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剝皮
「啊——！」
「呃啊！」
慘叫聲立刻從濃霧中傳來。這十幾杆火槍雖然不是百發百中，但只命中一半，也讓中槍的豹獸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豹獸人雖然動作敏捷，但在不知道敵方有火槍、又突然遭遇集火射擊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躲避。
幾名正在拉弓的豹獸人弓箭手被鉛彈擊中，慘叫著從樹上或岩石後跌落，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苔蘚。
灰爪目眥欲裂，他沒想到對方不僅早有防備，竟然還有能夠精準定位他們位置的靈能者！
而且，他們怎麼突然掏出這麼多火槍，又哪來的這麼多盾牌！
族長大人不是說，這些人類的裝備甚至還不如他們嗎！
同伴的死亡讓他怒上心頭，緊接著是莫名的恐懼，那個老兵告訴過他，就是這種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人類，在二十多年前戰勝了鼎盛時期的豹獸人部落。
而那時的人類，甚至還沒有現在這種威力巨大的火器！
時間並沒有給灰爪恐懼的間隙，那幫人類在完成一輪齊射後，並未停頓。
火槍手們動作嫻熟地開始裝填黑火藥，而弩手和長矛手則趁機向前壓上，刀盾手穩固陣線，整個隊伍如同一個精密的殺戮機器，開始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如同一把利刃，頃刻間便刺破了豹獸人的包圍圈。
灰爪眼看著灰霧中，那再次抬起的黑洞洞的槍口，死亡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他毫不懷疑，下一輪齊射，將會有更多同伴倒下，甚至可能包括他自己！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族長叮囑自己的那句話。
「遇到埋伏……就撤！」
原來這就是二十多年前他的父輩們面臨的對手嗎……
他們的弓箭射在盔甲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或者被盾牌輕易彈開。而人類的火槍和弩箭，卻能輕易撕裂豹獸人的皮毛和血肉，在遠距離就造成致命的殺傷。
當雙方終於近身，人類厚重的鎧甲和精良的武器，又讓豹獸人引以為傲的利爪和速度優勢大打折扣。
這不是勢均力敵的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族長是對的！
「撤！快撤！」
灰爪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中充滿了不甘、恐懼和一絲終於醒悟的絕望。他不再試圖衝鋒，而是猛地向側方翻滾，躲到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同時朝其他豹獸人打出了撤退的手勢。
倖存的豹獸人戰士們早已被火槍的威力和同伴的慘狀嚇破了膽，聽到撤退命令，如蒙大赦，立刻放棄進攻，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敏捷的身手，如同受驚的鹿群般四散奔逃，迅速沒入濃霧和叢林深處。
「哈哈哈哈，這幫狗娘養的，再來啊！」
哈爾德揮舞著長劍，發出暢快而殘忍的大笑。
果然是一群懦弱的賤民，連他們一個人都沒弄死，丟下幾具屍體就跑了。
「老大，不是人，是一幫豹獸人。」
旁邊一名僱傭兵抬著一具豹獸人的屍體，放到了哈爾德的面前。
這隻豹獸人剛剛還在掙扎，此刻脖子上則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不是人？！」
哈爾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隔著層層迷霧，他只能隱約間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看身高和站立姿勢，下意識地以為就是之前那幫襲擊他們的盜獵者的同夥。
沒想到居然不是，而是一夥半獸人。
「老大，那幫盜獵者不會和這些豹獸人是一夥的吧？」
一名有些稚嫩的僱傭兵疑惑地說道，那幫盜獵者把他們往這個方向引，這些豹獸人又剛好圍了上來，說不是一夥的他都有點不信。
「一夥個屁，這幫盜竊的能和半獸人成一夥？你見過人和麵包做朋友的嗎？」
哈爾德擺著手，以一種完全不可能的語氣說道。
半獸人，在弗蘭尼亞王國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是二等公民、是奴隸、是皮革，甚至還能是食物，具體要看是哪種種族。
像半狗人，就是典型的二等公民，他們在聖城遠征軍開拓灰霧平原的時候，給遠征軍帶路，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狐獸人，則是奴隸的代名詞，他們身材嬌小，無論雌雄都很有價值，對於貴族老爺們來說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部分貴族老爺還喜歡玩點花的。
哈爾德不是很懂這些貴族老爺的情趣，那幫渾身上下都是騷味的狐獸人，怎麼可能有娼館裡的女支女們潤。
不過因為貴族老爺們喜歡，一隻狐獸人往往能在拍賣場裡賣出天價，所以哈爾德也非常喜歡這幫狐獸人們。
再有就是他們遇到的豹獸人，他們的皮毛厚實、油亮，帶有獨特的斑紋，廣受貴族老爺和僱傭兵們的喜愛，畢竟帶有好看花紋的毛皮能製成精美的裝飾品，而普通的則是上等皮甲的絕佳材料。
無論是哪種，對他們這些僱傭兵來說，都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
哈爾德嗤笑一聲，用劍尖撥弄了一下地上豹獸人屍體那油光水滑的皮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那幫盜獵的，見到這些豹獸人口水恐怕都能流個三里地，不想著怎麼獵殺就算了，怎麼可能會和他們合作。」
「別管那麼多了！」他揮了揮手，打斷手下們可能的疑慮，「趕緊的，把這幾具豹獸人屍體處理一下，皮毛儘量完整地剝下來。」
「其他人分散在附近找找那幾個盜獵者，看看他們死了沒有，記得別離太遠。」
哈爾德將染血的長劍在豹獸人的皮毛上隨意擦了擦，收回劍鞘，目光重新投向濃霧深處，那裡是先前「盜獵者」消失的方向。
他可沒忘記那幫盜獵者，一個盜獵者值十個弗朗銀，價值堪比交完稅後的一整張豹獸人毛皮。
「維克，還能撐住不？」
他拍了拍先前那名散發靈能波動的僱傭兵的肩膀，他的臉色此刻有些蒼白，剛才正是他使用「心靈感知」發現了圍過來的豹獸人。
「沒問題，老大。」
維克看著那些被剝下來的皮毛，眼神中閃過濃郁的貪婪。
金燦燦的弗朗，誰會嫌多呢……
「那好，過會我們繼續出發！」
「呃啊！」
慘叫聲立刻從濃霧中傳來。這十幾杆火槍雖然不是百發百中，但只命中一半，也讓中槍的豹獸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豹獸人雖然動作敏捷，但在不知道敵方有火槍、又突然遭遇集火射擊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躲避。
幾名正在拉弓的豹獸人弓箭手被鉛彈擊中，慘叫著從樹上或岩石後跌落，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苔蘚。
灰爪目眥欲裂，他沒想到對方不僅早有防備，竟然還有能夠精準定位他們位置的靈能者！
而且，他們怎麼突然掏出這麼多火槍，又哪來的這麼多盾牌！
族長大人不是說，這些人類的裝備甚至還不如他們嗎！
同伴的死亡讓他怒上心頭，緊接著是莫名的恐懼，那個老兵告訴過他，就是這種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人類，在二十多年前戰勝了鼎盛時期的豹獸人部落。
而那時的人類，甚至還沒有現在這種威力巨大的火器！
時間並沒有給灰爪恐懼的間隙，那幫人類在完成一輪齊射後，並未停頓。
火槍手們動作嫻熟地開始裝填黑火藥，而弩手和長矛手則趁機向前壓上，刀盾手穩固陣線，整個隊伍如同一個精密的殺戮機器，開始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如同一把利刃，頃刻間便刺破了豹獸人的包圍圈。
灰爪眼看著灰霧中，那再次抬起的黑洞洞的槍口，死亡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他毫不懷疑，下一輪齊射，將會有更多同伴倒下，甚至可能包括他自己！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族長叮囑自己的那句話。
「遇到埋伏……就撤！」
原來這就是二十多年前他的父輩們面臨的對手嗎……
他們的弓箭射在盔甲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或者被盾牌輕易彈開。而人類的火槍和弩箭，卻能輕易撕裂豹獸人的皮毛和血肉，在遠距離就造成致命的殺傷。
當雙方終於近身，人類厚重的鎧甲和精良的武器，又讓豹獸人引以為傲的利爪和速度優勢大打折扣。
這不是勢均力敵的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族長是對的！
「撤！快撤！」
灰爪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中充滿了不甘、恐懼和一絲終於醒悟的絕望。他不再試圖衝鋒，而是猛地向側方翻滾，躲到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同時朝其他豹獸人打出了撤退的手勢。
倖存的豹獸人戰士們早已被火槍的威力和同伴的慘狀嚇破了膽，聽到撤退命令，如蒙大赦，立刻放棄進攻，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敏捷的身手，如同受驚的鹿群般四散奔逃，迅速沒入濃霧和叢林深處。
「哈哈哈哈，這幫狗娘養的，再來啊！」
哈爾德揮舞著長劍，發出暢快而殘忍的大笑。
果然是一群懦弱的賤民，連他們一個人都沒弄死，丟下幾具屍體就跑了。
「老大，不是人，是一幫豹獸人。」
旁邊一名僱傭兵抬著一具豹獸人的屍體，放到了哈爾德的面前。
這隻豹獸人剛剛還在掙扎，此刻脖子上則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不是人？！」
哈爾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隔著層層迷霧，他只能隱約間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看身高和站立姿勢，下意識地以為就是之前那幫襲擊他們的盜獵者的同夥。
沒想到居然不是，而是一夥半獸人。
「老大，那幫盜獵者不會和這些豹獸人是一夥的吧？」
一名有些稚嫩的僱傭兵疑惑地說道，那幫盜獵者把他們往這個方向引，這些豹獸人又剛好圍了上來，說不是一夥的他都有點不信。
「一夥個屁，這幫盜竊的能和半獸人成一夥？你見過人和麵包做朋友的嗎？」
哈爾德擺著手，以一種完全不可能的語氣說道。
半獸人，在弗蘭尼亞王國是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是二等公民、是奴隸、是皮革，甚至還能是食物，具體要看是哪種種族。
像半狗人，就是典型的二等公民，他們在聖城遠征軍開拓灰霧平原的時候，給遠征軍帶路，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狐獸人，則是奴隸的代名詞，他們身材嬌小，無論雌雄都很有價值，對於貴族老爺們來說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部分貴族老爺還喜歡玩點花的。
哈爾德不是很懂這些貴族老爺的情趣，那幫渾身上下都是騷味的狐獸人，怎麼可能有娼館裡的女支女們潤。
不過因為貴族老爺們喜歡，一隻狐獸人往往能在拍賣場裡賣出天價，所以哈爾德也非常喜歡這幫狐獸人們。
再有就是他們遇到的豹獸人，他們的皮毛厚實、油亮，帶有獨特的斑紋，廣受貴族老爺和僱傭兵們的喜愛，畢竟帶有好看花紋的毛皮能製成精美的裝飾品，而普通的則是上等皮甲的絕佳材料。
無論是哪種，對他們這些僱傭兵來說，都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
哈爾德嗤笑一聲，用劍尖撥弄了一下地上豹獸人屍體那油光水滑的皮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那幫盜獵的，見到這些豹獸人口水恐怕都能流個三里地，不想著怎麼獵殺就算了，怎麼可能會和他們合作。」
「別管那麼多了！」他揮了揮手，打斷手下們可能的疑慮，「趕緊的，把這幾具豹獸人屍體處理一下，皮毛儘量完整地剝下來。」
「其他人分散在附近找找那幾個盜獵者，看看他們死了沒有，記得別離太遠。」
哈爾德將染血的長劍在豹獸人的皮毛上隨意擦了擦，收回劍鞘，目光重新投向濃霧深處，那裡是先前「盜獵者」消失的方向。
他可沒忘記那幫盜獵者，一個盜獵者值十個弗朗銀，價值堪比交完稅後的一整張豹獸人毛皮。
「維克，還能撐住不？」
他拍了拍先前那名散發靈能波動的僱傭兵的肩膀，他的臉色此刻有些蒼白，剛才正是他使用「心靈感知」發現了圍過來的豹獸人。
「沒問題，老大。」
維克看著那些被剝下來的皮毛，眼神中閃過濃郁的貪婪。
金燦燦的弗朗，誰會嫌多呢……
「那好，過會我們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