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迫做職業獵戶
和蘇明書一家子哭天搶地不同時，蘇桐兄妹三人正在吃早飯，客廳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蘇桐吃完早飯後，就給兩個妹妹算了一下他昨天賣鹿肉鹿皮和狼肉狼皮、獸骨的帳。
蘇敏和蘇小麗心裡也徹底踏實了。
家裡有糧，還有存款，這個冬天他們的日子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挨凍受餓了。
而且她們的哥哥還很貼心，不僅給她們買了棉衣棉服，還買了棉被，和一些女生的生活用品。
為了讓蘇敏這個懂事的妹妹放心，蘇桐還把這次去縣城賣獵物，沒花完的錢都交給她去保管:
「小敏，以後家裡的生活就你來安排了。
廚房裡的麵粉，有個三四百斤足夠咱們吃到正月了。
肉也有不少，不夠了我再去城裡買就是了。
現在你們還在長身體，每天的伙食標準不能低了。
一天三頓大白饃，肉至少一天得吃一頓……」
蘇小麗雙手托著下巴，暢想著蘇桐描述的未來生活，喃喃昵語道:
「真的能天天吃上肉，那我以後就哪兒也不去了，天天賴在家裡。」
蘇敏把錢收起來後，小聲的說道:
「哥，這伙食標準會不會太高了？」
蘇桐呵呵笑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說了要讓你們天天吃上肉，就必須兌現。
你放心吧，哥我有辦法掙錢的。
咱們家的院子，還有這幾間房的屋頂都有些破了。
等明天開春，天氣暖和點了，我就找人弄一下……」
蘇敏聽著哥哥說的事，小聲的提醒道:
「哥，既然明年要做的事那麼多，那咱們就該省著點才行啊！
你過了年就十九歲了，該找個媳婦了，不得提前準備些彩禮嘛……」
蘇桐哈哈大笑道:
「小敏，你瞎操心些什麼呢？
就算哥要找媳婦，也得等你跟小麗長大了才行嘛！」
蘇小麗這時突然說道:
「哥，你以後找媳婦，要找個啥樣的？
我覺得公社知青點裡，就有兩個長的很漂亮的女知青。
一個叫李媛媛，還有一個叫張慧玲的，真的好漂亮哦。
上次在我在地里幹活兒時，遠遠的看到她倆在隔壁那塊地里，真的太漂亮。
皮膚白白淨淨的，臉蛋兒跟剝了皮的雞蛋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
哥，你要是把她倆都娶回來做我嫂子，那就太好了……」
蘇桐輕輕的拍了一下蘇小麗的腦袋:
「你小腦瓜里想的啥呢！
先不說人家城裡來的知青看得上咱不，你一來就要兩個嫂子，你想讓你哥我犯罪啊。
行了，這事先不說了。
蘇江水因為我才出的事，周淑琴和蘇明書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決定今天吃個午飯，就帶你們先去縣城裡住一段時間。」
蘇敏擔心的問道:
「哥，我們縣城沒住的地方，又沒糧食關係，這樣行嗎？」
蘇小麗也有同樣的擔憂，現在家裡有糧有肉，這會兒她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在家待著。
蘇桐給她們說了一下在縣城租那個小院的事情。
蘇敏和蘇小麗雖然不太願意去，但考慮到安全，她們最終還是同意了。
下午就要去城裡了，蘇桐打算中午在家做頓大餐。
正好徐大力上午也來叫蘇桐他們去他家吃飯。
蘇桐乾脆讓徐大力過來，中午一起吃大餐。
一上午蘇桐家的廚房裡都在忙碌著。
剛到飯點，蘇桐家的桌子上就擺上了幾大盆肉菜，土豆燒五花肉，清燉豬蹄，還有一大盆排骨，以及一簸箕白面饅頭。
就在蘇桐兄妹和徐大力吃的忽而嗨喲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大隊長張得開的聲音:
「蘇桐娃在家嗎，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蘇桐趕緊去開門:
「張隊長，有啥事等會兒再說吧。
正好今天打牙祭，您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點吧。」
張得開剛在門口時就聞到肉香了，這會兒嘴裡正瘋狂地分泌著唾液。
但他卻拒絕了:
「蘇桐娃，以後日子還長著呢，這不年不節的，咋就吃上肉了呢。」
蘇桐呵呵笑道:
「以前伙食太差，小敏和小麗營養跟不上，這不出去幫人做點事，人家給了點肉票，就買了點肉回來。」
張得開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直奔主題說道:
「我讓李會計喊你去隔壁公社修水庫，你咋不去呢？一天八個工分，外加一頓午飯呢！」
蘇桐收起了笑容說道:
「張隊長，咱們大隊的工分本來就不值錢，一天八個工分夠幹嘛！
我打算找點其他事做，至少能讓小敏她們能吃得飽。」
張得開嘆了口氣說道:
「我聽人說你跟大力那小子進了山，是不是弄到啥好東西了。
前幾天還有人看到你在公社知青點那邊鑿冰，說是弄到了好幾條大鯉魚呢。
我可警告你啊，打到了獵物不上交大隊，你們兄妹的工分，大隊可不會結算的。」
蘇桐一聽這話頓時眉頭緊鎖。
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很隱秘了，但還是被人察覺到了。
但回頭一想，以後要是長期進山打獵，難免也會被村里人知道的。
索性他就不裝了:
「大隊長，我確實沒辦法，大隊那點工分兒確實養不活我們兄妹三個。」
張得開沉默了片刻後，嘆了口氣說道:
「蘇桐娃，你家的情況呢，我也了解，確實不去容易。
但你這樣偷偷摸摸的去打獵、捕魚，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啊！
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呢，你平時農忙還在生產力掙公分兒，農閒了你就去打獵。
我個人做主，少收你一些獵物，大隊其他人不敢有啥意見。
第二嘛，就是你做職業獵人。
不過每年你們兄妹的工分必須花錢買，這算下來，一年起碼要好幾十塊錢，壓力不小……」
蘇桐想都沒想，就選擇了第二個方案:
「張隊長，我選第二個方案，我出錢買工分。」
張得開嚴肅的說道:
「蘇桐娃，你可要考慮好了。
做獵戶很危險的，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
而且打獵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咱們大隊那兩家獵戶，日子也同樣過得緊巴巴的。」
蘇桐語氣很堅定的說道:
「張隊長，我決定了，我還是做職業獵戶吧。」
張得開還想勸說蘇桐兩句時，徐大力突然在他身後說道:
「張隊長，俺也一樣，要做職業獵戶！」
張得開沒好氣地說道:
「徐大力，你想嚇死老子啊！
去去去，你跟著瞎摻合啥！」
徐大力倔強地說道:
「我就要跟桐哥一樣，也做職業獵戶。
生產隊那點工分，分的糧根本就不夠吃。
與其被餓死，還不如跟著桐哥拼一把。」
蘇桐吃完早飯後，就給兩個妹妹算了一下他昨天賣鹿肉鹿皮和狼肉狼皮、獸骨的帳。
蘇敏和蘇小麗心裡也徹底踏實了。
家裡有糧，還有存款，這個冬天他們的日子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挨凍受餓了。
而且她們的哥哥還很貼心，不僅給她們買了棉衣棉服，還買了棉被，和一些女生的生活用品。
為了讓蘇敏這個懂事的妹妹放心，蘇桐還把這次去縣城賣獵物，沒花完的錢都交給她去保管:
「小敏，以後家裡的生活就你來安排了。
廚房裡的麵粉，有個三四百斤足夠咱們吃到正月了。
肉也有不少，不夠了我再去城裡買就是了。
現在你們還在長身體，每天的伙食標準不能低了。
一天三頓大白饃，肉至少一天得吃一頓……」
蘇小麗雙手托著下巴，暢想著蘇桐描述的未來生活，喃喃昵語道:
「真的能天天吃上肉，那我以後就哪兒也不去了，天天賴在家裡。」
蘇敏把錢收起來後，小聲的說道:
「哥，這伙食標準會不會太高了？」
蘇桐呵呵笑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說了要讓你們天天吃上肉，就必須兌現。
你放心吧，哥我有辦法掙錢的。
咱們家的院子，還有這幾間房的屋頂都有些破了。
等明天開春，天氣暖和點了，我就找人弄一下……」
蘇敏聽著哥哥說的事，小聲的提醒道:
「哥，既然明年要做的事那麼多，那咱們就該省著點才行啊！
你過了年就十九歲了，該找個媳婦了，不得提前準備些彩禮嘛……」
蘇桐哈哈大笑道:
「小敏，你瞎操心些什麼呢？
就算哥要找媳婦，也得等你跟小麗長大了才行嘛！」
蘇小麗這時突然說道:
「哥，你以後找媳婦，要找個啥樣的？
我覺得公社知青點裡，就有兩個長的很漂亮的女知青。
一個叫李媛媛，還有一個叫張慧玲的，真的好漂亮哦。
上次在我在地里幹活兒時，遠遠的看到她倆在隔壁那塊地里，真的太漂亮。
皮膚白白淨淨的，臉蛋兒跟剝了皮的雞蛋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
哥，你要是把她倆都娶回來做我嫂子，那就太好了……」
蘇桐輕輕的拍了一下蘇小麗的腦袋:
「你小腦瓜里想的啥呢！
先不說人家城裡來的知青看得上咱不，你一來就要兩個嫂子，你想讓你哥我犯罪啊。
行了，這事先不說了。
蘇江水因為我才出的事，周淑琴和蘇明書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決定今天吃個午飯，就帶你們先去縣城裡住一段時間。」
蘇敏擔心的問道:
「哥，我們縣城沒住的地方，又沒糧食關係，這樣行嗎？」
蘇小麗也有同樣的擔憂，現在家裡有糧有肉，這會兒她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在家待著。
蘇桐給她們說了一下在縣城租那個小院的事情。
蘇敏和蘇小麗雖然不太願意去，但考慮到安全，她們最終還是同意了。
下午就要去城裡了，蘇桐打算中午在家做頓大餐。
正好徐大力上午也來叫蘇桐他們去他家吃飯。
蘇桐乾脆讓徐大力過來，中午一起吃大餐。
一上午蘇桐家的廚房裡都在忙碌著。
剛到飯點，蘇桐家的桌子上就擺上了幾大盆肉菜，土豆燒五花肉，清燉豬蹄，還有一大盆排骨，以及一簸箕白面饅頭。
就在蘇桐兄妹和徐大力吃的忽而嗨喲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大隊長張得開的聲音:
「蘇桐娃在家嗎，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蘇桐趕緊去開門:
「張隊長，有啥事等會兒再說吧。
正好今天打牙祭，您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點吧。」
張得開剛在門口時就聞到肉香了，這會兒嘴裡正瘋狂地分泌著唾液。
但他卻拒絕了:
「蘇桐娃，以後日子還長著呢，這不年不節的，咋就吃上肉了呢。」
蘇桐呵呵笑道:
「以前伙食太差，小敏和小麗營養跟不上，這不出去幫人做點事，人家給了點肉票，就買了點肉回來。」
張得開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直奔主題說道:
「我讓李會計喊你去隔壁公社修水庫，你咋不去呢？一天八個工分，外加一頓午飯呢！」
蘇桐收起了笑容說道:
「張隊長，咱們大隊的工分本來就不值錢，一天八個工分夠幹嘛！
我打算找點其他事做，至少能讓小敏她們能吃得飽。」
張得開嘆了口氣說道:
「我聽人說你跟大力那小子進了山，是不是弄到啥好東西了。
前幾天還有人看到你在公社知青點那邊鑿冰，說是弄到了好幾條大鯉魚呢。
我可警告你啊，打到了獵物不上交大隊，你們兄妹的工分，大隊可不會結算的。」
蘇桐一聽這話頓時眉頭緊鎖。
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很隱秘了，但還是被人察覺到了。
但回頭一想，以後要是長期進山打獵，難免也會被村里人知道的。
索性他就不裝了:
「大隊長，我確實沒辦法，大隊那點工分兒確實養不活我們兄妹三個。」
張得開沉默了片刻後，嘆了口氣說道:
「蘇桐娃，你家的情況呢，我也了解，確實不去容易。
但你這樣偷偷摸摸的去打獵、捕魚，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啊！
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呢，你平時農忙還在生產力掙公分兒，農閒了你就去打獵。
我個人做主，少收你一些獵物，大隊其他人不敢有啥意見。
第二嘛，就是你做職業獵人。
不過每年你們兄妹的工分必須花錢買，這算下來，一年起碼要好幾十塊錢，壓力不小……」
蘇桐想都沒想，就選擇了第二個方案:
「張隊長，我選第二個方案，我出錢買工分。」
張得開嚴肅的說道:
「蘇桐娃，你可要考慮好了。
做獵戶很危險的，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
而且打獵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咱們大隊那兩家獵戶，日子也同樣過得緊巴巴的。」
蘇桐語氣很堅定的說道:
「張隊長，我決定了，我還是做職業獵戶吧。」
張得開還想勸說蘇桐兩句時，徐大力突然在他身後說道:
「張隊長，俺也一樣，要做職業獵戶！」
張得開沒好氣地說道:
「徐大力，你想嚇死老子啊！
去去去，你跟著瞎摻合啥！」
徐大力倔強地說道:
「我就要跟桐哥一樣，也做職業獵戶。
生產隊那點工分，分的糧根本就不夠吃。
與其被餓死，還不如跟著桐哥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