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可太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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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檢測到攻略者無咎好感度上漲兩點,現好感度3%。】

  沈湄眉眼彎彎,本就愉悅的心情又添了幾分歡喜。

  不過,當撞上爭執的寧雪和鱗巒時,美好的情緒一下子跌入谷底。她心裡暗暗嘀咕,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

  她看都沒看兩人一眼,打算繞著走。

  突然,鱗巒眼神微動,高聲道:「沈湄!」

  沈湄全當沒聽見似的,反而加快了腳步。

  鱗巒半眯起眼,腳掌一跺,地面便如龜裂般泛起波浪。沈湄腳下一歪,下一秒就被鱗巒攬住了腰。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撫向她的臉,那張男生女相的臉上滿是柔情:「阿湄,你去哪兒?」

  沈湄嘴角一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倏然起身,狠狠一腳踩在鱗巒腳背上,惡聲惡氣道:「幹什麼!又想去審理辦事處了?如果我沒記錯,你還沒公開給我道歉吧?」

  鱗巒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面上卻不動聲色,柔聲道:「阿湄,這裡沒有別人,我們攤開說亮話不好嗎?我已經和寧雪提了離婚。」

  聞言,沈湄眼底生出狐疑,離婚?寧雪的幾個獸夫愛她愛的要死,劇情里也沒說離婚的事兒,這個鱗巒腦子被驢踢了?怎麼突然要從重要男配的位置上下線了?

  「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離婚了。你的幾個獸夫雖說都是廢物,但長相不錯,留著端茶倒水也不差。我離婚後,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鱗巒說這番話時,眼神不由落在了一旁的寧雪臉上。在看到她難看的神色時,心裡一陣暢快!

  不是厭煩他了,不想要他了嗎?如今他主動提了離婚,當著她的面和沈湄在一起,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保持冷靜。他愛她愛的心都疼了,可她何曾把他放在心上過?

  沈湄嘴角一抽,狐疑地看向寧雪。

  當看到寧雪臉上那副備受羞辱的神情,以及鱗巒眼中掩不住的興奮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感情她這個女配角,成了人家兩口子play的一環?

  沈湄狠狠翻了個白眼,抬起手做出一個制止的動作:「別,千萬別!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就你這樣的,我憑什麼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鱗巒眉頭一皺,聲音沉了下來:「沈湄!你別得寸進尺!」

  沈湄抬手揉了揉額角,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這種蠢貨,能不能別再糾纏她了?她真沒時間耗在這裡。

  思及此,她懶得多費口舌,轉身就跑。

  鱗巒剛要追上去,就聽見沈湄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有人欺負雌性了——」

  寧雪厭惡地看了沈湄一眼,可想到已經去辦事的方清然,心中不禁湧上一陣快意。她轉向鱗巒,心裡清楚,是自己這幾天的冷漠刺激到了他。

  「鱗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跟我回去,我不會和你離婚。」

  她冷著臉看向鱗巒,俏臉上一片冰霜。

  鱗巒聽著這施捨般的語氣,心臟像被手掌狠狠攫住,心中冷笑。自從結了婚,寧雪的每一句話、每一次蹙眉,都讓他難以承受。

  他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海時代之後,鮫族馳騁汪洋,修建了珊瑚營地,一片繁華盛景。族人早已傳信讓他回去,是他捨不得寧雪,又無法帶著她一起離開,這才一直忍讓。

  如今,寧雪嫌棄他、冷待他,他又憑什麼在這裡受氣?

  鱗巒冷冷看了寧雪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悔意。抬腿就朝沈湄大步追了過去。

  他就偏要和她最厭惡的雌性在一起。

  寧雪緊咬牙關,剛打算和主神申請離婚,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沈湄身前,將鱗巒擋下。他墨綠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幽黑,透著冰冷寒意。俊美的臉上滿是異域風情,指尖夾著一道鋒利的刀刃,從鱗巒胸口划過。

  若非鱗巒是五階獸人,躲閃及時,此刻早已身受重傷了。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血線飛濺,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無,咎。」鱗巒抬手拂過胸口的傷痕,倏然抬眸看向無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沈湄最厭惡的獸夫就是你。你可沒資格多管閒事!」

  沈湄一見救兵來了,立馬躲到無咎身後。

  聽到鱗巒咬牙切齒的話,她立刻探出頭來,一把摟住無咎的腰,偏頭朝鱗巒呵呵一笑:「誰說我最厭惡的獸夫是無咎?我可太喜歡他了!」


  說著,又抱緊了幾分。悄悄丈量了一下他的窄腰,嗯……公狗腰。

  無咎渾身僵硬。他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

  他強忍著扯開沈湄手臂的衝動,眉眼下壓,墨綠的瞳眸驟然冰冷,盯著鱗巒的眼神掠過一絲極淡地嗜血寒光。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分開心神。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鱗巒瞪大了眼,滿臉難以置信。

  他雖然瞧不起無咎、狐堰等人,覺得他們都是陸地獸人,是一群廢物。但心裡也清楚他們的傲氣,畢竟是在海時代之前就聲名顯赫的雄性。他們對沈湄的厭惡與鄙夷,不比他少。

  可無咎怎麼會幫沈湄?又怎麼會任由她這樣抱著自己?

  沈湄不是說過,她和幾個獸夫從來沒有交配過嗎?

  不遠處的寧雪也瞪大了眼睛,表情比方才更加難看。她死死盯著沈湄環在無咎腰間的手臂,緊咬著嘴唇,心裡翻湧著難言的嫉妒與酸澀。

  鱗巒心裡湧出一股暴怒。

  寧雪也就罷了。沈湄,憑什麼在他面前這樣張狂?從前是她哭著求著要和他在一起,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她竟敢如此打他的臉?

  他周身涌動著五階獸人的力量,氣勢帶動周圍的空氣,仿佛能撕裂皮膚。

  沈湄警惕起來,掌心緩緩匯聚起木系異能,確保能第一時間護住自己和無咎。

  無咎面無表情盯著鱗巒,視線冷沉,戾氣橫生,沒有一絲懼意。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平靜的聲音響起:「內圍禁止隨意鬥毆,損壞這些來之不易的設施是要賠的。」

  沈湄心中一動,側眸看了一眼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明鏡。

  他上前幾步,剛好與無咎一左一右並立,將她的視線完全擋住。

  一看到明鏡,鱗巒一僵。好半晌,周身的危險氣息泄去。如今的無咎是個廢物,可以隨便收拾,但明鏡不行。這個內圍唯一的四階治癒系異能者,他看不透。

  憑藉獸人的本能,他能感覺到他的危險。

  鱗巒環顧周圍湊熱鬧的人,深吸一口氣:「沈湄,你會後悔的。」

  話落,他冷冷掃了無咎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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