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戲法《轟鳴劍》
「你是說那小子現在正在研究戲法，並且要和人決鬥？！」
「是的，希露德老師。」卡西婭通過道具，謙卑地回復。
「你是說，他沒有研究法術模型，轉而研究這些東西。」
「我看有人給他轉帳，和圖書館傀儡的資料核對之後認為是教學費用，拉斐爾教導他們自己的冥想法，賺取積分。」卡西婭說道：「後面的戲法或許也是為了這一目的。」
道具另一頭的希露德語氣平靜了少許：「讓拉斐爾自創戲法之後學習，再用來獵取積分，效率確實能高不少。
拉斐爾也能減少獲得積分的時間，是個不錯的辦法。」
希露德追問道：「你剛說他現在要和人比賽試驗自創戲法了?」
「是的。」卡西婭點頭道。
希露德興奮了起來：「那你帶我去看。」
「啊？！」
卡西婭瞪大眼：「希露德老師，這不合規！輔導員和其他巫師以及學徒不能干擾新生考核，否則督導會問詢的。」
「沒關係，我說可以就可以，我會用偽裝法術變化模樣走過去的。
今年的督導是我，有沒有干擾我自然會判斷，難道我還會審問我自己嗎？
何況——院長還是我們一邊的人，放心吧。」
卡西婭聽著左右為難。
可不等再三拒絕。
一條巨蟒湧入她房間內，用蛇尾將她拖走。
「磨磨蹭蹭，心性不行！」
……
「我來和你陪練。」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會戰鬥不假，但他們清楚自己手底下的功夫，有一個沒一個的都是手底下沒輕沒重的主。
和拉斐爾這種只有體質，而不懂戰鬥技術的人比較，他們真害怕一不小心受不住，就讓拉斐爾受傷了。
沒有戰鬥經驗，意味著連減少傷害的辦法都不一定熟悉。
最終，德麗法冷哼一聲：「一群膽小鬼。」
「還是我來給你做陪練吧。」
德麗法提著劍說道：「我用木劍就好了，實力我也會壓低。
你儘管攻擊和接招就好，我會避免你受傷的。」
「好。」
拉斐爾也不擔心，他早已找了一件布甲穿在身上，正是鍛鍊的好道具。
站在擂台的一邊，德麗法看著拉斐爾。
她並不認為拉斐爾能戰勝自己。
自己可是能在騎士學徒階段就能做到越級而戰的女武神。
面對拉斐爾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手底的功夫就像是鋼鉗一樣，任何水平都能隨手拿捏。
「你不攻擊嗎？」
見拉斐爾沒有動靜，德麗法便主動出擊。
「那我來了！」
手腕垂直，舉起長劍至腦袋一側。
德麗法沒有任何變招，沖向拉斐爾就是向下揮擊。
拉斐爾舉起左手的盾牌連忙格擋。
看著台下的北地貴族們一片噓聲。
太狼狽了。
德麗法使出的手段可以說是最基礎的基本功了。
沒想到拉斐爾招架的卻如此倉促。
如果是熟悉實戰的話，在敵人舉起長劍的剎那就能想到後面幾個回合的節奏了。
德麗法也黛眉皺起。
拉斐爾並不理會這些，右手的單手劍從側邊朝著德麗法劈去。
德麗法步伐一退，拉斐爾力量一松，揮砍瞬即消弭。
德麗法的長劍趁機打了上來。
「再來。」
拉斐爾受了一擊，沒頹喪。
在這一個回合，拉斐爾再次嘗試劈砍上來。
德麗法輕鬆抵擋住拉斐爾的招式，皺起眉頭：「你這樣不行，單手劍不能只是一味地劈砍，刺擊呢？」
拉斐爾就像是一個什麼都學不會的學生。
劈砍，劈砍！
拉斐爾朝著德麗法一個勁地劈砍。
德麗法早已疲倦。
她從沒有遇見這麼無聊的對手。
作為狼人血統的持有者，狩獵戰鬥是她的天性。
原本對拉斐爾的好感都消解不少。
「夠了嗎？還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
拉斐爾又是一個劈砍：「這一次應該正確了。」
德麗法無精打采地依靠身體本能招架。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揮劍的速度快了不少，比之前更熟練，甚至有破空的聲音了……
德麗法剛這麼想。
轟！
轟隆的鳴響在德麗法耳邊炸起，猶如落地的驚雷。
狼耳豎起，不等德麗法平息下來。
單手劍已經停在了德麗法的肩上。
「轟鳴劍。」
拉斐爾看著呆滯的德麗法露出笑容。
「如何？」
台上沉默。
台下爆發尖銳的喝彩。
「他砍中了女武神！」
「剛才的劍招怎麼回事？你們聽到了嗎?」
「我貼著台子站著，在女武神這邊，耳朵都快聾了。」
人們的目光看向拉斐爾，從震驚逐漸變為渴望。
「成功了？」
「這就是你做的戲法？」
面對台下的質問，
拉斐爾淡然點頭：「當然，這就是我自創的戲法。」
儘管不是很完整，但或許對你們有所幫助。」
「原理也很簡單，因為我發現不少的戲法本質上都是利用精神力去引動一部分元素和產生聯繫，而引動的方式雖然各有不同，但其實有一種是共鳴。
所以我要做的是在劍揮動的時候，讓其發出聲音，然後讓精神力以特定的方式同頻共鳴，擴大劍的聲音，即可完成這一戲法。」
「之前我一邊調整揮劍的姿勢和動作，一邊調整嘗試精神力預設的幾個頻率。」
「現在完成了。」
這個戲法說起來確實簡單。
不過戲法本身就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所謂的戲法，之所以被稱之為戲法，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它是有可能通過其他技術復現出來的。
如果說魔術是用技巧展現不可能的事情，那巫師就是用精神力去復刻可能存在和稍顯奇蹟的事情。
「不錯。」
德麗法看向拉斐爾，臉上掛起笑容：「很不錯，用來對戰的時候對有聽覺的生物應該都很有效。
如果學會的話，狩獵效率會高不少，而且我看你似乎沒有影響？」
「因為精神力輻射的範圍有限，所以這個戲法能夠擴大聲音傳播的空間也有限度。」
「最多是從你那裡擴散到我們劃定的擂台邊緣。」
「那更好了，不僅能提升用劍效率，還不會誤傷隊友，正適合他們使用。」
「但只能通過長劍釋放嗎？」
拉斐爾搖頭：「也不是，長鞭或者其他能握在手裡發出聲音的東西都可以。」
「嗯。」
德麗法點頭：「等晚上休比德他們回來，你就傳授給我們吧。」
說完，德麗法的手朝著拉斐爾胸前一塞：「這個拿著。」
「這……」拉斐爾看著手中的積分卡正想要詢問。
德麗法說道：「我現在需要去狩獵，所以你自己去找傀儡劃一百積分到自己卡上就行，之後積分卡寄存在傀儡那裡就好了。
這是我們給你的報酬，這個戲法值得這個價格。」
話音一落，德麗法扭頭就走。
旁邊的北地貴族們朝著拉斐爾示意後，朝著德麗法追去。
「大姐，我們均分一下報酬費用呀！別走那麼快！」
……
【積分到帳100】
【現積分：1904】
拉斐爾將積分卡寄存在委託室傀儡那裡。
查看系統。
自己所得到的報酬可不僅如此。
【劍士】
【解鎖條件：學會10種劍技】
【現進度：1/10】
理所應當，前置的【劍士學徒】也因為拉斐爾掌握了一門劍技而解鎖。
【劍士學徒：經過苦練，你終於學會了一門劍技，現在你有手持長劍的資格了。
你使用劍作為武器的時候會得到少量熟練度加成，你對劍的理解能力少量提升。】
握著手中的長劍。
也不清楚這種少量，百分之五的提升是否能清楚地感知到。
但拉斐爾確實感覺自己握著長劍要比之前熟練了不少。
「不錯，還是有在提升。」
「希望之後的巫師世界也像是新生階段一樣能夠每天風平浪靜的做研究就好了。」
拉斐爾同時看向【戲法藝人】，自己自創的戲法同樣也是戲法，因此進度+1。
……
回到圖書館。
拉斐爾對於自己自創出來的戲法《轟鳴劍》被認為是劍技並不意外。
因為這東西確實像是一種斗招式。
只不過鬥氣是粗暴的用鬥氣來提升招式的聲音。
而拉斐爾則是用精神力的共鳴去帶動聲音在一定限度上的傳遞和擴大。
所以從根本上，它們更像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卻呈現出一樣的結果。
「只不過作為戲法有些淺薄。」
拉斐爾在本子上寫下以下問題。
1、這一共振的研究，是否能應用到元素領域，或者魔力本身，從而讓其形成攻擊的法術？
2、反推，魔能爆、寒冰射線等法術模型和戲法共存的零環法術是否是同樣的構思？
3、通過2，是否可以推導，一定程度下戲法和法術模型存在原理上相似，但是不同的釋放流程。
4、戲法的優化空間是否可以以法術模型作為參考？
能夠獲得專場的拉斐爾並不認為戲法是一種積累的技巧。
恰恰相反，他覺得戲法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
……
「希露德老師。」
躲在暗處，卡西婭在靜音領域當中和希露德交談：「你覺得拉斐爾表現如何？」
希露德沉聲道：「不錯，很有復刻家的天賦。」
「嗯？」卡西婭轉頭看向希露德。
這聽起來不像是誇讚。
「不管是冥想法還是戲法，其實都有一個便捷的研究方向——復刻。」希露德解釋道，「將騎士曾經研究的過渡產物，基於巫師知識解析復刻出來，以此形成冥想法和戲法。拉斐爾做得很好。
不管是冥想法還是戲法他都能做到，也做得不錯。
並且這種學習的思路和能力已經超越了很多巫師學徒，很多巫師學徒如果有這樣的學習能力，你們的課堂老師絕對能夠樂壞，但……」
希露德冷聲道：「這種能力並不能兌現在製作法術模型上。」
卡西婭聽得似懂非懂：「所以希露德老師，你覺得他能自創出法術模型嗎？」
希露德：「我覺得按照現在表面的方向，應該不能。」
卡西婭遲疑道：「那？」
「所以我要去給他一個機會。」
「什麼？」
不等卡西婭詫異。
旁邊金髮的御姐早已變成了烘培房忙碌的鄰家小妹模樣。
「命運女神告訴我了，他有一場命中注定的奇遇！」
鄰家小妹篤定道：「我現在是新生，所以信仰神靈也很合理吧？」
「希露德老師……」卡西婭想要阻止。
「叫我艾莉絲，不要帶尊稱。」
……
下午。
拉斐爾還在學習。
一方面他好奇自己現在的經驗能不能復刻出更多的結果。
一方面他在思考戲法和法術模型能夠重疊的部分。
原本他以為學習戲法難免會陷入重複造輪子的過程。
但現在來看，你知道有輪子這個東西之後重新製造輪子的過程還真有趣！
像是一場不錯的智力遊戲。
拉斐爾沒有無法通過考核的焦慮。
因此也願意留在當下的環境做更多的研究。
書籍一本本地累積起來。
他有些意動：「圖書館傀儡先生，我能購買其他超凡的前置知識嗎？比方說超凡植物學，或者更細緻的魔獸知識，以及其他元素相關的研究？」
「當然不行，新生階段可以兌換的法術模型的前置知識通過圖書館的資料都可以整理出來，因此不存在對應需要超凡知識的法術模型，我們也不會提供其他超凡知識。」圖書館傀儡回答道。
「我想要兌換不行嗎？為了研究。」拉斐爾爭取道。
「沒有錄入的東西我們無法超越權限調取。」
「好吧。」
拉斐爾也沒繼續強求。
這不……他剛得到了一個線索，新生階段能兌換的法術模型前置知識都能從現在的圖書館找到資料。
「那我可以看下法術模型目錄嗎？我有兌換意願，圖書館傀儡先生。」
「當然可以。」圖書館傀儡禮貌地拿出目錄遞給拉斐爾，然後評價了一句：「虛偽！」
「只是看目錄是不需要付費的，無需遮掩。」
「……」
拉斐爾沉默著的看著法術模型目錄。
忽然，一個比拉斐爾矮一頭的小巧身影冒出來。
「你好，你就是那個自創冥想法的拉斐爾學長嗎？」
「我叫艾莉絲，平常一個人狩獵，所以沒加入什麼團隊。我剛回來的時候看見了你釋放的那個戲法，我能不能學習？」
「是的，希露德老師。」卡西婭通過道具，謙卑地回復。
「你是說，他沒有研究法術模型，轉而研究這些東西。」
「我看有人給他轉帳，和圖書館傀儡的資料核對之後認為是教學費用，拉斐爾教導他們自己的冥想法，賺取積分。」卡西婭說道：「後面的戲法或許也是為了這一目的。」
道具另一頭的希露德語氣平靜了少許：「讓拉斐爾自創戲法之後學習，再用來獵取積分，效率確實能高不少。
拉斐爾也能減少獲得積分的時間，是個不錯的辦法。」
希露德追問道：「你剛說他現在要和人比賽試驗自創戲法了?」
「是的。」卡西婭點頭道。
希露德興奮了起來：「那你帶我去看。」
「啊？！」
卡西婭瞪大眼：「希露德老師，這不合規！輔導員和其他巫師以及學徒不能干擾新生考核，否則督導會問詢的。」
「沒關係，我說可以就可以，我會用偽裝法術變化模樣走過去的。
今年的督導是我，有沒有干擾我自然會判斷，難道我還會審問我自己嗎？
何況——院長還是我們一邊的人，放心吧。」
卡西婭聽著左右為難。
可不等再三拒絕。
一條巨蟒湧入她房間內，用蛇尾將她拖走。
「磨磨蹭蹭，心性不行！」
……
「我來和你陪練。」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會戰鬥不假，但他們清楚自己手底下的功夫，有一個沒一個的都是手底下沒輕沒重的主。
和拉斐爾這種只有體質，而不懂戰鬥技術的人比較，他們真害怕一不小心受不住，就讓拉斐爾受傷了。
沒有戰鬥經驗，意味著連減少傷害的辦法都不一定熟悉。
最終，德麗法冷哼一聲：「一群膽小鬼。」
「還是我來給你做陪練吧。」
德麗法提著劍說道：「我用木劍就好了，實力我也會壓低。
你儘管攻擊和接招就好，我會避免你受傷的。」
「好。」
拉斐爾也不擔心，他早已找了一件布甲穿在身上，正是鍛鍊的好道具。
站在擂台的一邊，德麗法看著拉斐爾。
她並不認為拉斐爾能戰勝自己。
自己可是能在騎士學徒階段就能做到越級而戰的女武神。
面對拉斐爾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手底的功夫就像是鋼鉗一樣，任何水平都能隨手拿捏。
「你不攻擊嗎？」
見拉斐爾沒有動靜，德麗法便主動出擊。
「那我來了！」
手腕垂直，舉起長劍至腦袋一側。
德麗法沒有任何變招，沖向拉斐爾就是向下揮擊。
拉斐爾舉起左手的盾牌連忙格擋。
看著台下的北地貴族們一片噓聲。
太狼狽了。
德麗法使出的手段可以說是最基礎的基本功了。
沒想到拉斐爾招架的卻如此倉促。
如果是熟悉實戰的話，在敵人舉起長劍的剎那就能想到後面幾個回合的節奏了。
德麗法也黛眉皺起。
拉斐爾並不理會這些，右手的單手劍從側邊朝著德麗法劈去。
德麗法步伐一退，拉斐爾力量一松，揮砍瞬即消弭。
德麗法的長劍趁機打了上來。
「再來。」
拉斐爾受了一擊，沒頹喪。
在這一個回合，拉斐爾再次嘗試劈砍上來。
德麗法輕鬆抵擋住拉斐爾的招式，皺起眉頭：「你這樣不行，單手劍不能只是一味地劈砍，刺擊呢？」
拉斐爾就像是一個什麼都學不會的學生。
劈砍，劈砍！
拉斐爾朝著德麗法一個勁地劈砍。
德麗法早已疲倦。
她從沒有遇見這麼無聊的對手。
作為狼人血統的持有者，狩獵戰鬥是她的天性。
原本對拉斐爾的好感都消解不少。
「夠了嗎？還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
拉斐爾又是一個劈砍：「這一次應該正確了。」
德麗法無精打采地依靠身體本能招架。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揮劍的速度快了不少，比之前更熟練，甚至有破空的聲音了……
德麗法剛這麼想。
轟！
轟隆的鳴響在德麗法耳邊炸起，猶如落地的驚雷。
狼耳豎起，不等德麗法平息下來。
單手劍已經停在了德麗法的肩上。
「轟鳴劍。」
拉斐爾看著呆滯的德麗法露出笑容。
「如何？」
台上沉默。
台下爆發尖銳的喝彩。
「他砍中了女武神！」
「剛才的劍招怎麼回事？你們聽到了嗎?」
「我貼著台子站著，在女武神這邊，耳朵都快聾了。」
人們的目光看向拉斐爾，從震驚逐漸變為渴望。
「成功了？」
「這就是你做的戲法？」
面對台下的質問，
拉斐爾淡然點頭：「當然，這就是我自創的戲法。」
儘管不是很完整，但或許對你們有所幫助。」
「原理也很簡單，因為我發現不少的戲法本質上都是利用精神力去引動一部分元素和產生聯繫，而引動的方式雖然各有不同，但其實有一種是共鳴。
所以我要做的是在劍揮動的時候，讓其發出聲音，然後讓精神力以特定的方式同頻共鳴，擴大劍的聲音，即可完成這一戲法。」
「之前我一邊調整揮劍的姿勢和動作，一邊調整嘗試精神力預設的幾個頻率。」
「現在完成了。」
這個戲法說起來確實簡單。
不過戲法本身就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所謂的戲法，之所以被稱之為戲法，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它是有可能通過其他技術復現出來的。
如果說魔術是用技巧展現不可能的事情，那巫師就是用精神力去復刻可能存在和稍顯奇蹟的事情。
「不錯。」
德麗法看向拉斐爾，臉上掛起笑容：「很不錯，用來對戰的時候對有聽覺的生物應該都很有效。
如果學會的話，狩獵效率會高不少，而且我看你似乎沒有影響？」
「因為精神力輻射的範圍有限，所以這個戲法能夠擴大聲音傳播的空間也有限度。」
「最多是從你那裡擴散到我們劃定的擂台邊緣。」
「那更好了，不僅能提升用劍效率，還不會誤傷隊友，正適合他們使用。」
「但只能通過長劍釋放嗎？」
拉斐爾搖頭：「也不是，長鞭或者其他能握在手裡發出聲音的東西都可以。」
「嗯。」
德麗法點頭：「等晚上休比德他們回來，你就傳授給我們吧。」
說完，德麗法的手朝著拉斐爾胸前一塞：「這個拿著。」
「這……」拉斐爾看著手中的積分卡正想要詢問。
德麗法說道：「我現在需要去狩獵，所以你自己去找傀儡劃一百積分到自己卡上就行，之後積分卡寄存在傀儡那裡就好了。
這是我們給你的報酬，這個戲法值得這個價格。」
話音一落，德麗法扭頭就走。
旁邊的北地貴族們朝著拉斐爾示意後，朝著德麗法追去。
「大姐，我們均分一下報酬費用呀！別走那麼快！」
……
【積分到帳100】
【現積分：1904】
拉斐爾將積分卡寄存在委託室傀儡那裡。
查看系統。
自己所得到的報酬可不僅如此。
【劍士】
【解鎖條件：學會10種劍技】
【現進度：1/10】
理所應當，前置的【劍士學徒】也因為拉斐爾掌握了一門劍技而解鎖。
【劍士學徒：經過苦練，你終於學會了一門劍技，現在你有手持長劍的資格了。
你使用劍作為武器的時候會得到少量熟練度加成，你對劍的理解能力少量提升。】
握著手中的長劍。
也不清楚這種少量，百分之五的提升是否能清楚地感知到。
但拉斐爾確實感覺自己握著長劍要比之前熟練了不少。
「不錯，還是有在提升。」
「希望之後的巫師世界也像是新生階段一樣能夠每天風平浪靜的做研究就好了。」
拉斐爾同時看向【戲法藝人】，自己自創的戲法同樣也是戲法，因此進度+1。
……
回到圖書館。
拉斐爾對於自己自創出來的戲法《轟鳴劍》被認為是劍技並不意外。
因為這東西確實像是一種斗招式。
只不過鬥氣是粗暴的用鬥氣來提升招式的聲音。
而拉斐爾則是用精神力的共鳴去帶動聲音在一定限度上的傳遞和擴大。
所以從根本上，它們更像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卻呈現出一樣的結果。
「只不過作為戲法有些淺薄。」
拉斐爾在本子上寫下以下問題。
1、這一共振的研究，是否能應用到元素領域，或者魔力本身，從而讓其形成攻擊的法術？
2、反推，魔能爆、寒冰射線等法術模型和戲法共存的零環法術是否是同樣的構思？
3、通過2，是否可以推導，一定程度下戲法和法術模型存在原理上相似，但是不同的釋放流程。
4、戲法的優化空間是否可以以法術模型作為參考？
能夠獲得專場的拉斐爾並不認為戲法是一種積累的技巧。
恰恰相反，他覺得戲法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
……
「希露德老師。」
躲在暗處，卡西婭在靜音領域當中和希露德交談：「你覺得拉斐爾表現如何？」
希露德沉聲道：「不錯，很有復刻家的天賦。」
「嗯？」卡西婭轉頭看向希露德。
這聽起來不像是誇讚。
「不管是冥想法還是戲法，其實都有一個便捷的研究方向——復刻。」希露德解釋道，「將騎士曾經研究的過渡產物，基於巫師知識解析復刻出來，以此形成冥想法和戲法。拉斐爾做得很好。
不管是冥想法還是戲法他都能做到，也做得不錯。
並且這種學習的思路和能力已經超越了很多巫師學徒，很多巫師學徒如果有這樣的學習能力，你們的課堂老師絕對能夠樂壞，但……」
希露德冷聲道：「這種能力並不能兌現在製作法術模型上。」
卡西婭聽得似懂非懂：「所以希露德老師，你覺得他能自創出法術模型嗎？」
希露德：「我覺得按照現在表面的方向，應該不能。」
卡西婭遲疑道：「那？」
「所以我要去給他一個機會。」
「什麼？」
不等卡西婭詫異。
旁邊金髮的御姐早已變成了烘培房忙碌的鄰家小妹模樣。
「命運女神告訴我了，他有一場命中注定的奇遇！」
鄰家小妹篤定道：「我現在是新生，所以信仰神靈也很合理吧？」
「希露德老師……」卡西婭想要阻止。
「叫我艾莉絲，不要帶尊稱。」
……
下午。
拉斐爾還在學習。
一方面他好奇自己現在的經驗能不能復刻出更多的結果。
一方面他在思考戲法和法術模型能夠重疊的部分。
原本他以為學習戲法難免會陷入重複造輪子的過程。
但現在來看，你知道有輪子這個東西之後重新製造輪子的過程還真有趣！
像是一場不錯的智力遊戲。
拉斐爾沒有無法通過考核的焦慮。
因此也願意留在當下的環境做更多的研究。
書籍一本本地累積起來。
他有些意動：「圖書館傀儡先生，我能購買其他超凡的前置知識嗎？比方說超凡植物學，或者更細緻的魔獸知識，以及其他元素相關的研究？」
「當然不行，新生階段可以兌換的法術模型的前置知識通過圖書館的資料都可以整理出來，因此不存在對應需要超凡知識的法術模型，我們也不會提供其他超凡知識。」圖書館傀儡回答道。
「我想要兌換不行嗎？為了研究。」拉斐爾爭取道。
「沒有錄入的東西我們無法超越權限調取。」
「好吧。」
拉斐爾也沒繼續強求。
這不……他剛得到了一個線索，新生階段能兌換的法術模型前置知識都能從現在的圖書館找到資料。
「那我可以看下法術模型目錄嗎？我有兌換意願，圖書館傀儡先生。」
「當然可以。」圖書館傀儡禮貌地拿出目錄遞給拉斐爾，然後評價了一句：「虛偽！」
「只是看目錄是不需要付費的，無需遮掩。」
「……」
拉斐爾沉默著的看著法術模型目錄。
忽然，一個比拉斐爾矮一頭的小巧身影冒出來。
「你好，你就是那個自創冥想法的拉斐爾學長嗎？」
「我叫艾莉絲，平常一個人狩獵，所以沒加入什麼團隊。我剛回來的時候看見了你釋放的那個戲法，我能不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