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番外-遊戲副本（四）
蝶屋·午後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廊下，擦拭著日輪刀。刀刃倒映出粉色的眼眸，那雙眼睛正專注地觀察著刀身上每一道紋理——這是蘇羽的習慣，用洞悉分析武器結構。但此刻他必須用香奈乎的方式：安靜、沉默、不帶任何情緒。
」香奈乎，休息一下吧。」蝴蝶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得像要融進午後的陽光里。
幸村端著一盤櫻花餅走來，紫色的羽織在微風中輕擺。他現在的身高只到蘇羽的肩膀——不，是香奈乎的肩膀。蘇羽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比蝴蝶忍高了足足十公分，連力氣都大出許多。剛才訓練中，他徒手捏碎了一塊訓練木樁，把旁邊的NPC隊員嚇了一跳。
」師傅。」他冷淡地回應，收起刀。
」叫錯了。」幸村把盤子放在他面前，自己也跪坐下來，」私下裡才能叫姐姐。」
」是。忍姐姐。」蘇羽從善如流，但眼睛盯著櫻花餅，」這次做得比上次甜。」
」因為你今天通過了最終選拔。」幸村微笑，」這是獎勵。」
蘇羽拿起一塊餅咬了一口。齁甜。他下意識皺眉，但很快壓下這個表情——香奈乎不會皺眉，她只會平靜地接受一切。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你故意的吧。這麼甜，是想齁死我？
幸村：怎麼會？我只是按照蝴蝶忍的記憶做的。
蘇羽：蝴蝶忍的記憶里，她做的櫻花餅是甜到發苦的嗎？
幸村：...可能我糖放多了。
蘇羽：呵。
幸村：小羽，你現在的表情，很像在忍氣吞聲。
蘇羽：因為我就是在忍。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在和我的意識打架。
幸村：打架？
蘇羽：香奈乎的習慣是」接受」一切，但我的習慣是」分析」一切。剛才吃餅的時候，我差點分析出你用了多少克糖。
幸村失笑出聲，NPC隊員投來疑惑的目光。他立刻切換回蝴蝶忍模式，溫柔地說：」香奈乎，今天下午有柱合會議，你隨我一同出席。」
」是。」蘇羽應道，心裡卻在咆哮：柱合會議？那不是要見到所有柱？那群傢伙現在都是誰在用啊！
隊友頻道·上午9:00
真田弦一郎（炎柱）：所有人，報告呼吸法掌握進度。
柳蓮二（音柱）：音之呼吸·譜面完成度61%。已能初步將對手動作轉化為音律。雙刀重量已適應。
仁王雅治（霞柱）：霞之呼吸·七之型解鎖進度89%。失憶設定維持良好，NPC對我沒有懷疑。
丸井文太（戀柱）：戀之呼吸...好想吃蛋糕。系統限制我每天只能吃三塊甜點，這合理嗎？
胡狼桑原（岩柱）：岩之呼吸·奧義」悲鳴」掌握度45%。失明後的聽覺世界...很奇妙。我能聽見你們所有人的心跳。
切原赤也（風柱）：風之呼吸·塵旋風·削刀，已能連續使用十次！我想砍鬼！什麼時候有任務？
夏目貴志（水柱）：水柱轄區很安靜。我能感覺到海的氣息。義勇師兄的記憶里，有很多悲傷。
真田：悲傷？夏目，不要沉溺於NPC記憶！
夏目：是...我只是覺得，這些記憶太過真實。
幸村（蟲柱）：記憶真實，說明系統希望我們」成為」角色。記住，我們是玩家，不是NPC。
蘇羽（香奈乎）：那忍姐姐呢？你剛才說」我們」，把自己排除了？
幸村（私聊）：小羽，別在這種時候抓我語病。
蘇羽（私聊）：呵，套路王。
柱合會議地點設在總部的日式庭園裡。蘇羽跟在幸村身後，保持著三步距離。這是香奈乎的習慣——尊敬，但不失親近。
庭院的榻榻米上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穿著火焰紋羽織的大漢，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掃視全場！是炎柱煉獄杏壽郎。蘇羽用」洞悉」一掃，立刻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暴躁、正直、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真田。】他在頻道里確認。
【是我。】真田回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這具身體...太強了。炎之呼吸·一之型，揮刀時能產生300度高溫！】
【克制點。】幸村提醒，【不要OOC。煉獄杏壽郎是熱情，不是暴躁。】
【...是。】
煉獄旁邊，坐著一個華麗至極的男人。金色頭髮，頭戴寶石髮飾，雙手各握著一把刀。音柱宇髄天元。
【蓮二？】蘇羽試探。
【嗯。】柳蓮二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浮誇？不，是華麗，【這具身體的原主，說話方式很獨特。我必須時刻保持」華麗」的狀態。】
【你那個」華麗」，已經有點OOC了。你可以模仿跡部景吾啊。】仁王吐槽。
【閉嘴吧，失憶人士。】
角落裡，一個發尾泛著青色的黑髮少年正發呆。霞柱時透無一郎，眼神空洞得像在夢遊。
【仁王，你演得真像。】蘇羽私聊。
【是嗎？】仁王回應，【我差點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另一個方向，蛇柱伊黑小芭內臉上纏著繃帶，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蛇，正用陰沉的眼神掃視全場。
【柳生？】
【是我。】柳生的聲音帶著無奈，【這個角色的自卑感很強，我很難控制。他用面具遮住嘴巴，因為覺得自己丑陋。】
【但你對甘露寺蜜璃的態度...】
【系統強制設定。】柳生嘆氣，【我一看到甘露寺蜜璃，就想說些彆扭的話。】
甘露寺蜜璃——戀柱，此刻正紅著臉偷偷觀察眾人，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文太，控制點。】幸村提醒，【你的力量數值是所有柱里最高的，別一不小心把地板坐穿了。】
【我已經很小心了！】丸井委屈，【系統給我灌輸的記憶里，蜜璃的力氣是常人的20倍，我能怎麼辦！】
風柱不死川實彌——切原，正暴躁地撓著頭髮。他的身邊有風在旋轉，吹得周圍人衣擺獵獵作響。
【切原，收斂氣息。】真田訓斥。
【副部長，我控制不住！】切原快哭了，【這具身體看到鬼就想砍，我現在看到那個紫藤花都想拔刀！】
【...】
最後是岩柱悲鳴嶼，由胡狼扮演。他雙目緊閉，盤坐如佛像，周身散發著沉穩的氣息。
【我能聽見你們所有人的心跳。】胡狼突然說，【真田副部長的心跳每分鐘92次，比平時快了8次。你在緊張。】
【太鬆懈了！我只是興奮！】
【幸村部長的心跳...】胡狼頓了頓，【和蘇羽的同步了。都是每分鐘76次。】
蘇羽一愣，下意識看向幸村。
蝴蝶忍正微笑著和主公說話，但蘇羽知道，幸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小羽。】幸村私聊，【胡狼的聽覺太敏銳了，看來以後聊天要小心點。】
【知道了。】
會議開始。
主公產屋敷耀哉坐在上首，聲音溫和：」諸位，最終選拔已經結束。本次共有五名新人通過，其中值得關注的是...栗花落香奈乎。」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蘇羽。
她跪坐在最後排，粉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像一潭死水。
」她一人斬殺了23隻鬼。」主公說，」破了歷屆記錄。忍，你教出了個好繼子。」
幸村微笑：」是香奈乎自己努力。」
但他的私聊頻道卻在說：【小羽，你太張揚了。】
【我知道。但系統給的數值太強，我忍不住。】
【忍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精市，你演主公面前的蝴蝶忍，演得真像。】
【彼此彼此。你演的香奈乎，已經看不出破綻了。】
會議繼續進行，討論最近鬼的動向。蘇羽聽得昏昏欲睡，直到主公提到」下弦之鬼頻繁活動」。
」諸位，」主公的聲音嚴肅起來，」鬼舞辻無慘，似乎在尋找什麼。」
蘇羽的精神一振。
【尋找什麼？】他在頻道里問。
【不知道。】幸村回應，【但肯定和離開遊戲的方法有關。】
【系統沒給提示？】
【沒有。只說'擊敗無慘方可回歸'。】
會議結束後，各柱散去。蘇羽跟在幸村身後，保持著恭敬的距離。
」香奈乎。」不死川實彌——切原——突然攔在她面前，」你殺了很多鬼？」
他的眼神很兇，像狼。
蘇羽用香奈乎的方式回應：」是。」
」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切原皺眉，【副部長！這種對話好難！風柱應該是什麼反應？】
【暴躁，但內心柔軟。】真田指導，【你對鬼極度仇恨，但對同伴，尤其是後輩，會不自覺地關心。】
【那我現在該說什麼？】
【說...】
但蘇羽已經先開口了：」風柱先生，如果想切磋，可以約時間。」
她直視著切原的眼睛，粉色的眼眸像冰。
切原愣住，然後笑出聲：」有意思。等你成為柱，我陪你打一場。」
【副部長！我表現得怎麼樣！】
【...勉強及格。】
回蝶屋的路上，幸村突然說：」香奈乎，你剛才對不死川的態度，OOC了。」
」有嗎？」蘇羽冷淡回應。
」香奈乎不會對前輩提出切磋。」幸村說，」她只會接受，不會主動。」
」...那我下次注意。」
」不過。」幸村話鋒一轉，」這樣也好。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繼子，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精市，你這話OOC了。」蘇羽吐槽，」蝴蝶忍說不出這麼護短的話。」
」誰說的？」幸村微笑，聲音輕得像羽毛，」在蝴蝶忍的記憶里，她姐姐死了之後，她就只剩下香奈乎了。為了香奈乎，她可以變成任何人。」
蘇羽沉默。
【小羽。】幸村私聊，【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彼此是誰。所以，我可以稍微...放肆一點。】
【...你所謂的放肆，就是套路我？】
【不行嗎？】
」忍姐姐。」蘇羽突然開口，聲音是香奈乎的冷淡，但眼神是蘇羽的狡黠，」我餓了。」
」好。」幸村立刻切換回溫柔模式，」回去給你做櫻花餅。」
」要加紅豆餡。」
」你不是不喜歡太甜？」
」現在喜歡了。」
」好。」幸村笑著應下，」都聽你的。」
【隊友頻道】
仁王：噗哩~我好像聞到了套路的味道。
柳蓮二：根據數據，幸村與蘇羽的OOC風險值正在上升。
真田：太鬆懈了！你們兩個，給我認真點！
蘇羽：放心，副部長。我們很認真。
認真地在玩一場，名為」角色扮演」的遊戲。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廊下，擦拭著日輪刀。刀刃倒映出粉色的眼眸，那雙眼睛正專注地觀察著刀身上每一道紋理——這是蘇羽的習慣，用洞悉分析武器結構。但此刻他必須用香奈乎的方式：安靜、沉默、不帶任何情緒。
」香奈乎，休息一下吧。」蝴蝶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得像要融進午後的陽光里。
幸村端著一盤櫻花餅走來，紫色的羽織在微風中輕擺。他現在的身高只到蘇羽的肩膀——不，是香奈乎的肩膀。蘇羽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具身體比蝴蝶忍高了足足十公分，連力氣都大出許多。剛才訓練中，他徒手捏碎了一塊訓練木樁，把旁邊的NPC隊員嚇了一跳。
」師傅。」他冷淡地回應，收起刀。
」叫錯了。」幸村把盤子放在他面前，自己也跪坐下來，」私下裡才能叫姐姐。」
」是。忍姐姐。」蘇羽從善如流，但眼睛盯著櫻花餅，」這次做得比上次甜。」
」因為你今天通過了最終選拔。」幸村微笑，」這是獎勵。」
蘇羽拿起一塊餅咬了一口。齁甜。他下意識皺眉，但很快壓下這個表情——香奈乎不會皺眉，她只會平靜地接受一切。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你故意的吧。這麼甜，是想齁死我？
幸村：怎麼會？我只是按照蝴蝶忍的記憶做的。
蘇羽：蝴蝶忍的記憶里，她做的櫻花餅是甜到發苦的嗎？
幸村：...可能我糖放多了。
蘇羽：呵。
幸村：小羽，你現在的表情，很像在忍氣吞聲。
蘇羽：因為我就是在忍。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在和我的意識打架。
幸村：打架？
蘇羽：香奈乎的習慣是」接受」一切，但我的習慣是」分析」一切。剛才吃餅的時候，我差點分析出你用了多少克糖。
幸村失笑出聲，NPC隊員投來疑惑的目光。他立刻切換回蝴蝶忍模式，溫柔地說：」香奈乎，今天下午有柱合會議，你隨我一同出席。」
」是。」蘇羽應道，心裡卻在咆哮：柱合會議？那不是要見到所有柱？那群傢伙現在都是誰在用啊！
隊友頻道·上午9:00
真田弦一郎（炎柱）：所有人，報告呼吸法掌握進度。
柳蓮二（音柱）：音之呼吸·譜面完成度61%。已能初步將對手動作轉化為音律。雙刀重量已適應。
仁王雅治（霞柱）：霞之呼吸·七之型解鎖進度89%。失憶設定維持良好，NPC對我沒有懷疑。
丸井文太（戀柱）：戀之呼吸...好想吃蛋糕。系統限制我每天只能吃三塊甜點，這合理嗎？
胡狼桑原（岩柱）：岩之呼吸·奧義」悲鳴」掌握度45%。失明後的聽覺世界...很奇妙。我能聽見你們所有人的心跳。
切原赤也（風柱）：風之呼吸·塵旋風·削刀，已能連續使用十次！我想砍鬼！什麼時候有任務？
夏目貴志（水柱）：水柱轄區很安靜。我能感覺到海的氣息。義勇師兄的記憶里，有很多悲傷。
真田：悲傷？夏目，不要沉溺於NPC記憶！
夏目：是...我只是覺得，這些記憶太過真實。
幸村（蟲柱）：記憶真實，說明系統希望我們」成為」角色。記住，我們是玩家，不是NPC。
蘇羽（香奈乎）：那忍姐姐呢？你剛才說」我們」，把自己排除了？
幸村（私聊）：小羽，別在這種時候抓我語病。
蘇羽（私聊）：呵，套路王。
柱合會議地點設在總部的日式庭園裡。蘇羽跟在幸村身後，保持著三步距離。這是香奈乎的習慣——尊敬，但不失親近。
庭院的榻榻米上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穿著火焰紋羽織的大漢，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掃視全場！是炎柱煉獄杏壽郎。蘇羽用」洞悉」一掃，立刻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暴躁、正直、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真田。】他在頻道里確認。
【是我。】真田回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這具身體...太強了。炎之呼吸·一之型，揮刀時能產生300度高溫！】
【克制點。】幸村提醒，【不要OOC。煉獄杏壽郎是熱情，不是暴躁。】
【...是。】
煉獄旁邊，坐著一個華麗至極的男人。金色頭髮，頭戴寶石髮飾，雙手各握著一把刀。音柱宇髄天元。
【蓮二？】蘇羽試探。
【嗯。】柳蓮二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浮誇？不，是華麗，【這具身體的原主，說話方式很獨特。我必須時刻保持」華麗」的狀態。】
【你那個」華麗」，已經有點OOC了。你可以模仿跡部景吾啊。】仁王吐槽。
【閉嘴吧，失憶人士。】
角落裡，一個發尾泛著青色的黑髮少年正發呆。霞柱時透無一郎，眼神空洞得像在夢遊。
【仁王，你演得真像。】蘇羽私聊。
【是嗎？】仁王回應，【我差點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另一個方向，蛇柱伊黑小芭內臉上纏著繃帶，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蛇，正用陰沉的眼神掃視全場。
【柳生？】
【是我。】柳生的聲音帶著無奈，【這個角色的自卑感很強，我很難控制。他用面具遮住嘴巴，因為覺得自己丑陋。】
【但你對甘露寺蜜璃的態度...】
【系統強制設定。】柳生嘆氣，【我一看到甘露寺蜜璃，就想說些彆扭的話。】
甘露寺蜜璃——戀柱，此刻正紅著臉偷偷觀察眾人，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文太，控制點。】幸村提醒，【你的力量數值是所有柱里最高的，別一不小心把地板坐穿了。】
【我已經很小心了！】丸井委屈，【系統給我灌輸的記憶里，蜜璃的力氣是常人的20倍，我能怎麼辦！】
風柱不死川實彌——切原，正暴躁地撓著頭髮。他的身邊有風在旋轉，吹得周圍人衣擺獵獵作響。
【切原，收斂氣息。】真田訓斥。
【副部長，我控制不住！】切原快哭了，【這具身體看到鬼就想砍，我現在看到那個紫藤花都想拔刀！】
【...】
最後是岩柱悲鳴嶼，由胡狼扮演。他雙目緊閉，盤坐如佛像，周身散發著沉穩的氣息。
【我能聽見你們所有人的心跳。】胡狼突然說，【真田副部長的心跳每分鐘92次，比平時快了8次。你在緊張。】
【太鬆懈了！我只是興奮！】
【幸村部長的心跳...】胡狼頓了頓，【和蘇羽的同步了。都是每分鐘76次。】
蘇羽一愣，下意識看向幸村。
蝴蝶忍正微笑著和主公說話，但蘇羽知道，幸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小羽。】幸村私聊，【胡狼的聽覺太敏銳了，看來以後聊天要小心點。】
【知道了。】
會議開始。
主公產屋敷耀哉坐在上首，聲音溫和：」諸位，最終選拔已經結束。本次共有五名新人通過，其中值得關注的是...栗花落香奈乎。」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蘇羽。
她跪坐在最後排，粉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像一潭死水。
」她一人斬殺了23隻鬼。」主公說，」破了歷屆記錄。忍，你教出了個好繼子。」
幸村微笑：」是香奈乎自己努力。」
但他的私聊頻道卻在說：【小羽，你太張揚了。】
【我知道。但系統給的數值太強，我忍不住。】
【忍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精市，你演主公面前的蝴蝶忍，演得真像。】
【彼此彼此。你演的香奈乎，已經看不出破綻了。】
會議繼續進行，討論最近鬼的動向。蘇羽聽得昏昏欲睡，直到主公提到」下弦之鬼頻繁活動」。
」諸位，」主公的聲音嚴肅起來，」鬼舞辻無慘，似乎在尋找什麼。」
蘇羽的精神一振。
【尋找什麼？】他在頻道里問。
【不知道。】幸村回應，【但肯定和離開遊戲的方法有關。】
【系統沒給提示？】
【沒有。只說'擊敗無慘方可回歸'。】
會議結束後，各柱散去。蘇羽跟在幸村身後，保持著恭敬的距離。
」香奈乎。」不死川實彌——切原——突然攔在她面前，」你殺了很多鬼？」
他的眼神很兇，像狼。
蘇羽用香奈乎的方式回應：」是。」
」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切原皺眉，【副部長！這種對話好難！風柱應該是什麼反應？】
【暴躁，但內心柔軟。】真田指導，【你對鬼極度仇恨，但對同伴，尤其是後輩，會不自覺地關心。】
【那我現在該說什麼？】
【說...】
但蘇羽已經先開口了：」風柱先生，如果想切磋，可以約時間。」
她直視著切原的眼睛，粉色的眼眸像冰。
切原愣住，然後笑出聲：」有意思。等你成為柱，我陪你打一場。」
【副部長！我表現得怎麼樣！】
【...勉強及格。】
回蝶屋的路上，幸村突然說：」香奈乎，你剛才對不死川的態度，OOC了。」
」有嗎？」蘇羽冷淡回應。
」香奈乎不會對前輩提出切磋。」幸村說，」她只會接受，不會主動。」
」...那我下次注意。」
」不過。」幸村話鋒一轉，」這樣也好。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繼子，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精市，你這話OOC了。」蘇羽吐槽，」蝴蝶忍說不出這麼護短的話。」
」誰說的？」幸村微笑，聲音輕得像羽毛，」在蝴蝶忍的記憶里，她姐姐死了之後，她就只剩下香奈乎了。為了香奈乎，她可以變成任何人。」
蘇羽沉默。
【小羽。】幸村私聊，【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彼此是誰。所以，我可以稍微...放肆一點。】
【...你所謂的放肆，就是套路我？】
【不行嗎？】
」忍姐姐。」蘇羽突然開口，聲音是香奈乎的冷淡，但眼神是蘇羽的狡黠，」我餓了。」
」好。」幸村立刻切換回溫柔模式，」回去給你做櫻花餅。」
」要加紅豆餡。」
」你不是不喜歡太甜？」
」現在喜歡了。」
」好。」幸村笑著應下，」都聽你的。」
【隊友頻道】
仁王：噗哩~我好像聞到了套路的味道。
柳蓮二：根據數據，幸村與蘇羽的OOC風險值正在上升。
真田：太鬆懈了！你們兩個，給我認真點！
蘇羽：放心，副部長。我們很認真。
認真地在玩一場，名為」角色扮演」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