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收穫
蘇桐沿著小巷子往裡走了幾十米遠，就到了兩條小巷的交匯處，一個只有幾十平米的小廣場。
這裡賣東西的人不多，都做的生意不小。
蘇桐問了一個賣豬肉的中年人，可人家一看他的衣服，就有些不耐煩了:
「買個三斤五斤的，就去那邊巷子裡，我這兒是做批發的，二十斤起步。」
蘇桐看了一眼他擺在地上的豬肉，也就兩條大五花，加起來也不過七八斤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附近有倉庫。
蘇桐並沒有因為那個肉販子的態度不好而生氣，反而熱情的說道:
「我想買個二三十斤，價格能有優惠點嗎？」
中年人又打量了一下蘇桐淡淡的說道:
「現在連供銷社和肉食品門市都缺肉，哪有便宜肉啊。
你要是真能要二三十斤，我給你算便宜點，一塊錢一斤，如何！」
蘇桐內心裡不由得說了一句:
「這還便宜，外面的肉才七毛一斤呢！」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很平靜:
「行，你給我留個二三十斤五花肉，我先去買點票據，待會兒來找你。」
中年人突然說道:
「小伙子，你要啥票據啊，我這兒就有。
如果你要的多，我可以給你便宜點。」
蘇桐說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還要一些工業票，買鍋碗瓢盆，以及柴刀和斧子之類的……」
中年人一聽蘇桐要的東西不少，頓時來了興趣:
「小伙子，光是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就得至少一百尺以上，你有那麼多錢嗎？」
蘇桐把手伸進衣兜里，稍微露出了幾張大團結的邊角。
既然其他人有票，蘇桐也不打算再找下午跟他約好的那個年輕人了。
中年人頓時滿臉微笑:
「小伙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那邊屋裡坐會兒吧！」
說著他往小廣場旁邊的一個陰暗的小房間走去。
蘇桐也扛著麻袋剛買的麵粉跟了上去。
中年人摸到小房間門口後，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搗鼓了幾下，門就開了。
他對蘇桐說道:
「快進來！」然後就進了房間。
兩人進入房間後，中年人並沒有開燈，而是打開手電筒照著，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把票據:
「小伙子，我可把先說清楚啊！
現在的各種票都不便宜，所以我這裡不講價。
布票一尺三毛五，工業票一張五毛……，糧票三毛一斤，你要多少。」
蘇桐算了一下，光是買棉衣棉褲的一百尺布票就得花去三十五塊，再加需要的工業票和其他票據，光是買票就得花去五十塊左右了。
今天賣魚賺的一百多塊，和那天斷親分到，還剩下的四十多。
要是再去供銷社買齊這些東西，他身上又剩不下多少錢了。
但沒辦法，棉衣棉褲不能不買，冬天還有三個多月呢，兩個不能一直挨凍吧。
他咬著牙買了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又買了一些工業票和肉票、糧票，一共花了五十多塊錢。
錢票兩清後，蘇桐又準備買個二十斤豬肉。
反正都剩不下多少錢了，要花就花個痛快。
就在他剛跟中年人提買肉時，巷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哨子聲:
「嘰嘰嘰，站住，不准跑……」
中年人立馬把蘇桐推到了門外:
「小伙子快跑，投機辦的來了。
從另一條巷子跑，跑出去就沒事了。
要是被投機辦的抓住了，別把我供出來，否則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說著，中年人就把蘇桐那袋麵粉也扔了出來，把門一鎖，就朝著另一條巷子裡跑去。
此時小廣場上一個人都沒了，蘇桐先把那袋麵粉收進空間後，也跟著中年人朝巷口跑去。
巷子裡逃跑的人不少，有些人拿的東西太多，跑不快，只能扔掉。
蘇桐則在後面一路撿，才跑出去二三十米，他就往空間裡收了好幾塊豬肉，幾袋麵粉，還有兩隻從背簍里飛出來的老母雞，以及一些其他的緊俏物資。
這活兒能幹，跟爆裝備似的，蘇桐此時心裡有種奇怪的想法:
「要是這條巷子足夠長，那就能一直撿東西了。」
就在蘇桐快要跑出巷口時，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別打了，我不跑了！」
蘇桐趕緊剎住了奔跑的腳步。
巷口一個五大三粗，胳膊上戴著一塊紅袖章的大漢一腳踩在一個中年人的臉上:
「侯二，老子等你很久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老子今天讓你吃夠……」
蘇桐把頭伸出巷口，又趕緊縮了回來。
那個被踩在地上的中年人正是剛剛賣票據給蘇桐的那人。
蘇桐心想:
「臥槽，那傢伙被抓了，他會不會把老子供出來啊！」
就在他挪動腳步，準備趁著那個大漢跟中年人說話的間隙，衝出去時，腳下踩到了一個東西。
蘇桐趕緊俯身撿起來，是一個提包。
他打開一看，裡面有不少鈔票，還有各種票據。
這應該是剛才那個中年人扔下的。
就在這時，蘇桐身後的巷子裡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趕緊把那個提包收進了空間裡，一個閃身就衝出了巷口，朝著外面的大路跑去。
等那個戴紅袖章的大漢發現時，蘇桐早就跑遠了。
蘇桐一路往前跑了很久，才轉過頭看後面，發現沒人了，他就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臥槽，第一次去黑市，就碰到了投機辦的人，看來以後得小心點了。」
不過一想到今晚的收穫，蘇桐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個破院子翻牆進去，就直接進空間，查點著今晚的收穫。
加上他買的那袋麵粉，現在空間裡就有五袋了，可惜都是二十斤一袋的，攏共也就一百斤。
不過有面吃，日子總算能改善一些了。
豬肉七八塊，加起來有二三十斤。
還有四隻老母雞，兩隻兔子，以及一些玉米面等。
不過最讓蘇桐激動的是，那個黑色提包，裡面裝著差不多二百塊錢，還有各種票據。
其中還有一些自行車、收音機，以及縫紉機這類很難搞到的票據。
蘇桐今晚花的錢全都回來了，還多了一百多。
這個意外收穫，讓蘇桐著實驚訝了好一會兒。
外面天寒地凍的，他又沒有大隊開的證明，住招待所就別想了。
蘇桐索性在空間裡待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就去供銷社買東西。
這裡賣東西的人不多，都做的生意不小。
蘇桐問了一個賣豬肉的中年人，可人家一看他的衣服，就有些不耐煩了:
「買個三斤五斤的，就去那邊巷子裡，我這兒是做批發的，二十斤起步。」
蘇桐看了一眼他擺在地上的豬肉，也就兩條大五花，加起來也不過七八斤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附近有倉庫。
蘇桐並沒有因為那個肉販子的態度不好而生氣，反而熱情的說道:
「我想買個二三十斤，價格能有優惠點嗎？」
中年人又打量了一下蘇桐淡淡的說道:
「現在連供銷社和肉食品門市都缺肉，哪有便宜肉啊。
你要是真能要二三十斤，我給你算便宜點，一塊錢一斤，如何！」
蘇桐內心裡不由得說了一句:
「這還便宜，外面的肉才七毛一斤呢！」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很平靜:
「行，你給我留個二三十斤五花肉，我先去買點票據，待會兒來找你。」
中年人突然說道:
「小伙子，你要啥票據啊，我這兒就有。
如果你要的多，我可以給你便宜點。」
蘇桐說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還要一些工業票，買鍋碗瓢盆，以及柴刀和斧子之類的……」
中年人一聽蘇桐要的東西不少，頓時來了興趣:
「小伙子，光是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就得至少一百尺以上，你有那麼多錢嗎？」
蘇桐把手伸進衣兜里，稍微露出了幾張大團結的邊角。
既然其他人有票，蘇桐也不打算再找下午跟他約好的那個年輕人了。
中年人頓時滿臉微笑:
「小伙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那邊屋裡坐會兒吧！」
說著他往小廣場旁邊的一個陰暗的小房間走去。
蘇桐也扛著麻袋剛買的麵粉跟了上去。
中年人摸到小房間門口後，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搗鼓了幾下，門就開了。
他對蘇桐說道:
「快進來！」然後就進了房間。
兩人進入房間後，中年人並沒有開燈，而是打開手電筒照著，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把票據:
「小伙子，我可把先說清楚啊！
現在的各種票都不便宜，所以我這裡不講價。
布票一尺三毛五，工業票一張五毛……，糧票三毛一斤，你要多少。」
蘇桐算了一下，光是買棉衣棉褲的一百尺布票就得花去三十五塊，再加需要的工業票和其他票據，光是買票就得花去五十塊左右了。
今天賣魚賺的一百多塊，和那天斷親分到，還剩下的四十多。
要是再去供銷社買齊這些東西，他身上又剩不下多少錢了。
但沒辦法，棉衣棉褲不能不買，冬天還有三個多月呢，兩個不能一直挨凍吧。
他咬著牙買了三套棉衣棉褲的布票，又買了一些工業票和肉票、糧票，一共花了五十多塊錢。
錢票兩清後，蘇桐又準備買個二十斤豬肉。
反正都剩不下多少錢了，要花就花個痛快。
就在他剛跟中年人提買肉時，巷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哨子聲:
「嘰嘰嘰，站住，不准跑……」
中年人立馬把蘇桐推到了門外:
「小伙子快跑，投機辦的來了。
從另一條巷子跑，跑出去就沒事了。
要是被投機辦的抓住了，別把我供出來，否則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說著，中年人就把蘇桐那袋麵粉也扔了出來，把門一鎖，就朝著另一條巷子裡跑去。
此時小廣場上一個人都沒了，蘇桐先把那袋麵粉收進空間後，也跟著中年人朝巷口跑去。
巷子裡逃跑的人不少，有些人拿的東西太多，跑不快，只能扔掉。
蘇桐則在後面一路撿，才跑出去二三十米，他就往空間裡收了好幾塊豬肉，幾袋麵粉，還有兩隻從背簍里飛出來的老母雞，以及一些其他的緊俏物資。
這活兒能幹，跟爆裝備似的，蘇桐此時心裡有種奇怪的想法:
「要是這條巷子足夠長，那就能一直撿東西了。」
就在蘇桐快要跑出巷口時，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別打了，我不跑了！」
蘇桐趕緊剎住了奔跑的腳步。
巷口一個五大三粗，胳膊上戴著一塊紅袖章的大漢一腳踩在一個中年人的臉上:
「侯二，老子等你很久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老子今天讓你吃夠……」
蘇桐把頭伸出巷口，又趕緊縮了回來。
那個被踩在地上的中年人正是剛剛賣票據給蘇桐的那人。
蘇桐心想:
「臥槽，那傢伙被抓了，他會不會把老子供出來啊！」
就在他挪動腳步，準備趁著那個大漢跟中年人說話的間隙，衝出去時，腳下踩到了一個東西。
蘇桐趕緊俯身撿起來，是一個提包。
他打開一看，裡面有不少鈔票，還有各種票據。
這應該是剛才那個中年人扔下的。
就在這時，蘇桐身後的巷子裡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趕緊把那個提包收進了空間裡，一個閃身就衝出了巷口，朝著外面的大路跑去。
等那個戴紅袖章的大漢發現時，蘇桐早就跑遠了。
蘇桐一路往前跑了很久，才轉過頭看後面，發現沒人了，他就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臥槽，第一次去黑市，就碰到了投機辦的人，看來以後得小心點了。」
不過一想到今晚的收穫，蘇桐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在附近轉了一圈，找了個破院子翻牆進去，就直接進空間，查點著今晚的收穫。
加上他買的那袋麵粉，現在空間裡就有五袋了，可惜都是二十斤一袋的，攏共也就一百斤。
不過有面吃，日子總算能改善一些了。
豬肉七八塊，加起來有二三十斤。
還有四隻老母雞，兩隻兔子，以及一些玉米面等。
不過最讓蘇桐激動的是，那個黑色提包，裡面裝著差不多二百塊錢，還有各種票據。
其中還有一些自行車、收音機，以及縫紉機這類很難搞到的票據。
蘇桐今晚花的錢全都回來了，還多了一百多。
這個意外收穫，讓蘇桐著實驚訝了好一會兒。
外面天寒地凍的，他又沒有大隊開的證明，住招待所就別想了。
蘇桐索性在空間裡待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就去供銷社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