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坡腳的老懷特
喜歡養小鳥的人或許不是壞人。
拉斐爾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老懷特確實沒有表現出來惡意。
他像是年邁的老人一樣帶著困意迎接拉斐爾。
他並且為拉斐爾沖泡好茶水。
就算拉斐爾不喝，自己也安詳地坐回躺椅上，給自己蓋上印著小烏鴉的頭顱的小毛毯。
「嘎嘎。」
蓋上被子的時候，拉斐爾聽到旁邊烏鴉的聲音。
烏鴉一蹦一跳吸引著拉斐爾的注意力，鳥嘴對著小毛毯，像是在炫耀上面印刻的正是他自己。
老懷特也慈祥的掏出一把麵包蟲，餵給烏鴉。
「一般來說，作為老師的巫師對你的邀約不可能有害，這些委託需要通過學校的審批。
尤其是對剛入學的巫師學徒來說，這更像是一個獲得資源卡的機會。」
「剛入學的新生身上普遍只能夠學習一門公共課，下一門公共課遙遙無期。
為了讓所有學生能夠儘快完成公共課的修行，學校特意給學生安排不少任務，以便他們展現自己所學，獲得資源卡，繼續學習。」
拉斐爾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學校如果想要讓學生不在目前階段停留，為什麼不直接授業。」
老懷特聽到拉斐爾的問題，笑了笑，露出缺損發黃的門牙：「我之前也這麼想，但你知道銀幣的構成嗎？它是如何發行的。」
拉斐爾肯定點頭。
老懷特拍著大腿，繼續說道：「那就對了，學校想要學生儘快完成公共課然後進入研究組展開研究，充當勞動力。
學區想要回收銀幣，畢竟銀幣是對於巫師學徒資源的分割，放在學區手上比個人更加有用。
聽說，就算是學徒階段的銀幣只要積攢足夠，也能夠通過學校系統兌換克羅伯可天體儀的使用權限。
資源卡由此誕生，讓學生去完成任務給予資源卡，也算是為回收銀幣鋪路。」
「而且這也是對於學生掌握知識的鞏固和考核。
基礎不紮實的巫師，就算通過課堂上的結業考察，也無法快速晉升，就只能自行補習自己沒有學懂的地方。
掌握更多知識的巫師學徒要比愚昧無知的巫師學徒更有價值，學區也不會因此卡住大家的學習進度。」
「而你的表現應該很優秀，所以才會有老師向你發來郵件，問你是否要接受委託。
或許他認為你手中的資源並不足夠，想要向你示好給予資助，總體來說是沒有危險的。」
老懷特繼續晃著躺椅：「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拒絕老師他也只是知道你資源充足，不會對此惱火。」
「謝謝你的提點。」
拉斐爾鬆了一口氣。
老懷特說的都是常識性內容，應該不會有不對的地方。
就算有不對，自己之後也可以核對。
那麼不管拒絕還是答應，對於自己沒有影響，不會和一環巫師反目成仇，就足以讓拉斐爾安心。
「沒關係，畢竟你的才能不錯，就算是我也想要和你多聊一聊。」
老懷特想著說道：「每個社區當中的學徒可都是有一技之長的，大家能夠坐在一起交流是最好的事情。」
迎著拉斐爾詫異的目光，老懷特解釋道：「你知道為什麼學校和學區允許給你們下達翻譯任務嗎？」
「嗯。」拉斐爾點頭：「我看比伯也會拉攏新生給他謄抄資料。」
這也是拉斐爾來找老懷特的第二個原因。
既然決定接觸，那就一次問個清楚。
聽到拉斐爾的話，老懷特露出警覺的目光。
旁邊的烏鴉也嘎嘎直叫。
「學校能夠給的委託是最好和最安全的，你可不要為眼前的利益就上別人的賊船。」
老懷特帶著督促語氣解釋道：「學校讓你們翻譯文獻是因為每個巫師所殖民的世界，之前的文明殘留下來的文獻很多，讓更高等級的巫師來翻譯並不划算。
但堆積的資料總要有人翻譯，那麼翻譯的工作就落到了學徒的身上，尤其是你們這些剛入學需要資源的學徒身上。」
「可巫師世界本身已經很高級了？為什麼還要翻譯殖民之前的資料。」
拉斐爾詢問道。
老懷特沉默片刻：「因為世界的不同，你現在所看到的世界充斥著人類活動的軌跡，那是因為巫師來過。
在巫師沒有來過之前，一個位面可能生活著元素生命，也可能生活的都是鬼魂，更有可能文明是一群已經滅絕的蟲子創造的，也有可能完全不適應生命生存卻誕生了生命。」
「他們所看到的世界和巫師和人類以及其他生物都有可能因此有所偏差和不同，甚至於很多位面他們之前的構成形式就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
我們當然可以用法術復原和推測世界發展的軌跡，但很多細節，如果沒有詳實的記錄，我們將無從而知。」
「而這些偏差和不同的地方，或許就有可能是巫師所忽視的，沒有看到的內容。
像是四環、五環，乃至於六環的法術的原理和運用，能夠從一個剛有超凡的位面文明資料上看到再正常不過。
我們沒有觀測到的天文現象或者世界毀滅情景，那些文明都有可能記載。
因此巫師們雖然會殖民一個位面，但同樣會選擇將他們的文獻保留下來，去尋找那些蛛絲馬跡的內容。」
「我親愛的鄰居，拉斐爾同學，這些知識你會在歷史課上學習到。
你要記住，巫師是尋找真理的職業，而真理或許就在這些隱匿的縫隙當中。
之前，我們會暴力的改造一個位面，也暴力的銷毀一個文明，但我們因此錯過很多。
所以現在我們來到，我們記錄。」
拉斐爾聽得眼前一亮。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論述。
也讓他對巫師世界有了更多的理解。
用前世去舉例子。
你現在是這個宇宙頂尖的生物科學文明，並且殖民成功一個機械文明，你會選擇如何對待這個機械文明的知識資料和歷史，是銷毀還是研究？
銷毀之後你當然會占據並且殖民一個比你弱小的文明。
但去閱讀他們的資料，你也有可能會發現與眾不同的內容和資料，反哺你的文明。
弱小的文明是有可能在某方面比強大的文明做的更加突出。
平平無奇的村民也能給你分享核能科技。
何況在這個世界物種的不少差異要比四維生物和三維生物都要大。
為了至善至美地尋求真理，任何一條線索都不應該落下。
考古當然是一種科學研究。
「那比伯那邊？」
拉斐爾追問。
老懷特搖搖頭：「總有一些資料是帶有危險的。」
拉斐爾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老懷特確實沒有表現出來惡意。
他像是年邁的老人一樣帶著困意迎接拉斐爾。
他並且為拉斐爾沖泡好茶水。
就算拉斐爾不喝，自己也安詳地坐回躺椅上，給自己蓋上印著小烏鴉的頭顱的小毛毯。
「嘎嘎。」
蓋上被子的時候，拉斐爾聽到旁邊烏鴉的聲音。
烏鴉一蹦一跳吸引著拉斐爾的注意力，鳥嘴對著小毛毯，像是在炫耀上面印刻的正是他自己。
老懷特也慈祥的掏出一把麵包蟲，餵給烏鴉。
「一般來說，作為老師的巫師對你的邀約不可能有害，這些委託需要通過學校的審批。
尤其是對剛入學的巫師學徒來說，這更像是一個獲得資源卡的機會。」
「剛入學的新生身上普遍只能夠學習一門公共課，下一門公共課遙遙無期。
為了讓所有學生能夠儘快完成公共課的修行，學校特意給學生安排不少任務，以便他們展現自己所學，獲得資源卡，繼續學習。」
拉斐爾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學校如果想要讓學生不在目前階段停留，為什麼不直接授業。」
老懷特聽到拉斐爾的問題，笑了笑，露出缺損發黃的門牙：「我之前也這麼想，但你知道銀幣的構成嗎？它是如何發行的。」
拉斐爾肯定點頭。
老懷特拍著大腿，繼續說道：「那就對了，學校想要學生儘快完成公共課然後進入研究組展開研究，充當勞動力。
學區想要回收銀幣，畢竟銀幣是對於巫師學徒資源的分割，放在學區手上比個人更加有用。
聽說，就算是學徒階段的銀幣只要積攢足夠，也能夠通過學校系統兌換克羅伯可天體儀的使用權限。
資源卡由此誕生，讓學生去完成任務給予資源卡，也算是為回收銀幣鋪路。」
「而且這也是對於學生掌握知識的鞏固和考核。
基礎不紮實的巫師，就算通過課堂上的結業考察，也無法快速晉升，就只能自行補習自己沒有學懂的地方。
掌握更多知識的巫師學徒要比愚昧無知的巫師學徒更有價值，學區也不會因此卡住大家的學習進度。」
「而你的表現應該很優秀，所以才會有老師向你發來郵件，問你是否要接受委託。
或許他認為你手中的資源並不足夠，想要向你示好給予資助，總體來說是沒有危險的。」
老懷特繼續晃著躺椅：「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拒絕老師他也只是知道你資源充足，不會對此惱火。」
「謝謝你的提點。」
拉斐爾鬆了一口氣。
老懷特說的都是常識性內容，應該不會有不對的地方。
就算有不對，自己之後也可以核對。
那麼不管拒絕還是答應，對於自己沒有影響，不會和一環巫師反目成仇，就足以讓拉斐爾安心。
「沒關係，畢竟你的才能不錯，就算是我也想要和你多聊一聊。」
老懷特想著說道：「每個社區當中的學徒可都是有一技之長的，大家能夠坐在一起交流是最好的事情。」
迎著拉斐爾詫異的目光，老懷特解釋道：「你知道為什麼學校和學區允許給你們下達翻譯任務嗎？」
「嗯。」拉斐爾點頭：「我看比伯也會拉攏新生給他謄抄資料。」
這也是拉斐爾來找老懷特的第二個原因。
既然決定接觸，那就一次問個清楚。
聽到拉斐爾的話，老懷特露出警覺的目光。
旁邊的烏鴉也嘎嘎直叫。
「學校能夠給的委託是最好和最安全的，你可不要為眼前的利益就上別人的賊船。」
老懷特帶著督促語氣解釋道：「學校讓你們翻譯文獻是因為每個巫師所殖民的世界，之前的文明殘留下來的文獻很多，讓更高等級的巫師來翻譯並不划算。
但堆積的資料總要有人翻譯，那麼翻譯的工作就落到了學徒的身上，尤其是你們這些剛入學需要資源的學徒身上。」
「可巫師世界本身已經很高級了？為什麼還要翻譯殖民之前的資料。」
拉斐爾詢問道。
老懷特沉默片刻：「因為世界的不同，你現在所看到的世界充斥著人類活動的軌跡，那是因為巫師來過。
在巫師沒有來過之前，一個位面可能生活著元素生命，也可能生活的都是鬼魂，更有可能文明是一群已經滅絕的蟲子創造的，也有可能完全不適應生命生存卻誕生了生命。」
「他們所看到的世界和巫師和人類以及其他生物都有可能因此有所偏差和不同，甚至於很多位面他們之前的構成形式就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
我們當然可以用法術復原和推測世界發展的軌跡，但很多細節，如果沒有詳實的記錄，我們將無從而知。」
「而這些偏差和不同的地方，或許就有可能是巫師所忽視的，沒有看到的內容。
像是四環、五環，乃至於六環的法術的原理和運用，能夠從一個剛有超凡的位面文明資料上看到再正常不過。
我們沒有觀測到的天文現象或者世界毀滅情景，那些文明都有可能記載。
因此巫師們雖然會殖民一個位面，但同樣會選擇將他們的文獻保留下來，去尋找那些蛛絲馬跡的內容。」
「我親愛的鄰居，拉斐爾同學，這些知識你會在歷史課上學習到。
你要記住，巫師是尋找真理的職業，而真理或許就在這些隱匿的縫隙當中。
之前，我們會暴力的改造一個位面，也暴力的銷毀一個文明，但我們因此錯過很多。
所以現在我們來到，我們記錄。」
拉斐爾聽得眼前一亮。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論述。
也讓他對巫師世界有了更多的理解。
用前世去舉例子。
你現在是這個宇宙頂尖的生物科學文明，並且殖民成功一個機械文明，你會選擇如何對待這個機械文明的知識資料和歷史，是銷毀還是研究？
銷毀之後你當然會占據並且殖民一個比你弱小的文明。
但去閱讀他們的資料，你也有可能會發現與眾不同的內容和資料，反哺你的文明。
弱小的文明是有可能在某方面比強大的文明做的更加突出。
平平無奇的村民也能給你分享核能科技。
何況在這個世界物種的不少差異要比四維生物和三維生物都要大。
為了至善至美地尋求真理，任何一條線索都不應該落下。
考古當然是一種科學研究。
「那比伯那邊？」
拉斐爾追問。
老懷特搖搖頭：「總有一些資料是帶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