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下水道車神
隨著車輪聲漸漸走遠，露娜依舊沒聽見夏瑞的回應。
「夏洛克先生？」
她收回視線，轉頭朝夏瑞看去，結果剛好和夏瑞炙熱的目光撞在一起。
「啊！」
露娜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把頭紗擺弄回原位。
夏瑞趕忙移開視線，對著肩膀上半死不活的魯迪喊話道：
「魯迪，快醒醒，光明教的修士已經到我們腦袋上面了，現在得開跑了！」
還沉浸在幸福中的魯迪在聽到夏瑞的吩咐後又振奮起來，他一個蹦跳，精準地落在鼠群的方陣之上，隨後回過頭，開口道：
「主，請您坐上座位，我們這就出發！」
夏瑞點了點頭，舉著手寫桌，一屁股就坐上了鼠群組成的座位之中。
吱吱吱！
巨大的重量壓得屁股底下的鼠群苦叫連連，但它們沒有因此放棄或是逃跑，而是咬著牙，拼盡全力地維持住了「鼠車」的結構。
好在又有更多的老鼠加入了「鼠車」的大軍，漸漸地將夏瑞給撐了起來。
夏瑞這才放心地將後背靠在座椅上，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稍稍感受了一下，夏瑞發現這鼠鼠座椅簡直比前世的真皮沙發還要舒適。
而且老鼠的體溫還讓座椅還十分暖和，讓夏瑞在這冰冷沉悶的下水道感到了一絲溫暖。
更別說後背的老鼠還在不斷地活動，意外地達到了按摩的目的。
夏瑞感覺自己的疲憊都隨之一消，但後頸處隨即忽感一陣刺痛。
夏瑞有些遲疑地轉過頭，卻被一道兇狠的目光嚇回。
他清了清嗓子，吩咐道：「魯迪，我們出發。」
「謹遵您的神諭。」魯迪朝夏瑞鞠了一躬，隨後回身抓住腳下兩隻老鼠後脖的皮毛，學著車夫的動作猛地一搖，嘴裡大喊道：
「駕！」
「鼠車」應聲而動，數百隻老鼠同時邁動四爪，嘩啦啦地劃出一層層水花。
一開始移動起來仍是停停頓頓，而後陡然加速，帶著夏瑞在下水道開始急速漂移。
這讓抱著好玩心態的夏瑞有些猝不及防，他先是穩住了觸手包裹的手寫桌，隨後下意識地用手朝座椅兩邊抓去。
好在魯迪在還原座椅的時候細心地加上了把手的部分，這才讓夏瑞堪堪穩住身形。
兩側的牆壁從身旁急速掠過，消失在漆黑的隧道之中。
夏瑞摁住隨風飄蕩的帽子，心中不由得連連感慨：
「老鼠居然能跑這麼快嗎？也不知道露娜能不能跟上這麼快的速度。」
夏瑞回過頭，發現露娜雙手抱胸，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少女發現夏瑞又看向自己，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倔強地把頭偏向一邊。
夏瑞嘆了口氣，幽幽地將身子轉了回來。
這下可麻煩咯...
...
「我在希林登警署也設置了預警系統，他們應該比我們更快地到達現場。」
斯萊德靠在車廂的座墊上，他翹著二郎腿，同坐在對面的布勞恩說道。
他和布勞恩用【空氣踏步】衝出教堂時才察覺此時尚在上午，教堂的周圍還有不少行人。
如果讓普通人看到他們在街道上大庭廣眾地使用神術，那他們很快便會收到來自教會的怒火。
輕則免職，重則丟進地牢，在那裡接受來自太陽的怒火，直至完全懺悔為止。
為了讓自己的皮膚老老實實地待在該在的地方，他們只能如此。
斯萊德和布勞恩只能按下心中的焦急與不安，老老實實地乘坐教會的專用馬車前往旅館。
「希林登區警署？」布勞恩雙手扶住下巴，「負責皮靴街的警長是誰？」
「因戈爾德。」斯萊德回答道，「一個平庸的中年人，沒有半點靈性，如果不是王國和教會達成了協議，這種人一輩子都無法窺見超凡的一角。」
「斯萊德，不要這麼想。」布勞恩嚴肅道，「王國需要我們，更離不開他們。」
「又來了。」斯萊德將手指伸入耳朵，不耐煩地掏了掏，「我到底還要聽你說教到多少歲啊？」
布勞恩呵呵一笑，「直到我的靈魂前往光明神國為止。」
斯萊德仰天長嘆，掀開帘子，歪著身體趴在了車窗口上。
看著逐漸破落的建築在眼前掠過，他心知這是要抵達目的地了。
「吁！」
果不其然，隨著一記揮鞭聲的響起，馬車停了下來。
斯萊德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繼續保持著靠窗的姿勢，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這時，遠處傳來皮靴在地面踏出的噠噠聲。
急促的節奏透露出來者的急迫，聲音從遠及近，忽地停在了馬車旁邊。
一個身穿深藍色制服、頭頂著高聳警帽的八字鬍男人橫跨一步，出現在斯萊德的視線之內。
他一看見斯萊德嚴肅的神情，像是學生看到班主任般，刷地立正站直，標標準准地敬了個禮。
「斯萊德閣下，希林登警署第一分隊警長因戈爾德向您報導！」
「因戈爾德，旅館附近的街道都封鎖了嗎？」斯萊德面無表情地問道，「居民都疏散完畢了嗎？旅館是否出現了超凡異常？」
面對斯萊德連珠炮的詢問，因戈爾德咽了一口唾沫，大聲匯報導：
「報告閣下，您當時給我的聖木我一直帶在身上，當發現它斷裂後，我便第一時間組織警察署的警察趕到了旅館，並進行了封鎖行動。
該街道現已完全封鎖，附近的居民也全被疏散！
皮靴街25號尚未出現超凡異常，一切和平日沒有區別！」
聖木是教會常用的儀式材料，這種產自聖陽山腳下的樹木蘊含些許靈性，是天然的超凡材料。
而聖木在【靈封術】中的運用好比一根「保險絲」，一旦【靈封術】被破壞，那聖木便會隨之斷裂。
布勞恩的腦袋探向車窗，「驅散居民的理由是什麼？」
因戈爾德轉過身，答覆道：「報告神父閣下！理由是煤氣泄露。」
「呵呵。」斯萊德輕蔑地笑了兩聲，「亞特蘭德的煤氣管道還夠你們警署用嗎？一點新意沒有。」
「請原諒我貧瘠的創造力，斯萊德閣下。」因戈爾德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這人還真是無趣。」斯萊德不滿地擺了擺手，朝座椅上的小窗喊道：「威廉，繼續走。」
「請原諒我的無趣，斯萊德閣下！」
馬車無情地掠過因戈爾德，將他的聲音甩到車後。
「現在可以告訴我旅館內的遺物究竟是什麼了吧。」布勞恩問道，「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高級機密。」
「那是一張可以吞噬靈魂的桌子。」斯萊德盯著窗外那棟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色建築，「不僅如此，那張桌子周圍始終有一隻惡靈徘徊，實力相當於一名四階的修士。」
「四階？」布勞恩驚異地瞪大眼睛，連眼角的皺紋都被生生扯平，「那可是主教級別的惡靈！我們兩個來有什麼用？」
「這還沒完。」斯萊德添油加醋道，「那張桌子吞噬的靈魂越多，惡靈的實力也會跟著加強。
從理論上講，這個惡靈的實力甚至沒有上限。
要是放任它在王國的土地上肆意妄為，說不定會發展成大災變級別的事件呢。」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些情報聽得布勞恩腦袋直突突，他情緒不由得激動起來。
「難道你已經和惡靈打過照面了？
還有，這麼危險的遺物掙脫了封印，你為什麼不趕緊向上面報告，請求支援！」
「你看你急的。」
斯萊德揚起嘴角，表情就像是惡作劇成功的頑童。
「斯萊德！」
隨著布勞恩的一聲怒喝，斯萊德只好擺手解釋道：
「放心，惡靈沒有離開旅館，也不會離開旅館。」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張桌子曾經是我們教會封印的遺物，代號【惡魔的手寫桌】。
在五十年前被一名身份不明的超凡者給搶了出去。
直到一年前才又出現在杜蘭姐妹的旅館。
其詛咒效果都被詳細地記錄在聖堂的檔案庫里，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些。
惡魔的手寫桌會先蠱惑人類坐上椅子。
人類一旦坐上後，便會被其轉化成為惡靈。
這時的惡魔的手寫桌就喪失了自主移動能力，而且會無差別地攻擊其方圓十五米內的侵入者。
除非侵入者的實力能夠輕易地解決惡靈，否則手寫桌將會待在一個地方，直至永遠。
那道封印不過是我用來阻止靈性溢出的【靈封咒】而已，連一階的沐光神仆都會的那種。
沒準旅館內的靈性發生了變化，導致封印術被意外破壞了而已。」
「斯萊德大人，我們到了。」
威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馬車也跟著穩穩停下。
「乘坐馬車讓我有時間冷靜地思考。」斯萊德推開車門，慢慢地走下車廂，「剛剛的處理還是稍顯急躁了一些，差點就違反了教會的規矩。」
布勞恩緊隨其後，他微微頷首，語氣變得平靜：「這事怨我，是我先使用了神術，差點害得我們倆一起犯錯。」
布勞恩環顧四周，在白色的旅館周圍已經集合了十幾名沐光神仆。
街道的盡頭也被警察拉上了亮黃的警戒線，圍觀的群眾也早被驅離。
布勞恩將視線放回旅館。
從外觀來看，這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老旅館而已，連最基本的外牆維護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是怎麼在這麼冷清的街道經營下去的。
「所以那個【惡魔的手寫桌】在哪呢？」布勞恩轉過頭，「還是說我們得進去才能...」
他沒能將完整的話問出口，因為身旁的斯萊德此時笑容凝固，眼神呆滯地望著二樓，下巴就快要落在地上。
而斯萊德的腦子只有一個疑問。
一個讓他信仰開始動搖的疑問。
惡靈呢？
那麼大的惡靈哪去了！！！
「夏洛克先生？」
她收回視線，轉頭朝夏瑞看去，結果剛好和夏瑞炙熱的目光撞在一起。
「啊！」
露娜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把頭紗擺弄回原位。
夏瑞趕忙移開視線，對著肩膀上半死不活的魯迪喊話道：
「魯迪，快醒醒，光明教的修士已經到我們腦袋上面了，現在得開跑了！」
還沉浸在幸福中的魯迪在聽到夏瑞的吩咐後又振奮起來，他一個蹦跳，精準地落在鼠群的方陣之上，隨後回過頭，開口道：
「主，請您坐上座位，我們這就出發！」
夏瑞點了點頭，舉著手寫桌，一屁股就坐上了鼠群組成的座位之中。
吱吱吱！
巨大的重量壓得屁股底下的鼠群苦叫連連，但它們沒有因此放棄或是逃跑，而是咬著牙，拼盡全力地維持住了「鼠車」的結構。
好在又有更多的老鼠加入了「鼠車」的大軍，漸漸地將夏瑞給撐了起來。
夏瑞這才放心地將後背靠在座椅上，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稍稍感受了一下，夏瑞發現這鼠鼠座椅簡直比前世的真皮沙發還要舒適。
而且老鼠的體溫還讓座椅還十分暖和，讓夏瑞在這冰冷沉悶的下水道感到了一絲溫暖。
更別說後背的老鼠還在不斷地活動，意外地達到了按摩的目的。
夏瑞感覺自己的疲憊都隨之一消，但後頸處隨即忽感一陣刺痛。
夏瑞有些遲疑地轉過頭，卻被一道兇狠的目光嚇回。
他清了清嗓子，吩咐道：「魯迪，我們出發。」
「謹遵您的神諭。」魯迪朝夏瑞鞠了一躬，隨後回身抓住腳下兩隻老鼠後脖的皮毛，學著車夫的動作猛地一搖，嘴裡大喊道：
「駕！」
「鼠車」應聲而動，數百隻老鼠同時邁動四爪，嘩啦啦地劃出一層層水花。
一開始移動起來仍是停停頓頓，而後陡然加速，帶著夏瑞在下水道開始急速漂移。
這讓抱著好玩心態的夏瑞有些猝不及防，他先是穩住了觸手包裹的手寫桌，隨後下意識地用手朝座椅兩邊抓去。
好在魯迪在還原座椅的時候細心地加上了把手的部分，這才讓夏瑞堪堪穩住身形。
兩側的牆壁從身旁急速掠過，消失在漆黑的隧道之中。
夏瑞摁住隨風飄蕩的帽子，心中不由得連連感慨：
「老鼠居然能跑這麼快嗎？也不知道露娜能不能跟上這麼快的速度。」
夏瑞回過頭，發現露娜雙手抱胸，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少女發現夏瑞又看向自己，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倔強地把頭偏向一邊。
夏瑞嘆了口氣，幽幽地將身子轉了回來。
這下可麻煩咯...
...
「我在希林登警署也設置了預警系統，他們應該比我們更快地到達現場。」
斯萊德靠在車廂的座墊上，他翹著二郎腿，同坐在對面的布勞恩說道。
他和布勞恩用【空氣踏步】衝出教堂時才察覺此時尚在上午，教堂的周圍還有不少行人。
如果讓普通人看到他們在街道上大庭廣眾地使用神術，那他們很快便會收到來自教會的怒火。
輕則免職，重則丟進地牢，在那裡接受來自太陽的怒火，直至完全懺悔為止。
為了讓自己的皮膚老老實實地待在該在的地方，他們只能如此。
斯萊德和布勞恩只能按下心中的焦急與不安，老老實實地乘坐教會的專用馬車前往旅館。
「希林登區警署？」布勞恩雙手扶住下巴，「負責皮靴街的警長是誰？」
「因戈爾德。」斯萊德回答道，「一個平庸的中年人，沒有半點靈性，如果不是王國和教會達成了協議，這種人一輩子都無法窺見超凡的一角。」
「斯萊德，不要這麼想。」布勞恩嚴肅道，「王國需要我們，更離不開他們。」
「又來了。」斯萊德將手指伸入耳朵，不耐煩地掏了掏，「我到底還要聽你說教到多少歲啊？」
布勞恩呵呵一笑，「直到我的靈魂前往光明神國為止。」
斯萊德仰天長嘆，掀開帘子，歪著身體趴在了車窗口上。
看著逐漸破落的建築在眼前掠過，他心知這是要抵達目的地了。
「吁！」
果不其然，隨著一記揮鞭聲的響起，馬車停了下來。
斯萊德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繼續保持著靠窗的姿勢，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這時，遠處傳來皮靴在地面踏出的噠噠聲。
急促的節奏透露出來者的急迫，聲音從遠及近，忽地停在了馬車旁邊。
一個身穿深藍色制服、頭頂著高聳警帽的八字鬍男人橫跨一步，出現在斯萊德的視線之內。
他一看見斯萊德嚴肅的神情，像是學生看到班主任般，刷地立正站直，標標準准地敬了個禮。
「斯萊德閣下，希林登警署第一分隊警長因戈爾德向您報導！」
「因戈爾德，旅館附近的街道都封鎖了嗎？」斯萊德面無表情地問道，「居民都疏散完畢了嗎？旅館是否出現了超凡異常？」
面對斯萊德連珠炮的詢問，因戈爾德咽了一口唾沫，大聲匯報導：
「報告閣下，您當時給我的聖木我一直帶在身上，當發現它斷裂後，我便第一時間組織警察署的警察趕到了旅館，並進行了封鎖行動。
該街道現已完全封鎖，附近的居民也全被疏散！
皮靴街25號尚未出現超凡異常，一切和平日沒有區別！」
聖木是教會常用的儀式材料，這種產自聖陽山腳下的樹木蘊含些許靈性，是天然的超凡材料。
而聖木在【靈封術】中的運用好比一根「保險絲」，一旦【靈封術】被破壞，那聖木便會隨之斷裂。
布勞恩的腦袋探向車窗，「驅散居民的理由是什麼？」
因戈爾德轉過身，答覆道：「報告神父閣下！理由是煤氣泄露。」
「呵呵。」斯萊德輕蔑地笑了兩聲，「亞特蘭德的煤氣管道還夠你們警署用嗎？一點新意沒有。」
「請原諒我貧瘠的創造力，斯萊德閣下。」因戈爾德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這人還真是無趣。」斯萊德不滿地擺了擺手，朝座椅上的小窗喊道：「威廉，繼續走。」
「請原諒我的無趣，斯萊德閣下！」
馬車無情地掠過因戈爾德，將他的聲音甩到車後。
「現在可以告訴我旅館內的遺物究竟是什麼了吧。」布勞恩問道，「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高級機密。」
「那是一張可以吞噬靈魂的桌子。」斯萊德盯著窗外那棟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色建築，「不僅如此，那張桌子周圍始終有一隻惡靈徘徊，實力相當於一名四階的修士。」
「四階？」布勞恩驚異地瞪大眼睛，連眼角的皺紋都被生生扯平，「那可是主教級別的惡靈！我們兩個來有什麼用？」
「這還沒完。」斯萊德添油加醋道，「那張桌子吞噬的靈魂越多，惡靈的實力也會跟著加強。
從理論上講，這個惡靈的實力甚至沒有上限。
要是放任它在王國的土地上肆意妄為，說不定會發展成大災變級別的事件呢。」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些情報聽得布勞恩腦袋直突突，他情緒不由得激動起來。
「難道你已經和惡靈打過照面了？
還有，這麼危險的遺物掙脫了封印，你為什麼不趕緊向上面報告，請求支援！」
「你看你急的。」
斯萊德揚起嘴角，表情就像是惡作劇成功的頑童。
「斯萊德！」
隨著布勞恩的一聲怒喝，斯萊德只好擺手解釋道：
「放心，惡靈沒有離開旅館，也不會離開旅館。」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張桌子曾經是我們教會封印的遺物，代號【惡魔的手寫桌】。
在五十年前被一名身份不明的超凡者給搶了出去。
直到一年前才又出現在杜蘭姐妹的旅館。
其詛咒效果都被詳細地記錄在聖堂的檔案庫里，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些。
惡魔的手寫桌會先蠱惑人類坐上椅子。
人類一旦坐上後，便會被其轉化成為惡靈。
這時的惡魔的手寫桌就喪失了自主移動能力，而且會無差別地攻擊其方圓十五米內的侵入者。
除非侵入者的實力能夠輕易地解決惡靈，否則手寫桌將會待在一個地方，直至永遠。
那道封印不過是我用來阻止靈性溢出的【靈封咒】而已，連一階的沐光神仆都會的那種。
沒準旅館內的靈性發生了變化，導致封印術被意外破壞了而已。」
「斯萊德大人，我們到了。」
威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馬車也跟著穩穩停下。
「乘坐馬車讓我有時間冷靜地思考。」斯萊德推開車門，慢慢地走下車廂，「剛剛的處理還是稍顯急躁了一些，差點就違反了教會的規矩。」
布勞恩緊隨其後，他微微頷首，語氣變得平靜：「這事怨我，是我先使用了神術，差點害得我們倆一起犯錯。」
布勞恩環顧四周，在白色的旅館周圍已經集合了十幾名沐光神仆。
街道的盡頭也被警察拉上了亮黃的警戒線，圍觀的群眾也早被驅離。
布勞恩將視線放回旅館。
從外觀來看，這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老旅館而已，連最基本的外牆維護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是怎麼在這麼冷清的街道經營下去的。
「所以那個【惡魔的手寫桌】在哪呢？」布勞恩轉過頭，「還是說我們得進去才能...」
他沒能將完整的話問出口，因為身旁的斯萊德此時笑容凝固，眼神呆滯地望著二樓，下巴就快要落在地上。
而斯萊德的腦子只有一個疑問。
一個讓他信仰開始動搖的疑問。
惡靈呢？
那麼大的惡靈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