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聯繫初代跑男團
京城。
李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正在刷抖音。
屏幕滑動，一個視頻彈出來。
是他自己的二創剪輯。
背景音樂是悲壯的交響樂，畫面是他撕名牌的名場面。
以一敵三，面對鄧朝、鹿寒、王祖蘭。
他秒撕王祖蘭，然後旋轉牛的出現又瞬間撕了鹿寒。
緊接著他舉著名牌仰天大吼。
畫面一轉，是他最新一期被三個年輕人按在地上的場景。
彈幕瘋狂滾動：「他老了他老了他老了。」
配文只有一行字：【大黑牛終究是敗給了時間。】
李辰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心裡很不是滋味。
直到手機頂端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發信人顯示的備註名，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鄧朝。
鄧朝發來一段語音，語氣帶著笑：「辰，剛才有個人給我打電話，你猜他跟我說什麼？」
「他說要重組初代跑男，還說能讓我們恢復到巔峰狀態，你說好不好笑？」
李辰一臉好笑的回覆語音：「還有這種事，我看是瘋了吧？雖然我們也很想重組，但顯然是不可能了，年紀在這呢。」
鄧朝的語音很快傳來：「可是我答應了誒。」
李辰連發三個問號：「？？？」
「晨！你就不想再試試嗎？最近我也刷到抖音上關於你的視頻了。難不成你真就這麼服老了？這個導演，真有能力把我們幾個聚在一起！」
李辰這下真是詫異了：「真的假的？圈裡的哪個導演，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不認識，但不妨礙人家有能耐啊。總之我答應了，大黑牛看你自己的了。」
李辰放下手機，陷入了沉默。
而另一邊的鄧朝也在沉默中。
太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五哈的錄製讓他很享受，也很輕鬆。
首先是自己的節目，其次沒有高強度的搏鬥。
可關於撕名牌，在他心裡依舊有著超級重要的地位。
他坐在保姆車裡，窗外是橫店灰濛濛的天。
想起剛才和吳凡的對話。
「朝哥，我想要邀請你回來再錄跑男。」
鄧朝當時就笑了，根本沒當回事：「你知道我的檔期排到什麼時候了嗎？」
「知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錄綜藝什麼價嗎？」
「當然知道，而且我給不起。不僅是超哥，曾經跑男團的每個人現在的身價，我都給不起。」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吳凡這麼的直接。
「既然你都知道，你還來問我？」
「但我能讓你變回當年的鄧朝，當年撕名牌最巔峰的鄧朝，而不是現在五哈的老鄧頭。」
鄧朝的笑容僵在臉上。
吳凡接下來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他耳朵里。
「你今年四十五歲了，身體大不如前，錄一天綜藝第二天腰都直不起來。你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當年撕名牌的鄧朝已經回不來了。」
「但只要來我的節目進行錄製，我就能讓你找回曾經的自己。」
鄧朝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不明白吳凡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可吳凡的語氣又是那麼的篤定。
「朝哥你可以不信我，但我現在是這江衛視《奔跑吧》節目組總導演，你可以去問一問，這裡我說了算。」
「我以節目組總導演的身份跟你保證，我們先試錄一期。錄製過程中，有任何不滿意可以直接離開，滿意再簽合同！」
「這……」鄧朝遲疑了一下，「你是認真的嗎？」
「絕對認真！」
鄧朝頓時一拍手：「好！吳導，就沖你這態度，這一期我答應了！但後面簽不簽，我可不敢保證。」
「只要你來錄一期，我保證你次次都想來。」
「哈哈哈好我期待和您的見面！」
聽到吳凡如此自負的話，鄧朝也是大笑起來。
這樣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吳凡也是滿意的掛掉電話，他目的很明確。
只要忽悠他們來錄上一期，那麼將沒有人會去拒絕第二期。
誰不想重新感受一下巔峰的自己呢？
讓四十歲重返二十歲，哪怕只是在錄製期間，也沒有人會拒絕。
第二個電話，吳凡打給的是陳鶴。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吳凡以為他都睡覺了。
結果接通了。
「餵您好，哪位？」
陳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惕。
這個號碼他不認識，但能打到他私人手機上的人不多。
電話那頭，吳凡甚至還能聽見鍵盤滑鼠的聲音。
再聯想到陳鶴最近痴迷三角洲，也就瞭然了。
他在猛攻航天。
「鶴哥你好，我是吳凡，這江衛視跑男新總導演。」
「跑男？」陳鶴果然是愣了一下，「跑男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早就不錄了，新導演找我幹嘛？」
「當然是找你回來重新錄跑男啊。」
陳鶴沉默了三秒，然後笑得更大了：「兄弟你別逗我，我現在什麼狀態你不知道？我錄五哈彈幕全在刷『陳鶴都胖成球了』。你讓我回去撕名牌？你是讓我去搞笑的嗎？」
「可是你當年也不是靠體力出名的。」吳凡笑道。
陳鶴頓住了，連鍵盤聲都停了下來。
「當年你體力最弱，但你是活到最後次數最多的人之一。」
吳凡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靠跑，不靠撕，靠腦子。鄧朝全面，李辰力大，鄭凱跑得快，而你靠的是腦子，天才的稱號你忘了嗎？」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吳凡承諾道：「赫哥回來吧，重新感受一下巔峰的自己，你會有不一樣的體驗。我以總導演的身份跟你保證，先試著錄一期，不行咱們就算。」
陳鶴終於開口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重聚初代，重啟跑男，讓撕名牌重回大眾視線，讓跑男精神重回巔峰。」
「重啟跑男？」
陳鶴的聲音有些拔高，「你知不知道大家現在都是什麼咖位？你一個新人導演，憑什麼覺得……」
「朝哥已經答應了。」
陳鶴的話卡在喉嚨里。
長久的沉默。
「鄧朝這個瘋子！」
陳鶴突然笑了，笑聲里多了一種吳凡沒聽過的味道。
像是想起了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既然這傢伙答應了，那你這個局……」
陳鶴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算我一個。」
吳凡滿意的打出第三個電話。
王祖蘭。
吳凡打過去的時候，王祖蘭正在香港陪女兒。
「跑男？」王祖蘭的反應和所有人一樣，「我多少年沒上了？現在還有人記得我嗎？」
「當然有人記得，跑男最會藏之人，誰都找不到你。」
王祖蘭笑了起來，依舊是他那招牌的笑聲：「那時候年輕啊，什麼地方都敢鑽。現在老啦，老胳膊老腿的，藏不好咯。」
吳凡卻說道：「那給你再藏一次的機會要不要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
王祖蘭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客廳里女兒正在搭的積木，突然說了一句吳凡沒想到的話。
「其實我一直有個遺憾。」
「什麼遺憾？」
「當年我們錄最後一期的時候，我不知道那是最後一期。」
王祖蘭的聲音沉下去，「我以為還有下一季，還有下下季。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錄到跑不動為止，結果說散就散了，連一個正式的告別都沒有。」
吳凡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如果你真能把人都聚齊，就當補一個告別儀式，我會來的。」
一個小時後，吳凡打完了所有電話。
鄧朝、陳鶴、鹿寒。
李辰、鄭凱、王祖蘭。
王寶牆、包貝耳。
baby、迪麗熱八。
十個人。
有答應的，有猶豫的。
但沒有拒絕的。
吳凡靠在椅背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曾經跑男團的合照。
隨後手機震了一下。
是系統彈出來的消息。
【第一階段任務進度：10/10。常駐MC名單確認完成。】
【下一階段：第一期錄製。】
【提示：當十名成員同時出現在錄製現場，巔峰狀態同步激活。宿主可通過導演監視器觀察所有成員身體數據變化。】
李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正在刷抖音。
屏幕滑動，一個視頻彈出來。
是他自己的二創剪輯。
背景音樂是悲壯的交響樂，畫面是他撕名牌的名場面。
以一敵三，面對鄧朝、鹿寒、王祖蘭。
他秒撕王祖蘭，然後旋轉牛的出現又瞬間撕了鹿寒。
緊接著他舉著名牌仰天大吼。
畫面一轉，是他最新一期被三個年輕人按在地上的場景。
彈幕瘋狂滾動：「他老了他老了他老了。」
配文只有一行字：【大黑牛終究是敗給了時間。】
李辰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心裡很不是滋味。
直到手機頂端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發信人顯示的備註名，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鄧朝。
鄧朝發來一段語音，語氣帶著笑：「辰，剛才有個人給我打電話，你猜他跟我說什麼？」
「他說要重組初代跑男，還說能讓我們恢復到巔峰狀態，你說好不好笑？」
李辰一臉好笑的回覆語音：「還有這種事，我看是瘋了吧？雖然我們也很想重組，但顯然是不可能了，年紀在這呢。」
鄧朝的語音很快傳來：「可是我答應了誒。」
李辰連發三個問號：「？？？」
「晨！你就不想再試試嗎？最近我也刷到抖音上關於你的視頻了。難不成你真就這麼服老了？這個導演，真有能力把我們幾個聚在一起！」
李辰這下真是詫異了：「真的假的？圈裡的哪個導演，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不認識，但不妨礙人家有能耐啊。總之我答應了，大黑牛看你自己的了。」
李辰放下手機，陷入了沉默。
而另一邊的鄧朝也在沉默中。
太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五哈的錄製讓他很享受，也很輕鬆。
首先是自己的節目，其次沒有高強度的搏鬥。
可關於撕名牌，在他心裡依舊有著超級重要的地位。
他坐在保姆車裡，窗外是橫店灰濛濛的天。
想起剛才和吳凡的對話。
「朝哥，我想要邀請你回來再錄跑男。」
鄧朝當時就笑了，根本沒當回事：「你知道我的檔期排到什麼時候了嗎？」
「知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錄綜藝什麼價嗎？」
「當然知道，而且我給不起。不僅是超哥，曾經跑男團的每個人現在的身價，我都給不起。」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吳凡這麼的直接。
「既然你都知道，你還來問我？」
「但我能讓你變回當年的鄧朝，當年撕名牌最巔峰的鄧朝，而不是現在五哈的老鄧頭。」
鄧朝的笑容僵在臉上。
吳凡接下來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他耳朵里。
「你今年四十五歲了，身體大不如前，錄一天綜藝第二天腰都直不起來。你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當年撕名牌的鄧朝已經回不來了。」
「但只要來我的節目進行錄製，我就能讓你找回曾經的自己。」
鄧朝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不明白吳凡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可吳凡的語氣又是那麼的篤定。
「朝哥你可以不信我，但我現在是這江衛視《奔跑吧》節目組總導演，你可以去問一問，這裡我說了算。」
「我以節目組總導演的身份跟你保證，我們先試錄一期。錄製過程中，有任何不滿意可以直接離開，滿意再簽合同！」
「這……」鄧朝遲疑了一下，「你是認真的嗎？」
「絕對認真！」
鄧朝頓時一拍手：「好！吳導，就沖你這態度，這一期我答應了！但後面簽不簽，我可不敢保證。」
「只要你來錄一期，我保證你次次都想來。」
「哈哈哈好我期待和您的見面！」
聽到吳凡如此自負的話，鄧朝也是大笑起來。
這樣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吳凡也是滿意的掛掉電話，他目的很明確。
只要忽悠他們來錄上一期，那麼將沒有人會去拒絕第二期。
誰不想重新感受一下巔峰的自己呢？
讓四十歲重返二十歲，哪怕只是在錄製期間，也沒有人會拒絕。
第二個電話，吳凡打給的是陳鶴。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吳凡以為他都睡覺了。
結果接通了。
「餵您好，哪位？」
陳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惕。
這個號碼他不認識，但能打到他私人手機上的人不多。
電話那頭，吳凡甚至還能聽見鍵盤滑鼠的聲音。
再聯想到陳鶴最近痴迷三角洲，也就瞭然了。
他在猛攻航天。
「鶴哥你好，我是吳凡，這江衛視跑男新總導演。」
「跑男？」陳鶴果然是愣了一下，「跑男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早就不錄了，新導演找我幹嘛？」
「當然是找你回來重新錄跑男啊。」
陳鶴沉默了三秒，然後笑得更大了：「兄弟你別逗我，我現在什麼狀態你不知道？我錄五哈彈幕全在刷『陳鶴都胖成球了』。你讓我回去撕名牌？你是讓我去搞笑的嗎？」
「可是你當年也不是靠體力出名的。」吳凡笑道。
陳鶴頓住了，連鍵盤聲都停了下來。
「當年你體力最弱，但你是活到最後次數最多的人之一。」
吳凡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靠跑，不靠撕，靠腦子。鄧朝全面，李辰力大，鄭凱跑得快，而你靠的是腦子，天才的稱號你忘了嗎？」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吳凡承諾道：「赫哥回來吧，重新感受一下巔峰的自己，你會有不一樣的體驗。我以總導演的身份跟你保證，先試著錄一期，不行咱們就算。」
陳鶴終於開口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重聚初代，重啟跑男，讓撕名牌重回大眾視線，讓跑男精神重回巔峰。」
「重啟跑男？」
陳鶴的聲音有些拔高，「你知不知道大家現在都是什麼咖位？你一個新人導演，憑什麼覺得……」
「朝哥已經答應了。」
陳鶴的話卡在喉嚨里。
長久的沉默。
「鄧朝這個瘋子！」
陳鶴突然笑了，笑聲里多了一種吳凡沒聽過的味道。
像是想起了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既然這傢伙答應了，那你這個局……」
陳鶴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算我一個。」
吳凡滿意的打出第三個電話。
王祖蘭。
吳凡打過去的時候，王祖蘭正在香港陪女兒。
「跑男？」王祖蘭的反應和所有人一樣，「我多少年沒上了？現在還有人記得我嗎？」
「當然有人記得，跑男最會藏之人，誰都找不到你。」
王祖蘭笑了起來，依舊是他那招牌的笑聲：「那時候年輕啊，什麼地方都敢鑽。現在老啦，老胳膊老腿的，藏不好咯。」
吳凡卻說道：「那給你再藏一次的機會要不要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
王祖蘭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客廳里女兒正在搭的積木，突然說了一句吳凡沒想到的話。
「其實我一直有個遺憾。」
「什麼遺憾？」
「當年我們錄最後一期的時候，我不知道那是最後一期。」
王祖蘭的聲音沉下去，「我以為還有下一季，還有下下季。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錄到跑不動為止，結果說散就散了，連一個正式的告別都沒有。」
吳凡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如果你真能把人都聚齊，就當補一個告別儀式，我會來的。」
一個小時後，吳凡打完了所有電話。
鄧朝、陳鶴、鹿寒。
李辰、鄭凱、王祖蘭。
王寶牆、包貝耳。
baby、迪麗熱八。
十個人。
有答應的，有猶豫的。
但沒有拒絕的。
吳凡靠在椅背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曾經跑男團的合照。
隨後手機震了一下。
是系統彈出來的消息。
【第一階段任務進度：10/10。常駐MC名單確認完成。】
【下一階段：第一期錄製。】
【提示：當十名成員同時出現在錄製現場，巔峰狀態同步激活。宿主可通過導演監視器觀察所有成員身體數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