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晉級決賽
第十四章：全國大賽半決賽-四天寶寺的」禮物」
全國大賽半決賽當天，東京巨蛋上空萬里無雲，陽光慷慨地灑在每一塊場地上。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大巴抵達時，蘇羽第一個跳下車，金色眼睛在陽光下眯成兩條愉悅的縫隙：」啊——這股氣息，是決賽的味道。」
」是半決賽。」柳蓮二面無表情地糾正，」你的數據精度下降了0.1%。」
」那就是0.1%的浪漫誤差。」蘇羽笑得狡黠，」弦一郎，別板著臉嘛，今天可是快樂網球對決王者機器的大日子。」
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站在車門口，帽檐壓得極低：」太鬆懈了！什麼快樂網球，網球是嚴肅的運動！」
」是是是，嚴肅嚴肅。」蘇羽敷衍地應著，轉身去扶宮村伊澄，」小心台階，今天人多，別被擠到。」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用皮筋紮成揪，小聲說：」蘇羽前輩，我沒事...」
」你沒事，但你的畫板有事。」蘇羽指了指他懷裡被擠得變形的素描本，」待會兒畫壞了，你又要躲起來哭。」
」我才不會哭！」宮村臉一紅，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堀京子從後面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宮村後腦勺：」出息點！今天可是半決賽，你要把四強球隊都畫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宮村抱著頭，聲音又小了下去。
幸村精市最後下車，紫發隨意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被風吹得輕揚。他看著蘇羽和宮村鬥嘴，紫眸里滿是縱容：」蘇羽，別欺負宮村君。」
」我哪有！」蘇羽抗議，」我是在教他，藝術家的工具比命重要。」
」歪理一套一套的。」
抽籤結果已出，立海大vs四天寶寺的對陣表白紙黑字地貼在公告欄。真田盯著對陣表，帽檐下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雙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雙打一，柳蓮二、仁王雅治...單打三，真田弦一郎...」
」怎麼，弦一郎不滿意？」幸村微笑，」這可是經過我、蘇羽、蓮二三人連夜分析後的最優解。」
」太鬆懈了！」真田瞪向蘇羽，」為什麼單打三是我？按照慣例，單打三應該是切原！他需要大賽經驗積累！」
」因為金太郎那孩子，只認力量不認人。」蘇羽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他昨天在採訪里說，最想和'立海大的皇帝'過招，說你的雷比火山還酷。弦一郎，你被點名了。」
真田沉默三秒，拳頭捏得咔咔響：」太鬆懈了！一個一年級小鬼，居然敢點名我！」
」所以你要好好教育他，什麼是真正的力量。」幸村溫和地補刀，」別下手太重，人家還是孩子，心靈很脆弱的。」
」我知道！」
第一場雙打二率先開始。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走進球場，對面四天寶寺的小春和裕次已經擺好姿勢——兩人手牽手，深情對視，旁邊還放著可攜式音箱，播放著《愛的禮讚》。
」丸井親，桑原親，今天也要用愛來決勝負哦～」小春嬌滴滴地說，眨著星星眼。
裕次配合地拋了個媚眼：」小春親說得對～讓我們的愛，化作最強的網球吧～」
丸井吹爆泡泡，粉色的泡泡糖殘渣黏在嘴角，面無表情：」抱歉，我對男人沒興趣，我的愛都給了口香糖。」
桑原則直接轉身，用後背對著對手，開始活動肩膀，假裝熱身，實則是」眼不見為淨」。
比賽開始。小春發球，球飛過來，丸井剛要接球，裕次突然大喊：」小春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丸井手一抖，球拍差點脫手。桑原眼疾手快，從旁邊補了一拍，把球穩穩打回。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得青筋暴起，」丸井！別受影響！你的專注力連這點噪音都擋不住嗎！」
」副、部長...」丸井咬牙，」他們太吵了！像兩隻發情期的孔雀！」
」看我的。」桑原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帶著奇異的安撫力，」文太，想像他們是兩棵樹，只會發出噪音的樹，不存在的人形背景板。」
丸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主意，還是你靠譜。」
接下來的比賽，丸井和桑原開啟了」聾啞人模式」。無論小春和裕次怎麼叫喊、跳舞、拋媚眼、唱情歌，他們都當看不見聽不見。丸井甚至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雖然沒開音樂，但姿態做足，徹底屏蔽干擾。桑原則全程面無表情，像一尊黑面神。
」沒反應誒...」小春的聲音開始發虛，額角滲出細汗。
」沒關係小春親！我們繼續！用愛融化他們！」
他們跳得更起勁了，但丸井一個背後擊球，球精準地砸在兩人中間的空檔，裕次想救球，結果和小春撞了個滿懷，雙雙倒地。
」15-0！」
」誒～～～好冷淡！」小春委屈巴巴地撅嘴，」裕次親，他們欺負我們～」
同步率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從93%掉到85%，再到78%。當比分來到3-0時，小春和裕次已經跳不動了，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臉上精緻的妝都花了。
」丸井親...你們太冷淡了...這樣打網球，會失去快樂的真諦...」
丸井吹爆最後一個泡泡，粉色殘渣在空中飄，剛好擋住小春的視線。桑原趁機一擊」大飯勺」（他的招牌招式），球以詭異的角度落地，旋轉著飛出場外。
」6-1！」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YES！」丸井下場就和蘇羽擊掌，」蘇羽，你的'聾啞人戰術'太棒了！下次對付冰帝那群花孔雀也能用！」
」有效就行。」蘇羽笑，遞上毛巾，」倒是桑原，你那個'想像成樹'的理論，從哪學的？」
」從宮村君的畫裡。」桑原老實回答，」他畫了棵橡樹，配的文字是'沉默比聲音更有力量'。」
」...宮村君的畫，還有這功效？改天讓他給我畫幅'甜食大全'，說不定能幫我戒糖。」
宮村在場邊聽見，小聲說：」蘇羽前輩...我畫不出那種東西...」
第二場雙打一，立海大柳蓮二+仁王雅治vs四天寶寺石田鐵+財前光。
石田鐵一上來就是波動球，球速不快，但旋轉強到肉眼可見空氣扭曲，像個小黑洞。仁王想幻影成跡部，被柳一把拉住：」別浪費體力，這球用數據破解。」
」波動球的旋轉周期是0.4秒，球速85公里/小時。」柳平靜地說，」在球彈起0.2秒時擊球，能抵消80%的旋轉，剩餘20%用拍面角度調整即可。」
他說到做到。石田的波動球在柳的球拍下，像被馴服的野馬，乖乖飛向底線。財前光想用小春同款」愛的球路」，仁王直接幻影成白石藏之介——那個永遠笑眯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部長。
」誒？部長？」財前一愣，球路偏移，直接出界。
」6-2！」立海大再下一城。
」仁王，你模仿白石的氣息，差了0.1秒。」蘇羽精準點評，」白石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溫和包容。你的笑，帶著點狐狸般的狡黠。」
」下次改進。」仁王笑嘻嘻的，」不過能騙過財前光就夠了。」
柳合上筆記本：」四天寶寺的波動球和拐彎球，數據收集完畢。財前光的球路偏向角度47.3度，石田鐵的力量集中在拍面中心偏左2厘米處。下次對上，勝率100%。」
第三場單打三，真田弦一郎vs遠山金太郎。
金太郎一上場就活力滿滿地翻了個跟頭：」大叔！來打一場吧！我等了你好久！終於可以和你對決了！」
」大叔？」真田的帽檐下射出死亡射線，」太鬆懈了！我才17歲！你眼神不好嗎！」
」誒？看著好老哦，像30歲的大叔！」
」...你完了。」
真田開球，雷——時速230公里的超高速發球，球在空中幾乎看不見殘影，只有一道白色的軌跡。金太郎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玩具：」好快！好厲害！」
他居然接住了！雖然球拍被震得脫手，手腕瞬間紅腫，但確實碰到了球，球以詭異的弧線飛了回去。
」有意思！」金太郎撿回球拍，興奮得臉都紅了，」大叔，你很強嘛！我最喜歡和強者打架...不對，是打球！」
」說了別叫我大叔！」
金太郎的」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烤肉球」襲來，球在空中旋轉得像火球，帶著呼嘯的熱風。真田不躲不閃，雷正面迎擊，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
」轟——」
發出雷鳴般的巨響。金太郎被震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磨破了皮。真田紋絲不動，像座黑色的鐵塔，只是帽檐被氣流掀起來一點。
」力道不錯。」真田難得讚許，語氣依舊冷酷，」但準確度不夠，控球能力太差。」
」那再來！」
兩人你來我往，球速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猛。金太郎的野性被完全激發，每一球都帶著怪叫和旋風。真田始終面無表情，帽檐下的眼神冷靜如冰，每一次揮拍都精準得像機器。
五局過後，比分4-1。
」真田的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柳記錄，」遠山金太郎的氣息，像火，越燒越旺。但真田是冰川，越來越冷，越來越堅硬。」
」但火會被冰熄滅。」蘇羽說，」真田就是冰，就是秩序，就是規則。」
第六局，金太郎體力開始下降，呼吸變得粗重，球速慢了下來。真田抓住機會，雷和風交替使用，金太郎滿場跑，最後直接累癱在地上，仰面大口喘氣。
」大叔...你好強...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說了別叫大叔。」真田伸出手，把他拉起來，」你也不錯，很有潛力。去練準確度，下次再來挑戰。」
」好！約定好了！」
」6-0！」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立海大3-0完勝四天寶寺，晉級決賽。
觀眾席上的白石藏之介嘆了口氣，推了推護目鏡：」果然，立海大是無法逾越的高牆。但能和他們對戰，已經很開心了。」
」白石部長...」金色小春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白石笑了，露出虎牙，」至少，我們輸得很開心。網球嘛，開心最重要。」
離場時，蘇羽和金太郎擦肩而過。金太郎突然說：」金眼睛的大哥！」
」我叫蘇羽。」
」蘇羽大哥！下次我要打敗你們！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好啊。」蘇羽金色的眼睛笑得燦爛，像陽光灑在湖面，」下次，我在決賽等你。」
」約定好了！」
」約定。」
回到休息區，蘇羽癱在椅子上，接過幸村遞來的運動飲料：」精市，我們決賽了。」
」嗯。」幸村遞上毛巾，」對手是青學。」
」越前龍馬...」蘇羽望向天空，」那孩子，現在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打敗我們。」幸村紫眸溫柔，」而我們，在想怎麼享受勝利。」
」精市，你說我們能贏到最後嗎？」
」能。」
而在畫板上，宮村畫下了今天的最後一筆——真田和金太郎握手，一個冰冷如鐵，一個熱烈如火，中間是蘇羽的笑容，像橋樑連接著兩個世界。
他淺褐色的眼睛，像被陽光照亮的琥珀。
堀京子站在他身後，看著畫，輕聲說：」畫得不錯。很有力量感。」
」嗯。」宮村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我想...把立海大的這個夏天，畫成最棒的故事。不只是比賽，還有他們的成長，他們的羈絆，他們的光。」
」那就畫。」堀京子說。「把你看到的都畫出來。」
」好。」
決賽，立海大VS青學。
全國大賽半決賽當天，東京巨蛋上空萬里無雲，陽光慷慨地灑在每一塊場地上。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大巴抵達時，蘇羽第一個跳下車，金色眼睛在陽光下眯成兩條愉悅的縫隙：」啊——這股氣息，是決賽的味道。」
」是半決賽。」柳蓮二面無表情地糾正，」你的數據精度下降了0.1%。」
」那就是0.1%的浪漫誤差。」蘇羽笑得狡黠，」弦一郎，別板著臉嘛，今天可是快樂網球對決王者機器的大日子。」
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站在車門口，帽檐壓得極低：」太鬆懈了！什麼快樂網球，網球是嚴肅的運動！」
」是是是，嚴肅嚴肅。」蘇羽敷衍地應著，轉身去扶宮村伊澄，」小心台階，今天人多，別被擠到。」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用皮筋紮成揪，小聲說：」蘇羽前輩，我沒事...」
」你沒事，但你的畫板有事。」蘇羽指了指他懷裡被擠得變形的素描本，」待會兒畫壞了，你又要躲起來哭。」
」我才不會哭！」宮村臉一紅，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堀京子從後面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宮村後腦勺：」出息點！今天可是半決賽，你要把四強球隊都畫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宮村抱著頭，聲音又小了下去。
幸村精市最後下車，紫發隨意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被風吹得輕揚。他看著蘇羽和宮村鬥嘴，紫眸里滿是縱容：」蘇羽，別欺負宮村君。」
」我哪有！」蘇羽抗議，」我是在教他，藝術家的工具比命重要。」
」歪理一套一套的。」
抽籤結果已出，立海大vs四天寶寺的對陣表白紙黑字地貼在公告欄。真田盯著對陣表，帽檐下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雙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雙打一，柳蓮二、仁王雅治...單打三，真田弦一郎...」
」怎麼，弦一郎不滿意？」幸村微笑，」這可是經過我、蘇羽、蓮二三人連夜分析後的最優解。」
」太鬆懈了！」真田瞪向蘇羽，」為什麼單打三是我？按照慣例，單打三應該是切原！他需要大賽經驗積累！」
」因為金太郎那孩子，只認力量不認人。」蘇羽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他昨天在採訪里說，最想和'立海大的皇帝'過招，說你的雷比火山還酷。弦一郎，你被點名了。」
真田沉默三秒，拳頭捏得咔咔響：」太鬆懈了！一個一年級小鬼，居然敢點名我！」
」所以你要好好教育他，什麼是真正的力量。」幸村溫和地補刀，」別下手太重，人家還是孩子，心靈很脆弱的。」
」我知道！」
第一場雙打二率先開始。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走進球場，對面四天寶寺的小春和裕次已經擺好姿勢——兩人手牽手，深情對視，旁邊還放著可攜式音箱，播放著《愛的禮讚》。
」丸井親，桑原親，今天也要用愛來決勝負哦～」小春嬌滴滴地說，眨著星星眼。
裕次配合地拋了個媚眼：」小春親說得對～讓我們的愛，化作最強的網球吧～」
丸井吹爆泡泡，粉色的泡泡糖殘渣黏在嘴角，面無表情：」抱歉，我對男人沒興趣，我的愛都給了口香糖。」
桑原則直接轉身，用後背對著對手，開始活動肩膀，假裝熱身，實則是」眼不見為淨」。
比賽開始。小春發球，球飛過來，丸井剛要接球，裕次突然大喊：」小春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丸井手一抖，球拍差點脫手。桑原眼疾手快，從旁邊補了一拍，把球穩穩打回。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得青筋暴起，」丸井！別受影響！你的專注力連這點噪音都擋不住嗎！」
」副、部長...」丸井咬牙，」他們太吵了！像兩隻發情期的孔雀！」
」看我的。」桑原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帶著奇異的安撫力，」文太，想像他們是兩棵樹，只會發出噪音的樹，不存在的人形背景板。」
丸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主意，還是你靠譜。」
接下來的比賽，丸井和桑原開啟了」聾啞人模式」。無論小春和裕次怎麼叫喊、跳舞、拋媚眼、唱情歌，他們都當看不見聽不見。丸井甚至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雖然沒開音樂，但姿態做足，徹底屏蔽干擾。桑原則全程面無表情，像一尊黑面神。
」沒反應誒...」小春的聲音開始發虛，額角滲出細汗。
」沒關係小春親！我們繼續！用愛融化他們！」
他們跳得更起勁了，但丸井一個背後擊球，球精準地砸在兩人中間的空檔，裕次想救球，結果和小春撞了個滿懷，雙雙倒地。
」15-0！」
」誒～～～好冷淡！」小春委屈巴巴地撅嘴，」裕次親，他們欺負我們～」
同步率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從93%掉到85%，再到78%。當比分來到3-0時，小春和裕次已經跳不動了，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臉上精緻的妝都花了。
」丸井親...你們太冷淡了...這樣打網球，會失去快樂的真諦...」
丸井吹爆最後一個泡泡，粉色殘渣在空中飄，剛好擋住小春的視線。桑原趁機一擊」大飯勺」（他的招牌招式），球以詭異的角度落地，旋轉著飛出場外。
」6-1！」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YES！」丸井下場就和蘇羽擊掌，」蘇羽，你的'聾啞人戰術'太棒了！下次對付冰帝那群花孔雀也能用！」
」有效就行。」蘇羽笑，遞上毛巾，」倒是桑原，你那個'想像成樹'的理論，從哪學的？」
」從宮村君的畫裡。」桑原老實回答，」他畫了棵橡樹，配的文字是'沉默比聲音更有力量'。」
」...宮村君的畫，還有這功效？改天讓他給我畫幅'甜食大全'，說不定能幫我戒糖。」
宮村在場邊聽見，小聲說：」蘇羽前輩...我畫不出那種東西...」
第二場雙打一，立海大柳蓮二+仁王雅治vs四天寶寺石田鐵+財前光。
石田鐵一上來就是波動球，球速不快，但旋轉強到肉眼可見空氣扭曲，像個小黑洞。仁王想幻影成跡部，被柳一把拉住：」別浪費體力，這球用數據破解。」
」波動球的旋轉周期是0.4秒，球速85公里/小時。」柳平靜地說，」在球彈起0.2秒時擊球，能抵消80%的旋轉，剩餘20%用拍面角度調整即可。」
他說到做到。石田的波動球在柳的球拍下，像被馴服的野馬，乖乖飛向底線。財前光想用小春同款」愛的球路」，仁王直接幻影成白石藏之介——那個永遠笑眯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部長。
」誒？部長？」財前一愣，球路偏移，直接出界。
」6-2！」立海大再下一城。
」仁王，你模仿白石的氣息，差了0.1秒。」蘇羽精準點評，」白石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溫和包容。你的笑，帶著點狐狸般的狡黠。」
」下次改進。」仁王笑嘻嘻的，」不過能騙過財前光就夠了。」
柳合上筆記本：」四天寶寺的波動球和拐彎球，數據收集完畢。財前光的球路偏向角度47.3度，石田鐵的力量集中在拍面中心偏左2厘米處。下次對上，勝率100%。」
第三場單打三，真田弦一郎vs遠山金太郎。
金太郎一上場就活力滿滿地翻了個跟頭：」大叔！來打一場吧！我等了你好久！終於可以和你對決了！」
」大叔？」真田的帽檐下射出死亡射線，」太鬆懈了！我才17歲！你眼神不好嗎！」
」誒？看著好老哦，像30歲的大叔！」
」...你完了。」
真田開球，雷——時速230公里的超高速發球，球在空中幾乎看不見殘影，只有一道白色的軌跡。金太郎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玩具：」好快！好厲害！」
他居然接住了！雖然球拍被震得脫手，手腕瞬間紅腫，但確實碰到了球，球以詭異的弧線飛了回去。
」有意思！」金太郎撿回球拍，興奮得臉都紅了，」大叔，你很強嘛！我最喜歡和強者打架...不對，是打球！」
」說了別叫我大叔！」
金太郎的」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烤肉球」襲來，球在空中旋轉得像火球，帶著呼嘯的熱風。真田不躲不閃，雷正面迎擊，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
」轟——」
發出雷鳴般的巨響。金太郎被震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磨破了皮。真田紋絲不動，像座黑色的鐵塔，只是帽檐被氣流掀起來一點。
」力道不錯。」真田難得讚許，語氣依舊冷酷，」但準確度不夠，控球能力太差。」
」那再來！」
兩人你來我往，球速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猛。金太郎的野性被完全激發，每一球都帶著怪叫和旋風。真田始終面無表情，帽檐下的眼神冷靜如冰，每一次揮拍都精準得像機器。
五局過後，比分4-1。
」真田的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柳記錄，」遠山金太郎的氣息，像火，越燒越旺。但真田是冰川，越來越冷，越來越堅硬。」
」但火會被冰熄滅。」蘇羽說，」真田就是冰，就是秩序，就是規則。」
第六局，金太郎體力開始下降，呼吸變得粗重，球速慢了下來。真田抓住機會，雷和風交替使用，金太郎滿場跑，最後直接累癱在地上，仰面大口喘氣。
」大叔...你好強...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說了別叫大叔。」真田伸出手，把他拉起來，」你也不錯，很有潛力。去練準確度，下次再來挑戰。」
」好！約定好了！」
」6-0！」裁判報分，」立海大勝！」
立海大3-0完勝四天寶寺，晉級決賽。
觀眾席上的白石藏之介嘆了口氣，推了推護目鏡：」果然，立海大是無法逾越的高牆。但能和他們對戰，已經很開心了。」
」白石部長...」金色小春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白石笑了，露出虎牙，」至少，我們輸得很開心。網球嘛，開心最重要。」
離場時，蘇羽和金太郎擦肩而過。金太郎突然說：」金眼睛的大哥！」
」我叫蘇羽。」
」蘇羽大哥！下次我要打敗你們！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好啊。」蘇羽金色的眼睛笑得燦爛，像陽光灑在湖面，」下次，我在決賽等你。」
」約定好了！」
」約定。」
回到休息區，蘇羽癱在椅子上，接過幸村遞來的運動飲料：」精市，我們決賽了。」
」嗯。」幸村遞上毛巾，」對手是青學。」
」越前龍馬...」蘇羽望向天空，」那孩子，現在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打敗我們。」幸村紫眸溫柔，」而我們，在想怎麼享受勝利。」
」精市，你說我們能贏到最後嗎？」
」能。」
而在畫板上，宮村畫下了今天的最後一筆——真田和金太郎握手，一個冰冷如鐵，一個熱烈如火，中間是蘇羽的笑容，像橋樑連接著兩個世界。
他淺褐色的眼睛，像被陽光照亮的琥珀。
堀京子站在他身後，看著畫，輕聲說：」畫得不錯。很有力量感。」
」嗯。」宮村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我想...把立海大的這個夏天，畫成最棒的故事。不只是比賽，還有他們的成長，他們的羈絆，他們的光。」
」那就畫。」堀京子說。「把你看到的都畫出來。」
」好。」
決賽，立海大VS青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