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賦的加成
這個專長看起來並不強。
既沒有上位的專長，也沒有華麗的描述。
效果也只有一項——你將得到魔寵少量的天賦反饋。
經過拉斐爾的估算，少量在這裡意味著是百分之五，怎麼都不算巨大的提升。
但——
德麗法也有專長！
【蒙主恩惠】，得到被效忠者百分之二十的天賦。
這一專長的效果在數值上遠遠比拉斐爾現在獲得的所有專長都要誇張。
如果能夠找到一名九環法師捆綁，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天賦也能躺著變強了。
就算不能，只要效忠的對象合適，也將得到不小提升。
而拉斐爾又有【狼之主】。
一個是從被效忠者那裡獲得百分之二十的天賦。
一個從效忠者那裡得到大約百分之五的天賦。
兩者出現在一起。
若是能夠往復循環，左腳踩著右腳就可以上天了。
可惜，拉斐爾並沒有天賦爆炸的感覺。
「想來也是，如果兩個專長疊加在一起就能提升資源，那未免太容易一些了。」
「他顯然不是累積，而是單獨進行計算的。」
「或許這也算某種能量守恆？」
拉斐爾調侃的想到。
目光重新落在德麗法身上。
「德麗法，以後你正常稱呼我即可，不需要特殊稱呼。」
想起少女剛才一口一個君主的叫法，拉斐爾便覺得驚悚。
見德麗法想要抗辯，拉斐爾連忙解釋：「我們現在實力還弱小，這種特殊的稱呼會顯得鶴立雞群，容易引起事端。」
德麗法聞言，納納點頭。
看起來還是心有不甘。
拉斐爾提起另一個尚未理解的事情：「還有那群北地的貴族，他們的情況是？」
「他們也選擇向你效忠。」
德麗法解釋道：「雖然他們沒有出彩的專長，但他們本身就是效忠於我們公爵家的，按照傳統，在我選擇效忠對象之後，他們也會對你表達忠誠。」
「你也足夠出眾，並且被老師看好，以後成為巫師是絕對的，因此向你效忠，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恩惠。」
德麗法說道：「君主無需擔憂，如果有人膽敢背叛，我會率先出手了結他的。」
拉斐爾聞言，慢慢點頭。
他當然相信這群北地貴族的忠誠。
畢竟——
【指揮官】
【解鎖條件：得到百人效忠】
【進度：24/100】
若是沒有真正意義上效忠，拉斐爾絕對得不到這一提示。
雖然距離解鎖還有四分之三的人數需要填充。
但不妨礙拉斐爾通過面板的進度條，明確北地貴族對自己的忠誠。
「你記得下去提醒他們，也不要將這件事情張揚出去，至少在明確巫師學徒階段的規則之前，我們都當作可普通的協作團隊就好了。」
拉斐爾對此還是決定穩上一手。
「好。」
德麗法也毫不猶豫的點頭。
……
「嗨，維爾克！」
勝利後的第一天，休比德下午從床上爬起來，就組織自己的隊員集合。
按照拉斐爾的安排，今天是拉斐爾給他們講解法術模型前置知識的時間。
雖然拉斐爾還沒有成功自創出法術模型。
但這一段，已經不需要兩方小組外出狩獵賺取積分了。
現在開始集中學習前置知識是最佳時機。
休比德對此充滿著鬥志。
狩獵這麼久，他一個皇子現在終於有機會成為巫師了！
尤其自己還帶著一大群隊友一起成為巫師學徒！
「幸好我通過文獻知道了團隊的重要性。
優秀的巫師總要從一開始就給自己打造合適的團隊的。」
「像是拉斐爾沒有這個意識，恐怕就算成為了巫師，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給被人做助理巫師。」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通過契約拉攏到了團隊，現在一起成為巫師學徒，我們的投入才能回本。」
這也是休比德明明自己積分已經足夠兌換法術模型，卻遲遲沒有兌換成為巫師學徒的原因。
巫師的道路遠遠比許多人想的漫長困難。
就像是一款滾服遊戲，如果不從一開始就步步為營，到後來想要彌補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資源。
「我的天賦絕對不比拉斐爾差，團隊也初具規模，等成為巫師學徒，通過考核之後，我絕對能遙遙領先！」
雖然現在還要聽拉斐爾的講課，但休比德的腦海當中已經暢想起來了。
同時也想著要不要拉攏那群北地貴族作為自己的利刃。
「嗨，維爾克！」
休比德熱情地朝著維爾克打招呼。
卻看見維爾克只是冷哼一聲，做出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休比德猛然回想到今天早晨，德麗法和北地貴族對拉斐爾的效忠儀式。
「淦！他團隊也不缺了！」
剛剛升起競爭的意識，下一瞬就被熄滅了。
昨晚因為比賽，睡得太晚，導致一覺醒來，休比德短時記憶一下子對不上路。
同時他也在暗暗慶幸拉斐爾沒有選擇拋棄自己這群投資人，故意不傳授知識。
在聽拉斐爾簡單講述了法術模型的原理和運作機制之後。
拉斐爾還通過切割和雕刻寶石的辦法，給眾人演示了一番如何通過物理手段來構建一個法術模型的片段。
拉斐爾現在無法做到的僅僅只是在精神世界構建法術模型以及自創法術模型。
但通過寶石來施法，對拉斐爾來說已經完全掌握了。
「以上，就是我這段時間的研究資料。」
「需要借閱的相關書籍我已經給你們寫在了紙條上。
之後按照這個閱讀順序借閱，就可以掌握前置知識了。」
「而我的自創法術模型，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正好用來學習。」
說完之後，拉斐爾確定沒有人提出問題之後，便揚長而去，找圖書館借閱接下來一段時間所需的傀儡資料。
德麗法跟在身後，幫他一起抱著書籍資料，回到寢室。
「大概一周時間，我就能出來，這段時間還需要你來幫我送飯了！」
「當然。」
德麗法搖著尾巴，腰板卻異常挺直：「我已經找你隔壁的學生互換寢室了，接下來無論有什麼需求都可以找我，我隨時都在。」
對拉斐爾而言，和德麗法的關係進展屬實有一些快了。
他實在不太適應別人對自己表現出忠誠乃至服侍的行為。
但一想到這是一個巫師世界，自己研究之外必然也需要助手，於是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
至於其他？
拉斐爾沒有空多想。
關閉房門，深吸一口氣。
開始今天的閱讀。
取出一份論文資料。
拉斐爾認真地品鑑著。
看著牆上的時鐘。
估算著論文內容的難易。
拉斐爾忽然眼前一亮。
「果然增強了！」
自己的天賦得到了加成。
來自於狼之主的天賦果然有效。
一個人天賦的百分之五，放到拉斐爾身上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何況，德麗法本身就有著超凡血脈，天賦其實要比克洛斯地區的所有人都強上許多。
驚喜之後，拉斐爾繼續投入閱讀當中。
他很清楚，這一專長解鎖的唯一原因就是——自己閱讀的夠多，理解的夠多。
對於巫師而言，雖然外掛很重要，但知識永遠是最重要的東西。
拉斐爾之所以能夠得到他人的效忠，並非有著無與倫比的才能，而是掌握了現階段別人沒有掌握的知識。
「所以……【天才巫師】，我來了！」
拉斐爾依舊忘記不了自己專長當中的白月光。
……
日月更迭。
儘管新生居住的地下層無法看見外面的日月。
但時鐘卻會一點點推動。
寢室外的走廊上，也會有特殊的倒計鍾，告訴新生們距離考核最後期限的時間。
最近的學校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拉斐爾最後一局定乾坤，贏來的獲勝讓所有學生都有收益。
他們兌換到法術模型的概率大大提升。
因此，不少積分還有所差距的新生，為了更早得到法術模型，沒日沒夜地投入到委託當中。
還有一部分學生，則坐在圖書館開始研究法術模型的前置知識。
幸好新生能夠兌換的法術模型有限，且他們所需的知識水平不高，因此學習前置知識不需要額外付費。
否則一來二去，學習前置知識所需要的積分，甚至要比法術模型都要昂貴。
畢竟法術模型僅僅是一種技巧和框架，但前置的資料確實貨真價實的知識。
知識是巫師昂貴的財富。
如果說有什麼巨大的變化。
那就是德麗法和休比德兩人的團隊，此時全部聚攏在圖書館當中學習。
不同於之前的狩獵、賺取積分，現在他們已經不再做類似的工作。
而原本會嘲笑他們給別人打白工的人也早早閉上了嘴。
新生比賽時候，這兩群人的風光他們可忘記不了。
他們的戲法施展出來，甚至能戰勝更為強大的騎士。
新生當中不少都是貴族出身。
他們比其他人更清楚，騎士的強大。
何況還有拉斐爾的壓軸出場。
這個平常在圖書館默默無聞的新生，給人帶來了不少震撼。
與此同時。
拉斐爾的寢室。
寢室再次被資料堆滿。
無論是最近借閱的資料，還是之前拉斐爾整理的資料，或是重新借閱出來的資料，都需要仔細分析。
堆積在一起，無序當中又顯得有序。
桌上，同樣是一堆草稿紙。
拉斐爾用著尺子和筆不斷描繪。
「成功了！」
當最後一筆落下，看著眼前圖紙上的公式和圖形。
拉斐爾翹起嘴角。
「理論上可行了！」
「如果是用寶石釋放法術模型，我並不需要考慮太多，只需要讓他們結構之間有一個固定的程序就可以了。
在理解法術模型之後，對我而言這是一個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如果是自己構建法術模型，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人體精神力的承載極限是首先需要考慮的。
精神力並不像寶石一樣穩固，如此一來一點波折都有可能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甚至有可能影響自己巫師的生涯。
因此，對於新生來說，選取的法術模型必須穩固。」
「現在的法術模型經過我的不斷修改，已經完善之極了。」
「也就是我的數學不行，耽誤了一些時間。」
拉斐爾前世是一個歷史博士，當然沒有學習數學的必要。
僅僅是本科階段有所掌握和學習，之後更多是當作一種興趣。
和同校的數學系博士相比，兩者對數學的理解可謂是天上地下。
兩者之間如果非要比較，就像是一個小學生和英語系的博士比拼英語水平。
拉斐爾的水準雖然也不至於就是小學生，但掌握程度也頂多夠用。
「幸好現在還是夠用的。」
拉斐爾看著最後統計出來的數值：「連續五次核驗都沒有問題。」
「留下了很多的緩衝空間，就算失敗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現在用寶石試一試吧。」
以防萬一，拉斐爾取出兩顆寶石。
不同於其他寶石，這兩顆寶石不具有特殊的元素力量。
放到巫師世界，這兩顆寶石至少對新生乃至於巫師學徒來說，都是極為珍稀的。
畢竟元素充斥著整個世界，想要尋找幾個和魔法相關的物品不具備元素，本就顯得荒謬。
只有特定的地點才有可能誕生這種寶石。
自從德麗法之前委託歸來並送給他之後，拉斐爾一直沒捨得拿出來做實驗。
現在，用來實驗法術模型正是最好的時機。
「素元石。」
拉斐爾識別著寶石：「一種未經修飾、未曾被元素浸染的寶石，它沒有偏向任何元素屬性，自帶魔力儲備。
對於低級巫師來說，這樣的材料雖然不一定能用上，但絕對稀有。
傳聞高級的巫師有能力量產它。」
拉斐爾將寶石固定在桌上。
他拿出一把刻刀，削去寶石多餘的邊緣。
他雖然擅長元素炸裂的切割法。
但對於這種寶石來說，沾染過多的元素，勢必導致效果改變，因此拉斐爾只能徒手切割。
「從這個點……到這個點……」
「然後這裡迴轉。」
「留一個輸出的接口。」
「這一段內容需要重新排列。」
兩顆不同的寶石在拉斐爾手中逐漸有了關聯。
既沒有上位的專長，也沒有華麗的描述。
效果也只有一項——你將得到魔寵少量的天賦反饋。
經過拉斐爾的估算，少量在這裡意味著是百分之五，怎麼都不算巨大的提升。
但——
德麗法也有專長！
【蒙主恩惠】，得到被效忠者百分之二十的天賦。
這一專長的效果在數值上遠遠比拉斐爾現在獲得的所有專長都要誇張。
如果能夠找到一名九環法師捆綁，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天賦也能躺著變強了。
就算不能，只要效忠的對象合適，也將得到不小提升。
而拉斐爾又有【狼之主】。
一個是從被效忠者那裡獲得百分之二十的天賦。
一個從效忠者那裡得到大約百分之五的天賦。
兩者出現在一起。
若是能夠往復循環，左腳踩著右腳就可以上天了。
可惜，拉斐爾並沒有天賦爆炸的感覺。
「想來也是，如果兩個專長疊加在一起就能提升資源，那未免太容易一些了。」
「他顯然不是累積，而是單獨進行計算的。」
「或許這也算某種能量守恆？」
拉斐爾調侃的想到。
目光重新落在德麗法身上。
「德麗法，以後你正常稱呼我即可，不需要特殊稱呼。」
想起少女剛才一口一個君主的叫法，拉斐爾便覺得驚悚。
見德麗法想要抗辯，拉斐爾連忙解釋：「我們現在實力還弱小，這種特殊的稱呼會顯得鶴立雞群，容易引起事端。」
德麗法聞言，納納點頭。
看起來還是心有不甘。
拉斐爾提起另一個尚未理解的事情：「還有那群北地的貴族，他們的情況是？」
「他們也選擇向你效忠。」
德麗法解釋道：「雖然他們沒有出彩的專長，但他們本身就是效忠於我們公爵家的，按照傳統，在我選擇效忠對象之後，他們也會對你表達忠誠。」
「你也足夠出眾，並且被老師看好，以後成為巫師是絕對的，因此向你效忠，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恩惠。」
德麗法說道：「君主無需擔憂，如果有人膽敢背叛，我會率先出手了結他的。」
拉斐爾聞言，慢慢點頭。
他當然相信這群北地貴族的忠誠。
畢竟——
【指揮官】
【解鎖條件：得到百人效忠】
【進度：24/100】
若是沒有真正意義上效忠，拉斐爾絕對得不到這一提示。
雖然距離解鎖還有四分之三的人數需要填充。
但不妨礙拉斐爾通過面板的進度條，明確北地貴族對自己的忠誠。
「你記得下去提醒他們，也不要將這件事情張揚出去，至少在明確巫師學徒階段的規則之前，我們都當作可普通的協作團隊就好了。」
拉斐爾對此還是決定穩上一手。
「好。」
德麗法也毫不猶豫的點頭。
……
「嗨，維爾克！」
勝利後的第一天，休比德下午從床上爬起來，就組織自己的隊員集合。
按照拉斐爾的安排，今天是拉斐爾給他們講解法術模型前置知識的時間。
雖然拉斐爾還沒有成功自創出法術模型。
但這一段，已經不需要兩方小組外出狩獵賺取積分了。
現在開始集中學習前置知識是最佳時機。
休比德對此充滿著鬥志。
狩獵這麼久，他一個皇子現在終於有機會成為巫師了！
尤其自己還帶著一大群隊友一起成為巫師學徒！
「幸好我通過文獻知道了團隊的重要性。
優秀的巫師總要從一開始就給自己打造合適的團隊的。」
「像是拉斐爾沒有這個意識，恐怕就算成為了巫師，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給被人做助理巫師。」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通過契約拉攏到了團隊，現在一起成為巫師學徒，我們的投入才能回本。」
這也是休比德明明自己積分已經足夠兌換法術模型，卻遲遲沒有兌換成為巫師學徒的原因。
巫師的道路遠遠比許多人想的漫長困難。
就像是一款滾服遊戲，如果不從一開始就步步為營，到後來想要彌補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資源。
「我的天賦絕對不比拉斐爾差，團隊也初具規模，等成為巫師學徒，通過考核之後，我絕對能遙遙領先！」
雖然現在還要聽拉斐爾的講課，但休比德的腦海當中已經暢想起來了。
同時也想著要不要拉攏那群北地貴族作為自己的利刃。
「嗨，維爾克！」
休比德熱情地朝著維爾克打招呼。
卻看見維爾克只是冷哼一聲，做出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休比德猛然回想到今天早晨，德麗法和北地貴族對拉斐爾的效忠儀式。
「淦！他團隊也不缺了！」
剛剛升起競爭的意識，下一瞬就被熄滅了。
昨晚因為比賽，睡得太晚，導致一覺醒來，休比德短時記憶一下子對不上路。
同時他也在暗暗慶幸拉斐爾沒有選擇拋棄自己這群投資人，故意不傳授知識。
在聽拉斐爾簡單講述了法術模型的原理和運作機制之後。
拉斐爾還通過切割和雕刻寶石的辦法，給眾人演示了一番如何通過物理手段來構建一個法術模型的片段。
拉斐爾現在無法做到的僅僅只是在精神世界構建法術模型以及自創法術模型。
但通過寶石來施法，對拉斐爾來說已經完全掌握了。
「以上，就是我這段時間的研究資料。」
「需要借閱的相關書籍我已經給你們寫在了紙條上。
之後按照這個閱讀順序借閱，就可以掌握前置知識了。」
「而我的自創法術模型，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正好用來學習。」
說完之後，拉斐爾確定沒有人提出問題之後，便揚長而去，找圖書館借閱接下來一段時間所需的傀儡資料。
德麗法跟在身後，幫他一起抱著書籍資料，回到寢室。
「大概一周時間，我就能出來，這段時間還需要你來幫我送飯了！」
「當然。」
德麗法搖著尾巴，腰板卻異常挺直：「我已經找你隔壁的學生互換寢室了，接下來無論有什麼需求都可以找我，我隨時都在。」
對拉斐爾而言，和德麗法的關係進展屬實有一些快了。
他實在不太適應別人對自己表現出忠誠乃至服侍的行為。
但一想到這是一個巫師世界，自己研究之外必然也需要助手，於是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
至於其他？
拉斐爾沒有空多想。
關閉房門，深吸一口氣。
開始今天的閱讀。
取出一份論文資料。
拉斐爾認真地品鑑著。
看著牆上的時鐘。
估算著論文內容的難易。
拉斐爾忽然眼前一亮。
「果然增強了！」
自己的天賦得到了加成。
來自於狼之主的天賦果然有效。
一個人天賦的百分之五，放到拉斐爾身上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何況，德麗法本身就有著超凡血脈，天賦其實要比克洛斯地區的所有人都強上許多。
驚喜之後，拉斐爾繼續投入閱讀當中。
他很清楚，這一專長解鎖的唯一原因就是——自己閱讀的夠多，理解的夠多。
對於巫師而言，雖然外掛很重要，但知識永遠是最重要的東西。
拉斐爾之所以能夠得到他人的效忠，並非有著無與倫比的才能，而是掌握了現階段別人沒有掌握的知識。
「所以……【天才巫師】，我來了！」
拉斐爾依舊忘記不了自己專長當中的白月光。
……
日月更迭。
儘管新生居住的地下層無法看見外面的日月。
但時鐘卻會一點點推動。
寢室外的走廊上，也會有特殊的倒計鍾，告訴新生們距離考核最後期限的時間。
最近的學校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拉斐爾最後一局定乾坤，贏來的獲勝讓所有學生都有收益。
他們兌換到法術模型的概率大大提升。
因此，不少積分還有所差距的新生，為了更早得到法術模型，沒日沒夜地投入到委託當中。
還有一部分學生，則坐在圖書館開始研究法術模型的前置知識。
幸好新生能夠兌換的法術模型有限，且他們所需的知識水平不高，因此學習前置知識不需要額外付費。
否則一來二去，學習前置知識所需要的積分，甚至要比法術模型都要昂貴。
畢竟法術模型僅僅是一種技巧和框架，但前置的資料確實貨真價實的知識。
知識是巫師昂貴的財富。
如果說有什麼巨大的變化。
那就是德麗法和休比德兩人的團隊，此時全部聚攏在圖書館當中學習。
不同於之前的狩獵、賺取積分，現在他們已經不再做類似的工作。
而原本會嘲笑他們給別人打白工的人也早早閉上了嘴。
新生比賽時候，這兩群人的風光他們可忘記不了。
他們的戲法施展出來，甚至能戰勝更為強大的騎士。
新生當中不少都是貴族出身。
他們比其他人更清楚，騎士的強大。
何況還有拉斐爾的壓軸出場。
這個平常在圖書館默默無聞的新生，給人帶來了不少震撼。
與此同時。
拉斐爾的寢室。
寢室再次被資料堆滿。
無論是最近借閱的資料，還是之前拉斐爾整理的資料，或是重新借閱出來的資料，都需要仔細分析。
堆積在一起，無序當中又顯得有序。
桌上，同樣是一堆草稿紙。
拉斐爾用著尺子和筆不斷描繪。
「成功了！」
當最後一筆落下，看著眼前圖紙上的公式和圖形。
拉斐爾翹起嘴角。
「理論上可行了！」
「如果是用寶石釋放法術模型，我並不需要考慮太多，只需要讓他們結構之間有一個固定的程序就可以了。
在理解法術模型之後，對我而言這是一個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如果是自己構建法術模型，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人體精神力的承載極限是首先需要考慮的。
精神力並不像寶石一樣穩固，如此一來一點波折都有可能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甚至有可能影響自己巫師的生涯。
因此，對於新生來說，選取的法術模型必須穩固。」
「現在的法術模型經過我的不斷修改，已經完善之極了。」
「也就是我的數學不行，耽誤了一些時間。」
拉斐爾前世是一個歷史博士，當然沒有學習數學的必要。
僅僅是本科階段有所掌握和學習，之後更多是當作一種興趣。
和同校的數學系博士相比，兩者對數學的理解可謂是天上地下。
兩者之間如果非要比較，就像是一個小學生和英語系的博士比拼英語水平。
拉斐爾的水準雖然也不至於就是小學生，但掌握程度也頂多夠用。
「幸好現在還是夠用的。」
拉斐爾看著最後統計出來的數值：「連續五次核驗都沒有問題。」
「留下了很多的緩衝空間，就算失敗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現在用寶石試一試吧。」
以防萬一，拉斐爾取出兩顆寶石。
不同於其他寶石，這兩顆寶石不具有特殊的元素力量。
放到巫師世界，這兩顆寶石至少對新生乃至於巫師學徒來說，都是極為珍稀的。
畢竟元素充斥著整個世界，想要尋找幾個和魔法相關的物品不具備元素，本就顯得荒謬。
只有特定的地點才有可能誕生這種寶石。
自從德麗法之前委託歸來並送給他之後，拉斐爾一直沒捨得拿出來做實驗。
現在，用來實驗法術模型正是最好的時機。
「素元石。」
拉斐爾識別著寶石：「一種未經修飾、未曾被元素浸染的寶石，它沒有偏向任何元素屬性，自帶魔力儲備。
對於低級巫師來說，這樣的材料雖然不一定能用上，但絕對稀有。
傳聞高級的巫師有能力量產它。」
拉斐爾將寶石固定在桌上。
他拿出一把刻刀，削去寶石多餘的邊緣。
他雖然擅長元素炸裂的切割法。
但對於這種寶石來說，沾染過多的元素，勢必導致效果改變，因此拉斐爾只能徒手切割。
「從這個點……到這個點……」
「然後這裡迴轉。」
「留一個輸出的接口。」
「這一段內容需要重新排列。」
兩顆不同的寶石在拉斐爾手中逐漸有了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