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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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朝後退一步,後背的超小名牌在陽光映襯下被襯托得更加模糊。

  但就算有超小名牌有什麼用?

  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能力也用過了。

  這一刻,他好像只能認命了!

  「辰兒,咱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鄧朝舉起雙手,語氣里糅合著做作的求和與幾乎與生俱來的喜感:「We are 伐木累!我們都是一家人!」

  「不能。」李辰果斷的說道,「你剛才撕我的時候,怎麼不說We are 伐木累?」

  然後李辰出手了。

  他的絕對防禦在最後一秒失效,但他已經不需要了。

  因為這不是單挑,這是五對一的終結戰。

  王寶牆從側面先撲上去,他被鄧朝一個側身閃開,但鄧朝轉身閃他的時候後肩暴露給了鄭凱。

  鄭凱的手極快,在鄧朝轉回重心前已經摸到了他的後背。

  但摸到的觸感不對。

  正常名牌是巴掌大,指尖觸到的是整片光滑的紙面。

  而他摸到的是一個超小名牌。

  這個時候,李辰已經壓上來了。

  他沒有去撕那張超小名牌,而是用雙手直接鎖住鄧朝的上臂。

  超小名牌很難撕,但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束縛住鄧朝。

  這一刻大黑牛的力量在鎖控中展露無遺。

  鄧朝的雙臂被固定在身體兩側,整個人無法轉身無法格擋。

  他的後背露了出來,超小名牌就這麼擺在眾人面前。

  「寶寶快撕!」李辰喊道。

  王寶牆應聲沖了過來,一隻手直接伸過鄧朝的肩頭,指尖精確地扣住那塊指甲蓋大小的名牌邊緣。

  他從上往下撕的力道利落連貫,迷你名牌被他從鄧朝後肩扯下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白弧。

  「鄧朝,OUT!」

  「鄧朝,OUT!」

  「鄧朝,OUT!」

  廣播聲炸穿了整個龍塢景區。

  鄧朝單腿跪在石板上,張口喘著氣,雖然被撕了,臉上卻沒有什麼挫敗的表情。

  反而帶著一種無奈的笑意,絲毫不氣餒。

  面對五個人,他的確沒什麼反抗的能力,輸了也很正常。

  鄧朝就這麼坐在地上,看著幾個人:「我說你們五個撕我一個,是不是人啊!臉都不要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從地上站起來,「這次聯手徹底失敗了,我們這個聯盟不太行,瞬間就完蛋了!」

  被撕的鄧朝、陳赫、鹿寒三人組,也是五哈三人組。

  三個人相視一笑,沒想到結局是這麼戲劇性的。

  鄧朝摟著陳赫、鹿寒的肩膀,笑道:「走吧!這一期結束了!」

  隨後三人一起往休息區的方向走去。

  臨走時鄧朝喊道:「你們加油!」

  通往休息區的石板路上,鄧朝、陳鶴和鹿寒三個人並排走著。

  黃昏把整條小路照得昏暗。

  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錄節目就是這樣,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鄧朝走在最中間。他的深色緊身衣後背位置被撕破了一道小口子。

  那是剛才李辰鎖住他上臂時扯開的。

  他一隻手搭在陳鶴肩上,另一隻手攥著那張迷你名牌,走幾步就低頭看一眼,看完又搖頭笑一下。

  「今天辰真夠猛的。」

  鄧朝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剛才他一個人沖我們四個的時候,我心想這怎麼也能摸到他名牌吧。結果他那隻手掄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差點被帶飛出去。四十七歲的人了,力氣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還大,這不科學。」

  「何止不科學。」陳鶴走在他右邊,螢光橙衝鋒衣已經重新穿上了,「他在茶園那邊單手跟我對了一下,我當時感覺手腕要斷了。

  而且你知道嗎,他剛才是雙手同時格擋三個人的進攻,我攻正面,鄭凱繞側,鹿寒從後面偷襲。三個人三個方向,他全防住了。」


  「這不光是力氣的問題,他的站位選擇和轉身時機,每一步都踩在最佳角度上,還是經驗豐富啊!」

  鹿寒走在最左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步伐不快。

  走在黃昏里,臉上沒有任何被淘汰的沮喪,反而是在回味剛才撕名牌的場景。

  既熟悉又陌生,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激烈,在今天重現了。

  鹿寒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剛才在場上的反應速度,比平時訓練的時候快了一截。這不是錯覺,我非常確定。」

  陳鶴轉頭看他,眼睛亮了一下:「對對對,我也是!當然我今天主要是動腦子沒動手,但動腦子的時候也感覺思路特別清楚,比平時錄節目的時候清醒多了。」

  「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撕名牌了,所以今天特別亢奮?」鹿寒問。

  陳鶴想了想,用力點了點頭:「有道理。人餓一頓吃啥都香,名牌八年沒撕,撕一次腎上腺素直接拉滿也有這個可能。」

  鄧朝聽到這裡笑出聲來。

  他鬆開搭在陳鶴肩上的手,兩隻手反扣在腦後,仰頭看了看天。

  夕陽將最後一抹橘紅傾倒在天邊,晚風輕輕拂過,整座城市都被染成了一幅溫柔的油畫。

  「管他那麼多幹嘛。」

  鄧朝把目光從天上收回來,轉頭看了看陳鶴,又看了看鹿寒,嘴角掛著一種說不清是感慨還是高興的笑,「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較好,也可能就是因為我們這些老兄弟太久沒見面了。」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片刻。

  鄧朝低下頭,用鞋尖踢了一下路上的碎石子,石子滾進路邊的茶樹叢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接著說道:「想一想,已經多久沒和辰這樣撕名牌了?多久沒和鄭凱、寶寶一起這麼激烈的戰鬥了?以前覺得是工作,一年一年錄下來也不覺得多特別。

  後來節目變了,人也散了,偶爾在活動上碰個面,打個招呼喝杯酒,但那種感覺,那種什麼事都不管,就只想撕掉對手名牌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至少八年了。

  但他不說,另外兩個人也不需要他提醒。

  「不過說真的。」陳鶴也感慨,「現在想想以前我們幾個擠在酒店走廊里,你一句我一句吵到凌晨三點,早上起來一個個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還覺得自己能撕天撕地。

  那個時候不知道累,也不知道什麼叫老。今天打了一場大的,雖然被撕得乾乾淨淨,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挺高興的。」

  鄧朝扭頭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後腦勺上又拍了一下。

  陳鶴縮了一下脖子,齜牙咧嘴地瞪著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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