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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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瞅著紅狐狸馬上要黑化了,沈湄一臉頭疼地走過去,拽著他進了房間。

  可矯情狐一上線,剛剛那番猶豫遲疑已然讓他傷透了心。進了門,狐堰冷著臉把滷肉放在桌上,就那麼直挺挺站著,冷冷盯著沈湄,一動也不動。

  「我這幾天都沒睡好,今天晚上真的不太行。」沈湄走過去拉起他的手,小聲解釋著。

  再這麼放縱幾天,別說牛累不累死,地怕是先要耕壞了。而且她總得上進些吧?哪能成天把時間耗在這檔子事上?一想到遲遲沒有進展的課程,沈湄深感慚愧。

  見狐堰那張美艷的臉依舊沒表情,想了想,沈湄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什麼。狐堰臉色驟變,眼尾泛起一層薄紅,艷色愈發濃烈。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呼吸先繃緊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角的桃花色一路漫開,瀲灩得不成樣子。

  「嗯……」他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修長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骨節泛白。

  沈湄仰頭親吻他的唇,舌尖撬開唇齒,繾綣纏綿。

  狐堰腰一軟,下意識後退半步,抬手撐住了身後的桌沿,指尖微微發顫。

  那雙平日裡盛滿高傲與刻薄的狐狸眼,此刻水光瀲灩,帶著些陌生的慌亂。眼尾的紅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沈湄的唇緩緩落在他的下頜、喉結。

  她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很輕:「這樣行不行?」

  狐堰咬緊下唇,硬生生把一聲悶哼壓回喉嚨里,可微微張開的唇縫間還是泄出幾縷不穩的氣息。頭頂那對狐耳徹底軟了下來,緊貼著髮絲,耳尖抖動,可憐又可愛。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氣音,「你故意的。」

  沈湄看著他這副任人蹂躪的模樣,心裡那點惡女潛質全湧上來了。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哄哄你呀。」

  狐堰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呼吸還沒平復,眼神卻從水潤迷離中慢慢聚起一點惱意。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沈湄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握得很緊:「哄人是這麼哄的?」

  他說著,俯下身來,緋紅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發尾掃過沈湄的頸,帶來些癢意。

  「大小姐,你怎麼這麼偏心?」他語氣委屈,那張美艷逼人的臉湊到近前,鼻尖貼上她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沈湄沒答話,只抬手拉開他的衣襟,目光落在那片赤裸流暢的胸線上。

  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狐堰鬆開鉗住她手腕的手,指尖微微發抖,身體也跟著輕輕顫了起來。

  等他意識從渙散中慢慢聚攏時,人已經坐在了床沿。他恍惚想起那個夜晚,也是這樣,只是那時他們遠沒有此刻這般親密。

  思緒還沒來得及收攏,理智徹底崩潰了。

  他微微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啞性感的輕哼。

  沈湄雖然新手上路,但好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上輩子夜裡瀏覽過不少不能細說的東西,還收到過帽子叔叔的溫馨簡訊提醒,真可謂酣暢淋漓的青春歲月。如今總算有了實踐機會,雖說技巧生疏得很,但用來對付一隻初涉此道的狐狸,已經綽綽有餘了。

  沈湄想著,抽空抬頭瞄了一眼狐狸此刻的表情。嗯,看著是爽飛了。

  呸呸呸!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不能想不能想。

  狐堰腰腹緊繃,腹肌線條凌厲分明,在光影下透出勁韌的質感。

  或許是身體正承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意,腹肌上的青筋鼓動起伏,,野性氣息濃烈得幾乎撲人。

  在最後意識徹底陷入空白的瞬間,兩條蓬鬆的尾巴驀地冒了出來,皮毛油亮泛著光澤。

  他緋紅的尾巴尖先是驟然繃緊,急促地在地面掃了幾下,微微發顫,而後緩緩圈住了沈湄撐在他大腿上的手腕,動作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討好。

  沈湄順手擼了一把狐狸尾巴,手感極好,皮毛柔順又厚實。

  她還沉浸在擼狐狸的喜悅中,就被狐堰一把拉過去,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修長的手臂牢牢扣住她的腰,炙熱的吻緊跟著落下來,唇齒間滿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眼看就要展開新一輪的妖精打架。


  沈湄趕緊把自己從放縱的邊緣拽回來,一把推開他,喘了口氣:「休息一下。」

  「不要!」狐堰立刻拒絕,狹長的眼尾滿是紅暈,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欲望,兩條蓬鬆的尾巴纏繞上她的腰,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憑什麼明鏡比我先?」

  沈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知足吧,這待遇可只有你有。」

  狐堰聞言,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可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和額間細密的薄汗上時,終究還是心疼了。

  他輕嘆一聲,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聲音低啞:「那下一個,必須是我。」

  沈湄爽快地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笑盈盈道:「行呀,那你先告訴我,你和長珏到底在外圍幹什麼?跟海獸搏鬥嗎?受傷了就找明鏡給你們打掩護,偷偷治療?嗯?」

  狐堰微微一頓,眸子閃爍了一下,薄唇勾起:「我倒是想,但可能嗎?我和長珏,一個獸體破碎,一個二階,拿什麼跟海獸搏鬥?」

  說完,他在沈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理直氣壯:「我等著你養我呢。」

  沈湄半眯起眼,完全不信這套說辭。

  狐狸狡猾得很,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十有八九是裝出來的。

  奈何女人嘛,就是吃這一套。

  「不說算了,趕緊吃東西睡覺。」沈湄催了一聲,起身就走。她連頭都沒敢回,生怕多看坐在床沿的狐狸一眼,今晚就真的走不掉了。

  美艷的臉,凌厲的腹肌,蓬鬆的狐狸尾巴……要素齊全,實在危險。

  房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淡淡的情慾氣息。

  狐堰坐在床沿,緋紅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背脊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襯得那片冷白泛紅的肌膚愈發勾人。

  他狹長的眼半闔著,眼尾的紅潮尚未褪盡,眼底水光依舊瀲灩。

  兩條蓬鬆的尾巴懶懶地垂在身側,尾尖還不自覺地輕輕蜷了蜷,像是餘韻未消。

  他輕哼了一聲,嗓音還帶著縱情後的沙啞:「跑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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