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遠超預期的收視率
這兩個傢伙，逗跑男團和男人幫還不夠，連自己這個總導演也要逗一逗。
果然幕後的傢伙才是最壞的！
監控屏幕上，此刻十六個人都已經開始往各自的午餐地點移動了。
有人去了路邊的小麵館，有人找了一家漢堡店，還有人站在路邊糾結了半天選擇吃什麼。
陽光正好，海城的午間微風帶著食物的香氣，飄散在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開始。
而時間也來到了十二點。
在休息室里，三份盒飯擺在簡易摺疊桌上。
吳凡坐在中間，嚴抿坐在左邊，王征羽坐在右邊。
三個人各自端著盒飯。
面前的菜色相當豐富。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油燜大蝦、涼拌木耳，葷素搭配得整整齊齊。
米飯上還臥了一個溏心蛋。
嚴抿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吳導的劇組經費充足，所有人的伙食都這麼好，我們以前錄節目的時候，盒飯里能有塊肉就不錯了。」
王征羽也夾了一隻蝦，邊剝邊說：「什麼時候我錄節目的時候，經費也能這麼充足就好了。你是不知道，我那節目組的盒飯預算，每次都是我親自去跟財務吵出來的。」
嚴抿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老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什麼時候你能把資本按下去說話，那你才是這個！」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在空氣中晃了晃。
然後他轉向吳凡，語氣認真了幾分：「我之所以願意來跑男，就是佩服小吳這一點，能夠壓住資本，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吳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夾了一口飯，含糊地應了一聲：「嚴導您過獎了，我就是覺得，大家那麼辛苦，吃這方面不能省。」
「說得對。」嚴抿點了點頭，「吃都吃不好，哪有力氣幹活？」
王征羽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這已經十二點了。吳導，上一期跑男的收視率，應該也要出來了吧？」
吳凡正在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鎖屏上還沒有任何消息提示。
吳凡點頭道：「差不多了，應該一會電話就來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已經不自覺地在手機上停留了好幾秒了。
嚴抿和王征羽都看出了他的心思。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契地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作為節目的總導演，他們太清楚這個收視率的重要性了。
沒有收視率，一個節目的熱度再高也沒有用。
事實上跑男熱度從官宣那天開始就沒掉下來過。
全網熱搜榜前十名，現在跑男霸占了九個。
剩下一個還是因為某個明星官宣戀情才勉強擠進去的。
但這種熱度，吳凡已經習以為常了。
跑男的國民度擺在那裡，熱搜是必然的結果。
真正讓他牽掛的，是收視率。
那份實打實的、反映有多少人打開了電視，盯著屏幕看完了整期節目的數據。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味同嚼蠟。
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一門心思等著收視率出來。
三個人也沒有再說話，因為每一秒鐘都可能會有電話進來。
都是安靜的等待，休息室里只剩下筷子偶爾碰到飯盒的細微聲響。
突然！
吳凡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鈴聲響起！
嚴抿和王征羽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吳凡迅速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手機來電顯示：台長。
吳凡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然後非常懂事地，順手按下了免提鍵。
休息室里，安靜的可怕，他們都在等待電話的聲音。
吳凡幾乎是秒按接聽鍵的。
快到打電話的台長朱暉都沒反應過來。
「我去，秒接啊小吳！」
電話那頭傳來朱暉台長沉穩又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吳凡笑著靠在椅背上，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那肯定啊台長，我等的飯都吃不下了。從昨天晚上節目播完到現在，我腦子裡全是收視率，你快告訴我吧，到底多少？」
朱暉那邊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然後他說道：「不如你先猜猜看，這第二期的收視率能到多少？」
吳凡沒有猶豫。
他這兩天在心裡盤算了無數次，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數。
第一期初代回歸拿下了3.8%，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奇蹟了。
第二期雖然熱度更高、話題更猛，但口碑發酵需要時間，他也不敢把目標定得太離譜。
「第一期是3.8%……「吳凡聲音裡帶著一種謹慎的自信，「我覺得第二期怎麼也能來到4.3左右，對嗎台長？」
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朱暉笑了起來：「太少了！你還是沒敢往大了猜。」
吳凡的笑容微微一僵，心跳開始加速。
往大了猜？
多大是大啊？
朱暉繼續說著：「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第二期的收視率……是5.0%！」
吳凡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攥緊了。
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吳凡才愣愣說道：「多少？」
「5.0%！」
朱暉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透著感慨，「你沒有聽錯，就是5.0%，我已經反覆確認了，數據統計中心那邊核對了三遍，在這一塊上，絕對不會出錯。」
吳凡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然後伸手自己的是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
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朱暉知道吳凡肯定還在震撼，因為他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
於是鄭重說道：「你做到了小吳！距離超越當年的巔峰跑男，就差一步之遙了。」
這話像一顆種子落進了吳凡心裡，瞬間生根發芽。
他當然知道當年的巔峰跑男是什麼概念。
跑男最高單期峰值突破了5.284%。
那是綜藝界最高的山峰，十年來無人能及。
無數節目喊著「超越跑男」的口號，最後全都在山腳下折戟沉沙。
而今天他只用兩期節目，就快摸到那座山巔了。
差距不到0.3%。
吳凡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台長……你真的沒有在逗我玩吧？」
朱暉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絕對沒有，你覺得我會在這件事上跟你開玩笑嗎？」
吳凡終於徹底相信了。
他整個人往後一靠，椅背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整個人非常興奮：「好……太好了！第二期的收視率，已經遠超我的預期！」
果然幕後的傢伙才是最壞的！
監控屏幕上，此刻十六個人都已經開始往各自的午餐地點移動了。
有人去了路邊的小麵館，有人找了一家漢堡店，還有人站在路邊糾結了半天選擇吃什麼。
陽光正好，海城的午間微風帶著食物的香氣，飄散在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開始。
而時間也來到了十二點。
在休息室里，三份盒飯擺在簡易摺疊桌上。
吳凡坐在中間，嚴抿坐在左邊，王征羽坐在右邊。
三個人各自端著盒飯。
面前的菜色相當豐富。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油燜大蝦、涼拌木耳，葷素搭配得整整齊齊。
米飯上還臥了一個溏心蛋。
嚴抿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吳導的劇組經費充足，所有人的伙食都這麼好，我們以前錄節目的時候，盒飯里能有塊肉就不錯了。」
王征羽也夾了一隻蝦，邊剝邊說：「什麼時候我錄節目的時候，經費也能這麼充足就好了。你是不知道，我那節目組的盒飯預算，每次都是我親自去跟財務吵出來的。」
嚴抿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老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什麼時候你能把資本按下去說話，那你才是這個！」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在空氣中晃了晃。
然後他轉向吳凡，語氣認真了幾分：「我之所以願意來跑男，就是佩服小吳這一點，能夠壓住資本，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吳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夾了一口飯，含糊地應了一聲：「嚴導您過獎了，我就是覺得，大家那麼辛苦，吃這方面不能省。」
「說得對。」嚴抿點了點頭，「吃都吃不好，哪有力氣幹活？」
王征羽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這已經十二點了。吳導，上一期跑男的收視率，應該也要出來了吧？」
吳凡正在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鎖屏上還沒有任何消息提示。
吳凡點頭道：「差不多了，應該一會電話就來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目光已經不自覺地在手機上停留了好幾秒了。
嚴抿和王征羽都看出了他的心思。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契地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作為節目的總導演，他們太清楚這個收視率的重要性了。
沒有收視率，一個節目的熱度再高也沒有用。
事實上跑男熱度從官宣那天開始就沒掉下來過。
全網熱搜榜前十名，現在跑男霸占了九個。
剩下一個還是因為某個明星官宣戀情才勉強擠進去的。
但這種熱度，吳凡已經習以為常了。
跑男的國民度擺在那裡，熱搜是必然的結果。
真正讓他牽掛的，是收視率。
那份實打實的、反映有多少人打開了電視，盯著屏幕看完了整期節目的數據。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味同嚼蠟。
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一門心思等著收視率出來。
三個人也沒有再說話，因為每一秒鐘都可能會有電話進來。
都是安靜的等待，休息室里只剩下筷子偶爾碰到飯盒的細微聲響。
突然！
吳凡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鈴聲響起！
嚴抿和王征羽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吳凡迅速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手機來電顯示：台長。
吳凡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然後非常懂事地，順手按下了免提鍵。
休息室里，安靜的可怕，他們都在等待電話的聲音。
吳凡幾乎是秒按接聽鍵的。
快到打電話的台長朱暉都沒反應過來。
「我去，秒接啊小吳！」
電話那頭傳來朱暉台長沉穩又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吳凡笑著靠在椅背上，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那肯定啊台長，我等的飯都吃不下了。從昨天晚上節目播完到現在，我腦子裡全是收視率，你快告訴我吧，到底多少？」
朱暉那邊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然後他說道：「不如你先猜猜看，這第二期的收視率能到多少？」
吳凡沒有猶豫。
他這兩天在心裡盤算了無數次，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數。
第一期初代回歸拿下了3.8%，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奇蹟了。
第二期雖然熱度更高、話題更猛，但口碑發酵需要時間，他也不敢把目標定得太離譜。
「第一期是3.8%……「吳凡聲音裡帶著一種謹慎的自信，「我覺得第二期怎麼也能來到4.3左右，對嗎台長？」
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朱暉笑了起來：「太少了！你還是沒敢往大了猜。」
吳凡的笑容微微一僵，心跳開始加速。
往大了猜？
多大是大啊？
朱暉繼續說著：「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第二期的收視率……是5.0%！」
吳凡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攥緊了。
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吳凡才愣愣說道：「多少？」
「5.0%！」
朱暉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透著感慨，「你沒有聽錯，就是5.0%，我已經反覆確認了，數據統計中心那邊核對了三遍，在這一塊上，絕對不會出錯。」
吳凡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然後伸手自己的是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
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朱暉知道吳凡肯定還在震撼，因為他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
於是鄭重說道：「你做到了小吳！距離超越當年的巔峰跑男，就差一步之遙了。」
這話像一顆種子落進了吳凡心裡，瞬間生根發芽。
他當然知道當年的巔峰跑男是什麼概念。
跑男最高單期峰值突破了5.284%。
那是綜藝界最高的山峰，十年來無人能及。
無數節目喊著「超越跑男」的口號，最後全都在山腳下折戟沉沙。
而今天他只用兩期節目，就快摸到那座山巔了。
差距不到0.3%。
吳凡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台長……你真的沒有在逗我玩吧？」
朱暉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絕對沒有，你覺得我會在這件事上跟你開玩笑嗎？」
吳凡終於徹底相信了。
他整個人往後一靠，椅背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整個人非常興奮：「好……太好了！第二期的收視率，已經遠超我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