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末將于謙,願為陛下抽菸喝酒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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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篇因為涉及一些大佬馬甲代行的問題,和實際歷史軌跡,人物戰力有很大偏差,如有不適,有本事來打我!)

  天下亂了。

  李世民手握s+英雄卡牌秦瓊,馬下雙鐧打得黃河兩岸嚶嚶嚶,馬上長槊一挑一個嚶嚶怪,完美卡技能循環刷人頭,還有鎖定技,專於萬軍叢中取敵將狗頭。李世民一時風頭無兩,各大世家紛紛下注。

  竇建德雄據河北,手下劉黑闥統率力max,個人武力差點,奈何沖的錢多有專屬冠名稱號「名將收割機」,佩戴此稱號者對名將產生一定的屬性削弱作用。

  王世充吧,哎,一塌糊塗。地盤不行,實力也不行,最難的人品也不行,可偏偏手上有一張專門克制秦瓊的羈絆卡——單雄信。專屬技能情感羈絆-道德綁架,只針對秦瓊有用!

  竇建德不服李世民,派劉黑闥去跟秦瓊單挑。劉黑闥去了,因為身邊小兵不足,屬性大幅度削弱,沒打贏,得虧不會嚶嚶嚶拿回了一條命。

  王世充也不服,派單雄信去。單雄信沒跪,他跟秦瓊是老朋友,兩人在陣前喝了頓酒,各自回去了。

  王世充在城牆上看著,臉都綠了。

  「你到底是去打仗的還是去喝酒的?」

  單雄信頭也不回:「你不懂,這叫人情世故。」

  天下就這麼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

  ---

  落日城。

  陸鴉坐在昊天鏡前,正在捯飭自己的造型。鏡子裡,他頭頂三叉束髮紫金冠,身穿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杆方天戟。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帥。」

  呂輕侯站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城主,您這是……」

  陸鴉說:「入世。」

  呂輕侯:求求你了,做個人吧,西行快開始了,別折騰了。

  「城主入世是去?」

  陸鴉說:「尋找我的master!」

  呂輕侯不說話了,累了,都死球吧。

  陸鴉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起身出門。

  ---

  江都。

  楊廣坐在大殿裡,看著各地反王造反的奏報,臉黑得像鍋底。

  竇建德反了。王世充反了。李淵也反了。到處都是反賊,到處都是叛軍。

  他拍了桌子。

  「宇文成都呢?讓他去打仗!」

  旁邊的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陛下,宇文將軍……與人約斗後,一去不返。」

  楊廣愣住了。「什麼叫一去不返?」

  太監說:「就是……走了之後,再沒回來。」

  楊廣問:「跟誰約斗?」

  太監說:「跟一個叫李元霸的。」

  楊廣問:「李元霸是誰?」

  太監說:「李淵的四兒子,聽說也失蹤了。」

  ……mmp !

  他手下最猛的天寶大將軍,跟人約斗一去不返。

  他手下現在連一張能打的卡都沒有。

  竇建德有劉黑闥,王世充有單雄信,李世民有秦瓊。他有什麼?他什麼都沒有。

  楊廣越想越氣,把桌上的奏報全掃到地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傳。

  「陛下!殿外有一小將求見,說要為陛下效命!」

  楊廣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宣!」

  ---

  殿門大開。

  陽光從外面照進來,照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那人步行入殿,步伐沉穩,不疾不徐。人高馬大,膀大腰圓。其裝扮與史書上所書呂溫候有幾分相似。

  楊廣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人,心裡暗暗點頭。這氣度,不一般。

  「你是何人?」

  那人走到殿中央,畫杆方天戟往地上一頓。


  「咚!」

  整個大殿震了一下。戟尾入地三寸,穩穩立住。殿中群臣只覺得腳下發麻,幾個太監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那人雙手抱拳,聲如洪鐘。

  「末將于謙,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楊廣眼睛一亮。

  「于謙?你有何本事?」

  于謙走到那杆畫杆方天戟前。

  他單手握住戟杆,輕輕一提。戟從地面拔出,不帶一絲泥土。他退後兩步,手腕一轉——

  畫杆方天戟在他手中化作一團銀光。銀光流轉,快得看不清影子。但每一戟都有跡可循——刺、挑、掃、劈、掛,一招一式清清楚楚。

  殿中的燭火,跟著戟風晃動。一明一暗,像心跳的節奏。

  楊廣下意識屏住呼吸。

  忽然,于謙收了戟。銀光消散,他站在原地,氣定神閒。殿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

  「啪。」

  殿中最遠的那根蠟燭,燭芯斷了。切口平整,像被刀削過。

  斷掉的那截燭芯落在地上,滾了兩圈。

  殿中死寂。

  楊廣張著嘴,半天沒合上。旁邊的太監腿都軟了。那幾個武將出身的侍衛,臉色發白。

  隔著十幾丈,隔著滿殿的人,一戟之威,僅憑舞出的風,斷了燭芯,不傷燭身。這是什麼功夫?這不是功夫。這是神通。

  于謙把畫杆方天戟往地上一插,又從腰間取下弓箭。

  他搭箭拉弓。弓弦滿月,箭尖指向殿門外的天空。

  「看好了。」

  弦響。

  箭出。

  沒有破空聲,沒有風聲,什麼都沒有。箭太快了,快到聲音追不上。

  殿外的天空中,一隻剛好飛過的老鷹,被箭穿胸而過,落下來。

  箭勢不減,帶著那隻鷹,又飛了百丈,才落進遠處的樹林裡。

  楊廣猛地站起來。

  「好!」

  于謙收了弓,轉過身,看著楊廣。

  「陛下,末將這本事,可還入得了眼?」

  楊廣從龍椅上走下來,走到于謙面前,上下打量他。

  「于謙,你想要什麼官職?」

  于謙搖頭。「末將不要官職。」

  楊廣愣住了。「那你要什麼?」

  于謙說:「末將只要一個承諾。」

  楊廣問:「什麼承諾?」

  于謙深吸一口氣,一臉正氣。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master了。」

  楊廣:「……什麼?」

  于謙重複了一遍:「master。」

  楊廣:?

  嘰里咕嚕說啥呢?

  于謙繼續說:「末將于謙,願世代為陛下抽菸喝酒燙頭。」

  楊廣:「………………」

  大殿裡,安靜了。

  太監們低著頭,不敢說話。侍衛們看著地面,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楊廣站在殿中央,看著面前這個打扮得像呂布、說話像瘋子、武功卻高得離譜的年輕人,忽然有點後悔。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但宇文成都跑了,他手下確實沒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

  「行。准了。」

  于謙大喜。「多謝陛下!」

  他走到殿門口,忽然回頭。

  「陛下,抽菸喝酒燙頭,您喜歡哪個?」

  楊廣沒回答。

  于謙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自顧自點了點頭。

  「懂了,三個都要。」

  他走了。

  楊廣站在大殿裡,看著空蕩蕩的殿門,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覺得,這天下,可能真的沒救了。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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