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通曉語言
「達成了。」
手中的書翻閱到最後一頁，聽到腦海當中的提示音。
拉斐爾既沒有喜悅，也不帶有激動。
他平靜地將書放回書架。
「之前我閱讀速度得到的同樣是少量增長，根據實驗，閱讀的速度和理解提升了百分之五左右。」
拉斐爾看向面板。
【學者學徒：你的知識不再是無根浮萍，你已經有了學者應有的姿態，你認識到了知識是你認識世界的明燈，現在你是入門的學者，謙卑的學徒。
你的智力、閱讀、文字理解能力少量增長。】
智力微量增長，看起來應當是低於百分之五的一個數值。
「具體應該也不會統計。」
但重新拿起一本小冊子，拉斐爾也覺得腦海清明了不少。
翻閱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雖然其中必然有疊加閱讀和文字理解能力的緣故。
可放到上學時間，百分之一的智力增長足夠戰勝不少競爭者，對於巫師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漸漸的拉斐爾的目光落在下一個專長上。
【博聞強識：閱讀一千本書】
「隨著專長的提升，之後的專長應當會有更高的提升。」
「真的可以左腳踩右腳無敵了。」
一千本聽起來很多，但拉斐爾還是有自信看完的。
一天兩本書，至多一年半時間拉斐爾就能看完一千本書。
「何況我還有其他專長和精神力的提升，聽說成為巫師之後，依靠冥想的短歇就可以代替睡眠了，或許之後我可以嘗試一番。」
「而且一環巫師就已經能在兩百年之內保持身體巔峰狀態了，想要專長豈不是手拿把掐?」
「現在的加成，過眼浮雲罷了。」
腦中想著淡泊，但拉斐爾卻壓不住嘴角。
……
「希露德老師！」
書架後。
卡西婭被希露德用隱身術隱藏起來，窺視著拉斐爾的動態，卡西婭驚呼道：「他看書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簡直在亂翻書。」
「很正常。」希露德見怪不怪：「有時候看書就是為了找相應的材料和結論來的，不必要的過程可以快速閱讀過去。
等你們成為巫師之後需要處理的材料多了，就知道這種技巧了。
每天一睜眼就是各種項目的問題，如果看材料還不快點，一天拿下來什麼都做不了。但現在作為巫師學徒還是好好認真地閱讀材料。」
卡西婭聽著似懂非懂：「他看的還是歷史書，之前不是都看過嗎？冥想法也創造出來了。」
卡西婭能夠理解拉斐爾通過呼吸法和歷史文獻尋找自創冥想法辦法的思路。
但不能理解現在回過頭來，拉斐爾借閱的資料還是歷史書籍。
「而且看的都很快，為什麼不直接兌換法術模型，成為學徒呀！」
希露德沒說話，觀察著拉斐爾：「看他借閱的書籍，可能是想要繼續自創法術模型。
現在研究的方向都是偏向於法術模型，看的也都是荒蠻時期巫師的資料。」
卡西婭愣住了：「法術模型？每年有一半的學生就算兌換了法術模型也不一定構築成功，他……」
「是的，我猜他想要復刻之前的思路查找資料。」
「荒蠻時期由記載人們最早對法術的學習和應用，換做任何人想要自創法術模型都應當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那你當時也是這麼做的嗎？希露德老師。」卡西婭看向希露德。
希露德可是新生時期自創冥想法的二十七人之一，必然嘗試過自創法術模型。
「不是。」希露德搖頭。
「那他，能成功嗎？」卡西婭指著拉斐爾。
希露德想了想，說道：「不能。」
「我當時創造出來的冥想法精神力提升效率能達到1.5，元素提升效率能達到1.7，比他的冥想法要優質不少，最後都沒有成功自創法術模型。」
希露德搖頭：「他更不可能了。」
卡西婭驚訝道：「啊？1.5？1.7？新生時期創造出來的？」
「當然，只不過他是從歷史當中尋找材料，我是從魔獸身上尋找材料。」
希露德理所應當說道：「魔獸的魔石上面一般都會有特殊的刻印，最初的符文也是魔獸身上被發現的。
我的天賦專長是【語言通曉】，任何類型的語言我都能輕鬆入門，學習和總結效率也會提升，其中就包括數學和符文學。
我因此從魔石上總結出符文，新生時期才能夠輕鬆的自創冥想法。」
卡西婭聽著，眼底露出一抹羨慕。
專長，這個世界上一種特殊的天賦。
所謂專長指的是生物與生俱來或者通過訓練所積累的經驗匯總後形成的優勢提升，也是一個生物獨立於他人的地方。
有的人專長或許是種地，那麼他種地的能力就要高於其他人。
有的人專長偏向於鬥氣側，定然能成為優秀的騎士。
同樣，魔法側也有屬於自己的天賦，例如【法術升華】【法術強效】這些都是讓人夢寐以求的天賦。
而就算是巫師，想要通過訓練得到天賦的難度也無異於登天。
至少同學年的巫師學徒當中，卡西婭還沒有聽說有人獲得專長。
因此，與生俱來的專長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語言通曉】聽起來並非是魔法側的天賦專長，更像是一種學習日常的專長，讓一個人學習更多的語言。
如果擁有這個天賦的人不成為巫師，當然可以這麼認為。
但若是成為巫師，不管是數學還是龍語亦或者符文，都會被這個專長認為是一種語言表達。
因此【通曉語言】的天賦專長遠遠超過許多法術專長的實用性，堪稱強大。
「所以我才說他不可能成功，冥想法當然可以取巧，但法術模型自創卻需要從零開始搭建。
涉及的定理、符文都不是可以輕鬆應對的。
就算是我，就算新生時期同時理解了五個符文。
但走錯了道路，符文之間不匹配，無法構建完整的法術模型，最終功虧一簣。」
「但我敢說，整個學校的歷史上我排第三，沒有人能排在第二。
只有那個自創法術模型的校長才能在這方面超越我。
但……他當時的天賦是【法術射手】，還有精靈血統，天生就和其他新生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所以想要自創法術，困難重重呀！」
希露德看向拉斐爾：「作為乞丐出身的新生，他已經做得很不錯了，但不夠！才能上依舊不夠，不夠自創出冥想法！」
「卡西婭。」
希露德叫著卡西婭。
卡西婭連忙站定身子：「我在。」
「你要清楚，拉斐爾學習的能力確實適合成為巫師，也證明我沒有看錯人。所以有機會將他招攬進來。」
「如果拉斐爾一個勁研究法術模型的話，勸阻無效，那你就啟動我們項目組的特招程序。」
「我們應該給有才能的新生試錯的時間和機會。」
「同時你的學習也必須抓緊。
讓你成為輔導員就是為了督促你儘快成為一環巫師。」
「等你成為一環巫師之後，我就可以將項目組的事情交給你了。
其他學生都不具備和你一樣的管理能力，所以項目組的組長必須你來擔任。」
「等我幫院長贏得符文比賽之後你接手了項目組，也就不用壓制等級，可以閉關突破二環巫師了。」
「希露德老師。」卡西婭問道：「那個比賽必須你參加嗎?我不可以嗎？」
卡西婭還記得在自己入學時候，希露德已經是一環巫師的巔峰了。
沒想到入學五年，希露德依舊卡著等級沒有突破。
「不行，學院裡面其他學生的才能不夠！他們麻瓜一樣的腦袋根本不懂符文是什麼！」
希露德的語氣變得激烈：
「我們本身就不是符文學起家的學校，如果想要爭奪巫師協會中符文學的資源和排名，就必須取得比賽勝利，展示教學能力。」
「現在只有我能完成這件事情，取得勝利。」
希露德說著，再次變化成一隻鷹隼，抓著卡西婭飛回管理室。
「拜託你儘快突破一環了，這樣我才能安心準備比賽。」
話音剛落，卡西婭坐在管理室，再也看不見希露德身影。
「一環，我嗎？」
卡西婭對自己充斥著懷疑。
今天聽完希露德對拉斐爾的講解，雖然她現在已經是一等巫師學徒了。
但向前看著希露德，她覺得自己沒有老師優秀。
回頭再看今年的新生，卡西婭也覺得拉斐爾要比自己優秀許多。
至少自創冥想法這件事情，卡西婭絕對做不到。
可卡西婭之所以能成為希露德的接班人，正是因為她在同一期新生當中也是最優秀的那個。
五年成為一等巫師學徒，此生必然能夠成就二環巫師！
而到了二環法師至少可以享受五百年的壽命，借用資源甚至有機會活上千年。
那是多少人渴望不可得的實力。
卡西婭慕然回想到開學那天拉斐爾對自己的提問——是否有人能夠在不兌換冥想法和法術模型的情況下成為巫師學徒
卡西婭不由想到：「他不會真成功吧？」
前有狼，後有虎。
想起同期學生對自己的誇讚。
一時間，壓力如山傾一般湧來。
……
「好久不見。」
拉斐爾走到圖書館的前台，朝著圖書館的傀儡打招呼。
「好久不見，拉斐爾。」
圖書館傀儡禮貌地打招呼：「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
拉斐爾聽到圖書館傀儡歡快的語氣，詫異說道：「聽起來你很喜悅？」
「當然，自從你兩次自創冥想法之後，來圖書館的新生更多了。
作為圖書館傀儡我自然是喜悅的，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管理這裡，並且為新生提供幫助。
有更多人看書，我應當發自內心的喜悅。」
圖書館傀儡娓娓道來：「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程序上的滿足，如果我長期不運轉，才是應該擔心的。
校方可能會因為發現我放在這裡沒用，出於效率的考慮將我清空銷毀。」
拉斐爾點頭：「很合理，但我覺得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畢竟你是新生考核階段的必備管理員。」
「希望如此。」圖書館傀儡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
不同於前世的大語言模型，這個世界的傀儡真的具備自己的靈魂，因而他們會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好了，你幫我找幾本書吧。」
拉斐爾另起爐灶說道：「上次你給我提供了《冥想法基礎》，相對應的法術模型有沒有類似的書籍？能夠幫我快速理解它們，最好是入門級別的理論。」
傀儡快速回答：「《法術模型基礎》四千積分。」
「嗯？」拉斐爾詫異道：「這麼貴？為什麼？」
「因為這本書籍能夠貫穿整個巫師學徒階段的知識。
定價高是為了防止有人積攢積分之後，將冥想法和法術模型的配套書籍全部兌換下來，破壞考核平衡性。
雖然至今沒有人做到，但防患於未然。」
圖書館傀儡解釋道：「而且相較於學徒階段兌換的原價，現在四千積分絕對不算吃虧的價格。
和《冥想法基礎》比起來，《法術模型基礎》整合的資料要多不少，裡面甚至直接涉及幾個法術模型，就算你成為了巫師學徒也有需要兌換這本書。」
無需圖書館傀儡再多言，拉斐爾已經搞清楚情況：「那我再想想辦法。」
「積分？四千積分……」
拉斐爾現在手頭的積分也不過只有七百。
想要達到四千積分，不知道要積攢到猴年馬月去了。
如果要靠自創冥想法賺錢的話，按照現在的效率，拉斐爾估摸自己半個月能夠自創出一篇合格的冥想法，但未免杯水車薪。
「自己研究？」
拉斐爾連忙否決。
自己沒頭沒腦的研究，效率太低了。
拉斐爾雖然好學，但也不想做重複造輪子的工作。
「能給我……」
拉斐爾正想要問圖書館傀儡能不能先兌換兩個法術模型出來研究。
忽然聽到耳邊呼喚：「拉斐爾大哥。」
一回頭雀斑少年雷蒙正面色羞紅的站在五米外。
「拉斐爾大哥……」
看著拉斐爾看過來，雷蒙的臉更紅了。
好端端的少年竟掐著衣角，扭捏起來：「對不起……我當時沒有聽你的話，沒有相信奶奶的判斷……」
拉斐爾聽著雷蒙對之前的事情小聲嘀咕，擺擺手，毫不在意：「不必如此，我只是隨手提兩個意見罷了。
我本身沒有義務對你負責，對你也沒有過期望，我有我的選擇，你也有你的選擇，這很正常。因此你無須對我羞愧。」
拉斐爾說的是實話。
隨手給人提供的幫助當然是善心，但他也不認為一個人是否能夠通過新生考核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除非那個人給自己提供積分，讓自己爆金幣。
念此，拉斐爾餘光瞟到遠處假裝看書的休比德。
應該就是他指示雷蒙前來道歉的，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
拉斐爾：「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一時間，雷蒙站在這裡顯得無比尷尬。
「拉斐爾大哥……」
在飛船上，雷蒙還認為拉斐爾是鄰家大哥的性格，給自己提供不少的幫助。
但回過頭看著現在的拉斐爾，只覺得兩人之間似乎從一開始就有厚重的障壁。
最終，雷蒙緊捏拳頭，鼓起勇氣說道：「拉斐爾大哥，我想要兌換你自創的冥想法，可以嗎?」
手中的書翻閱到最後一頁，聽到腦海當中的提示音。
拉斐爾既沒有喜悅，也不帶有激動。
他平靜地將書放回書架。
「之前我閱讀速度得到的同樣是少量增長，根據實驗，閱讀的速度和理解提升了百分之五左右。」
拉斐爾看向面板。
【學者學徒：你的知識不再是無根浮萍，你已經有了學者應有的姿態，你認識到了知識是你認識世界的明燈，現在你是入門的學者，謙卑的學徒。
你的智力、閱讀、文字理解能力少量增長。】
智力微量增長，看起來應當是低於百分之五的一個數值。
「具體應該也不會統計。」
但重新拿起一本小冊子，拉斐爾也覺得腦海清明了不少。
翻閱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雖然其中必然有疊加閱讀和文字理解能力的緣故。
可放到上學時間，百分之一的智力增長足夠戰勝不少競爭者，對於巫師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漸漸的拉斐爾的目光落在下一個專長上。
【博聞強識：閱讀一千本書】
「隨著專長的提升，之後的專長應當會有更高的提升。」
「真的可以左腳踩右腳無敵了。」
一千本聽起來很多，但拉斐爾還是有自信看完的。
一天兩本書，至多一年半時間拉斐爾就能看完一千本書。
「何況我還有其他專長和精神力的提升，聽說成為巫師之後，依靠冥想的短歇就可以代替睡眠了，或許之後我可以嘗試一番。」
「而且一環巫師就已經能在兩百年之內保持身體巔峰狀態了，想要專長豈不是手拿把掐?」
「現在的加成，過眼浮雲罷了。」
腦中想著淡泊，但拉斐爾卻壓不住嘴角。
……
「希露德老師！」
書架後。
卡西婭被希露德用隱身術隱藏起來，窺視著拉斐爾的動態，卡西婭驚呼道：「他看書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簡直在亂翻書。」
「很正常。」希露德見怪不怪：「有時候看書就是為了找相應的材料和結論來的，不必要的過程可以快速閱讀過去。
等你們成為巫師之後需要處理的材料多了，就知道這種技巧了。
每天一睜眼就是各種項目的問題，如果看材料還不快點，一天拿下來什麼都做不了。但現在作為巫師學徒還是好好認真地閱讀材料。」
卡西婭聽著似懂非懂：「他看的還是歷史書，之前不是都看過嗎？冥想法也創造出來了。」
卡西婭能夠理解拉斐爾通過呼吸法和歷史文獻尋找自創冥想法辦法的思路。
但不能理解現在回過頭來，拉斐爾借閱的資料還是歷史書籍。
「而且看的都很快，為什麼不直接兌換法術模型，成為學徒呀！」
希露德沒說話，觀察著拉斐爾：「看他借閱的書籍，可能是想要繼續自創法術模型。
現在研究的方向都是偏向於法術模型，看的也都是荒蠻時期巫師的資料。」
卡西婭愣住了：「法術模型？每年有一半的學生就算兌換了法術模型也不一定構築成功，他……」
「是的，我猜他想要復刻之前的思路查找資料。」
「荒蠻時期由記載人們最早對法術的學習和應用，換做任何人想要自創法術模型都應當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那你當時也是這麼做的嗎？希露德老師。」卡西婭看向希露德。
希露德可是新生時期自創冥想法的二十七人之一，必然嘗試過自創法術模型。
「不是。」希露德搖頭。
「那他，能成功嗎？」卡西婭指著拉斐爾。
希露德想了想，說道：「不能。」
「我當時創造出來的冥想法精神力提升效率能達到1.5，元素提升效率能達到1.7，比他的冥想法要優質不少，最後都沒有成功自創法術模型。」
希露德搖頭：「他更不可能了。」
卡西婭驚訝道：「啊？1.5？1.7？新生時期創造出來的？」
「當然，只不過他是從歷史當中尋找材料，我是從魔獸身上尋找材料。」
希露德理所應當說道：「魔獸的魔石上面一般都會有特殊的刻印，最初的符文也是魔獸身上被發現的。
我的天賦專長是【語言通曉】，任何類型的語言我都能輕鬆入門，學習和總結效率也會提升，其中就包括數學和符文學。
我因此從魔石上總結出符文，新生時期才能夠輕鬆的自創冥想法。」
卡西婭聽著，眼底露出一抹羨慕。
專長，這個世界上一種特殊的天賦。
所謂專長指的是生物與生俱來或者通過訓練所積累的經驗匯總後形成的優勢提升，也是一個生物獨立於他人的地方。
有的人專長或許是種地，那麼他種地的能力就要高於其他人。
有的人專長偏向於鬥氣側，定然能成為優秀的騎士。
同樣，魔法側也有屬於自己的天賦，例如【法術升華】【法術強效】這些都是讓人夢寐以求的天賦。
而就算是巫師，想要通過訓練得到天賦的難度也無異於登天。
至少同學年的巫師學徒當中，卡西婭還沒有聽說有人獲得專長。
因此，與生俱來的專長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語言通曉】聽起來並非是魔法側的天賦專長，更像是一種學習日常的專長，讓一個人學習更多的語言。
如果擁有這個天賦的人不成為巫師，當然可以這麼認為。
但若是成為巫師，不管是數學還是龍語亦或者符文，都會被這個專長認為是一種語言表達。
因此【通曉語言】的天賦專長遠遠超過許多法術專長的實用性，堪稱強大。
「所以我才說他不可能成功，冥想法當然可以取巧，但法術模型自創卻需要從零開始搭建。
涉及的定理、符文都不是可以輕鬆應對的。
就算是我，就算新生時期同時理解了五個符文。
但走錯了道路，符文之間不匹配，無法構建完整的法術模型，最終功虧一簣。」
「但我敢說，整個學校的歷史上我排第三，沒有人能排在第二。
只有那個自創法術模型的校長才能在這方面超越我。
但……他當時的天賦是【法術射手】，還有精靈血統，天生就和其他新生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所以想要自創法術，困難重重呀！」
希露德看向拉斐爾：「作為乞丐出身的新生，他已經做得很不錯了，但不夠！才能上依舊不夠，不夠自創出冥想法！」
「卡西婭。」
希露德叫著卡西婭。
卡西婭連忙站定身子：「我在。」
「你要清楚，拉斐爾學習的能力確實適合成為巫師，也證明我沒有看錯人。所以有機會將他招攬進來。」
「如果拉斐爾一個勁研究法術模型的話，勸阻無效，那你就啟動我們項目組的特招程序。」
「我們應該給有才能的新生試錯的時間和機會。」
「同時你的學習也必須抓緊。
讓你成為輔導員就是為了督促你儘快成為一環巫師。」
「等你成為一環巫師之後，我就可以將項目組的事情交給你了。
其他學生都不具備和你一樣的管理能力，所以項目組的組長必須你來擔任。」
「等我幫院長贏得符文比賽之後你接手了項目組，也就不用壓制等級，可以閉關突破二環巫師了。」
「希露德老師。」卡西婭問道：「那個比賽必須你參加嗎?我不可以嗎？」
卡西婭還記得在自己入學時候，希露德已經是一環巫師的巔峰了。
沒想到入學五年，希露德依舊卡著等級沒有突破。
「不行，學院裡面其他學生的才能不夠！他們麻瓜一樣的腦袋根本不懂符文是什麼！」
希露德的語氣變得激烈：
「我們本身就不是符文學起家的學校，如果想要爭奪巫師協會中符文學的資源和排名，就必須取得比賽勝利，展示教學能力。」
「現在只有我能完成這件事情，取得勝利。」
希露德說著，再次變化成一隻鷹隼，抓著卡西婭飛回管理室。
「拜託你儘快突破一環了，這樣我才能安心準備比賽。」
話音剛落，卡西婭坐在管理室，再也看不見希露德身影。
「一環，我嗎？」
卡西婭對自己充斥著懷疑。
今天聽完希露德對拉斐爾的講解，雖然她現在已經是一等巫師學徒了。
但向前看著希露德，她覺得自己沒有老師優秀。
回頭再看今年的新生，卡西婭也覺得拉斐爾要比自己優秀許多。
至少自創冥想法這件事情，卡西婭絕對做不到。
可卡西婭之所以能成為希露德的接班人，正是因為她在同一期新生當中也是最優秀的那個。
五年成為一等巫師學徒，此生必然能夠成就二環巫師！
而到了二環法師至少可以享受五百年的壽命，借用資源甚至有機會活上千年。
那是多少人渴望不可得的實力。
卡西婭慕然回想到開學那天拉斐爾對自己的提問——是否有人能夠在不兌換冥想法和法術模型的情況下成為巫師學徒
卡西婭不由想到：「他不會真成功吧？」
前有狼，後有虎。
想起同期學生對自己的誇讚。
一時間，壓力如山傾一般湧來。
……
「好久不見。」
拉斐爾走到圖書館的前台，朝著圖書館的傀儡打招呼。
「好久不見，拉斐爾。」
圖書館傀儡禮貌地打招呼：「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
拉斐爾聽到圖書館傀儡歡快的語氣，詫異說道：「聽起來你很喜悅？」
「當然，自從你兩次自創冥想法之後，來圖書館的新生更多了。
作為圖書館傀儡我自然是喜悅的，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管理這裡，並且為新生提供幫助。
有更多人看書，我應當發自內心的喜悅。」
圖書館傀儡娓娓道來：「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程序上的滿足，如果我長期不運轉，才是應該擔心的。
校方可能會因為發現我放在這裡沒用，出於效率的考慮將我清空銷毀。」
拉斐爾點頭：「很合理，但我覺得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畢竟你是新生考核階段的必備管理員。」
「希望如此。」圖書館傀儡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
不同於前世的大語言模型，這個世界的傀儡真的具備自己的靈魂，因而他們會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好了，你幫我找幾本書吧。」
拉斐爾另起爐灶說道：「上次你給我提供了《冥想法基礎》，相對應的法術模型有沒有類似的書籍？能夠幫我快速理解它們，最好是入門級別的理論。」
傀儡快速回答：「《法術模型基礎》四千積分。」
「嗯？」拉斐爾詫異道：「這麼貴？為什麼？」
「因為這本書籍能夠貫穿整個巫師學徒階段的知識。
定價高是為了防止有人積攢積分之後，將冥想法和法術模型的配套書籍全部兌換下來，破壞考核平衡性。
雖然至今沒有人做到，但防患於未然。」
圖書館傀儡解釋道：「而且相較於學徒階段兌換的原價，現在四千積分絕對不算吃虧的價格。
和《冥想法基礎》比起來，《法術模型基礎》整合的資料要多不少，裡面甚至直接涉及幾個法術模型，就算你成為了巫師學徒也有需要兌換這本書。」
無需圖書館傀儡再多言，拉斐爾已經搞清楚情況：「那我再想想辦法。」
「積分？四千積分……」
拉斐爾現在手頭的積分也不過只有七百。
想要達到四千積分，不知道要積攢到猴年馬月去了。
如果要靠自創冥想法賺錢的話，按照現在的效率，拉斐爾估摸自己半個月能夠自創出一篇合格的冥想法，但未免杯水車薪。
「自己研究？」
拉斐爾連忙否決。
自己沒頭沒腦的研究，效率太低了。
拉斐爾雖然好學，但也不想做重複造輪子的工作。
「能給我……」
拉斐爾正想要問圖書館傀儡能不能先兌換兩個法術模型出來研究。
忽然聽到耳邊呼喚：「拉斐爾大哥。」
一回頭雀斑少年雷蒙正面色羞紅的站在五米外。
「拉斐爾大哥……」
看著拉斐爾看過來，雷蒙的臉更紅了。
好端端的少年竟掐著衣角，扭捏起來：「對不起……我當時沒有聽你的話，沒有相信奶奶的判斷……」
拉斐爾聽著雷蒙對之前的事情小聲嘀咕，擺擺手，毫不在意：「不必如此，我只是隨手提兩個意見罷了。
我本身沒有義務對你負責，對你也沒有過期望，我有我的選擇，你也有你的選擇，這很正常。因此你無須對我羞愧。」
拉斐爾說的是實話。
隨手給人提供的幫助當然是善心，但他也不認為一個人是否能夠通過新生考核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除非那個人給自己提供積分，讓自己爆金幣。
念此，拉斐爾餘光瞟到遠處假裝看書的休比德。
應該就是他指示雷蒙前來道歉的，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
拉斐爾：「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一時間，雷蒙站在這裡顯得無比尷尬。
「拉斐爾大哥……」
在飛船上，雷蒙還認為拉斐爾是鄰家大哥的性格，給自己提供不少的幫助。
但回過頭看著現在的拉斐爾，只覺得兩人之間似乎從一開始就有厚重的障壁。
最終，雷蒙緊捏拳頭，鼓起勇氣說道：「拉斐爾大哥，我想要兌換你自創的冥想法，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