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事不好啦！
「鼠孩？」
斯萊德坐回原位，對剛剛聽到的線索表示一頭霧水。
他不耐煩地問道：
「該死！這叫什麼線索？鼠孩是什麼東西？
長得像老鼠的小孩？還是老鼠大小的小孩？
總不會是變成老鼠的小孩吧？」
布勞恩攤了攤手，「線索只有這兩個字，赫克多主教說完就暈過去了。」
斯萊德暗嘖了一聲，他看向頭頂的太陽圓盤，心裡祈禱道：
「偉大全能的光明之父啊，請您指引您迷惘的光之子，在迷霧中尋到萬物的真相。」
這自然不會得到光明神的回應，這不過是斯萊德的習慣罷了。
每當遇到困擾時，他都會虔誠地向光明神做禱告。
他做完後總會感到幾分安心。
「既然能得到的線索只有這麼多，那就這麼辦吧。
畢竟聖典里說過——「我們行事，不可喪志；前往聖地的道路雖有哭泣，沐浴聖光的時刻必有歡呼」。」
布勞恩揚起嘴角，「光明神在上，你能這麼想就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聖袍，雙手交叉，在太陽圓盤下行了一禮。
「我需要回去了，西區那邊也缺人手，晚了就要被摩根大人批評了。」
那是西區第三教堂的樞機主教，比赫克多的職位還要高上一級。
整個亞特蘭德也不過四名樞機主教，他們是教會的中堅力量，每一名都擁有堪稱半神的能力。
「我讓人送送你。」
斯萊德打了一個響指，立刻就有一名沐光神仆小跑而來，朝他和布勞恩各行一禮。
「你去找輛馬車，把布勞恩神父給送回西區第三教堂。」
「遵命，斯萊德大人。」
布勞恩擺了擺手，「不必了，你的馬車還是留著找人吧，我坐最新開通的蒸汽列車回去就行。」
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原價一先令，但神職人員免費。」
斯萊德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摳門老頭。」
「這叫節儉，你對聖典的了解還是不如我啊。」布勞恩雙手背後，笑著打趣道。
斯萊德翹起嘴角，不服輸地回應：
「你以前的學生都已經與你同級了，我想，這個結論還是有待商榷的吧。」
布勞恩在七年前就是一名神父，曾經兼任過福拉維奧神學院的講師，而斯萊德就是他的學生之一。
布勞恩發出爽朗的大笑，隨後重重地拍了拍斯萊德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珍惜主對你的恩寵，不要辜負祂對你的期待。」
「這還用你說。」斯萊德驕傲地抬起下巴，「我從來沒讓祂失望過。」
布勞恩點了點頭，隨即不再多言，轉過身子，正準備離開時，一名神情慌張的沐光神仆就迎面撞了上來。
咚！
那名沐光神仆猛地撞上一面無形的屏障，鼻子噴出兩道血線，後仰著栽倒地上。
「無禮！」比布勞恩反應更快的是斯萊德的訓斥：
「居然敢在神聖的祈禱大廳橫衝直撞，還撞到了布勞恩神父。
你是想被關禁閉嗎！威廉?」
被喚作威廉的沐光神仆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痛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聖袍，讓他看上去悽慘萬分。
威廉此時卻不顧傷勢，先是朝布勞恩點頭致歉，隨即含糊不清地說道：
「斯萊德大人！出事了！您在杜蘭姐妹的旅館放下的封印...封印它...」
「你把話說清楚？」斯萊德走上前，語氣透出幾分焦急，「封印怎麼了？」
威廉把鼻血慌亂地往臉上一抹，身子挺直道：「報告大人！封印被破壞了！」
「封印被破壞了？」斯萊德眉頭緊鎖成一團。
「什麼封印？」布勞恩疑惑地看著緊張的二人，「該不會是地下的遺物封印吧？」
斯萊德捏著眉頭，搖了搖頭道：「威廉，調集所有空閒的修士，備齊馬車，立刻趕往杜蘭姐妹的旅館！」
「遵命！」威廉得到命令，立即朝門外跑去，邊跑邊喊：「全體修士，A級預警！A級預警！」
所有修士在聽到A級預警後，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活計，把聖袍一脫，露出了裡面緊身襯衫和背帶長褲。
布勞恩看著魚貫而出的修士，心中有許多疑問堵在嘴邊，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杜蘭姐妹的旅館是怎麼一回事？
A級預警是誰創造的？教會什麼時候設置了這些東西？
那些打扮得和郵遞員的沐光神仆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在斯萊德並沒有讓他困惑太久，他開口道：
「布勞恩，杜蘭姐妹的旅館裡面有件I級封印物，現在封印被破壞，說明I級封印物有著逃逸的可能。」
「你說什麼！」
這回輪到布勞恩大驚失色，他抓住斯萊德的手臂，幾近破音地問道：
「I級封印物怎麼會出現一家旅館裡面？為什麼不早些上報？你知道它會對亞特蘭德造成多大的危害嗎？」
而斯萊德只是淡淡地看了布勞恩一眼，面色平靜道：
「我早就上報過了，赫克多主教請示了當值的樞機主教。
而他當時給我的答覆是——【繼續觀察，不要介入】。」
「怎麼會...」布勞恩鬆開手，眼裡的震驚不亞於剛聽聞I級封印物逃逸時，「當值的樞機主教是誰，居然會下達這種指令。」
「布勞恩，這些都不重要了。」
斯萊德將脖子下的卡扣解開，聖袍應聲脫下，緩緩地飄落在地，「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疏散皮靴街的居民，把損失控制到最小。」
布勞恩閉上眼，深吸口氣道：「你說的對，是我太著急了。」
我和你一起去，這個任務單憑你一個神父可沒法處理。」
他睜開眼，卻被斯萊德的裝扮給吸引了注意。
他的裝束和那些沐光神仆沒有任何區別，都是緊身襯衫加上白色的背帶長褲，胸前的太陽項鍊也被放進了衣服裡面，任誰都看不出其神父的身份。
斯萊德理了理肩上的背帶，在看到布勞恩的眼神後，目光躲閃地解釋道：
「這樣行動比較方便，不是嗎？」
布勞恩無言以對，自己這學生從神學院時期開始就比較特立獨行，再不習慣也適應了。
「走吧，我們也該出發了。」
布勞恩話音剛落，腳下一聲炸響，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轉眼便飛出了教堂大門。
斯萊德身形一晃，踩著空氣緊隨其後。
...
某街道下水道內。
「臭臭臭！」夏瑞捂著鼻子，但這並不能阻止下水道的濁氣飄進全身的毛孔。
他跟著身前帶路的老鼠，一邊在心裡大聲哀嚎：「下水道原來有這麼臭嗎！」
經過了一天不到的人類生活，夏瑞已經忘了下水道那久積不散的惡臭氣味。
斯萊德坐回原位，對剛剛聽到的線索表示一頭霧水。
他不耐煩地問道：
「該死！這叫什麼線索？鼠孩是什麼東西？
長得像老鼠的小孩？還是老鼠大小的小孩？
總不會是變成老鼠的小孩吧？」
布勞恩攤了攤手，「線索只有這兩個字，赫克多主教說完就暈過去了。」
斯萊德暗嘖了一聲，他看向頭頂的太陽圓盤，心裡祈禱道：
「偉大全能的光明之父啊，請您指引您迷惘的光之子，在迷霧中尋到萬物的真相。」
這自然不會得到光明神的回應，這不過是斯萊德的習慣罷了。
每當遇到困擾時，他都會虔誠地向光明神做禱告。
他做完後總會感到幾分安心。
「既然能得到的線索只有這麼多，那就這麼辦吧。
畢竟聖典里說過——「我們行事，不可喪志；前往聖地的道路雖有哭泣，沐浴聖光的時刻必有歡呼」。」
布勞恩揚起嘴角，「光明神在上，你能這麼想就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聖袍，雙手交叉，在太陽圓盤下行了一禮。
「我需要回去了，西區那邊也缺人手，晚了就要被摩根大人批評了。」
那是西區第三教堂的樞機主教，比赫克多的職位還要高上一級。
整個亞特蘭德也不過四名樞機主教，他們是教會的中堅力量，每一名都擁有堪稱半神的能力。
「我讓人送送你。」
斯萊德打了一個響指，立刻就有一名沐光神仆小跑而來，朝他和布勞恩各行一禮。
「你去找輛馬車，把布勞恩神父給送回西區第三教堂。」
「遵命，斯萊德大人。」
布勞恩擺了擺手，「不必了，你的馬車還是留著找人吧，我坐最新開通的蒸汽列車回去就行。」
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原價一先令，但神職人員免費。」
斯萊德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摳門老頭。」
「這叫節儉，你對聖典的了解還是不如我啊。」布勞恩雙手背後，笑著打趣道。
斯萊德翹起嘴角，不服輸地回應：
「你以前的學生都已經與你同級了，我想，這個結論還是有待商榷的吧。」
布勞恩在七年前就是一名神父，曾經兼任過福拉維奧神學院的講師，而斯萊德就是他的學生之一。
布勞恩發出爽朗的大笑，隨後重重地拍了拍斯萊德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珍惜主對你的恩寵，不要辜負祂對你的期待。」
「這還用你說。」斯萊德驕傲地抬起下巴，「我從來沒讓祂失望過。」
布勞恩點了點頭，隨即不再多言，轉過身子，正準備離開時，一名神情慌張的沐光神仆就迎面撞了上來。
咚！
那名沐光神仆猛地撞上一面無形的屏障，鼻子噴出兩道血線，後仰著栽倒地上。
「無禮！」比布勞恩反應更快的是斯萊德的訓斥：
「居然敢在神聖的祈禱大廳橫衝直撞，還撞到了布勞恩神父。
你是想被關禁閉嗎！威廉?」
被喚作威廉的沐光神仆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痛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鮮血染紅了他潔白的聖袍，讓他看上去悽慘萬分。
威廉此時卻不顧傷勢，先是朝布勞恩點頭致歉，隨即含糊不清地說道：
「斯萊德大人！出事了！您在杜蘭姐妹的旅館放下的封印...封印它...」
「你把話說清楚？」斯萊德走上前，語氣透出幾分焦急，「封印怎麼了？」
威廉把鼻血慌亂地往臉上一抹，身子挺直道：「報告大人！封印被破壞了！」
「封印被破壞了？」斯萊德眉頭緊鎖成一團。
「什麼封印？」布勞恩疑惑地看著緊張的二人，「該不會是地下的遺物封印吧？」
斯萊德捏著眉頭，搖了搖頭道：「威廉，調集所有空閒的修士，備齊馬車，立刻趕往杜蘭姐妹的旅館！」
「遵命！」威廉得到命令，立即朝門外跑去，邊跑邊喊：「全體修士，A級預警！A級預警！」
所有修士在聽到A級預警後，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活計，把聖袍一脫，露出了裡面緊身襯衫和背帶長褲。
布勞恩看著魚貫而出的修士，心中有許多疑問堵在嘴邊，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杜蘭姐妹的旅館是怎麼一回事？
A級預警是誰創造的？教會什麼時候設置了這些東西？
那些打扮得和郵遞員的沐光神仆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在斯萊德並沒有讓他困惑太久，他開口道：
「布勞恩，杜蘭姐妹的旅館裡面有件I級封印物，現在封印被破壞，說明I級封印物有著逃逸的可能。」
「你說什麼！」
這回輪到布勞恩大驚失色，他抓住斯萊德的手臂，幾近破音地問道：
「I級封印物怎麼會出現一家旅館裡面？為什麼不早些上報？你知道它會對亞特蘭德造成多大的危害嗎？」
而斯萊德只是淡淡地看了布勞恩一眼，面色平靜道：
「我早就上報過了，赫克多主教請示了當值的樞機主教。
而他當時給我的答覆是——【繼續觀察，不要介入】。」
「怎麼會...」布勞恩鬆開手，眼裡的震驚不亞於剛聽聞I級封印物逃逸時，「當值的樞機主教是誰，居然會下達這種指令。」
「布勞恩，這些都不重要了。」
斯萊德將脖子下的卡扣解開，聖袍應聲脫下，緩緩地飄落在地，「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疏散皮靴街的居民，把損失控制到最小。」
布勞恩閉上眼，深吸口氣道：「你說的對，是我太著急了。」
我和你一起去，這個任務單憑你一個神父可沒法處理。」
他睜開眼，卻被斯萊德的裝扮給吸引了注意。
他的裝束和那些沐光神仆沒有任何區別，都是緊身襯衫加上白色的背帶長褲，胸前的太陽項鍊也被放進了衣服裡面，任誰都看不出其神父的身份。
斯萊德理了理肩上的背帶，在看到布勞恩的眼神後，目光躲閃地解釋道：
「這樣行動比較方便，不是嗎？」
布勞恩無言以對，自己這學生從神學院時期開始就比較特立獨行，再不習慣也適應了。
「走吧，我們也該出發了。」
布勞恩話音剛落，腳下一聲炸響，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轉眼便飛出了教堂大門。
斯萊德身形一晃，踩著空氣緊隨其後。
...
某街道下水道內。
「臭臭臭！」夏瑞捂著鼻子，但這並不能阻止下水道的濁氣飄進全身的毛孔。
他跟著身前帶路的老鼠，一邊在心裡大聲哀嚎：「下水道原來有這麼臭嗎！」
經過了一天不到的人類生活，夏瑞已經忘了下水道那久積不散的惡臭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