義勇、宇髄天元，」讓我想起來...我為什麼想變強。」
火焰吞沒了他。
在化為灰燼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天空。
那裡有戀雪的笑容。
無限列車·戰後
香奈乎跪坐在車廂里，讓蝴蝶忍檢查傷勢。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出血。」幸村皺眉，」香奈乎，你太亂來了。」
」師傅不也是。」香奈乎冷淡回應，」您剛才用毒，差點把自己也毒倒。」
」...」幸村失笑，」我們彼此彼此。」
【隊友頻道】
真田（炎柱）：我...還活著？剛才我記得自己...
柳蓮二：你消耗了一次復活次數。系統提示【炎柱·煉獄杏壽郎 復活次數 2/3】
真田：復活？不是時間回溯？
蘇羽：是」瀕死定格」。系統在判定你死亡瞬間，凍結了你的身體特徵，給了我們搶救的時間。剛才你心臟停跳了幾秒，但精市用毒刺激了你的神經，讓你活過來了。
真田：...太鬆懈了。我居然要靠毒活命。
夏目：...我剛剛看見了戀雪的靈魂。她不是NPC，是真實存在的靈魂。
蘇羽：什麼？
夏目：進入遊戲之後，我可以看見一些鬼魂，似乎還有」超度」他們的能力。我剛才超度了她。她...解脫了。
頻道里沉默了三秒。
幸村：這個遊戲，比我想像的複雜。
蘇羽：精市，我們不是在玩遊戲。我們在...參與一個世界。
蝶屋·治療室
真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紫藤花毒的導管。蝴蝶忍的毒能抑制鬼的細胞再生，對人類的再生卻有刺激作用。這是幸村在蝴蝶忍記憶里找到的古方。
」太鬆懈了...」真田喃喃，」居然要靠這種方式活命。」
」但能活下來，就好。」幸村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弦一郎，下次別沖那麼前了。」
」...」真田盯著他，」你叫我什麼？」
幸村一愣，隨即笑：」抱歉，習慣了。煉獄先生。」
」...」真田嘆了口氣，」叫我名字就好。在這裡，我們都是玩家，沒有外人。」
」好。」幸村把蘋果遞給他，」弦一郎。」
病房外，香奈乎靠著牆，聽裡面的對話。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我們還能回去嗎？
幸村：能。因為...
他推開窗，月光灑進來。
兩人站在月光下，影子重疊在一起。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系統面板上，一個新的任務悄然浮現：
【最終任務：花街篇】
【目標：消滅上弦之陸·妓夫太郎&墮姬】
【倒計時：72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