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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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月光如瀑,飛蛾順著玻璃縫隙飛進屋內,在白熾燈邊上打著轉。

  陳延看著手上的懷表,看了半晌,仍是沒發現有什麼玄奧。

  自上次被蒸汽烘爐掏空後,至今都是這副賢者模式。

  這段時間以來,陳延都差點把它忘了。

  可至今為止碰到的所有事情,陳延都感覺隱隱和這塊懷表有關係。

  按照目前的時間線來分析:

  虞老爺子先從別人那裡得到這塊懷表,懷表不知什麼原因到了三叔手裡,虞老爺子出海沉鴉片,三叔被人發現和斗篷人尾隨上船,出海的船碰到蛇妖,虞老爺子和三叔都失蹤了。

  而且虞老爺子和三叔之間的聯繫,目前來看只有這塊懷表。

  更重要的是懷表循環夢境中的灰篷人、周教授,竟然都是現實的真實人物。

  陳延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把自己夢中碰到這兩人的情況仔細回憶了一遍。

  斗篷人種蘑菇出現次數最多的就是國王卡牌,有可能就是大伯口中會發光的卡牌。

  至於周教授,陳延突然想起在夢境中,他說的最多的好像是時間不準誤事。

  不對,脫離懷表循環夢境的就是時間問題,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當時就是在提醒著自己脫離夢境的方式!

  如此來看,起碼他不會對自己不利,不然也不會提醒自己。

  不過這一點倒是提醒了陳延,在夢境內把懷表時間調正常能脫離夢境,那在夢境外呢?

  如果自己把時間調到之前的時間,會不會有什麼特殊。

  一念及此,陳延輕輕按出懷表撥杆,按照腦海中的記憶調動時間起來。

  「咔噠~」暗藍色指針轉至中午12點55分。

  「滴答,滴答」

  指針聲逐漸變大,陳延眼中給的世界逐漸消失,一個個如蝌蚪般的暗藍色螢光字體憑空浮現。

  明明是他不認識的字體,但這篇字的意思卻能被他理解,腦海中自動轉化出相應的意思。

  這是一篇無名呼吸法:「納天地於胸膺,淬金石于丹田,吐濁穢於九霄。」

  開篇寥寥幾字,陳延就覺得自己即將無敵於世。

  接著往後看,洋洋灑灑數百字,都是對這三段話的解釋。

  所謂納,就是納氣,吸氣如飲甘露,將天地靈氣納入體內經脈。

  淬,即是淬體,以意念為錘,將靈氣與血氣交融鍛造。

  吐,即呼氣,排出雜質濁氣,留下精純生氣。

  內容解釋的非常清楚。

  現在只有一個問題,陳延根據口訣閉目修煉,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所謂的天地靈氣。

  所以這是末法時代?

  那懷表、武師又是怎麼回事。

  不對,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根據這篇呼吸法運轉一周後,陳延發現自己力氣好像增大了。

  雖然沒有實踐,但自穿越後,他自己對於身體的掌控力非常強,能感知到。

  如此來看,這無名呼吸法果然不凡。

  儘管沒有納靈入體,都能對肉身有影響。

  若是自己拿著在這篇呼吸法去找靳士奇和孫玉明,能不能從他們手上獲得修煉武師的方法?

  這好像是一個辦法。

  不過自己沒辦法解釋這篇呼吸法的來歷,總不能告訴他們是從懷表中獲得的吧。

  那懷表哪裡來的,家門口撿的。

  那到時候孫玉明就會:他在耍你啊,頭。

  靳士奇:→_→

  陳延抖了一下,還是算了,風險太高。

  運行了三個周天的呼吸法,陳延就發現增長的力量到了身體的極致,肌肉隱隱脹痛,到第四個周天已經完全不增長了。

  陳延摸黑下樓,在院子裡隨便找了個缸,一拳下去。

  「啪嗒~」缸體碎成了一堆小碎片。

  如果說陳延原來的力量是90公斤,那麼現在應該無限接近200公斤了。

  足足增加了100公斤左右,如果現在再碰到鄭癩頭,陳延相信自己就算不使用紳士領域,在力量上也不懼他了。


  陳延還在興奮,屋內傳出來吼聲:

  「哪裡來的小赤佬,儂找死啊,大晚上不睏覺。」

  陳延脖子一縮,立馬溜回了屋內,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今天好像餓的格外快。

  轉身走向餐廳,陳未央正摸黑坐在窗邊,借著月光吃東西。

  陳未央一身月白長裙睡衣坐在桌上,披散著頭髮,臉上貼著黃瓜,嘴裡吃著一顆葡萄。

  看到陳延的時候嚇了一跳。

  「堂鍋,你怎麼不開燈?」

  陳延看了眼桌上新上市的葡萄,回看了她一眼:

  「院子裡有老鼠,我剛才摸黑下去趕一下,免得跑到家裡來了。」

  陳未央一聽果然嚇一跳:「老鼠?在哪裡,你抓到了嗎?」

  陳延看了她手上的只剩一半的盤子,淡淡道:「跑了。」

  「跑哪裡去了?」陳未央更緊張了。

  「好像跑來餐廳了。」

  陳未央一聽從椅子上蹦起來,噔噔噔直接上樓回了房間,桌上沒吃完的葡萄也不要了。

  陳延看她離去的背影,輕哼一聲。

  「小樣,吃獨食不叫我。」

  陳延直接拿起葡萄回了自己房間,不錯,還挺甜。

  補充完能量,陳延照例從掌心中召喚出蒸汽烘爐,巴掌大的暗藍色熔爐悄然浮現,一道白光糰子纏繞在四周旋轉。

  仔細看,隱隱能看見四個金光篆字【太平紳士】。

  陳延嘗試著讓小烘爐靠近懷表,懷表上不受控制地出現一層極薄的藍光,幾乎淡不可見,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見。

  小烘爐嗡的一下飄在空中,就要吸走。

  陳延如有所思,把小烘爐收了回去。

  看來懷表的靈能消耗乾淨之後,是能自動恢復的。

  小烘爐還是沒有做資本家的天賦,不知道可持續發展的道理。

  總要等它回復一段時間,才能再薅羊毛,總是一個勁薅,薅禿了怎麼辦。

  翌日傍晚。

  陳延算好時間出門,準備去蹲點瞿興饒。

  一個合格的狗仔,要吃得了苦,熬得住夜,起的了早,認得出人。

  路過院子的時候,發現昨晚錘爛碎了一地的缸,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就是下樓的時候,伯母一直罵罵咧咧,不知道哪個爛心腸的老鼠把昨天洗好準備醃鹹菜的缸。

  雖說罵的是老鼠,但陳延隱隱覺得好像指桑罵槐。

  嗯,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出門。

  據趙鳳山所說,瞿興饒喜歡去的主要是兩個地方。

  一個是大觀園,一個長三堂子。

  按陳延的想法,大觀園不必去了,長三堂子是要去蹲蹲看的。

  真不是因為長三堂子是申城最出名的風月場所。

  主要是這地方藏污納垢,如果瞿三真有什麼不對勁,也大概率是在這裡。

  而且萬一在大觀園碰到陳未央,自己豈不尷尬。

  陳延理清思路,一甩長袍,走到路邊,招手:

  「黃包車,長三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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