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旭日東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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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隊陣營圍成一圈。

  彭魚晏拿著那個剛從吳凡手裡接過來的線索卡。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指尖那張小小的卡片上。

  鄧朝湊得最近,脖子伸得老長了。

  Baby扶著宋雨棋的肩膀踮起腳尖往卡片上看去。

  鄭凱直接從彭魚晏胳膊旁邊擠了進來,差點和包貝耳的大光頭碰在一起。

  彭魚晏把卡片翻開。

  裡面只有四個字:旭日東升。

  這四個字一出來,紅隊所有人都愣住了。

  鄧朝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腦子裡飛速的轉著圈。

  旭日東升?

  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不是內奸嗎,這個線索不是應該指向自己嗎?

  但鄧朝完全想不出來,這四個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個詞語是形容早上太陽從東方升起,朝氣蓬勃。

  難不成是烈日灼心?

  可烈日灼心和旭日東升差的遠了。

  鄧朝想了半天,也沒明白這個成語的意思。

  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把水攪渾再說。

  「奇怪了,什麼是旭日東升?」

  鄧朝率先打破了沉默,手指在下巴上敲了兩下,「這個詞語的意思,瞬間這讓我想到了魚晏!」

  他轉向彭魚晏,眼睛眯了起來:「如果非要說指向性的話,你的晏字倒是有一個日。

  晏這個字的本義就是晴朗,旭日東升以後,不就天氣晴朗嗎?難道彭魚晏你才是內奸!」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彭魚晏臉上。

  「我嗎?」

  彭魚晏指著自己愣了愣,他知道自己不是內奸啊!

  只是鄧朝說的有理有據,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臉上表情十分無奈,雙手在身前攤開道:「我真不是內奸!這個成語肯定還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彭魚晏的語氣非常誠懇,台灣腔的尾音微微上揚,完全不像在說謊。

  但問題在於這個指向性太明確了。

  紅隊所有人都在腦子裡,瞬間把隊友的名字,特徵,性格,甚至演過的戲全部都過了一遍。

  實在想不出還有誰還能和「旭日東升」這四個字能扯上關係。

  太陽、東方、升起。

  好像也只有彭魚晏的「晏」字沾點邊。

  鄭凱有些遲疑到:「朝哥演的烈日灼心也能和太陽有點關係,就是詞意差的有點多。」

  眾人的目光在鄧朝和彭魚晏的身上遊蕩,鄧朝的內心有點慌。

  這個時候,Baby看著包貝耳在陽光下反光的光頭,忽然冒出一個連她自己都有些遲疑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指的是包包的頭型?陽光一照,他這大光頭真跟太陽似的。」

  她說完之後,自己先笑了。

  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猜測太過離譜。

  其他人的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因為太牽強了。

  包貝耳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不可能啊,我的頭型和太陽沒有任何關係,我覺得肯定是說彭魚晏,不然怎麼解釋這個詞語的意思呢?」

  彭魚晏鎖著眉頭,表情鬱悶。

  甚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內奸了。

  但是導演從頭到尾也沒有告訴過他內奸這回事啊。

  內奸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內奸吧?

  但他一時半會兒也確實想不出別的解釋。

  陳到明站在人群外圍,看到大家陷入僵局,往前走了一步:「沒關係,這只是一個內奸的線索,後面還有線索,暫時不用太糾結,至於這個詞語的意思,一路上再想想。」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你們覺得,導演給點線索真的會指向這麼明確嗎?如果真是字面意思的話,內奸好像沒什麼贏的概率,直接就能鎖定小彭了。」

  紅隊眾人想了想,也有道理。


  但如果想不出別的意思,彭魚晏還真有可能是內奸。

  當然鄧超也排除不了干係。

  只是導演的想法誰知道呢?

  說不定吳凡就是故意放一個看似明確的線索,讓大家把注意力全放在彭魚晏身上,反而放過了真正的內奸。

  也說不定吳凡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線索寫得明明白白,讓大家誤以為是圈套而不敢信,結果內奸就是彭魚晏。

  見大家無法確定,鄧朝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旭日東升。

  除了烈日灼心以外,他完全想不通這四個字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過無所謂,火力已經成功轉移到彭魚晏身上了,他暫時安全。

  局面越亂對他越有利。

  正當所有人還在爭論「旭日東升」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隱喻的時候,吳凡的聲音從賽道側面的總控台傳了出來。

  「好了,紅隊的線索也已經分享完畢,現在已經快下午四點了,大家休息半小時。

  然後我們去錄製下一個項目,也是這一期最後一個遊戲,大家加油!」

  他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種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笑。

  鄭凱剛從指壓板上下來,腳底板還在隱隱作痛。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吳導,今天這兩個遊戲強度可都這麼大,泥潭裡滾了一上午,指壓板上嚎了一下午,第三個遊戲不會強度還很大吧?」

  吳凡沒有回答,只是保持神秘地微微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看見吳凡的笑,眾跑男發出了一聲哀嚎。

  這個笑比任何回答都更讓人心慌。

  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遊戲!

  不過哀嚎歸哀嚎,抱怨歸抱怨。

  但所有人也都只是嘴上叫苦不迭,實際上錄製了一天,身體卻並沒有那種被掏空的疲憊感。

  相反身體感覺很充實,依舊反應敏銳,精神充沛。

  這種身體狀態持續了一整天。

  從早上八點錄製到現在,沒有人真正覺得累。

  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地享受著這種狀態。

  鄧朝邊喝水邊偷瞄了一眼陳鶴的方向,兩個人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地對了個眼神,然後各自移開。

  心裡盤算的都是同一件事:最後一個遊戲了!十指相扣的事得抓緊了。

  必須策反李辰!

  就在跑男團眾人進行短暫休息的時候。

  吳凡正站在駐馬河畔的紙船渡江場地邊,和道具組的負責人逐一核對紙船材料的防水測試數據。

  午後的陽光把駐馬河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錄製節目,安全是第一位的。

  雖然有系統在,但所有的安全準備依舊必須完善。

  紙船渡江這個環節重要的。

  他剛要站起來去檢查救生橡皮艇的配備情況,范溪月從後面快步走過來,手裡攥著手機。

  屏幕亮著,上面是微薄熱搜榜的實時頁面。

  她的表情帶著藏不住焦急的神色。

  「吳導,你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到吳凡面前。屏幕上是微薄熱搜榜。

  #跑男烏鎮錄製#的詞條已經衝到了第五位。

  點進詞條,實時廣場上的刷新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

  只看到無數人在同時發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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