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次挑戰及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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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三天,切原赤也真的」閉關」了。

  」老闆!再來一箱網球!」他吼得中氣十足。

  」小子,你這已經是今天第五箱了。」24小時網球俱樂部的老闆叼著煙,」你家裡人沒報警說你失蹤嗎?」

  」報什麼警!我在征服世界!」切原揮拍抽擊,一個球直接把牆壁打出了凹痕,」啊!又要賠錢了...」

  」...你還是趕緊征服世界去吧,別在我這小店裡。」

  這三天裡,切原過得昏天黑地。餓了就啃便利店的三明治,困了就在休息室的長椅上眯一會兒,醒了就繼續練。他專挑凌晨三點最困的時候練發球,理由是」要打敗那個戴帽子的木頭臉,就得在他意想不到的時間進攻」。

  結果第三天早上,他發球時轉暈了,一個踉蹌摔進網球筐里,被滿筐的網球活埋了。

  」救、救命...」虛弱的聲音從網球堆里傳出來。

  老闆無奈地把他挖出來:」小子,再練下去你要成網球精了。先回去洗個澡吧,你都餿了。」

  切原聞了聞自己的校服,確實有一股...男子漢的味道。他這才想起來,好像該回家了。

  但在此之前,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衝進便利店,買了最貴的信紙——粉紅色的,上面還印著愛心圖案,」這種顏色才配得上本大爺的霸氣!」然後又買了金色墨水筆,」要讓那個木頭臉感受到本大爺的王者之氣!」

  於是,在店員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里,切原赤也趴在收銀台上,開始寫他人生中第一封挑戰書。

  真田弦一郎打開鞋櫃的時候,一封信」啪」地掉在地上。

  信封是騷包的粉紅色,封口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王冠,旁邊寫著:」真田弦一郎收!緊急!超重要!不看後悔一輩子!」

  真田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拆開信封,金色墨水在光線下閃閃發亮,但內容讓他的血壓瞬間飆升:

  戰挑書

  真田弦大郎先生:

  上次輸給你是本大爺讓著你!(劃掉)不對,是你趁本大爺沒吃飽飯!(再劃掉)總之,本大爺現在超強,強到爆炸!我的網球已經可以打爆地球了!

  明天放學後(錯別字),相同的地方,我要和你決一死戰!輸的人要叫對方三聲'世界第一超級無敵厲害的大人'!

  PS:不准告訴幸村部長!不然就是懦夫!

  PPS:也不准告訴柳!他會記在本子上嘲笑我!

  PPPS:要帶帽子來,不然我贏了你也沒成就感!

  發勢人:切原赤也

  又PS:我字寫得不好看是因為手練球練腫了,不是文化水平問題!

  真田的手在顫抖。

  」太、太、太鬆懈了!!!」他一聲怒吼,嚇得路過的學弟們抱頭鼠竄。

  」怎麼了,弦一郎?」幸村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偷瞄了一眼信紙,噗嗤笑出聲,」哎呀,'弦田弦大郎'...那孩子連你的名字都寫錯呢。」

  」幸村!你都看到了!」真田想把信撕掉。

  」當然看到了,這麼顯眼的粉紅色。」幸村笑得眉眼彎彎,」而且他還特意叮囑不准告訴我...這不是更想知道內容了嗎?」

  柳蓮二也湊了過來,在筆記本上奮書疾筆:」根據錯誤的密度和語氣的囂張程度,可以判斷是切原君本人所寫。錯別字共計17個,語法錯誤9處,標點符號濫用5處。結論:國文水平需要重修。」

  」那種事情無所謂!」真田把信紙捏得咯吱響,」重點是這種挑戰,太不正式了!簡直是對網球的褻瀆!」

  」但是很有趣,不是嗎?」幸村拍拍真田的肩膀,」而且,你不覺得那個小海帶的錯別字...很可愛嗎?」

  」部長!」真田的臉都黑了。

  第二天放學後,切原赤也提前一小時到了球場。

  他 today's special(今天特別)地在頭髮上綁了根紅色髮帶,上面用金色馬克筆寫著」必勝」。他甚至還帶了瓶運動飲料,標籤上貼著自己的照片,旁邊寫著」天才切原特製能量水」。

  」完美!」他對著鏡子擺出勝利姿勢,」那個木頭臉看到本大爺的氣勢,肯定嚇得腿軟!」


  遠處,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躲在樹後面。

  」文太,那是切原吧?」桑原壓低聲音。

  」噗——」丸井差點把嘴裡的蛋糕噴出來,」他在幹嘛?cosplay熱血漫主角嗎?」

  」好像是在等真田副部長的挑戰。」

  」誒?挑戰真田?」丸井眼睛亮了,」有好戲看了!仁王!柳生!小羽!快來看熱鬧!」

  不一會兒,立海大網球部的閒雜人等...啊不,是熱心部員們都到齊了。仁王雅治變裝成清潔工,柳生比呂士假裝在散步,就連傑克桑原都掏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蘇羽則直接走到幸村旁邊,直接向他打聽一下有沒有發生一些他不知道的故事。

  」真田那傢伙會接受這種挑戰嗎?」柳生推了推眼鏡。

  」puri~副部長最重視規矩了。」仁王壞笑,」這種錯別字連篇的挑戰書,他肯定氣炸了。」

  話音剛落,真田弦一郎的身影出現在球場入口。他今天沒戴帽子,因為切原的」PPPS」讓他覺得很蠢。

  」來了嗎,木頭臉!」切原跳起來,」感受到本大爺的殺氣了嗎!」

  真田一言不發,走到網前,把那張粉紅色的信紙拍在切原胸口:」給我重新寫!」

  」誒?」

  」錯別字17處!語法錯誤9處!稱呼前後不一致!」真田的聲音震得鐵絲網嗡嗡響,」這種粗製濫造的挑戰書,我絕不接受!」

  」可是、可是...」切原臉紅了,」我手疼...」

  」那就用腳寫!」真田吼完,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臉更黑了,」...不對!國文水平這麼差,太鬆懈了!從今天起,每天練習結束後加練漢字書寫100遍!」

  遠處傳來丸井的笑聲:」真田意外的有做老師的潛質嘛!」

  」與其說是挑戰,更像是補習現場。」柳生吐槽。

  幸村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笑眯眯地說:」哎呀,這不是挺溫馨的嘛。弦一郎的關愛心,切原君感受到了嗎?」

  」誰要這種關愛啊!」切原炸毛,」本大爺是來打架的!不是來上學的!」

  」哦?那就用網球說話吧。」幸村把球拍塞給真田,」弦一郎,就讓小海帶見識一下,立海大的規矩是什麼。」

  真田接過球拍,氣場瞬間變了。他壓了壓不存在的帽檐:」一局定勝負。你發球。」

  」一局?」切原愣了,」本大爺準備了那麼久...」

  」因為打完這局,你就沒體力了。」真田冷冷地說,」太鬆懈了,你連自己的極限都不清楚嗎?」

  」少瞧不起人!」

  切原赤也憤怒地拋起網球,這些天他苦練的」新必殺技」就要登場了!這一球,他注入了靈魂,注入了青春,注入了——

  」啪!」

  真田輕鬆寫意地回擊,球精準地落在底線上。

  」15-0。」

  」怎麼可能!那是我的——」

  」太慢了。」真田打斷他,」旋轉不錯,但準備動作太大,我閉著眼睛都能預判。」

  」那就閉著眼打啊!」

  」好主意。」真田真的閉上了眼。

  切原氣得吐血,這次他用了全力,球速快得連他自己都看不清軌跡。

  真田側身,揮拍,動作行雲流水。球以更恐怖的速度飛了回來,砸在切原腳邊。

  」30-0。」

  」可惡!」切原的眼睛開始泛紅,」惡魔化」模式啟動!

  他的頭髮微微豎起,表情變得猙獰,球速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個檔次。旁邊圍觀的丸井都驚了:」喂喂,那小子來真的了!」

  」副部長沒問題嗎?」桑原擔心。

  」puri~越認真,輸得越慘。」仁王笑嘻嘻。

  真田看著切原的變化,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哦?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嘗嘗這個!」切原大吼,網球帶著詭異的弧度飛出,這是他熬夜到三點練出的」蛇形球」!

  真田沒有動。

  就在球即將落地的瞬間,他低喝一聲:」雷!」


  轟——!

  切原甚至沒看清球路,只覺得耳邊炸開一道驚雷,球已經在他身後彈起。

  」40-0。」

  」還有一球。」真田睜開眼,」拿出你所有的本事。」

  切原赤也喘著粗氣,他明白了,自己和這個男人的差距不是幾天訓練能彌補的。但是——

  」我...才不會認輸!」

  他拋球,起跳,揮拍——用的是最普通的發球姿勢,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只是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網球像一顆紅色流星,直射真田胸口。

  真田沒有選擇接球,而是側身讓過。球砸在後面的鐵網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鐵絲網竟然凹進去一塊。

  」出界。」真田宣布,」game,真田,1-0。」

  切原脫力地跪在地上,球拍從手中滑落。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但和上次不同,這次他至少能看到對手的背影了。

  真田走過來,撿起他的球拍。

  」太鬆懈了。」他依舊是這句話,但這次語氣緩和了些,」不過,最後一球不錯。」

  」誒?」

  」力度很好,但控制力太差。」真田把拍子遞還給他,」加入網球部後,我會好好鍛鍊你的控制力。」

  」加入...網球部?」切原抬起頭,」可是我輸了...」

  」輸了就想逃跑嗎?」真田皺眉,」立海大的隊員,沒有輸不起的孬種。」

  」誰要逃啊!」切原跳起來,」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好意思?」幸村的聲音飄來,」沒關係的,切原。大家都經歷過哦,弦一郎當年也是輸了不服氣,天天纏著我和小羽挑戰。」

  」部長!」真田的臉瞬間紅了,」那種事...」

  」puri~副部長黑歷史!」仁王吹了聲口哨。

  」仁王!」真田羞惱得想打人。

  丸井蹦了過來,拍拍切原的肩膀:」好啦好啦,別愣著了。正好我帶來的蛋糕還有多的,就當慶祝新部員加入吧!」

  」蛋糕?」切原眼睛亮了。

  」文太,訓練期間不准吃零食。」真田嚴肅。

  」副部長,你看小赤也餓得字都寫錯了,就讓他吃點嘛。」丸井撒嬌。

  真田看著切原那張沾滿汗水和灰塵的臉,終於嘆了口氣:」...只准吃一塊。」

  」萬歲!」

  丸井歡呼著跑開,不一會兒拎著一大盒蛋糕回來。切原狼吞虎咽地吃著,眼睛都幸福得眯起來了。

  」好吃!這是什麼?」

  」我的特製——'天才蛋糕'!」丸井得意,」以後叫我丸井前輩,我就天天給你帶。」

  」丸井前輩!」切原喊得毫無節操。

  柳生推了推眼鏡:」這就被收買了嗎?」

  」puri~小海帶好單純。」

  切原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本大爺加入網球部,可不是為了蛋糕...是為了打敗你們所有人!」

  」是是是。」丸井笑著揉他頭髮,」有夢想是好事,不過先學會寫對'挑戰書'三個字再說吧。」

  」囉嗦!那是筆誤!」

  真田看著這一幕,壓了壓帽檐,嘴角極輕微地揚了揚。

  而切原赤也,正和丸井搶最後一塊蛋糕,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網球部生涯,就這樣在錯別字、訓斥和蛋糕的香氣中,正式開始了。

  夕陽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新成員的青澀,前輩們的包容,還有那份不服輸的倔強,都被染上了溫暖的橘色。

  立海大網球部,這個王者之師,迎來了一個會帶來無數麻煩,卻也會讓他們的王座更加輝煌的小惡魔。

  而那張粉紅色的挑戰書,被真田弦一郎鄭重其事地貼在了網球部的公告欄上,旁邊用紅筆標註:

  」立海大網球部新成員切原赤也的入部申請書——經審查,錯別字17處,態度極其不端正,但意志值得肯定。特此批准入部,並附加每日漢字書寫訓練。」

  從此,切原赤也的衣櫃裡,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本《小學生漢字練習簿》。

  而真田弦一郎的帽子,再也沒有在切原面前摘下來過。

  因為某位海帶同學曾經很認真地說過:」副部長,不帶帽子的時候,你臉紅的樣子會削弱你的威嚴。」

  然後被罰跑了五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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