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論壇呀
【宿主，開論壇吧。】
言祈在意識海里，花式飛躺，聽見996的提示時，他正在模擬的沙灘上，曬賽博「太陽」996。
「等下，我看一眼我的積分餘額」
「太陽「996無奈，重新化成面板。
【宿主當前積分：596000。】
【上一階段基礎生命維持費用：由系統備用權限支付。】
【宿主帳戶扣除：0。】
言祈睜眼：「？」
「你哪來那麼多的備用權限積分？」
996的機械音莫名多了一點底氣。
【本系統為初代系統007的直屬子系統，擁有獨立應急權限額度。】
雖然它誕生之處，剛得到編號的時候，就被初代系統喊著什麼「此子與我有緣」，「手慢無」什麼的就被領走了，但是現在有這麼多備用權限積分全賴它有個好上司。
別以為它不知道宿主有一定的囤積癖，花宿主積分，肯定是不捨得的。
言祈聽懂了：「直屬，獨立額度，還能先斬後奏。」
996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言祈慢吞吞下結論：「統二代。」
【統那叫正規編制！】
「知道了，有編制的統二代。」
【宿主！】
「開論壇吧。」言祈生硬的轉移話題。
996憋了半天，才氣呼呼地展開光屏，論壇首頁瞬間鋪滿整個意識海。
言祈看著滿屏通紅的標題，覺得自己的強制休眠狀態應該是又加重了一點（簡稱：昏頭了）。
996貼心提醒：【宿主，當前論壇情緒波動非常活躍。】
「看出來了。」
言祈先點開了首頁的第一樓。
主樓放的幾張守夜時候的截圖。
尤其最後一張，五個人橫七豎八待在車廂里，沒有人看鏡頭，卻五人印在同一畫面，仿佛是一張全家合照。然後是林見川的那句「我們都在。」
【樓主：誰懂啊，真的淚目了，我本來以為這句話只是夜間休息前的一句普通安慰。】
【樓主：看到最後才明白，他們是真的在用整場比賽證明，誰衝出去都有人拉，誰掉隊了都有人找，誰要倒下都會有人接。】
【1L：原著里的他們也會並肩作戰，但很少有這種「我要確認你還在」的感覺。】
【3L：林見川寫的是「下次」。有下次，就代表默認所有人都會回來。我們川真的很好，雖然面冷。】
【7L：謝臨舟接江厭離腦袋那一下也太自然了，男媽媽賽高！！】
【9L：聞照雪遞發繩時滿臉嫌棄，結果她自己腕上還戴著言祈送的手鍊，我們動物園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的加深羈絆。】
【27L：以前總覺得言祈是這支隊伍的中心，現在忽然覺得不是。他不是站在中間讓所有人圍著他轉，是五個人都在努力把彼此留在畫面里。】
【39L：原版主角團像五把各自鋒利的刀，重製版終於有人把他們放進了同一把刀鞘里。】
【42L：難怪後面黑羽亮起來的時候那麼痛。前面說「我們都在」，後面就是一個都不能少。】
言祈默默划走。
下一條熱帖已經在首頁跳了三次。
【五校群像廚集合】五校這段臨時合作，真的代表著少年人最乾淨的底線。
【樓主：比賽照打，誰贏誰拿，誰也別讓誰。】
【樓主：場外的東西敢伸手，先剁那隻手。】
【樓主：五條通訊線同時亮起「成交」那一頁，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我承認我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天樞了！】
【1L：最喜歡他們沒有因為發現黑幕就握手言和。該搶的旗繼續搶，該下的狠手一個沒少，但是艙門一開，蒼狼說「味不對」，所有人瞬間轉向外敵。】
【8L：玉京的盾和冰牆第一個立起來，第五直接按人，第三控場，天樞封退路，第七往下壓污染。五校廚今天過年了，老賊賽高！】
【9L：樓上真是昏了頭了，怎麼能夸老賊呢，他有老婆了他不配！不過，蒼狼廚補一句，他那聲戒備救了所有人，獸化系嗅覺在這種時候真的立大功。】
【17L：寧鶴眠那句「大夢初醒」也帥得我頭皮發麻，平時困得像隨時會睡過去，眯眯眼原來睜開眼是那麼帥，動手時直接橫壓全場慢上半拍。】
【23L：拓跋烈剛輸完比賽，轉頭就把刺客砸到盾上，聽著就痛，正好不用接了，這邊建議火葬場一條龍服務哈，不用謝。】
【31L：祝青蘿提前拉五校頻道也很關鍵。第三學院平時笑眯眯收錢，真出事的時候消息是一個沒藏，關鍵情報位啊。】
【36L：陸焚星好傲啊，結果真打起來第一個封門。天樞終於心口統一了一次，不是怎麼到處都是這種嘴硬的人才，學學我們第五和江小狗行不行。】
【47L：第七奪冠實至名歸，但這場外敵戰里沒有哪個學院是陪襯。群像就是這樣的，我們在各自領域發光，頂峰相見。】
言祈看到這裡，輕輕點了下頭。
「這貼子還算客觀。」
996道：【宿主，下面有人說五校聯賽結束以後，建議把他們打包送去拯救世界。】
「不採納這個建議，划走划走。」
【還有人建議五位隊長輪流寫檢討。】
「他們寫可以，我寫不行。」
言祈剛退出群像樓，光屏就被一條加粗彈窗貼臉。
【檢測到您可能感興趣的內容。】
【關係黨混戰樓：別吵了，先討論誰最想把言祈綁回去。】
言祈：「我不感興趣。」
【該帖當前情緒收益位列論壇第一。】
言祈：「……」
996：【宿主，請以大局為重。】
言祈面無表情地點進去。
主樓第一張截圖，就是謝臨舟的水光扣在他腰側。
【樓主：理性討論，謝臨舟的異能繩就沒離開過言祈，眾所不周知，老賊沒有這個設定，但是我私設，異能是感官的衍生，四捨五入我們小狐狸一直抱著鴉鴉，你們等著，我去給他們搬民政局。】
這是什麼鬼發言，言祈差點就氣昏了，不是，你們同人女……
【2L：姐妹，我懂！我們cp腦是這樣的，一直在左右腦互博，一邊是他們這是在戰鬥爽，一邊是結婚吧，老娘求你了。】
【3L：其實最痛的是最後那聲「言祈」。謝臨舟平時連生氣都笑著，那一格連聲音都裂了。】
【7L：江言黨不服，肘開，明明我們小狗才是大房，和言神貼貼最多的明明是我們小狗。】
【8L：小狗他衝過去那刻什麼都顧不上了。從沒見他這麼慌。】
【10L：江厭離平時是言哥說什麼都對，真到言祈拿命換人的時候，他絕對是第一個翻臉的。】
【16L：聞言黨申請發言。gb崛起吧，貓貓開槍，火線都貼著言祈擦過去。離得那麼近，卻從來沒誤傷過他。】
【18L：還有黑羽手鍊亮起來那格！她嘴上說顏色一般，倒是一次沒摘。】
【20L：大小姐根本不說擔心，她只是把所有靠近隊長的東西都燒了。】
【24L：林言黨急死了，孩子你倒是主動一點啊！別光用行動，言神又不會讀心。】
【26L：主控車廂最後三秒，規尺線碎成那樣，他還是把言祈框住。他說不出別死，只會不斷縮小誤差，直到把那個人留在答案里。】
論壇很快吵成一團。
【49L：你們都不要吵了，這明明是全員團寵局。】
【51L：all言黨舉手，你們說的都很好，什麼時候寫文啊，孩子我餓，雜食黨表示我們一點都不挑的。】
【53L：也不只是他們四個吧。祝青蘿拉頻道，陸焚星劈霧，岳沉霄壓污染，拓跋烈撞開人。言祈這一波是五校合力往回撈。】
【55L：所以為什麼最後還是讓他倒下了！老賊出來挨打！】
【56L：言祈本人要是能看論壇，現在大概已經關頁面了。】
言祈立刻伸手。
996提前把關閉按鈕撤了。
「你幹什麼？」
【宿主，該帖仍在產生高額情緒收益。】
「你為了積分已經沒有底線了。」
【為了誰的積分？】
言祈收回手：「繼續看。」
關係黨混戰樓很快被另一條帖子壓了下去。
【爆】你管這個叫圖個平安？
樓主把截圖貼了出來。
玉京集市上，五件不同樣式的飾品，背後都有細小的黑羽暗紋。
下一張，是灰白污染光爆發時，五件飾品同時亮起，五片薄薄的黑羽虛影，正好擋住所有人的要害。
【樓主：我以前以為「歸巢標記」只是論壇磕出來的浪漫說法。】
【樓主：結果這真是護身用的。】
【1L：五件，一件不少。言祈到底什麼時候準備的？】
【2L：集市上送的啊！他當時還說圖個平安！】
【5L：什麼圖個平安，這分明是提前給每個人塞了一條命吧，他真的，我哭死。】
【13L：有沒有可能，耳墜暗過一次，就是確定是已經替他擋過傷？】
【17L：我突然不敢算這東西到底用了幾次。】
【21L：最難受的是，四件黑羽都朝外護住隊友，最後那片才落到言祈身上。】
【31L：樓上別說了，已經哭了。】
論壇頁面往下一滑，讖語整頁被無數人截成高清長圖。
少年背抵殘破艙壁，黑色風衣被氣流掀起。耳側雪晶亮著，臉色蒼白，眉眼冷清，只有唇角一點血色。
【樓主：墜落的灰雪，當歸於無聲的深處。】
【51L：我承認我一邊哭一邊截圖，我有罪。】
【52L：戰損黨今天吃得太好了，好到我良心不安。】
【54L：這不是普通言靈吧？他沒有讓污染消失，只是強行改了它墜落的方向。】
【58L：金口玉言每次都不直接說命令，是不是說得越含蓄，付出的代價越小？】
【62L：可這次還是吐血了。說明污染自毀的量級已經大到包裝成讖語也壓不住反噬。】
言祈的手指停住。
再往下，就是月台。
陽光落下來，禮炮和鮮花鋪滿畫面。
漫畫裡的他轉過身，對江厭離他們笑了一下。
【我們贏了。】
帖子裡的樓層滾得極快。
【1L：我上一秒還咧著大嘴在笑。】
【2L：我也是。】
【3L：言祈你笑什麼笑！你血都吐出來了！】
【12L：他是不是早就撐不住了，只是想親口和他們說一句贏了？】
【16L：謝臨舟那聲言祈把我心都喊碎了。】
【23L：江厭離臉上的笑消失得太快了，我不敢看第二遍。】
【31L：聞照雪、林見川呢？老賊你下一話最好立刻給我畫！】
【67L：言祈，你最好只是睡一覺。】
言祈看到最後一層，安靜了一會兒。
996小聲問：【宿主，還看嗎？】
言祈移開視線：「下一條。」
論壇首頁此刻已經出現了新的爆帖。
【十五年前特別篇預告逐幀分析，舊訓練場裡的年輕人都是誰？】
評論區已經截出了每一個人的局部。
【1L：黑髮那個是不是年輕時的秦既白？眉眼真的很像。】
【3L：旁白語氣也像老秦，除了他還有誰會一邊懷念同學一邊罵人。】
【8L：看不清臉，別急著認。老賊最喜歡用剪影騙人。】
【12L：手裡轉刀的會不會是無晝舊主？】
【15L：被勾著脖子、嘴裡叼糖的那個笑得好開心。】
【16L：所以十五年前，他們也和現在這群孩子一樣嗎？會遲到，會吵架，會搶糖，會被人追著交報告。】
頁面安靜了一瞬，下一秒，樂子人強行擠進來。
【31L：老秦：老子已經被迫帶小孩了。】
【32L：請問是誰被迫？第七哪個小孩挨欺負，你不是第一個抄刀？】
【37L：帶崽但不承認，養了但說散養，護了但嘴上說嫌煩。】
言祈看著那句話，半晌沒有往下劃。
舊訓練場上的陽光仍停在預告頁里，那幾個少年笑得毫無防備，像是根本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996難得沒催。
過了很久，論壇頁面的刷新速度終於慢下來。
系統提示音輕輕響起。
【檢測到本次論壇情緒波動統計完成。】
【主要情緒收益來源：群像共鳴、角色關係討論、五校共同迎敵、勝利後墜落、黑羽護身回收、十五年前舊事期待。】
【新增拯救積分：824000。】
【當前積分餘額：1420000。】
言祈精神一振：「發財了。」
996沉默兩秒。
【宿主，請不要高興得太早。】
新的兌換頁面彈了出來。
【規則反噬二次全面修復。】
【修復範圍：靈樞紊亂、因果路徑回流損傷、規則反噬殘留、生命狀態上限。】
【所需積分：1100000。】
言祈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是奸商吧，系統商城是不是看餘額定價？」
【不是。】
「我剛有一百四十二萬，你就要一百一十萬。」
【規則反噬修複本來就很貴。】
「統二代不能打折？」
【本系統只是擁有獨立應急額度！】
「那你再應急一下。」
【上一階段的備用權限只能維持基礎生命狀態，不能修復宿主靈樞。況且那是本系統自己的額度！】
言祈聽出重點：「真是你的私房錢？」
【不是私房錢！】
「007系統給的？」
【……直屬子系統啟動資源。】
「哦，我都懂，家裡給的啟動資金。」
996的數據流當場亂碼。
【宿主到底修不修？！】
言祈看著兌換頁面。
一百一十萬。
他辛辛苦苦挨打、吐血、被論壇造謠，剛領到手還沒捂熱的積分。
「修。」
【確認消耗1100000拯救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320000。】
【規則反噬二次全面修復已啟動。】
【預計修復時間：三十六小時。】
言祈剛準備躺平，動作忽然停住。
「等等。」
【？】
「一百一十萬，不能立刻修好？」
【一百一十萬買的是徹底修復，不是瞬間修復。靈樞受到規則反噬後，必須沿原有路徑緩慢恢復，強行加速會造成二次撕裂。】
【修復完成後，宿主的靈樞、規則反噬殘留與生命狀態上限將全部恢復，不再維持半血狀態。】
「那我什麼時候能醒？」
【三十六小時後。修復期間繼續強制休眠。】
言祈沉默半晌：「你們系統商城還挺講究程序。」
【請宿主尊重系統的勞動成果。】
白光從面板邊緣散開，一點點覆上他的手指。
【當前修復進度：1%。】
【黑羽雪晶同步修復中。】
【預計全部恢復時間：十五日。】
現實里，醫療艙上持續紊亂的線終於緩慢平穩下來。
下一秒，醫療艙里，少年微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隨著靈樞深處的劇痛被一點點撫平，他安靜垂落的睫毛無意識地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陷入了真正平穩安謐的沉睡。
言祈在意識海里，花式飛躺，聽見996的提示時，他正在模擬的沙灘上，曬賽博「太陽」996。
「等下，我看一眼我的積分餘額」
「太陽「996無奈，重新化成面板。
【宿主當前積分：596000。】
【上一階段基礎生命維持費用：由系統備用權限支付。】
【宿主帳戶扣除：0。】
言祈睜眼：「？」
「你哪來那麼多的備用權限積分？」
996的機械音莫名多了一點底氣。
【本系統為初代系統007的直屬子系統，擁有獨立應急權限額度。】
雖然它誕生之處，剛得到編號的時候，就被初代系統喊著什麼「此子與我有緣」，「手慢無」什麼的就被領走了，但是現在有這麼多備用權限積分全賴它有個好上司。
別以為它不知道宿主有一定的囤積癖，花宿主積分，肯定是不捨得的。
言祈聽懂了：「直屬，獨立額度，還能先斬後奏。」
996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言祈慢吞吞下結論：「統二代。」
【統那叫正規編制！】
「知道了，有編制的統二代。」
【宿主！】
「開論壇吧。」言祈生硬的轉移話題。
996憋了半天，才氣呼呼地展開光屏，論壇首頁瞬間鋪滿整個意識海。
言祈看著滿屏通紅的標題，覺得自己的強制休眠狀態應該是又加重了一點（簡稱：昏頭了）。
996貼心提醒：【宿主，當前論壇情緒波動非常活躍。】
「看出來了。」
言祈先點開了首頁的第一樓。
主樓放的幾張守夜時候的截圖。
尤其最後一張，五個人橫七豎八待在車廂里，沒有人看鏡頭，卻五人印在同一畫面，仿佛是一張全家合照。然後是林見川的那句「我們都在。」
【樓主：誰懂啊，真的淚目了，我本來以為這句話只是夜間休息前的一句普通安慰。】
【樓主：看到最後才明白，他們是真的在用整場比賽證明，誰衝出去都有人拉，誰掉隊了都有人找，誰要倒下都會有人接。】
【1L：原著里的他們也會並肩作戰，但很少有這種「我要確認你還在」的感覺。】
【3L：林見川寫的是「下次」。有下次，就代表默認所有人都會回來。我們川真的很好，雖然面冷。】
【7L：謝臨舟接江厭離腦袋那一下也太自然了，男媽媽賽高！！】
【9L：聞照雪遞發繩時滿臉嫌棄，結果她自己腕上還戴著言祈送的手鍊，我們動物園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的加深羈絆。】
【27L：以前總覺得言祈是這支隊伍的中心，現在忽然覺得不是。他不是站在中間讓所有人圍著他轉，是五個人都在努力把彼此留在畫面里。】
【39L：原版主角團像五把各自鋒利的刀，重製版終於有人把他們放進了同一把刀鞘里。】
【42L：難怪後面黑羽亮起來的時候那麼痛。前面說「我們都在」，後面就是一個都不能少。】
言祈默默划走。
下一條熱帖已經在首頁跳了三次。
【五校群像廚集合】五校這段臨時合作，真的代表著少年人最乾淨的底線。
【樓主：比賽照打，誰贏誰拿，誰也別讓誰。】
【樓主：場外的東西敢伸手，先剁那隻手。】
【樓主：五條通訊線同時亮起「成交」那一頁，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我承認我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天樞了！】
【1L：最喜歡他們沒有因為發現黑幕就握手言和。該搶的旗繼續搶，該下的狠手一個沒少，但是艙門一開，蒼狼說「味不對」，所有人瞬間轉向外敵。】
【8L：玉京的盾和冰牆第一個立起來，第五直接按人，第三控場，天樞封退路，第七往下壓污染。五校廚今天過年了，老賊賽高！】
【9L：樓上真是昏了頭了，怎麼能夸老賊呢，他有老婆了他不配！不過，蒼狼廚補一句，他那聲戒備救了所有人，獸化系嗅覺在這種時候真的立大功。】
【17L：寧鶴眠那句「大夢初醒」也帥得我頭皮發麻，平時困得像隨時會睡過去，眯眯眼原來睜開眼是那麼帥，動手時直接橫壓全場慢上半拍。】
【23L：拓跋烈剛輸完比賽，轉頭就把刺客砸到盾上，聽著就痛，正好不用接了，這邊建議火葬場一條龍服務哈，不用謝。】
【31L：祝青蘿提前拉五校頻道也很關鍵。第三學院平時笑眯眯收錢，真出事的時候消息是一個沒藏，關鍵情報位啊。】
【36L：陸焚星好傲啊，結果真打起來第一個封門。天樞終於心口統一了一次，不是怎麼到處都是這種嘴硬的人才，學學我們第五和江小狗行不行。】
【47L：第七奪冠實至名歸，但這場外敵戰里沒有哪個學院是陪襯。群像就是這樣的，我們在各自領域發光，頂峰相見。】
言祈看到這裡，輕輕點了下頭。
「這貼子還算客觀。」
996道：【宿主，下面有人說五校聯賽結束以後，建議把他們打包送去拯救世界。】
「不採納這個建議，划走划走。」
【還有人建議五位隊長輪流寫檢討。】
「他們寫可以，我寫不行。」
言祈剛退出群像樓，光屏就被一條加粗彈窗貼臉。
【檢測到您可能感興趣的內容。】
【關係黨混戰樓：別吵了，先討論誰最想把言祈綁回去。】
言祈：「我不感興趣。」
【該帖當前情緒收益位列論壇第一。】
言祈：「……」
996：【宿主，請以大局為重。】
言祈面無表情地點進去。
主樓第一張截圖，就是謝臨舟的水光扣在他腰側。
【樓主：理性討論，謝臨舟的異能繩就沒離開過言祈，眾所不周知，老賊沒有這個設定，但是我私設，異能是感官的衍生，四捨五入我們小狐狸一直抱著鴉鴉，你們等著，我去給他們搬民政局。】
這是什麼鬼發言，言祈差點就氣昏了，不是，你們同人女……
【2L：姐妹，我懂！我們cp腦是這樣的，一直在左右腦互博，一邊是他們這是在戰鬥爽，一邊是結婚吧，老娘求你了。】
【3L：其實最痛的是最後那聲「言祈」。謝臨舟平時連生氣都笑著，那一格連聲音都裂了。】
【7L：江言黨不服，肘開，明明我們小狗才是大房，和言神貼貼最多的明明是我們小狗。】
【8L：小狗他衝過去那刻什麼都顧不上了。從沒見他這麼慌。】
【10L：江厭離平時是言哥說什麼都對，真到言祈拿命換人的時候，他絕對是第一個翻臉的。】
【16L：聞言黨申請發言。gb崛起吧，貓貓開槍，火線都貼著言祈擦過去。離得那麼近，卻從來沒誤傷過他。】
【18L：還有黑羽手鍊亮起來那格！她嘴上說顏色一般，倒是一次沒摘。】
【20L：大小姐根本不說擔心，她只是把所有靠近隊長的東西都燒了。】
【24L：林言黨急死了，孩子你倒是主動一點啊！別光用行動，言神又不會讀心。】
【26L：主控車廂最後三秒，規尺線碎成那樣，他還是把言祈框住。他說不出別死，只會不斷縮小誤差，直到把那個人留在答案里。】
論壇很快吵成一團。
【49L：你們都不要吵了，這明明是全員團寵局。】
【51L：all言黨舉手，你們說的都很好，什麼時候寫文啊，孩子我餓，雜食黨表示我們一點都不挑的。】
【53L：也不只是他們四個吧。祝青蘿拉頻道，陸焚星劈霧，岳沉霄壓污染，拓跋烈撞開人。言祈這一波是五校合力往回撈。】
【55L：所以為什麼最後還是讓他倒下了！老賊出來挨打！】
【56L：言祈本人要是能看論壇，現在大概已經關頁面了。】
言祈立刻伸手。
996提前把關閉按鈕撤了。
「你幹什麼？」
【宿主，該帖仍在產生高額情緒收益。】
「你為了積分已經沒有底線了。」
【為了誰的積分？】
言祈收回手：「繼續看。」
關係黨混戰樓很快被另一條帖子壓了下去。
【爆】你管這個叫圖個平安？
樓主把截圖貼了出來。
玉京集市上，五件不同樣式的飾品，背後都有細小的黑羽暗紋。
下一張，是灰白污染光爆發時，五件飾品同時亮起，五片薄薄的黑羽虛影，正好擋住所有人的要害。
【樓主：我以前以為「歸巢標記」只是論壇磕出來的浪漫說法。】
【樓主：結果這真是護身用的。】
【1L：五件，一件不少。言祈到底什麼時候準備的？】
【2L：集市上送的啊！他當時還說圖個平安！】
【5L：什麼圖個平安，這分明是提前給每個人塞了一條命吧，他真的，我哭死。】
【13L：有沒有可能，耳墜暗過一次，就是確定是已經替他擋過傷？】
【17L：我突然不敢算這東西到底用了幾次。】
【21L：最難受的是，四件黑羽都朝外護住隊友，最後那片才落到言祈身上。】
【31L：樓上別說了，已經哭了。】
論壇頁面往下一滑，讖語整頁被無數人截成高清長圖。
少年背抵殘破艙壁，黑色風衣被氣流掀起。耳側雪晶亮著，臉色蒼白，眉眼冷清，只有唇角一點血色。
【樓主：墜落的灰雪，當歸於無聲的深處。】
【51L：我承認我一邊哭一邊截圖，我有罪。】
【52L：戰損黨今天吃得太好了，好到我良心不安。】
【54L：這不是普通言靈吧？他沒有讓污染消失，只是強行改了它墜落的方向。】
【58L：金口玉言每次都不直接說命令，是不是說得越含蓄，付出的代價越小？】
【62L：可這次還是吐血了。說明污染自毀的量級已經大到包裝成讖語也壓不住反噬。】
言祈的手指停住。
再往下，就是月台。
陽光落下來，禮炮和鮮花鋪滿畫面。
漫畫裡的他轉過身，對江厭離他們笑了一下。
【我們贏了。】
帖子裡的樓層滾得極快。
【1L：我上一秒還咧著大嘴在笑。】
【2L：我也是。】
【3L：言祈你笑什麼笑！你血都吐出來了！】
【12L：他是不是早就撐不住了，只是想親口和他們說一句贏了？】
【16L：謝臨舟那聲言祈把我心都喊碎了。】
【23L：江厭離臉上的笑消失得太快了，我不敢看第二遍。】
【31L：聞照雪、林見川呢？老賊你下一話最好立刻給我畫！】
【67L：言祈，你最好只是睡一覺。】
言祈看到最後一層，安靜了一會兒。
996小聲問：【宿主，還看嗎？】
言祈移開視線：「下一條。」
論壇首頁此刻已經出現了新的爆帖。
【十五年前特別篇預告逐幀分析，舊訓練場裡的年輕人都是誰？】
評論區已經截出了每一個人的局部。
【1L：黑髮那個是不是年輕時的秦既白？眉眼真的很像。】
【3L：旁白語氣也像老秦，除了他還有誰會一邊懷念同學一邊罵人。】
【8L：看不清臉，別急著認。老賊最喜歡用剪影騙人。】
【12L：手裡轉刀的會不會是無晝舊主？】
【15L：被勾著脖子、嘴裡叼糖的那個笑得好開心。】
【16L：所以十五年前，他們也和現在這群孩子一樣嗎？會遲到，會吵架，會搶糖，會被人追著交報告。】
頁面安靜了一瞬，下一秒，樂子人強行擠進來。
【31L：老秦：老子已經被迫帶小孩了。】
【32L：請問是誰被迫？第七哪個小孩挨欺負，你不是第一個抄刀？】
【37L：帶崽但不承認，養了但說散養，護了但嘴上說嫌煩。】
言祈看著那句話，半晌沒有往下劃。
舊訓練場上的陽光仍停在預告頁里，那幾個少年笑得毫無防備，像是根本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996難得沒催。
過了很久，論壇頁面的刷新速度終於慢下來。
系統提示音輕輕響起。
【檢測到本次論壇情緒波動統計完成。】
【主要情緒收益來源：群像共鳴、角色關係討論、五校共同迎敵、勝利後墜落、黑羽護身回收、十五年前舊事期待。】
【新增拯救積分：824000。】
【當前積分餘額：1420000。】
言祈精神一振：「發財了。」
996沉默兩秒。
【宿主，請不要高興得太早。】
新的兌換頁面彈了出來。
【規則反噬二次全面修復。】
【修復範圍：靈樞紊亂、因果路徑回流損傷、規則反噬殘留、生命狀態上限。】
【所需積分：1100000。】
言祈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是奸商吧，系統商城是不是看餘額定價？」
【不是。】
「我剛有一百四十二萬，你就要一百一十萬。」
【規則反噬修複本來就很貴。】
「統二代不能打折？」
【本系統只是擁有獨立應急額度！】
「那你再應急一下。」
【上一階段的備用權限只能維持基礎生命狀態，不能修復宿主靈樞。況且那是本系統自己的額度！】
言祈聽出重點：「真是你的私房錢？」
【不是私房錢！】
「007系統給的？」
【……直屬子系統啟動資源。】
「哦，我都懂，家裡給的啟動資金。」
996的數據流當場亂碼。
【宿主到底修不修？！】
言祈看著兌換頁面。
一百一十萬。
他辛辛苦苦挨打、吐血、被論壇造謠，剛領到手還沒捂熱的積分。
「修。」
【確認消耗1100000拯救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320000。】
【規則反噬二次全面修復已啟動。】
【預計修復時間：三十六小時。】
言祈剛準備躺平，動作忽然停住。
「等等。」
【？】
「一百一十萬，不能立刻修好？」
【一百一十萬買的是徹底修復，不是瞬間修復。靈樞受到規則反噬後，必須沿原有路徑緩慢恢復，強行加速會造成二次撕裂。】
【修復完成後，宿主的靈樞、規則反噬殘留與生命狀態上限將全部恢復，不再維持半血狀態。】
「那我什麼時候能醒？」
【三十六小時後。修復期間繼續強制休眠。】
言祈沉默半晌：「你們系統商城還挺講究程序。」
【請宿主尊重系統的勞動成果。】
白光從面板邊緣散開，一點點覆上他的手指。
【當前修復進度：1%。】
【黑羽雪晶同步修復中。】
【預計全部恢復時間：十五日。】
現實里，醫療艙上持續紊亂的線終於緩慢平穩下來。
下一秒，醫療艙里，少年微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隨著靈樞深處的劇痛被一點點撫平，他安靜垂落的睫毛無意識地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陷入了真正平穩安謐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