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新生的價值
像是一種特殊的標註。
這些光芒印在這群新生的身上，任由他們左搖右擺都不能驅逐。
希露德的話語很堅決。
但底下被標註的新生茫然地站在那裡，緩過神依舊奮起反抗，質問道：「為什麼？」
「你不能開除我們！」
他們不是傻子，清楚得罪一個巫師意味著什麼。
但他們同樣也清楚，自己等人被開除意味著什麼。
見到了巫師的高貴和強大，誰又願意回頭做一個凡人？
就算得罪一名巫師，他們也不願意放棄。
「需要理由嗎?」
希露德嗤笑一聲。
顯然，希露德對這群人冒犯強者的行為很是無語。
但看向身旁的拉斐爾還有圍繞著他的那群學生，希露德還是解釋道：「你們想一想，這次比賽就是為了綜合考量你們這群學生而設置的，學校可以允許你們作為巫師法術構建能力差，修行速度慢，但你們卻選擇了什麼？
躺在那裡讓敵對的新生休息，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考量嗎？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進入了我們學區，學區為你們提供了資源和環境，作為一種默認的契約，你們同時在做損害學區利益的事情，所以……你們現在應該成為學區的利益了。」
「我們會把你們以不錯的價格出售。」
希露德沒有多說什麼了。
她的解釋只是說給拉斐爾聽的。
底下的學生卻徹底驚慌。
有時候不再言語反而比憤怒的聲音更讓人恐懼。
「你不能這樣！」
「你憑什麼？」
他們並非不知道自己的質問沒有任何作用，但他們害怕了。
現在還比較清醒的是休比德曾經的未婚妻羅維娜。
走向戰敗醒來後就陰惻惻的贊恩身邊。
「贊恩，我可以進入你們學區吧，我們都說好了。」
然後看向光頭巫師：「老師，我們……」
「你們什麼你們！」
「我又沒有給你們做出過承諾，你們自己的選擇做錯了，不要牽扯到我。」
光頭巫師語氣堅決，甚至比希露德都多了一些怒意。
一部分被開除的新生還看向了高瘦巫師。
高瘦巫師也表達了同樣的態度。
他們並非不渴求這群新生。
畢竟從克洛斯地區掐尖出來的新生定然有過人之處。
但一來他們挑選起來像是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二來拉斐爾就在面前。
他們總得給拉斐爾一些面子。
畢竟新生當中最優秀的應當是拉斐爾了。
按照他們的估計，拉斐爾和希露德一樣，絕對有著某種過人的專長。
招募一群中庸的新生，顯然不如儘可能爭取一個才華橫溢的未來巫師。
雖然現在拉斐爾做出了選擇，但對於新生來說選擇的機會並不只有一次。
在清楚學區之間資源差異之後，他們希望拉斐爾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現在給拉斐爾一些好印象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誰和你們承諾，你們就去找誰吧。」
高瘦巫師厭煩地驅趕著這群新生。
顯然，他們之前雖然私底下和這群新生有所聯絡。
但是聯絡這群新生的又不是他們，而是自己學區當中比較邊緣的學生來做這種事情。
因此，這種承諾也不具備任何效力。
對於學區之間挖人來說，這也是常有的手段。
「拉斐爾同學，你的表現我們很滿意，之後有機會了你一定要慎重考慮學區的選擇。」
說完這句話，光頭巫師和高瘦巫師就離開了。
只留下一群哭哭啼啼、泣不成聲的被淘汰新生迷茫地站在那裡。
「你們不能這樣？」
「贊恩！我們說好了！」
「你幫我求情。」
像羅維娜這樣一些比較機靈的學生現在已經開始找人求情了。
但都被當作空氣人一般無視。
羅維娜惡狠狠地看著離去的贊恩。
目光又求教般的看向休比德：「休比德，我知道我和那位同學關係不錯，如果你幫我說話的話……」
「你誰呀？？」
休比德晦氣的看著羅維娜。
他本來都以為羅維娜會去其他學區了。
結果沒想到最後如此狼狽。
「走吧。」
希露德走在前面。
拉斐爾也跟在後面。
拉斐爾回頭看了看，問道：「他們之後會怎麼樣？」
「他們之後會成為學區的商品，也可以說是學校的資產。
但學區可以決定他們是否成為學區的資產。
像是有能力的新生，學校不介意他們成為學校的資產，在學校當中擔任一些職責，給他們另類的成長機會。
許多學校也因此培養出不少的人才。
但他們的品行不行都是小事情，可蠢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在正常情況下他們當然能夠遠走高飛，就算只是和其他新生的口頭承諾也能成立，但他們賭輸了，就要趁亂行動一切。」
「而我們學區也不希望給學校增加一些蠢貨，所以他們作為一種流動的商品，看有沒有低級的學校或者組織打算購買。」
希露德並不介意和拉斐爾講解。
畢竟拉斐爾是他看好的人。
「下面這些學校和組織一般把這種行為稱之為調劑。
和他們招募的新生相比，高等學校淘汰的新生資質也可能更強大，所以他們更願意花錢購買這些被淘汰的新生。
當然也有些組織會買回去直接當作奴隸，但就算不當作奴隸，他們的人權也不會比奴隸好太多。
除非他們還清了自己的債務。」
「原來如此。」
拉斐爾並沒有做太多道德上的批評。
自己已經穿越到了異世界，相比於對這種規則厭惡，不如儘可能想辦法讓自己不要變成這種規則上的犧牲品。
拉斐爾問道：「所以我們新生也是有這樣的債務的？」
「是的，但按照議會規定，只要你們成為了巫師學徒就不能償還這筆債務了，巫師議會會給學校補貼的，所以不必擔心。」
希露德反問道：「你大概還需要多久能成為巫師學徒?我聽說你似乎打算自創法術模型。」
「快了。」
拉斐爾深吸一口氣：「多謝老師關心，我只需要最後的調試。」
「好。」
希露德點頭。
突然，化作一隻巨鳥，飛升天空，不見身影。
這些光芒印在這群新生的身上，任由他們左搖右擺都不能驅逐。
希露德的話語很堅決。
但底下被標註的新生茫然地站在那裡，緩過神依舊奮起反抗，質問道：「為什麼？」
「你不能開除我們！」
他們不是傻子，清楚得罪一個巫師意味著什麼。
但他們同樣也清楚，自己等人被開除意味著什麼。
見到了巫師的高貴和強大，誰又願意回頭做一個凡人？
就算得罪一名巫師，他們也不願意放棄。
「需要理由嗎?」
希露德嗤笑一聲。
顯然，希露德對這群人冒犯強者的行為很是無語。
但看向身旁的拉斐爾還有圍繞著他的那群學生，希露德還是解釋道：「你們想一想，這次比賽就是為了綜合考量你們這群學生而設置的，學校可以允許你們作為巫師法術構建能力差，修行速度慢，但你們卻選擇了什麼？
躺在那裡讓敵對的新生休息，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考量嗎？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進入了我們學區，學區為你們提供了資源和環境，作為一種默認的契約，你們同時在做損害學區利益的事情，所以……你們現在應該成為學區的利益了。」
「我們會把你們以不錯的價格出售。」
希露德沒有多說什麼了。
她的解釋只是說給拉斐爾聽的。
底下的學生卻徹底驚慌。
有時候不再言語反而比憤怒的聲音更讓人恐懼。
「你不能這樣！」
「你憑什麼？」
他們並非不知道自己的質問沒有任何作用，但他們害怕了。
現在還比較清醒的是休比德曾經的未婚妻羅維娜。
走向戰敗醒來後就陰惻惻的贊恩身邊。
「贊恩，我可以進入你們學區吧，我們都說好了。」
然後看向光頭巫師：「老師，我們……」
「你們什麼你們！」
「我又沒有給你們做出過承諾，你們自己的選擇做錯了，不要牽扯到我。」
光頭巫師語氣堅決，甚至比希露德都多了一些怒意。
一部分被開除的新生還看向了高瘦巫師。
高瘦巫師也表達了同樣的態度。
他們並非不渴求這群新生。
畢竟從克洛斯地區掐尖出來的新生定然有過人之處。
但一來他們挑選起來像是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二來拉斐爾就在面前。
他們總得給拉斐爾一些面子。
畢竟新生當中最優秀的應當是拉斐爾了。
按照他們的估計，拉斐爾和希露德一樣，絕對有著某種過人的專長。
招募一群中庸的新生，顯然不如儘可能爭取一個才華橫溢的未來巫師。
雖然現在拉斐爾做出了選擇，但對於新生來說選擇的機會並不只有一次。
在清楚學區之間資源差異之後，他們希望拉斐爾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現在給拉斐爾一些好印象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誰和你們承諾，你們就去找誰吧。」
高瘦巫師厭煩地驅趕著這群新生。
顯然，他們之前雖然私底下和這群新生有所聯絡。
但是聯絡這群新生的又不是他們，而是自己學區當中比較邊緣的學生來做這種事情。
因此，這種承諾也不具備任何效力。
對於學區之間挖人來說，這也是常有的手段。
「拉斐爾同學，你的表現我們很滿意，之後有機會了你一定要慎重考慮學區的選擇。」
說完這句話，光頭巫師和高瘦巫師就離開了。
只留下一群哭哭啼啼、泣不成聲的被淘汰新生迷茫地站在那裡。
「你們不能這樣？」
「贊恩！我們說好了！」
「你幫我求情。」
像羅維娜這樣一些比較機靈的學生現在已經開始找人求情了。
但都被當作空氣人一般無視。
羅維娜惡狠狠地看著離去的贊恩。
目光又求教般的看向休比德：「休比德，我知道我和那位同學關係不錯，如果你幫我說話的話……」
「你誰呀？？」
休比德晦氣的看著羅維娜。
他本來都以為羅維娜會去其他學區了。
結果沒想到最後如此狼狽。
「走吧。」
希露德走在前面。
拉斐爾也跟在後面。
拉斐爾回頭看了看，問道：「他們之後會怎麼樣？」
「他們之後會成為學區的商品，也可以說是學校的資產。
但學區可以決定他們是否成為學區的資產。
像是有能力的新生，學校不介意他們成為學校的資產，在學校當中擔任一些職責，給他們另類的成長機會。
許多學校也因此培養出不少的人才。
但他們的品行不行都是小事情，可蠢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在正常情況下他們當然能夠遠走高飛，就算只是和其他新生的口頭承諾也能成立，但他們賭輸了，就要趁亂行動一切。」
「而我們學區也不希望給學校增加一些蠢貨，所以他們作為一種流動的商品，看有沒有低級的學校或者組織打算購買。」
希露德並不介意和拉斐爾講解。
畢竟拉斐爾是他看好的人。
「下面這些學校和組織一般把這種行為稱之為調劑。
和他們招募的新生相比，高等學校淘汰的新生資質也可能更強大，所以他們更願意花錢購買這些被淘汰的新生。
當然也有些組織會買回去直接當作奴隸，但就算不當作奴隸，他們的人權也不會比奴隸好太多。
除非他們還清了自己的債務。」
「原來如此。」
拉斐爾並沒有做太多道德上的批評。
自己已經穿越到了異世界，相比於對這種規則厭惡，不如儘可能想辦法讓自己不要變成這種規則上的犧牲品。
拉斐爾問道：「所以我們新生也是有這樣的債務的？」
「是的，但按照議會規定，只要你們成為了巫師學徒就不能償還這筆債務了，巫師議會會給學校補貼的，所以不必擔心。」
希露德反問道：「你大概還需要多久能成為巫師學徒?我聽說你似乎打算自創法術模型。」
「快了。」
拉斐爾深吸一口氣：「多謝老師關心，我只需要最後的調試。」
「好。」
希露德點頭。
突然，化作一隻巨鳥，飛升天空，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