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嘿嘿
第57章 嘿嘿
無敵的方式很簡單。
學習語言，或者說學習符文。
一方面，雖然拉斐爾認為不管是鍊金還是天體學，應該都有不錯的上限，但現在符文學已經給拉斐爾指明了一條直通高級的道路—巫師語。
這種九環巫師創造的語言，定然蘊含著九環巫師的研究成果。
如果掌握，未來至少成為一個學校的校長不成問題。
校長可不僅僅是一個學校的管理者，更是無數位面的管理者。
另一方面，就是拉斐爾在符文學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不仔細推敲，似乎專長用於鍊金術和符文學之間並無差異。
但前兩者實際上要比符文學更好學習，或者說學習的性價比更高。
作為一種專一的知識，固然對外有不少繁瑣的擴展，但他們學到大部分的技術不少是可以運用的。
鍊金術的成果可以變現，衍生出來的生物學和植物分支也可以做出成果，天體學用作位面殖民去做參謀或者用數學知識幫助他人演算模型都是可以的。
反而，符文學似乎沒有多大用處。
就算掌握一個位面的語言，但你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符文學巫師掌握同樣的語言會和你競爭。
幫助別人參謀殖民一個位面，等到這個位面殖民結束之後，你現在掌握的語言也無法幫你得到更多。
「可對我來說沒有關係呀！」
拉斐爾激動地想到。
就像是前世的歷史學一樣。
雖然有很多小而專的歷史研究，但拉斐爾會更認為歷史學的定義是一門科學，也即是一門綜合知識。
科學對應的拉丁語是scio（學問、知識）。
因此學習歷史學不能忽略相關的地理學、生物學、語言學、民俗學和考古學，反過來以上學科也同樣包含歷史學和其他學科。
因此做好一門歷史學本身是困難的。
而越是困難，沉沒成本越高，性價比越低。
像是前世的中國史當中，最難學習的便是元朝歷史，或者說蒙古史。
因為蒙古帝國橫跨亞歐大陸，因此你要系統地學習元史，不僅需要掌握亞洲的幾門小語種，同樣你也學習和蒙古帝國接觸過、研究過的德語、法語。
一門學科下來就需要掌握七八種語言，這些知識都是極其昂貴的成本，但換來的卻是發刊的難度和學科的冷門。
想必，聽卡西婭的描述，符文學是同樣的。
「總之。」
卡西婭沒有刻意走在拉斐爾前面，反而並排行走：「我們符文學是一門入門難、學習也難、研究更難的學科。
我們不僅需要學習更多的語言和知識，還需要跨等級的學習。
因此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卡西婭話鋒一轉：「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無法適應符文學的學習，我們學區內其實也有其他學科供你選擇。
就算是預知或者天體學，我們這邊也有老師。」
「我們的學科容易長期沒有回報，因此需要耐下性子。」
拉斐爾點頭。
這便是自己第二個優勢，專長。
別人長期容易沒有回報，學習一門語言之後再學習一門語言。
長期下來也容易看不到成長。
但拉斐爾就不同了！
他的專長能夠每隔一段時期就給他一次反饋。
每次反饋之後還會有更大的提升。
一來二去，拉斐爾只會越學習越輕鬆。
尤其是符文學這種要求知識廣博的學科。
拉斐爾簡直是輕鬆升級。
抽象一點比喻便是，若是在科幻世界，適合拉斐爾的學科絕非材料學，而是直接開始上手學習造高達。
儘管後者更加困難，但後者能達成的成就要遠超於前者。
學習——獲得專長—提升——繼續學習——卡住了——學習其他知識。
線路清晰可見。
「沒關係，我會努力學習的。」
拉斐爾回應著卡西婭：「如果事不可為，我也會選擇學習其他學科的。
「這樣最好，轉移學習目標並非一件丟人的事情。
我們學區也曾經有學徒轉學科研究，最後成為一環巫師了。
尋找適合自己的路才是正確的。」
卡西婭像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一樣勸導。
如果是其他新生，卡西婭當然不會這麼說。
說白了，那些新生就算自己要死磕在某條道路上也和卡西婭關係不大。
但拉斐爾這種天才不一樣。
因此才更需要提前做更多的心理鋪墊。
「至於我們實驗室，工作也很簡單，不需要做太多的實驗，只需要學習語言和破譯就好了。」
「巫師殖民的世界很多，同一時間就有無數世界需要攻破，從戰力和人文角度捕獲他們。
但又不是所有的巫師都精通語言學，因此這些巫師更喜歡讓我們幫助他們破解某個世界的語言。
而我們巫師學徒的研究工作就是完成分配給小組的課題。」
卡西婭說道：「一般來說，我們這種工作不存在危險性，只不過會比較枯燥，像是鍊金術、植物學，大家實驗觀測和操作起來都比較有趣。
可我們只能不斷地翻閱資料，尤其是需要定期站起來運動。」
卡西婭忽然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要不然在體質不夠優異的情況下，長時間伏案工作很容易招來一些凡人病，比方說腰椎膨出。」
拉斐爾愣了下。
啊？
這個世界的巫師學徒還會有這種病嗎？
說來也是，巫師學徒並不算真正的超凡生命，因此體質不夠高的情況下，得凡人會得的病也算合理。
畢竟不是所有的巫師得到的冥想法都和拉斐爾一樣可以提升體質。
「所以你的冥想法還是挺讓人羨慕的。」
卡西婭說道：「就算現在更換了，但帶來的提升確實實打實的。」
「總之，這些大概就是我們日常了，其他東西你都可以通過學區發的小冊子查閱到，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還有一件事情。」
拉斐爾想了想，說道：「為什麼會有一群老師招收我？」
「他們給出的報酬，很明顯要高過實際吧，畢竟給我的資源培養一個一環巫師都綽綽有餘了，這還只是見面禮。
我不認為自己能價值這麼多錢。」
拉斐爾一口氣問出來。
卡西婭解釋道：「其實我了解的不多，但我和希露德老師交流過，聽她所說，在沒有接觸過法術的情況自創法術模型有一種特殊的含義。」
「自創法術模型其實說困難很困難，但說簡單，總會有一些巫師學徒階段就能成功的。
如果家裡是巫師家庭，捨得給資源和教育或許在凡人階段也能完成。」
卡西婭話鋒一轉：「但這樣的人基本都是接觸過魔法才能做出類似的事情，而新生則完全沒有接觸過魔法。」
「可是我看了很多圖書館的書，按理來說我認為我也算接受過巫師教育了。」拉斐爾說道。
卡西婭點頭：「這是當然，並非你看過的書很多，很多巫師家庭的孩子其實看書不一定比你積極。
但是反過來可以說你看的書其實很多都不涉及超凡知識。」
「新生階段會給予新生選擇的書籍並不多，所以你相當於是拿殘缺的知識去補全內容，最後自創法術模型的。」
卡西婭思考片刻：「當時希露德老師是這麼解釋的。」
變化嗓音，卡西婭閉上眼，說道：「能夠自創法術模型，意味著這個人不僅從碎片的知識當中提取重要的內容，並且用自己的知識和理解去填補碎片當中的空白。
一個法術模型當然不值得稱道，但這種從斷裂中尋找知識、乃至彌合知識的能力，才是最為困難的。」
「只要成長順利沒有死亡，沒有一個新生階段自創法術模型成功的巫師無法成為高環巫師。」
「這是一個經驗的總結，同樣也是能力的肯定。」
「卡西婭，你可以認為，高環巫師需要窺視和掌控規則，而這群自創法術模型的新生，他們天生擅長窺視規則。」
「就和語言學一樣，我們認為不同的語言會讓生命看到不同的世界，同樣，不同的世界也會塑造不同的語言。
反過來，自創法術模型的新生相當於正是看到了不同的世界，方才成功。」
卡西婭睜開眼，說道：「以上就是我所聽到的內容了。」
拉斐爾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正是因為窺見不同的世界側寫，所以才能自創法術模型。
這當然是浪漫化的描述和無意識的行為。
但道理卻是很簡單的。
「原來如此，那我就沒有問題了。」
拉斐爾說道：「還有什麼需要提醒的嗎？」
「沒有了。」
卡西婭說著，忽然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問題，你要記得就算你才能不錯，但選擇成為了我們學區的巫師學徒，作為小組的管理人，我可不會特別關照你的。
所以你要自己儘可能安排好學習和研究的時間。」
卡西婭這句話更像是一種提前的警告。
有點像是那種實驗室進組前告訴你需要好好努力的意味。
見拉斐爾疑惑，卡西婭直接解釋道。
「如果你只是我的學弟我當然會看好你，並且給你支持。
但如果你是我的組員，你就必須給我好好幹活了。」
」
，拉斐爾陷入一陣沉默。
原來這個警告的自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自中無人，好好完成工作。
拉斐爾有些不適應這種環境。
這就相當於一個才華橫溢老闆家的孩子正進入課題組，然後就有學長學姐壯著膽子警告一番，完全沒有人情世故。
這種警告的自的其實也不是排斥，而是不希望自己去和別人承擔更多不屬於自己的工作。
拉斐爾能夠理解卡西婭的想法。
但在這個沒有人情世故的巫師世界。
他總有一些不適應。
「我明白了，學姐，我會完成自己工作的。」
「好，感謝學弟理解，我把你直接送到宿舍了，這裡的傳送陣可以直接鎖定住宿區。」
卡西婭帶著微笑，說道：「學弟的才能很不錯，我們學區雖然拿不出其他條件，但也可以給你優待，我給你申請了最好的住宿，你到時候就可以看到了！」
「學區再見，拉斐爾學弟。」
話音剛落，一陣白光籠罩拉斐爾。
「希露德，你理解了嗎？」
教皇牌還是懸浮在黑暗空間的上空。
下面一張聖杯一安安靜靜的晃動身軀：「我沒有理解這個法術模型特殊的地方。」
「我感覺這種觸發其他法術的法術模型似乎很常見，其他寶石魔法也能做到。
我之前見過某個學校的師生都很擅長寶石魔法。」偽裝成為聖杯一的希露德回復道。
「當然，觸發一個魔法很常見，但每個自創法術模型的思路是不一樣的。」
教皇說道：「希露德，你知道你為什麼成功嗎？就是少了很多思路，所以導致你就算掌握了五個簡易符文也無法成功。」
「我現在直接把答案告訴你吧。」
教皇說道：「小型化和儲存性，以及自動處理。」
「其實這個法術更像是一個傀儡，這種自動釋放乃至於觸發魔法的效果我們常常給予傀儡，讓他們得到施法能力。
雖然原理不一樣，但功能是一樣的。」
「可時至今日，很少有人將傀儡的功能運用到我們自身的法術模型上，讓法術模型去支配其他法術模型。
乃至於他還可以儲存法術模型之後自動理解，你看這就是小小的傀儡吧。」
教皇牌說道：「但是相較於去製作一個小型的可以釋放魔法的傀儡，巫師們一般更喜歡去契約各種本身就可以釋放法術模型的精怪。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成本問題。
因此重複去製造一個契約精怪就能實現功能的小型傀儡根本是一個錯誤的思路。
就更別說把這個思路運用到法術模型上了。」
「當然，茫茫世界並非沒有理念相同的設計，但依舊困難和具有獨創性，對於一個新生來說更是完全不同。」
「他的法術模型內容其實差異度要比之前那位大人的差異度更高，意味著在他眼中看到的世界更加不同。
我們巫師無非就是一群用相同和不同理念去解析真理的瘋子。」
「因此，具有不同視角的巫師，遠遠要比更會研究，學習能力更強的巫師更加珍貴。
何況自創法術模型意味著不管是研究還是學習能力都不會差，因此—
這樣的巫師才稱得上天才。」
忽然，嚴肅的話語停止。
希露德聽到一個聲音。
「嘿嘿，現在這個天才是我們的了！」
希露德沉默了：「聽起來有些猥瑣，校長大人。
然後為什麼我們學校開會非要進入你的法術空間，再變成塔羅牌？」
教皇回答：「你不覺得這樣工作效率更高嗎？更好管理嗎？不這樣特殊怎麼顯得我是校長，怎麼破壞他們團結？」
「嘿嘿。」
>
無敵的方式很簡單。
學習語言，或者說學習符文。
一方面，雖然拉斐爾認為不管是鍊金還是天體學，應該都有不錯的上限，但現在符文學已經給拉斐爾指明了一條直通高級的道路—巫師語。
這種九環巫師創造的語言，定然蘊含著九環巫師的研究成果。
如果掌握，未來至少成為一個學校的校長不成問題。
校長可不僅僅是一個學校的管理者，更是無數位面的管理者。
另一方面，就是拉斐爾在符文學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不仔細推敲，似乎專長用於鍊金術和符文學之間並無差異。
但前兩者實際上要比符文學更好學習，或者說學習的性價比更高。
作為一種專一的知識，固然對外有不少繁瑣的擴展，但他們學到大部分的技術不少是可以運用的。
鍊金術的成果可以變現，衍生出來的生物學和植物分支也可以做出成果，天體學用作位面殖民去做參謀或者用數學知識幫助他人演算模型都是可以的。
反而，符文學似乎沒有多大用處。
就算掌握一個位面的語言，但你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符文學巫師掌握同樣的語言會和你競爭。
幫助別人參謀殖民一個位面，等到這個位面殖民結束之後，你現在掌握的語言也無法幫你得到更多。
「可對我來說沒有關係呀！」
拉斐爾激動地想到。
就像是前世的歷史學一樣。
雖然有很多小而專的歷史研究，但拉斐爾會更認為歷史學的定義是一門科學，也即是一門綜合知識。
科學對應的拉丁語是scio（學問、知識）。
因此學習歷史學不能忽略相關的地理學、生物學、語言學、民俗學和考古學，反過來以上學科也同樣包含歷史學和其他學科。
因此做好一門歷史學本身是困難的。
而越是困難，沉沒成本越高，性價比越低。
像是前世的中國史當中，最難學習的便是元朝歷史，或者說蒙古史。
因為蒙古帝國橫跨亞歐大陸，因此你要系統地學習元史，不僅需要掌握亞洲的幾門小語種，同樣你也學習和蒙古帝國接觸過、研究過的德語、法語。
一門學科下來就需要掌握七八種語言，這些知識都是極其昂貴的成本，但換來的卻是發刊的難度和學科的冷門。
想必，聽卡西婭的描述，符文學是同樣的。
「總之。」
卡西婭沒有刻意走在拉斐爾前面，反而並排行走：「我們符文學是一門入門難、學習也難、研究更難的學科。
我們不僅需要學習更多的語言和知識，還需要跨等級的學習。
因此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卡西婭話鋒一轉：「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無法適應符文學的學習，我們學區內其實也有其他學科供你選擇。
就算是預知或者天體學，我們這邊也有老師。」
「我們的學科容易長期沒有回報，因此需要耐下性子。」
拉斐爾點頭。
這便是自己第二個優勢，專長。
別人長期容易沒有回報，學習一門語言之後再學習一門語言。
長期下來也容易看不到成長。
但拉斐爾就不同了！
他的專長能夠每隔一段時期就給他一次反饋。
每次反饋之後還會有更大的提升。
一來二去，拉斐爾只會越學習越輕鬆。
尤其是符文學這種要求知識廣博的學科。
拉斐爾簡直是輕鬆升級。
抽象一點比喻便是，若是在科幻世界，適合拉斐爾的學科絕非材料學，而是直接開始上手學習造高達。
儘管後者更加困難，但後者能達成的成就要遠超於前者。
學習——獲得專長—提升——繼續學習——卡住了——學習其他知識。
線路清晰可見。
「沒關係，我會努力學習的。」
拉斐爾回應著卡西婭：「如果事不可為，我也會選擇學習其他學科的。
「這樣最好，轉移學習目標並非一件丟人的事情。
我們學區也曾經有學徒轉學科研究，最後成為一環巫師了。
尋找適合自己的路才是正確的。」
卡西婭像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一樣勸導。
如果是其他新生，卡西婭當然不會這麼說。
說白了，那些新生就算自己要死磕在某條道路上也和卡西婭關係不大。
但拉斐爾這種天才不一樣。
因此才更需要提前做更多的心理鋪墊。
「至於我們實驗室，工作也很簡單，不需要做太多的實驗，只需要學習語言和破譯就好了。」
「巫師殖民的世界很多，同一時間就有無數世界需要攻破，從戰力和人文角度捕獲他們。
但又不是所有的巫師都精通語言學，因此這些巫師更喜歡讓我們幫助他們破解某個世界的語言。
而我們巫師學徒的研究工作就是完成分配給小組的課題。」
卡西婭說道：「一般來說，我們這種工作不存在危險性，只不過會比較枯燥，像是鍊金術、植物學，大家實驗觀測和操作起來都比較有趣。
可我們只能不斷地翻閱資料，尤其是需要定期站起來運動。」
卡西婭忽然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要不然在體質不夠優異的情況下，長時間伏案工作很容易招來一些凡人病，比方說腰椎膨出。」
拉斐爾愣了下。
啊？
這個世界的巫師學徒還會有這種病嗎？
說來也是，巫師學徒並不算真正的超凡生命，因此體質不夠高的情況下，得凡人會得的病也算合理。
畢竟不是所有的巫師得到的冥想法都和拉斐爾一樣可以提升體質。
「所以你的冥想法還是挺讓人羨慕的。」
卡西婭說道：「就算現在更換了，但帶來的提升確實實打實的。」
「總之，這些大概就是我們日常了，其他東西你都可以通過學區發的小冊子查閱到，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還有一件事情。」
拉斐爾想了想，說道：「為什麼會有一群老師招收我？」
「他們給出的報酬，很明顯要高過實際吧，畢竟給我的資源培養一個一環巫師都綽綽有餘了，這還只是見面禮。
我不認為自己能價值這麼多錢。」
拉斐爾一口氣問出來。
卡西婭解釋道：「其實我了解的不多，但我和希露德老師交流過，聽她所說，在沒有接觸過法術的情況自創法術模型有一種特殊的含義。」
「自創法術模型其實說困難很困難，但說簡單，總會有一些巫師學徒階段就能成功的。
如果家裡是巫師家庭，捨得給資源和教育或許在凡人階段也能完成。」
卡西婭話鋒一轉：「但這樣的人基本都是接觸過魔法才能做出類似的事情，而新生則完全沒有接觸過魔法。」
「可是我看了很多圖書館的書，按理來說我認為我也算接受過巫師教育了。」拉斐爾說道。
卡西婭點頭：「這是當然，並非你看過的書很多，很多巫師家庭的孩子其實看書不一定比你積極。
但是反過來可以說你看的書其實很多都不涉及超凡知識。」
「新生階段會給予新生選擇的書籍並不多，所以你相當於是拿殘缺的知識去補全內容，最後自創法術模型的。」
卡西婭思考片刻：「當時希露德老師是這麼解釋的。」
變化嗓音，卡西婭閉上眼，說道：「能夠自創法術模型，意味著這個人不僅從碎片的知識當中提取重要的內容，並且用自己的知識和理解去填補碎片當中的空白。
一個法術模型當然不值得稱道，但這種從斷裂中尋找知識、乃至彌合知識的能力，才是最為困難的。」
「只要成長順利沒有死亡，沒有一個新生階段自創法術模型成功的巫師無法成為高環巫師。」
「這是一個經驗的總結，同樣也是能力的肯定。」
「卡西婭，你可以認為，高環巫師需要窺視和掌控規則，而這群自創法術模型的新生，他們天生擅長窺視規則。」
「就和語言學一樣，我們認為不同的語言會讓生命看到不同的世界，同樣，不同的世界也會塑造不同的語言。
反過來，自創法術模型的新生相當於正是看到了不同的世界，方才成功。」
卡西婭睜開眼，說道：「以上就是我所聽到的內容了。」
拉斐爾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正是因為窺見不同的世界側寫，所以才能自創法術模型。
這當然是浪漫化的描述和無意識的行為。
但道理卻是很簡單的。
「原來如此，那我就沒有問題了。」
拉斐爾說道：「還有什麼需要提醒的嗎？」
「沒有了。」
卡西婭說著，忽然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問題，你要記得就算你才能不錯，但選擇成為了我們學區的巫師學徒，作為小組的管理人，我可不會特別關照你的。
所以你要自己儘可能安排好學習和研究的時間。」
卡西婭這句話更像是一種提前的警告。
有點像是那種實驗室進組前告訴你需要好好努力的意味。
見拉斐爾疑惑，卡西婭直接解釋道。
「如果你只是我的學弟我當然會看好你，並且給你支持。
但如果你是我的組員，你就必須給我好好幹活了。」
」
，拉斐爾陷入一陣沉默。
原來這個警告的自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自中無人，好好完成工作。
拉斐爾有些不適應這種環境。
這就相當於一個才華橫溢老闆家的孩子正進入課題組，然後就有學長學姐壯著膽子警告一番，完全沒有人情世故。
這種警告的自的其實也不是排斥，而是不希望自己去和別人承擔更多不屬於自己的工作。
拉斐爾能夠理解卡西婭的想法。
但在這個沒有人情世故的巫師世界。
他總有一些不適應。
「我明白了，學姐，我會完成自己工作的。」
「好，感謝學弟理解，我把你直接送到宿舍了，這裡的傳送陣可以直接鎖定住宿區。」
卡西婭帶著微笑，說道：「學弟的才能很不錯，我們學區雖然拿不出其他條件，但也可以給你優待，我給你申請了最好的住宿，你到時候就可以看到了！」
「學區再見，拉斐爾學弟。」
話音剛落，一陣白光籠罩拉斐爾。
「希露德，你理解了嗎？」
教皇牌還是懸浮在黑暗空間的上空。
下面一張聖杯一安安靜靜的晃動身軀：「我沒有理解這個法術模型特殊的地方。」
「我感覺這種觸發其他法術的法術模型似乎很常見，其他寶石魔法也能做到。
我之前見過某個學校的師生都很擅長寶石魔法。」偽裝成為聖杯一的希露德回復道。
「當然，觸發一個魔法很常見，但每個自創法術模型的思路是不一樣的。」
教皇說道：「希露德，你知道你為什麼成功嗎？就是少了很多思路，所以導致你就算掌握了五個簡易符文也無法成功。」
「我現在直接把答案告訴你吧。」
教皇說道：「小型化和儲存性，以及自動處理。」
「其實這個法術更像是一個傀儡，這種自動釋放乃至於觸發魔法的效果我們常常給予傀儡，讓他們得到施法能力。
雖然原理不一樣，但功能是一樣的。」
「可時至今日，很少有人將傀儡的功能運用到我們自身的法術模型上，讓法術模型去支配其他法術模型。
乃至於他還可以儲存法術模型之後自動理解，你看這就是小小的傀儡吧。」
教皇牌說道：「但是相較於去製作一個小型的可以釋放魔法的傀儡，巫師們一般更喜歡去契約各種本身就可以釋放法術模型的精怪。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成本問題。
因此重複去製造一個契約精怪就能實現功能的小型傀儡根本是一個錯誤的思路。
就更別說把這個思路運用到法術模型上了。」
「當然，茫茫世界並非沒有理念相同的設計，但依舊困難和具有獨創性，對於一個新生來說更是完全不同。」
「他的法術模型內容其實差異度要比之前那位大人的差異度更高，意味著在他眼中看到的世界更加不同。
我們巫師無非就是一群用相同和不同理念去解析真理的瘋子。」
「因此，具有不同視角的巫師，遠遠要比更會研究，學習能力更強的巫師更加珍貴。
何況自創法術模型意味著不管是研究還是學習能力都不會差，因此—
這樣的巫師才稱得上天才。」
忽然，嚴肅的話語停止。
希露德聽到一個聲音。
「嘿嘿，現在這個天才是我們的了！」
希露德沉默了：「聽起來有些猥瑣，校長大人。
然後為什麼我們學校開會非要進入你的法術空間，再變成塔羅牌？」
教皇回答：「你不覺得這樣工作效率更高嗎？更好管理嗎？不這樣特殊怎麼顯得我是校長，怎麼破壞他們團結？」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