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希露德的競爭
寢室不大，只有四五平方。
兩車的書籍拉進來，拉斐爾都覺得占用了大半的空間。
之前之所以一起去圖書館，一個是想要從學生那邊聽到一些情報，一個是在知識譜系沒有搭建的時候，拉斐爾也不確定自己會用到哪本書籍。
而現在，每天在圖書館和食堂一來一回實在過於浪費時間了，何況圖書館的環境相對於之前也嘈雜了不少。
選擇自己在寢室內看書學習，不僅方便自己存放和整理資料，而且還能自由地作息，而不是在每個固定的時間前往圖書館。
「某種方向這也算閉關了吧？」
拉斐爾自嘲一聲。
「看一下目前數據就開始按照計劃看書吧。」
【拉斐爾】
【體質：2.1、精神力：2.9】
原本的體質應該是1.9，精神力是2.8，但近期冥想法的修煉讓拉斐爾各項數值都有提升。
【專長：肢體語言精通、口語精通、快手、認識幾個字、識字者
翻書人、閱讀者、學者學徒、獵人學徒、教導者
寶石切割學徒、寶石切割熟手、寶石切割匠人】
和之前相比，拉斐爾的面板很明顯豪華了不少。
要知道當初快手還是拉斐爾偷竊了成功十次才解鎖的。
像是肢體語言和口語也是被迫被逼無奈才學會的。
之前可憐的三個專長都是為了生存。
當然，成為巫師學徒自然是為了更好的生存。
可隨著面板專長的累計，拉斐爾逐漸變強。
生活早已不是朝不保夕的模樣。
同時，接下來還有等待解鎖的專長。
【博聞強識：155/1000】
【戲法藝人：27/100】
【授業者：37/100】
這幾天，除了【授業者】，拉斐爾其他專長的進度都有提升。
還有即將準備獲取的【地方語言研究者】和【多語者】。
前者需要從學科角度熟悉一門語言，後者需要掌握多種語言。
這些都需要拉斐爾不斷學習。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拉斐爾入學時候看到的那個專長。
【天才巫師】
【在你第一次步入這個世界就展露出驚人的才能，儘管你的未來無法肯定，但此刻的你卻已經是巫師中的天才。
你的智力、元素親和力、法術理解力得到少量提升。
你在自創法術的時候，更容易獲得思路。】
全方面的提升，以及對自創的特殊提升，還有必須在新生階段才能解鎖的條件。
正是這個專長驅動著拉斐爾研究到現在。
否則，拉斐爾早已可以選擇研究法術模型。
或許要不了多久，都足以成為巫師學徒了。
沒什麼可說的。
拉斐爾絕不允許自己因為想要為了前期先人一步就放棄自己後期的優勢。
何況全圖鑑解鎖黨看不得還有專長要被自己放棄。
一切思緒化為一個字。
「肝！」
拉斐爾埋頭翻閱書本。
……
「一周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來。」
卡西婭看向身旁的希露德老師：「你怎麼看？」
「說了現在叫我艾莉絲。」
嘩一聲，艾莉絲變回成熟的御姐模樣。
希露德說道：「耐得住性子，當然是成為巫師的好苗子，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成為二環巫師是沒有問題的。」
之所以沒有在朝上說，是因為希露德現在能夠一步踏入的只有二環的世界，所以選擇保守一些的發言。
「但是想要自創法術模型還是太困難了。
雖然他的感悟沒有錯誤，所謂的法術模型至少在初期可以理解為用自己的精神力構建一個穩固的模型結構。
這類似於將魔獸的魔石置於自己腦海中，以此在不需要施法材料的情況下，快速釋放自己記憶的法術。
但完成這一點的人太少了！」
希露德掏出一本書說道：「你看這本學校檔案就知道了，這是他們這些新生不能兌換的。」
卡西婭接過書籍，翻閱開來。
「失敗，法術模型根本不是這麼理解的！」
「為什麼？我明明創造的法術模型結構完成了，數學模型計算也正確，為什麼就是無法使用？」
「不幹了，我要成為巫師了！等之後再研究吧。」
「符文到底是什麼，我換種方式理解應該也可以，但資料在哪裡？」
希露德向抬起頭閱讀完書籍的卡西婭解釋道：「學校歷史上有二十七位新生自創了冥想法，但自創法術模型的只有一位。
你如果看我的資料就會發現，我其實已經做得比前面二十五位前輩都好了，但我依舊沒有完成。
而他……」
希露德肯定地說道：「現在也沒有給他學習符文的地方，自創法術模型肯定不行。」
但年輕人總是要碰壁的！所以我會給他一些建議。」
卡西婭一早就知道，希露德老師不對拉斐爾抱有期望。
可看人自創法術模型，對卡西婭來說也是入學以來的第一次，難免有更強烈的好奇。
對於巫師學徒來說，大多數時候也不存在自創法術模型的土壤，很多都是對原有固定的法術模型進行改良優化，變為適應自己的版本就足夠了。
巫師議會對巫師學徒的考核畢業條件也只是能夠釋放出來一定量的自適應法術，以及通過目標定學科的考試就可以了。
甚至於不需要巫師議會和學院的認證，自己想要成為巫師更沒有這些繁瑣的規矩。
「真的不能嗎？希露德老師。」
「當然。」
希露德說得不置可否：「不要再做遙不可及的夢想了，儘管他表現得還不錯。」
……
和希露德以及卡西婭相比，
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在乎拉斐爾能不能自創法術模型，並且通過考核了。
沒有人會認為像是拉斐爾這麼優秀的人，會因為沒有銘刻法術模型就被開除。
在外人看來，拉斐爾之所以敢選擇自創冥想法，也是因為手底下真有功夫。
但他們和他們身後的人不一樣。
德麗法和維爾克以及休比德當然有通過考核的能力和底氣。
可他們身後的人，也將一部分積分貢獻給了拉斐爾。
雖然說是投資，但穩妥起見，他們還需要獲得更多的積分，兌換法術模型。
因此他們一刻都不敢耽誤。
也因為拉斐爾自創的戲法緣故，這兩個小團成員狩獵的效率要比之前高了不止一點。
「能釋放《寶石炸裂》的人來兩個，鎮壓好場子，如果魔獸反撲就立刻釋放。」
「這個魔獸的皮毛價值更高，所以會《風嘯劍》的人上前收割，不要傷到皮毛整體。」
「後面的人也準備釋放《箭矢術》壓陣，你們的釋放速度會更快一些，保護好前線的安全。」
雖然很多功能本身用武器也能實現。
但學校並沒有給學生提供弩箭，為此就連看似不夠強大的《箭矢術》都有用武之地。
一個人只會一兩個戲法當然算不上強大。
但一群人按照分工，掌握不同的戲法，搭配起來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了。
「再過一周就是外面那群外地鄉巴佬來我們這裡比試的時間了，你們可要好好準備起來，獲勝的人聽說都有積分獎勵。
甚至獲勝區域的學生會獲得聽助教的法術模型的公開課機會，機不可失了！」
兩邊團隊的領導人都在鼓勵著自己的成員。
月色之下，德麗法沒有去狩獵，反而站在湖邊不斷的揮劍。
汗如雨下，濕透了布甲內側。
「不能輸！」
「不想輸！」
看著寂靜的湖面，德麗法就想到那一天夜晚。
如果不是有拉斐爾在，自己定然成為巨鱷口中的手下敗將，死亡都是小事，但失敗卻是大事。
所以德麗法正在進行自己的修煉。
之前德麗法諮詢過拉斐爾，在修行冥想法時還是能夠進行揮劍等行為，甚至有助於提升冥想法的效率，因此德麗法才能毫不顧忌地同時處理多項工作。
只有鍛鍊才能保證自己下一次不會那麼狼狽，更不會輸。
之後的試煉，德麗法也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場敗績。
停下手中的劍，德麗法已經感受到雙臂的酸痛。
看向天上的滿月。
忍不住發出一聲狼嚎。
……
……
克利伯可，新生部議會廳。
一個光頭巫師正在和一個瘦高，頭髮花白的巫師聊天，腿翹在桌子上，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坐姿。
「兩位，現在是我們三家新生管理組對於下周比賽討論的時間，你們不要聊天了。」
在桌子的對面，希露德正在本子上不斷的記錄：「這次的新生選拔賽在我的學區開展，這也是我第一次開展學區活動，有什麼問題還需要你們指出來。」
「能有什麼意見？」
那個形似滷蛋的光頭巫師開口了：「你只是一個一環巫師，我們也不指望你能把學區治理得多好，只要把活動開展好就行了。」
「反正最後也是我們兩個的學區獲勝，這一次就算你招募的新生多了，也無法抵消這一點。」
光頭巫師的發言可謂是尖銳了。
看他的面相，油潤泛光，並且寬大，本該讓人感到莊嚴，卻因為指甲縫粗的眼睛，看起來賊眉鼠眼。
瘦高巫師神態陰鷙，放下手中的水煙，鷹鉤鼻噴出一縷白色煙霧，附和道：「就是，一片大陸就只有三個學區，也不知道為什麼學校能讓你擔任一個學區的管理者，真是資源浪費。」
「反正到時候優秀的學生也會被我們教導，你只需要讓學校有個發揮的地方就好了，但我們到時候要考慮的事情可就多了。」
瘦高巫師和光頭巫師一唱一和。
希露德聽著，臉上也不由露出氣惱的紅光。
但他清楚，按照學校的規定，一個學區的負責人至少應該是二環巫師。
可唯獨只有希露德是一環，不針對他針對誰？
即便學校為此還給安排了一個二環巫師名義上管理這裡。
但那個巫師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研究狂，一股腦的鑽進研究室，搞他的生物研究去了，完全不管外界的事情。
「這是學校的安排，我無法干涉。」
德麗法說道：「而且我隨時可以成為二環巫師，但你們清楚之後就是符文學培養的比賽了，學校有必要獲勝。」
「哧！」
光頭巫師笑了：「誰不知道我們克利伯可繼承觀星者學院，主要修行的是天文學和天體研究，哪裡需要競爭符文學的排名？」
瘦高巫師還在附和：「是的。」
希露德知道這其中涉及的爭端有很多。
但真正和這群帶著政治目的來的傢伙交流，她還是感到心神疲倦。
「不過，我們這邊的新生質量課註定要比你們好太多了！」
瘦高巫師露出笑容：「你可要讓你們的學生做好準備。」
「我這裡可是有一位年少時期便成為黃金騎士的天才，戰勝你們這裡的臭魚爛蝦不正好。」
黃金騎士！
雖然騎士註定沒有巫師強大，但黃金級別騎士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和巫師學徒一樣引動元素和魔力了。
加上強大的體魄，放到戰場上都是一輛重型戰車。
光頭巫師沒有說話。
但希露德知道，這邊一定有針對自己的殺手鐧。
至於這麼優秀的學生到底算不算新生，從哪裡來的。
希露德壓根不用去猜測。
這就是針對自己的一場陷阱。
壓力如潮水一般湧來。
希露德清楚自己這邊新生的實力。
明明在面對校外符文學的比賽時，希露德都沒感到如此大的壓力，可換做手底下的新生……
除非拉斐爾……
不對，這太過於奇蹟了。
儘管知道不可能，希露德還是掛起自信的笑容。
那是屬於她這位天生擁有【專長】的天才獨有的笑容：「那你們放馬過來吧，我很期待你們的垂死掙扎！」
「賽制我就按照之前的傳統模式來規定了，擂台賽，戰鬥到每個學區只剩下最後一名新生為止。」
「希望你們能夠讓我盡興」
「哼，叫囂罷了。」見希露德沒有被打擊、毫無壓力的樣子，光頭巫師很明顯情商也並不高，扭頭就走。
高瘦巫師也瞪了一眼希露德，轉身就走。
而希露德在他們走後化身艾莉絲，走到拉斐爾門口放下紙條
【拉斐爾學長，一定要加油呀！一周後新生比賽就要開始了！我期待你參加。】
「希望有用。」
「就算自創法術模型不成功，你也出來給我碾壓他們呀！」
兩車的書籍拉進來，拉斐爾都覺得占用了大半的空間。
之前之所以一起去圖書館，一個是想要從學生那邊聽到一些情報，一個是在知識譜系沒有搭建的時候，拉斐爾也不確定自己會用到哪本書籍。
而現在，每天在圖書館和食堂一來一回實在過於浪費時間了，何況圖書館的環境相對於之前也嘈雜了不少。
選擇自己在寢室內看書學習，不僅方便自己存放和整理資料，而且還能自由地作息，而不是在每個固定的時間前往圖書館。
「某種方向這也算閉關了吧？」
拉斐爾自嘲一聲。
「看一下目前數據就開始按照計劃看書吧。」
【拉斐爾】
【體質：2.1、精神力：2.9】
原本的體質應該是1.9，精神力是2.8，但近期冥想法的修煉讓拉斐爾各項數值都有提升。
【專長：肢體語言精通、口語精通、快手、認識幾個字、識字者
翻書人、閱讀者、學者學徒、獵人學徒、教導者
寶石切割學徒、寶石切割熟手、寶石切割匠人】
和之前相比，拉斐爾的面板很明顯豪華了不少。
要知道當初快手還是拉斐爾偷竊了成功十次才解鎖的。
像是肢體語言和口語也是被迫被逼無奈才學會的。
之前可憐的三個專長都是為了生存。
當然，成為巫師學徒自然是為了更好的生存。
可隨著面板專長的累計，拉斐爾逐漸變強。
生活早已不是朝不保夕的模樣。
同時，接下來還有等待解鎖的專長。
【博聞強識：155/1000】
【戲法藝人：27/100】
【授業者：37/100】
這幾天，除了【授業者】，拉斐爾其他專長的進度都有提升。
還有即將準備獲取的【地方語言研究者】和【多語者】。
前者需要從學科角度熟悉一門語言，後者需要掌握多種語言。
這些都需要拉斐爾不斷學習。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拉斐爾入學時候看到的那個專長。
【天才巫師】
【在你第一次步入這個世界就展露出驚人的才能，儘管你的未來無法肯定，但此刻的你卻已經是巫師中的天才。
你的智力、元素親和力、法術理解力得到少量提升。
你在自創法術的時候，更容易獲得思路。】
全方面的提升，以及對自創的特殊提升，還有必須在新生階段才能解鎖的條件。
正是這個專長驅動著拉斐爾研究到現在。
否則，拉斐爾早已可以選擇研究法術模型。
或許要不了多久，都足以成為巫師學徒了。
沒什麼可說的。
拉斐爾絕不允許自己因為想要為了前期先人一步就放棄自己後期的優勢。
何況全圖鑑解鎖黨看不得還有專長要被自己放棄。
一切思緒化為一個字。
「肝！」
拉斐爾埋頭翻閱書本。
……
「一周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來。」
卡西婭看向身旁的希露德老師：「你怎麼看？」
「說了現在叫我艾莉絲。」
嘩一聲，艾莉絲變回成熟的御姐模樣。
希露德說道：「耐得住性子，當然是成為巫師的好苗子，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成為二環巫師是沒有問題的。」
之所以沒有在朝上說，是因為希露德現在能夠一步踏入的只有二環的世界，所以選擇保守一些的發言。
「但是想要自創法術模型還是太困難了。
雖然他的感悟沒有錯誤，所謂的法術模型至少在初期可以理解為用自己的精神力構建一個穩固的模型結構。
這類似於將魔獸的魔石置於自己腦海中，以此在不需要施法材料的情況下，快速釋放自己記憶的法術。
但完成這一點的人太少了！」
希露德掏出一本書說道：「你看這本學校檔案就知道了，這是他們這些新生不能兌換的。」
卡西婭接過書籍，翻閱開來。
「失敗，法術模型根本不是這麼理解的！」
「為什麼？我明明創造的法術模型結構完成了，數學模型計算也正確，為什麼就是無法使用？」
「不幹了，我要成為巫師了！等之後再研究吧。」
「符文到底是什麼，我換種方式理解應該也可以，但資料在哪裡？」
希露德向抬起頭閱讀完書籍的卡西婭解釋道：「學校歷史上有二十七位新生自創了冥想法，但自創法術模型的只有一位。
你如果看我的資料就會發現，我其實已經做得比前面二十五位前輩都好了，但我依舊沒有完成。
而他……」
希露德肯定地說道：「現在也沒有給他學習符文的地方，自創法術模型肯定不行。」
但年輕人總是要碰壁的！所以我會給他一些建議。」
卡西婭一早就知道，希露德老師不對拉斐爾抱有期望。
可看人自創法術模型，對卡西婭來說也是入學以來的第一次，難免有更強烈的好奇。
對於巫師學徒來說，大多數時候也不存在自創法術模型的土壤，很多都是對原有固定的法術模型進行改良優化，變為適應自己的版本就足夠了。
巫師議會對巫師學徒的考核畢業條件也只是能夠釋放出來一定量的自適應法術，以及通過目標定學科的考試就可以了。
甚至於不需要巫師議會和學院的認證，自己想要成為巫師更沒有這些繁瑣的規矩。
「真的不能嗎？希露德老師。」
「當然。」
希露德說得不置可否：「不要再做遙不可及的夢想了，儘管他表現得還不錯。」
……
和希露德以及卡西婭相比，
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在乎拉斐爾能不能自創法術模型，並且通過考核了。
沒有人會認為像是拉斐爾這麼優秀的人，會因為沒有銘刻法術模型就被開除。
在外人看來，拉斐爾之所以敢選擇自創冥想法，也是因為手底下真有功夫。
但他們和他們身後的人不一樣。
德麗法和維爾克以及休比德當然有通過考核的能力和底氣。
可他們身後的人，也將一部分積分貢獻給了拉斐爾。
雖然說是投資，但穩妥起見，他們還需要獲得更多的積分，兌換法術模型。
因此他們一刻都不敢耽誤。
也因為拉斐爾自創的戲法緣故，這兩個小團成員狩獵的效率要比之前高了不止一點。
「能釋放《寶石炸裂》的人來兩個，鎮壓好場子，如果魔獸反撲就立刻釋放。」
「這個魔獸的皮毛價值更高，所以會《風嘯劍》的人上前收割，不要傷到皮毛整體。」
「後面的人也準備釋放《箭矢術》壓陣，你們的釋放速度會更快一些，保護好前線的安全。」
雖然很多功能本身用武器也能實現。
但學校並沒有給學生提供弩箭，為此就連看似不夠強大的《箭矢術》都有用武之地。
一個人只會一兩個戲法當然算不上強大。
但一群人按照分工，掌握不同的戲法，搭配起來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了。
「再過一周就是外面那群外地鄉巴佬來我們這裡比試的時間了，你們可要好好準備起來，獲勝的人聽說都有積分獎勵。
甚至獲勝區域的學生會獲得聽助教的法術模型的公開課機會，機不可失了！」
兩邊團隊的領導人都在鼓勵著自己的成員。
月色之下，德麗法沒有去狩獵，反而站在湖邊不斷的揮劍。
汗如雨下，濕透了布甲內側。
「不能輸！」
「不想輸！」
看著寂靜的湖面，德麗法就想到那一天夜晚。
如果不是有拉斐爾在，自己定然成為巨鱷口中的手下敗將，死亡都是小事，但失敗卻是大事。
所以德麗法正在進行自己的修煉。
之前德麗法諮詢過拉斐爾，在修行冥想法時還是能夠進行揮劍等行為，甚至有助於提升冥想法的效率，因此德麗法才能毫不顧忌地同時處理多項工作。
只有鍛鍊才能保證自己下一次不會那麼狼狽，更不會輸。
之後的試煉，德麗法也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場敗績。
停下手中的劍，德麗法已經感受到雙臂的酸痛。
看向天上的滿月。
忍不住發出一聲狼嚎。
……
……
克利伯可，新生部議會廳。
一個光頭巫師正在和一個瘦高，頭髮花白的巫師聊天，腿翹在桌子上，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坐姿。
「兩位，現在是我們三家新生管理組對於下周比賽討論的時間，你們不要聊天了。」
在桌子的對面，希露德正在本子上不斷的記錄：「這次的新生選拔賽在我的學區開展，這也是我第一次開展學區活動，有什麼問題還需要你們指出來。」
「能有什麼意見？」
那個形似滷蛋的光頭巫師開口了：「你只是一個一環巫師，我們也不指望你能把學區治理得多好，只要把活動開展好就行了。」
「反正最後也是我們兩個的學區獲勝，這一次就算你招募的新生多了，也無法抵消這一點。」
光頭巫師的發言可謂是尖銳了。
看他的面相，油潤泛光，並且寬大，本該讓人感到莊嚴，卻因為指甲縫粗的眼睛，看起來賊眉鼠眼。
瘦高巫師神態陰鷙，放下手中的水煙，鷹鉤鼻噴出一縷白色煙霧，附和道：「就是，一片大陸就只有三個學區，也不知道為什麼學校能讓你擔任一個學區的管理者，真是資源浪費。」
「反正到時候優秀的學生也會被我們教導，你只需要讓學校有個發揮的地方就好了，但我們到時候要考慮的事情可就多了。」
瘦高巫師和光頭巫師一唱一和。
希露德聽著，臉上也不由露出氣惱的紅光。
但他清楚，按照學校的規定，一個學區的負責人至少應該是二環巫師。
可唯獨只有希露德是一環，不針對他針對誰？
即便學校為此還給安排了一個二環巫師名義上管理這裡。
但那個巫師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研究狂，一股腦的鑽進研究室，搞他的生物研究去了，完全不管外界的事情。
「這是學校的安排，我無法干涉。」
德麗法說道：「而且我隨時可以成為二環巫師，但你們清楚之後就是符文學培養的比賽了，學校有必要獲勝。」
「哧！」
光頭巫師笑了：「誰不知道我們克利伯可繼承觀星者學院，主要修行的是天文學和天體研究，哪裡需要競爭符文學的排名？」
瘦高巫師還在附和：「是的。」
希露德知道這其中涉及的爭端有很多。
但真正和這群帶著政治目的來的傢伙交流，她還是感到心神疲倦。
「不過，我們這邊的新生質量課註定要比你們好太多了！」
瘦高巫師露出笑容：「你可要讓你們的學生做好準備。」
「我這裡可是有一位年少時期便成為黃金騎士的天才，戰勝你們這裡的臭魚爛蝦不正好。」
黃金騎士！
雖然騎士註定沒有巫師強大，但黃金級別騎士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和巫師學徒一樣引動元素和魔力了。
加上強大的體魄，放到戰場上都是一輛重型戰車。
光頭巫師沒有說話。
但希露德知道，這邊一定有針對自己的殺手鐧。
至於這麼優秀的學生到底算不算新生，從哪裡來的。
希露德壓根不用去猜測。
這就是針對自己的一場陷阱。
壓力如潮水一般湧來。
希露德清楚自己這邊新生的實力。
明明在面對校外符文學的比賽時，希露德都沒感到如此大的壓力，可換做手底下的新生……
除非拉斐爾……
不對，這太過於奇蹟了。
儘管知道不可能，希露德還是掛起自信的笑容。
那是屬於她這位天生擁有【專長】的天才獨有的笑容：「那你們放馬過來吧，我很期待你們的垂死掙扎！」
「賽制我就按照之前的傳統模式來規定了，擂台賽，戰鬥到每個學區只剩下最後一名新生為止。」
「希望你們能夠讓我盡興」
「哼，叫囂罷了。」見希露德沒有被打擊、毫無壓力的樣子，光頭巫師很明顯情商也並不高，扭頭就走。
高瘦巫師也瞪了一眼希露德，轉身就走。
而希露德在他們走後化身艾莉絲，走到拉斐爾門口放下紙條
【拉斐爾學長，一定要加油呀！一周後新生比賽就要開始了！我期待你參加。】
「希望有用。」
「就算自創法術模型不成功，你也出來給我碾壓他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