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立海大三連霸（上）
第十七章：全國大賽決賽·上篇-王者的棋盤（一）
東京巨蛋的決賽日，清晨5:47分，立海大附中網球部合宿別墅的廚房裡傳來熟悉的爭執聲。
」太鬆懈了！為什麼我的煎蛋是溏心的！」真田弦一郎的吼聲震得玻璃窗嗡嗡作響。
」因為溏心的更有營養。」蘇羽頭也不回，金色眼睛專注地盯著平底鍋，」根據數據，溏心蛋的蛋白質吸收率比全熟高12%。」
」數據就是一切」柳蓮二推了推眼鏡，」但真田副部長，你上周體檢顯示膽固醇偏高，確實應該減少全熟蛋攝入。」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轉向柳，」誰讓你查我體檢報告的！」
」數據科的職責。」柳面無表情。
幸村精市走進廚房，紫發還沾著晨露，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失笑：」都別吵了。蘇羽，給我也煎一個溏心蛋。」
」好嘞！」
真田憤憤地坐下，帽檐下的眼睛卻忍不住瞟向蘇羽熟練翻蛋的動作——那傢伙今天居然沒穿隊服，而是套了件黑色T恤，背後印著」RIKKAI KING」的字樣。
」你穿的什麼？」
」幸運戰袍。」蘇羽把煎蛋裝盤，金眸狡黠地眨，」上次穿這個，我們拿了關東冠軍。」
」太鬆懈了！隊規規定決賽必須穿正裝！」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太鬆懈了！」
早餐在吵鬧中進行。切原赤也坐在角落，黑色短捲髮被手心的汗浸濕，像只即將上戰場的雛鳥。他面前的全麥麵包被撕成一條條的，卻一口都沒吃。
」赤也。」蘇羽端著盤子坐到他對面，」緊張？」
」...有點。」切原的聲音像蚊子叫，」對手是...不二前輩。」
」不二周助？」蘇羽笑了，」那傢伙確實難纏。但你的惡魔化，已經不一樣了。」
」不一樣？」
」對。」蘇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複雜的軌跡圖，」昨天我研究了不二的所有比賽錄像。他的三大回球——飛燕、棕熊、白鯨，都有0.3秒的準備時間。你的惡魔化加速後，能在這0.3秒內完成截擊。」
」真的？」
」真的。」蘇羽把紙塞給他，」記住，不要想怎麼破解他的招式，要想怎麼讓他的招式打不出來。」
」好...」
」還有。」蘇羽壓低聲音，金色眼睛直視切原，」如果感覺到撐不住了，就想想我們。」
」我們？」
」對。」蘇羽說，」想想真田的雷，想想精市的滅五感，想想蓮二的數據，想想我的洞察力。我們所有人的力量，都傳給你了。」
切原的紅色眼睛突然濕潤了：」蘇羽前輩...」
」別哭。」蘇羽拍拍他的頭，」贏了之後，我請你吃冰淇淋。」
」好！」
7:30分，大巴抵達東京巨蛋。立海大眾人下車時，青學的人正好從另一個入口走進來。兩支隊伍在停車場中央相遇，空氣瞬間凝固。
手冢國光走在最前面，左手的繃帶白得刺眼。他看向真田，兩人眼神交匯，像兩把刀在空中碰撞。
」真田。」
」手冢。」
沒有多餘的話，但兩人之間的戰意已經濃得化不開。
越前龍馬走在青學隊伍末尾，帽檐壓得很低，但琥珀色眼睛還是準確地找到了蘇羽。他走過時，輕聲說：」金眼睛的，今天我會贏。」
」小不點，話別說太滿。」蘇羽笑著回應，」今天我要把你畫下來，掛在立海大榮譽室。」
」...囉嗦。」
雙方入場，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廣播員的聲音響起：」全國大賽決賽，青春學園VS立海大附中，比賽開始！」
雙打一：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VS 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丸井吹著泡泡走進球場，桑原則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像一尊守護神。對面，菊丸的紅色呆毛像信號接收器一樣豎起，大石的笑容溫暖可靠。
」丸井親，桑原親，今天也要用愛來決勝負哦！」菊丸元氣滿滿地喊。
丸井吹爆泡泡，面無表情：」抱歉，我的愛都給了口香糖。」
裁判吹哨，比賽開始。菊丸發球，他的動作輕盈得像貓，球飛過網時幾乎沒有旋轉。桑原大步上前，大飯勺一揮，球以詭異的角度飛向後場。
大石早有準備，月亮截擊！球精準地落在立海大場地邊線。
」15-0！」
」不愧是黃金組合。」柳在場邊記錄，」同步率89.7%，還在上升。」
蘇羽抱著胳膊，金眸一眨不眨：」丸井，用B計劃。」
丸井點頭，對桑原使了個眼色。下一球，丸井突然衝到網前，做出要截擊的姿勢。菊丸立刻跳起，準備用特技擊球繞過他。但丸井只是虛晃一槍，在菊丸起跳的剎那，他突然後退，桑原從斜後方殺出，一擊重扣！
」15-15！」
」聲東擊西。」大石推眼鏡，」立海大今天有備而來。」
比賽進入白熱化。菊丸的特技擊球在空中織成網，每次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擊。丸井的泡泡糖戰術也發揮到極限——他吹出的泡泡在網前漂浮，干擾菊丸的視線，然後趁機打出背後擊球。
」30-30！」
」丸井的泡泡，今天特別大。」蘇羽評論，」他加了薄荷精，菊丸對薄荷味敏感，會下意識眨眼。」
」...太鬆懈了！」真田吐槽，」連嗅覺都利用！」
」數據科的勝利。」柳面無表情。
比分膠著到5-5。關鍵時刻，菊丸和大石開啟了」同調」——兩人的動作完全同步，像一個人分成了兩半。球被擊回時帶著雙重旋轉，軌跡詭異到無法預測。
桑原皺起眉：」文太，這球...」
」交給我。」丸井突然笑了，泡泡糖吹出一個巨大的粉色泡泡，把整個臉都遮住。他閉上眼睛，完全靠聽覺判斷球的落點。
」聽聲辨位？」大石驚訝。
泡泡破裂的瞬間，丸井的球拍從背後伸出，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擊中球。球飛回去，砸在菊丸和大石中間的空檔。
」6-5！」
」局點！」蘇羽握拳，」文太的聽覺訓練，派上用場了。」
最終比分6-4，立海大率先拿下一局。
雙打二：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VS 桃城武/海棠熏
仁王笑嘻嘻地走上場，對柳生說：」搭檔，今天我幻影成誰比較好？」
」柳蓮二。」柳生面無表情，」他的數據網球，克制蛇球。」
」好主意～」
比賽開始。海棠的蛇球果然刁鑽，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S形。仁王幻影成柳，眼鏡片閃過數據的光芒：」蛇球角度47.3度，落點在底線左角。」
他精準地等在那裡，一擊」雷射束」抽回。
」15-0！」
桃城怒了：」海棠，別被他的幻影騙了！」
」我知道！」海棠冷著臉，」那是假的柳蓮二，數據是假的！」
他打出更刁鑽的蛇球，球在空中突然下墜，像蛇撲食。仁王愣了一下——他幻影的資料庫里沒有這招。
」那是蛇球變種！」蘇羽在場邊喊，」落點靠前0.5米！」
仁王立刻調整，球拍從下方勾起，球飛回。桃城跳起jack knife，重扣！
柳生早已等在網前，」雷射束」 intercept！
」30-0！」
」立海大的雙打，配合太默契了。」不二周助在場邊推眼鏡，」仁王的幻影負責迷惑，柳生的技術負責終結。」
比分很快來到5-2。桃城和海棠被逼到絕境，突然同時換位——桃城站在後場，海棠在前場，兩人同時揮拍。
」同步攻擊？」柳生皺眉。
球被擊出，卻在空中分成兩個，一個飛向左，一個飛向右。
」幻影球？」仁王驚訝，」他們學會了我們的招式？」
」不。」柳在場邊記錄，」是物理分裂球，用的是特殊旋轉。」
兩個球同時落地，仁王和柳生只能接一個。
」5-3！」
」有意思。」蘇羽笑了，」青學也在進化。」
但最終，仁王幻影成手冢國光，用零式削球破解了分裂球。柳生一擊致命扣殺，結束比賽。
」6-3！立海大，勝！」
兩場比賽結束，立海大2-0領先。但青學的氣勢絲毫未減。手冢國光站起身，左手的繃帶白得刺眼：」真田，輪到你了。」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手冢，我等很久了。」
兩人走進球場，空氣仿佛凝固。這是二年級關東決賽後的再次對決，是宿命，也是必然。
」比賽開始！」裁判吹哨。
真田發球，雷——時速230公里的超高速，球像閃電。手冢沒有動，等球彈起，左手輕輕一勾。
」零式削球。」
球沒有彈起，貼著地面滑向真田腳邊。
」15-0！」
」...太鬆懈了！」真田咬牙，」一上來就用絕招嗎！」
」當然。」手冢面無表情，」這是決賽。」
真田深吸一口氣，帽檐下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他拋球，揮拍——這次不是雷，是」風」。球速不快，但帶著強烈的側旋，落地後突然變向。
手冢的領域自動啟動，球被引力拉回到他身邊。但他揮拍時，發現球的旋轉方向和領域預判的相反。
」風林火山·陰！」真田低吼。
手冢愣了0.1秒，球拍邊緣蹭到球，球飛出場外。
」15-15！」
」好球！」蘇羽在場邊握拳，」弦一郎，用變化球破解領域！」
比賽進入白熱化。手冢的領域和真田的風林火山交替使用，比分膠著到5-5。進入搶七局，兩人都開啟了無我境界。
手冢的絕對，真田的雷，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7-6！」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真田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帽檐下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他贏了，但贏得艱難。
手冢走過來，伸出左手：」打得很好。」
真田握住，感受到對方手上厚厚的老繭：」你也是。」
」下次，我會贏。」
」我等著。」
總比分3-0，立海大獲勝，完成三連霸的壯舉。但比賽還沒結束，按照慣例仍需打滿5場。接下來是單打二，切原赤也站起身，黑色捲髮在風中飛揚：」輪到我了。」
他的對手，是不二周助。
東京巨蛋的決賽日，清晨5:47分，立海大附中網球部合宿別墅的廚房裡傳來熟悉的爭執聲。
」太鬆懈了！為什麼我的煎蛋是溏心的！」真田弦一郎的吼聲震得玻璃窗嗡嗡作響。
」因為溏心的更有營養。」蘇羽頭也不回，金色眼睛專注地盯著平底鍋，」根據數據，溏心蛋的蛋白質吸收率比全熟高12%。」
」數據就是一切」柳蓮二推了推眼鏡，」但真田副部長，你上周體檢顯示膽固醇偏高，確實應該減少全熟蛋攝入。」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轉向柳，」誰讓你查我體檢報告的！」
」數據科的職責。」柳面無表情。
幸村精市走進廚房，紫發還沾著晨露，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失笑：」都別吵了。蘇羽，給我也煎一個溏心蛋。」
」好嘞！」
真田憤憤地坐下，帽檐下的眼睛卻忍不住瞟向蘇羽熟練翻蛋的動作——那傢伙今天居然沒穿隊服，而是套了件黑色T恤，背後印著」RIKKAI KING」的字樣。
」你穿的什麼？」
」幸運戰袍。」蘇羽把煎蛋裝盤，金眸狡黠地眨，」上次穿這個，我們拿了關東冠軍。」
」太鬆懈了！隊規規定決賽必須穿正裝！」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太鬆懈了！」
早餐在吵鬧中進行。切原赤也坐在角落，黑色短捲髮被手心的汗浸濕，像只即將上戰場的雛鳥。他面前的全麥麵包被撕成一條條的，卻一口都沒吃。
」赤也。」蘇羽端著盤子坐到他對面，」緊張？」
」...有點。」切原的聲音像蚊子叫，」對手是...不二前輩。」
」不二周助？」蘇羽笑了，」那傢伙確實難纏。但你的惡魔化，已經不一樣了。」
」不一樣？」
」對。」蘇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複雜的軌跡圖，」昨天我研究了不二的所有比賽錄像。他的三大回球——飛燕、棕熊、白鯨，都有0.3秒的準備時間。你的惡魔化加速後，能在這0.3秒內完成截擊。」
」真的？」
」真的。」蘇羽把紙塞給他，」記住，不要想怎麼破解他的招式，要想怎麼讓他的招式打不出來。」
」好...」
」還有。」蘇羽壓低聲音，金色眼睛直視切原，」如果感覺到撐不住了，就想想我們。」
」我們？」
」對。」蘇羽說，」想想真田的雷，想想精市的滅五感，想想蓮二的數據，想想我的洞察力。我們所有人的力量，都傳給你了。」
切原的紅色眼睛突然濕潤了：」蘇羽前輩...」
」別哭。」蘇羽拍拍他的頭，」贏了之後，我請你吃冰淇淋。」
」好！」
7:30分，大巴抵達東京巨蛋。立海大眾人下車時，青學的人正好從另一個入口走進來。兩支隊伍在停車場中央相遇，空氣瞬間凝固。
手冢國光走在最前面，左手的繃帶白得刺眼。他看向真田，兩人眼神交匯，像兩把刀在空中碰撞。
」真田。」
」手冢。」
沒有多餘的話，但兩人之間的戰意已經濃得化不開。
越前龍馬走在青學隊伍末尾，帽檐壓得很低，但琥珀色眼睛還是準確地找到了蘇羽。他走過時，輕聲說：」金眼睛的，今天我會贏。」
」小不點，話別說太滿。」蘇羽笑著回應，」今天我要把你畫下來，掛在立海大榮譽室。」
」...囉嗦。」
雙方入場，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廣播員的聲音響起：」全國大賽決賽，青春學園VS立海大附中，比賽開始！」
雙打一：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VS 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丸井吹著泡泡走進球場，桑原則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像一尊守護神。對面，菊丸的紅色呆毛像信號接收器一樣豎起，大石的笑容溫暖可靠。
」丸井親，桑原親，今天也要用愛來決勝負哦！」菊丸元氣滿滿地喊。
丸井吹爆泡泡，面無表情：」抱歉，我的愛都給了口香糖。」
裁判吹哨，比賽開始。菊丸發球，他的動作輕盈得像貓，球飛過網時幾乎沒有旋轉。桑原大步上前，大飯勺一揮，球以詭異的角度飛向後場。
大石早有準備，月亮截擊！球精準地落在立海大場地邊線。
」15-0！」
」不愧是黃金組合。」柳在場邊記錄，」同步率89.7%，還在上升。」
蘇羽抱著胳膊，金眸一眨不眨：」丸井，用B計劃。」
丸井點頭，對桑原使了個眼色。下一球，丸井突然衝到網前，做出要截擊的姿勢。菊丸立刻跳起，準備用特技擊球繞過他。但丸井只是虛晃一槍，在菊丸起跳的剎那，他突然後退，桑原從斜後方殺出，一擊重扣！
」15-15！」
」聲東擊西。」大石推眼鏡，」立海大今天有備而來。」
比賽進入白熱化。菊丸的特技擊球在空中織成網，每次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擊。丸井的泡泡糖戰術也發揮到極限——他吹出的泡泡在網前漂浮，干擾菊丸的視線，然後趁機打出背後擊球。
」30-30！」
」丸井的泡泡，今天特別大。」蘇羽評論，」他加了薄荷精，菊丸對薄荷味敏感，會下意識眨眼。」
」...太鬆懈了！」真田吐槽，」連嗅覺都利用！」
」數據科的勝利。」柳面無表情。
比分膠著到5-5。關鍵時刻，菊丸和大石開啟了」同調」——兩人的動作完全同步，像一個人分成了兩半。球被擊回時帶著雙重旋轉，軌跡詭異到無法預測。
桑原皺起眉：」文太，這球...」
」交給我。」丸井突然笑了，泡泡糖吹出一個巨大的粉色泡泡，把整個臉都遮住。他閉上眼睛，完全靠聽覺判斷球的落點。
」聽聲辨位？」大石驚訝。
泡泡破裂的瞬間，丸井的球拍從背後伸出，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擊中球。球飛回去，砸在菊丸和大石中間的空檔。
」6-5！」
」局點！」蘇羽握拳，」文太的聽覺訓練，派上用場了。」
最終比分6-4，立海大率先拿下一局。
雙打二：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VS 桃城武/海棠熏
仁王笑嘻嘻地走上場，對柳生說：」搭檔，今天我幻影成誰比較好？」
」柳蓮二。」柳生面無表情，」他的數據網球，克制蛇球。」
」好主意～」
比賽開始。海棠的蛇球果然刁鑽，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S形。仁王幻影成柳，眼鏡片閃過數據的光芒：」蛇球角度47.3度，落點在底線左角。」
他精準地等在那裡，一擊」雷射束」抽回。
」15-0！」
桃城怒了：」海棠，別被他的幻影騙了！」
」我知道！」海棠冷著臉，」那是假的柳蓮二，數據是假的！」
他打出更刁鑽的蛇球，球在空中突然下墜，像蛇撲食。仁王愣了一下——他幻影的資料庫里沒有這招。
」那是蛇球變種！」蘇羽在場邊喊，」落點靠前0.5米！」
仁王立刻調整，球拍從下方勾起，球飛回。桃城跳起jack knife，重扣！
柳生早已等在網前，」雷射束」 intercept！
」30-0！」
」立海大的雙打，配合太默契了。」不二周助在場邊推眼鏡，」仁王的幻影負責迷惑，柳生的技術負責終結。」
比分很快來到5-2。桃城和海棠被逼到絕境，突然同時換位——桃城站在後場，海棠在前場，兩人同時揮拍。
」同步攻擊？」柳生皺眉。
球被擊出，卻在空中分成兩個，一個飛向左，一個飛向右。
」幻影球？」仁王驚訝，」他們學會了我們的招式？」
」不。」柳在場邊記錄，」是物理分裂球，用的是特殊旋轉。」
兩個球同時落地，仁王和柳生只能接一個。
」5-3！」
」有意思。」蘇羽笑了，」青學也在進化。」
但最終，仁王幻影成手冢國光，用零式削球破解了分裂球。柳生一擊致命扣殺，結束比賽。
」6-3！立海大，勝！」
兩場比賽結束，立海大2-0領先。但青學的氣勢絲毫未減。手冢國光站起身，左手的繃帶白得刺眼：」真田，輪到你了。」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手冢，我等很久了。」
兩人走進球場，空氣仿佛凝固。這是二年級關東決賽後的再次對決，是宿命，也是必然。
」比賽開始！」裁判吹哨。
真田發球，雷——時速230公里的超高速，球像閃電。手冢沒有動，等球彈起，左手輕輕一勾。
」零式削球。」
球沒有彈起，貼著地面滑向真田腳邊。
」15-0！」
」...太鬆懈了！」真田咬牙，」一上來就用絕招嗎！」
」當然。」手冢面無表情，」這是決賽。」
真田深吸一口氣，帽檐下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他拋球，揮拍——這次不是雷，是」風」。球速不快，但帶著強烈的側旋，落地後突然變向。
手冢的領域自動啟動，球被引力拉回到他身邊。但他揮拍時，發現球的旋轉方向和領域預判的相反。
」風林火山·陰！」真田低吼。
手冢愣了0.1秒，球拍邊緣蹭到球，球飛出場外。
」15-15！」
」好球！」蘇羽在場邊握拳，」弦一郎，用變化球破解領域！」
比賽進入白熱化。手冢的領域和真田的風林火山交替使用，比分膠著到5-5。進入搶七局，兩人都開啟了無我境界。
手冢的絕對，真田的雷，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7-6！」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真田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帽檐下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他贏了，但贏得艱難。
手冢走過來，伸出左手：」打得很好。」
真田握住，感受到對方手上厚厚的老繭：」你也是。」
」下次，我會贏。」
」我等著。」
總比分3-0，立海大獲勝，完成三連霸的壯舉。但比賽還沒結束，按照慣例仍需打滿5場。接下來是單打二，切原赤也站起身，黑色捲髮在風中飛揚：」輪到我了。」
他的對手，是不二周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