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能掉馬了，但掉馬了不太可能
「所長，事情就是這樣。」
所長辦公室內，老警長向還在加班的警局局長匯報了剛才的一切，並將書面記錄置於桌上。
「嗯，知道了老張，你先回吧。」
頂著一雙黑眼圈的所長狠狠吸了口煙，隨意的擺了擺手。
「猛虎幫跟降臨神教那邊你多盯盯，一定要仔細，必要時候我准許你抽調其他組成員，沒到火燒眉毛的案子全部擱置。」
「猛虎幫那幫小卡拉米先放放，別跟他們拉扯了，抓大放小，等解決了眼下這案子再說也不遲。」
「這可是個大雷，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有問題及時聯繫，緊急情況你就直接聯繫市局要支援，別管什麼越級越權的，解決事情最重要。」
「懂，那我先撤了，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又熬通宵。」老張聳了聳肩，「你堂堂一個開了十五竅的先天高手，加班給自己加成這個鬼樣子，這算怎麼回事啊？你不還想沖一下下品真丹呢麼？」
「本來就忙，降臨神教這幫魔崽子一來我更忙，能不加班麼？下品真丹什麼的，再說吧，大不了凝聚個偽丹也能多活兩年，危險性還低。」
所長憤憤不平地丟下一摞卷宗，而後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直接將剩下大半根全部嘬完，把煙屁股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
「上個月原定來二中實習的那小年輕還擱醫院躺著呢，市局那邊已經確定，就是咱們盯著的這幫畜生所為，魔教無疑，讓盯梢的兄弟一定小心。」
「得，你自己看著辦吧，你別給自己熬成復甦時代第一個猝死的先天武者就行。」老張搖頭晃腦的轉身離開，「走了，等會兒給你帶宵夜，估計你又得跟所里睡一宿。」
「我要吃油潑麵！再來幾瓣兒蒜。」
所長又點燃了一根煙，順勢大吼一聲，這才拿起老張剛才留下的報告。
他才剛抽了一口，立刻就被煙霧嗆得咳嗽了起來。
「秦川，三十七歲的上尉？服役部隊為......WLZ11？開什麼玩笑，駐守無盡長城的副戰團長？還是這麼靠前的編號？軍銜晉升的前提可是修為境界！」
「這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三十七歲的上尉，三十七歲的武道宗師、抱丹巔峰？這簡直離譜......這麼年輕的天才怎麼會隱姓埋名在二中當個小老師？」
「而且誰家上尉能當副戰團長，那不鬧著玩嘛，這可是黃金時代的旅級編制改建的！」
「荒唐！」
看到這裡的所長只覺得秦川的身份簡直荒謬絕倫。
其中這些無論哪一項單拆出來都可信度極高，但放在一起卻又無比不真實。
壞了，這tm不會是個臥底吧？
軍人出身的所長看著眼前這完全不合理的組合，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幾乎下意識地就在懷疑，是降臨神教給黑松市做局了。
也許是他們研究出了什麼新的破解方式，欺騙了現在的身份加密認證系統。
不行，安全起見，自己必須要查一查。
想到這裡，所長以極快的手速打開了公民信息庫，搜索秦川的公民編號。
結果很快顯示出來，卻跟所長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秦川，男，三十七歲，未婚，武道修為——煉髓？」
「過往履歷與榮譽——曾任黑松市第二武道高中通識課教師，現任高三E班班主任......」
「沒了？這麼簡單？家庭情況、教育經歷、成長經歷，各項數據呢？全沒有？」
「不是哥們，現在魔教偽造身份都不背人兒了是吧？誰家煉髓能升上尉啊！頂著這麼明顯的身份漏洞，竟然還敢光明正大跑到我們派出所里來用偽造的軍官證撈人！」
「牛逼，魔崽子膽子就是大！來來來，讓老子查查你這偽造的軍官證能查出來什麼東西，爺們今天必須探探你底！」
所長一氣之下直接登錄了軍方內部的檔案網站。
作為一名轉業軍人及街道派出所所長，他現在的身份權限等級並不低。
至少查看一名校級軍官的身份還是能做到的。
完成了一系列身份驗證之後，所長立刻輸入了秦川的軍官證編號，點擊查詢。
「秦川，男，三十七歲，未婚，上尉軍銜，任中部戰區武道陸軍第十一重裝合成戰團副團長。」
「武道修為，過往經歷，履歷及曾經榮譽......全都是空白？」
「臥槽，造假也得認真點吧！你都有黑進軍網造假的手段了，就不能把身份資料編得像一點？這全是空白幾個意思啊？」
「偽造保密等級？嘶......魔教不能連這種級別的黑客都有吧？魔族不是玩生物科技的麼，能給這幫人奸這麼頂的技術支援？」
「不過他們一定想不到，我有市局剛下發的特殊權限，專門就是用來查降臨神教的，用在這剛剛好，就算真偽造了極高的保密等級我一樣能看穿！終究還是我技高一籌啊！」
所長桀桀桀地怪笑著，從保險柜里取出安全盾插入主機。
在又一次完成了一系列身份驗證，獲取臨時特殊權限後，他再度輸入了秦川的軍官證編號。
彈出的身份信息與剛才別無二致。
所長還以為是網頁卡了，順手又按了幾次回車。
這一次，軍網並未彈出任何信息。
而是整個電腦屏幕刷的一下黑了下來。
屏幕上彈出了一行鮮紅的大字。
【因違規操作，您的臨時特殊權限已被暫時凍結】
嘻嘻的所長頓時不嘻嘻了。
碩大的問號出現在了他那張錯愕的臉上。
不是？
我查個偽造身份信息，你說我違規操作是什麼意思？
這麼明顯一眼假的東西，總不能真是真的吧？
就在所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警用終端上同樣浮現出一行鮮紅的文字。
【因觸犯保密條例，您的個人信息權限已被凍結，您的臨時特殊權限已被凍結，請於明早六時前前往最近的軍事審查廳接受身份審查與行為審查】
【該終端與查詢設備已被遠程鎖定，並攜帶兩台設備一同前往接受審查與問詢】
【請注意——丟棄、損毀、轉交設備，或與他人密切聯絡將被視為叛逃，請理智行動】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其中傳出的是市局高層憤怒的質問。
人在局中坐，鍋從天上來。
在辦公室里吃著夜宵加著班，忽然就被軍事審查廳傳喚......這誰受得了！
所長這波刨根問底的操作，連帶著前兩天給他批權限的好幾位領導一同吃了瓜落。
攥著手機老老實實聽訓的所長欲哭無淚。
娘的，這秦川什麼來頭啊？
特殊身份權限都查不了的身份保密等級，這種東西竟然是真的！
這下真是誤闖天家了。
所長辦公室內，老警長向還在加班的警局局長匯報了剛才的一切，並將書面記錄置於桌上。
「嗯，知道了老張，你先回吧。」
頂著一雙黑眼圈的所長狠狠吸了口煙，隨意的擺了擺手。
「猛虎幫跟降臨神教那邊你多盯盯，一定要仔細，必要時候我准許你抽調其他組成員，沒到火燒眉毛的案子全部擱置。」
「猛虎幫那幫小卡拉米先放放，別跟他們拉扯了，抓大放小，等解決了眼下這案子再說也不遲。」
「這可是個大雷，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有問題及時聯繫，緊急情況你就直接聯繫市局要支援，別管什麼越級越權的，解決事情最重要。」
「懂，那我先撤了，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又熬通宵。」老張聳了聳肩，「你堂堂一個開了十五竅的先天高手，加班給自己加成這個鬼樣子，這算怎麼回事啊？你不還想沖一下下品真丹呢麼？」
「本來就忙，降臨神教這幫魔崽子一來我更忙，能不加班麼？下品真丹什麼的，再說吧，大不了凝聚個偽丹也能多活兩年，危險性還低。」
所長憤憤不平地丟下一摞卷宗，而後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直接將剩下大半根全部嘬完，把煙屁股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
「上個月原定來二中實習的那小年輕還擱醫院躺著呢，市局那邊已經確定，就是咱們盯著的這幫畜生所為，魔教無疑，讓盯梢的兄弟一定小心。」
「得，你自己看著辦吧，你別給自己熬成復甦時代第一個猝死的先天武者就行。」老張搖頭晃腦的轉身離開，「走了，等會兒給你帶宵夜，估計你又得跟所里睡一宿。」
「我要吃油潑麵！再來幾瓣兒蒜。」
所長又點燃了一根煙，順勢大吼一聲，這才拿起老張剛才留下的報告。
他才剛抽了一口，立刻就被煙霧嗆得咳嗽了起來。
「秦川，三十七歲的上尉？服役部隊為......WLZ11？開什麼玩笑，駐守無盡長城的副戰團長？還是這麼靠前的編號？軍銜晉升的前提可是修為境界！」
「這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三十七歲的上尉，三十七歲的武道宗師、抱丹巔峰？這簡直離譜......這麼年輕的天才怎麼會隱姓埋名在二中當個小老師？」
「而且誰家上尉能當副戰團長，那不鬧著玩嘛，這可是黃金時代的旅級編制改建的！」
「荒唐！」
看到這裡的所長只覺得秦川的身份簡直荒謬絕倫。
其中這些無論哪一項單拆出來都可信度極高，但放在一起卻又無比不真實。
壞了，這tm不會是個臥底吧？
軍人出身的所長看著眼前這完全不合理的組合，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幾乎下意識地就在懷疑，是降臨神教給黑松市做局了。
也許是他們研究出了什麼新的破解方式，欺騙了現在的身份加密認證系統。
不行，安全起見，自己必須要查一查。
想到這裡，所長以極快的手速打開了公民信息庫，搜索秦川的公民編號。
結果很快顯示出來，卻跟所長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秦川，男，三十七歲，未婚，武道修為——煉髓？」
「過往履歷與榮譽——曾任黑松市第二武道高中通識課教師，現任高三E班班主任......」
「沒了？這麼簡單？家庭情況、教育經歷、成長經歷，各項數據呢？全沒有？」
「不是哥們，現在魔教偽造身份都不背人兒了是吧？誰家煉髓能升上尉啊！頂著這麼明顯的身份漏洞，竟然還敢光明正大跑到我們派出所里來用偽造的軍官證撈人！」
「牛逼，魔崽子膽子就是大！來來來，讓老子查查你這偽造的軍官證能查出來什麼東西，爺們今天必須探探你底！」
所長一氣之下直接登錄了軍方內部的檔案網站。
作為一名轉業軍人及街道派出所所長，他現在的身份權限等級並不低。
至少查看一名校級軍官的身份還是能做到的。
完成了一系列身份驗證之後，所長立刻輸入了秦川的軍官證編號，點擊查詢。
「秦川，男，三十七歲，未婚，上尉軍銜，任中部戰區武道陸軍第十一重裝合成戰團副團長。」
「武道修為，過往經歷，履歷及曾經榮譽......全都是空白？」
「臥槽，造假也得認真點吧！你都有黑進軍網造假的手段了，就不能把身份資料編得像一點？這全是空白幾個意思啊？」
「偽造保密等級？嘶......魔教不能連這種級別的黑客都有吧？魔族不是玩生物科技的麼，能給這幫人奸這麼頂的技術支援？」
「不過他們一定想不到，我有市局剛下發的特殊權限，專門就是用來查降臨神教的，用在這剛剛好，就算真偽造了極高的保密等級我一樣能看穿！終究還是我技高一籌啊！」
所長桀桀桀地怪笑著，從保險柜里取出安全盾插入主機。
在又一次完成了一系列身份驗證，獲取臨時特殊權限後，他再度輸入了秦川的軍官證編號。
彈出的身份信息與剛才別無二致。
所長還以為是網頁卡了，順手又按了幾次回車。
這一次，軍網並未彈出任何信息。
而是整個電腦屏幕刷的一下黑了下來。
屏幕上彈出了一行鮮紅的大字。
【因違規操作，您的臨時特殊權限已被暫時凍結】
嘻嘻的所長頓時不嘻嘻了。
碩大的問號出現在了他那張錯愕的臉上。
不是？
我查個偽造身份信息，你說我違規操作是什麼意思？
這麼明顯一眼假的東西，總不能真是真的吧？
就在所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警用終端上同樣浮現出一行鮮紅的文字。
【因觸犯保密條例，您的個人信息權限已被凍結，您的臨時特殊權限已被凍結，請於明早六時前前往最近的軍事審查廳接受身份審查與行為審查】
【該終端與查詢設備已被遠程鎖定，並攜帶兩台設備一同前往接受審查與問詢】
【請注意——丟棄、損毀、轉交設備，或與他人密切聯絡將被視為叛逃，請理智行動】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其中傳出的是市局高層憤怒的質問。
人在局中坐，鍋從天上來。
在辦公室里吃著夜宵加著班，忽然就被軍事審查廳傳喚......這誰受得了！
所長這波刨根問底的操作，連帶著前兩天給他批權限的好幾位領導一同吃了瓜落。
攥著手機老老實實聽訓的所長欲哭無淚。
娘的，這秦川什麼來頭啊？
特殊身份權限都查不了的身份保密等級，這種東西竟然是真的！
這下真是誤闖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