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廠區賣魚，被威脅
527機械廠雖然建在中梁縣這個小縣城邊上，但規模很大，光正式工就有上萬人。
加上家屬和配套服務設施，整個廠區住了好幾萬人。
這個廠的效益很好，工人工資也比較穩定。
蘇桐這兩百多斤魚，很輕鬆就能銷出去。
廠區就在縣城北邊的山下，蘇桐從汽車站下車後，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527廠有好幾個大門。
蘇桐到527廠南門時，廠門口已經有不少偷偷做生意的了。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兩個水桶，一個水桶里裝著四條大鯉魚，另一個水桶里裝的是黃河羅馬諾鮈魚。
蘇桐提著水桶，走到廠門口附近，發現也有兩個賣魚的中年人，就在他們旁邊蹲了下去。
沒多會兒，一群老太太就從大門裡出來了。
其中幾個老太太直奔蘇桐賣魚的這邊而來。
他旁邊的兩個中年人趕緊起身:
「大娘，我這魚是剛從河裡撈上來的，還是活的呢！」
「大媽，看看我這大鯉魚，拿回去紅燒，香的很！」
蘇桐側眼看過去，兩個中年人水桶里，也就三四條一兩斤重的鯉魚，而且都是要死不活的。
可能是那兩個中年人經常來賣魚的緣故，幾個老太太徑直就到了走到了她們水桶旁，一人挑了一條鯉魚。
也不過稱，一條魚一塊錢。
蘇桐的眼睛都有些亮了。
他們的魚都只有一斤多，最大的也不超過兩斤的鯉魚，就賣一塊錢。
也就是說，一斤至少五毛多，這比他預期的價格可高了不少。
很快那兩個中年人水桶里的魚就被幾個老太太一人一條買走了。
其中有個老太太沒買到，有些失望的說道:
「下次你們能不能多搞點啊，我都連續兩次沒買到了。」
兩個中年人打著哈哈:
「大娘，下次你早點來唄，這冬天的活魚可不是那麼好打的。」
「對，真不是我們不願意多大，是真的太難弄了。」
老太太有些失望的看了看他們空蕩蕩的水桶里，剛要走，旁邊的蘇桐咳了一聲:
「大娘，我這兒還有！」
老太太趕緊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蘇桐的兩個水桶，眼睛突然一亮，指著裝鯉魚的水桶說道:
「小伙子，這些幾條大鯉魚我全要了！」
旁邊的兩個中年人頓時朝蘇桐投來了很不友好的眼神。
蘇桐沒理他們，對老太太說道:
「大娘，我這鯉魚每條都是四五斤重的，您確定全都要？」
老太太嗯了一聲:
「小伙子，說個價，合適的話，我就全要了。」
蘇桐心裡算了一下大概的價格，報個了每條魚兩塊五的價格。
老太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以，四條魚，每條兩塊五，一共就是十塊錢。」
說著就從兜里掏了一張大團結出來，遞給了蘇桐。
蘇桐收了錢，就準備用茅草將魚刺探起來，卻被老太太叫住了:
「小伙子，要不你辛苦一下，把魚送到我家裡去吧！」
蘇桐嗯了一聲:
「行！」
說著就提著兩個水桶跟著老太太進了廠區大門。
因為有老太太一起，門衛也沒阻攔，蘇桐很順利的進了大門。
一路上老太太的話很多:
「小伙子，你是哪兒人啊？今年多大啊，這魚從哪兒弄到的，怎麼做到讓它們這麼鮮活的……」
蘇桐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老太太，眼睛卻在觀察著廠區裡面。
這527廠真大，光是大門到家屬住宿區就走了好幾分鐘。
家屬住宿區起碼有一百多棟，分為好幾個區域。
沒多久，蘇桐就到了老太太家樓下。
老太太對著樓上喊了一聲:
「老頭子，快拿個大桶下來裝魚，四條鮮活的大鯉魚呢……」
沒多會兒，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就提著一個大桶下了樓。
老太太對蘇桐說道:
「小伙子，麻煩你跑一趟了！」
蘇桐呵呵笑道:
「沒事，我人年輕，多跑點路，沒啥的。」
說著就把水桶里的鯉魚和水全部倒進了老頭的水桶中。
老頭兒看到那四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久沒見過這麼鮮活的大鯉魚，咱大孫子這回有口福了！
他都說好幾次食堂的飯菜太難吃，今天就給他做個紅燒大鯉魚。
剩下的讓食堂先處理好，等春風想吃了，就給他做……」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蘇桐:
「小伙子，你這魚從哪兒搞來的，以後還能弄到嗎？」
蘇桐如是說道:
「大爺，我是在河面鑿冰撈起來的，剛一撈上來，我就提到咱廠門口了。
以後也能弄到，就是不敢保證數量。」
老頭兒想了想說道:
「以後不管弄到多少活魚，直接送到廠門口來吧，我跟採購部那邊打個招呼。
你每次到了大門口，就跟門衛說，是孫大炮讓你來的，他們就不會趕你了。」
蘇桐呵呵笑道:
「那可太好了，謝謝孫大爺了，我待會兒就再去鑿冰，要是弄到了中午前後就能送一次。」
說到這裡，蘇桐突然指著他另一個水桶說道:
「孫大爺，我這裡還有些稀罕的小魚，您看要不要。」
老頭兒眯著眼睛盯著蘇桐另一個水桶里，看了一會兒，眼睛突然睜大了:
「小伙子，這是黃河羅馬諾鮈魚。
一次性搞到這麼多，你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我全要了……」
蘇桐摸了摸腦袋說道:
「大爺，這魚我不知道價格，您給個價吧！」
老頭兒想了想說道:
「這麼鮮活的黃河羅馬諾鮈魚，價格給低了都是對他的侮辱，一斤三塊五你看如何？」
這價格早就超出蘇桐的預期了，當即就答應了:
「大爺，我這也沒秤，這一桐就算十斤吧。」
老頭看了看水桶里小魚的密度，十斤肯定不止，點頭同意了，轉頭對老太太說道:
「老李，上去拿錢！這魚啊，我準備拿來招待幾個老夥計。」
老太太誒了一聲，就上了樓。
沒多會兒，老太太就拿著錢下來了。
蘇桐收了錢，主動提出幫她們送到樓上去，卻被老頭兒拒絕了:
「小伙子，你要是還能弄到更多的魚，趕緊去，拉多少來，廠里都能收，價格也按剛才我說的來。」
蘇桐想了想說道:
「孫大爺，這魚是我們生產隊組織打的。
不過我們沒大桶，也沒板車，要是太多了，我恐怕弄不過來啊！」
老頭呵呵笑道:
「那不是問題，我這就讓人給你弄板車和大水桶來。」
說著他就對著樓內喊了一聲:
「小張，你來一下……」
沒多久，蘇桐就拉著一架板車和一個直徑一米多，高有兩米左右的大水桶出了廠區大門。
就在他暢想著今天要發財了時，剛才在門口賣魚的兩個中年人突然攔住了他。
「年輕人，你懂不懂規矩，這527廠門口，一直是我們兄弟倆在賣魚，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來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蘇桐看了一眼兩個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咋的，這527廠是你們家開的，我不能來？」
一個身材高大一些的中年人握緊拳頭威脅道:
「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打了！」
蘇桐一點都不懼怕他:
「呵呵，想打架啊，來啊，以為老子怕你啊！」
說著，他就把板車放在一旁，擼起袖子。
這兩天他都在喝靈泉水，身體強壯了不少，他正想找人教練。
這時廠區大門裡的保衛人員出來了:
「你們三個在那裡幹嘛，趕緊走。」
那兩個中年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桐，很不情願的離開了。
蘇桐切了一聲:
「老子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你們！」
加上家屬和配套服務設施，整個廠區住了好幾萬人。
這個廠的效益很好，工人工資也比較穩定。
蘇桐這兩百多斤魚，很輕鬆就能銷出去。
廠區就在縣城北邊的山下，蘇桐從汽車站下車後，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527廠有好幾個大門。
蘇桐到527廠南門時，廠門口已經有不少偷偷做生意的了。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兩個水桶，一個水桶里裝著四條大鯉魚，另一個水桶里裝的是黃河羅馬諾鮈魚。
蘇桐提著水桶，走到廠門口附近，發現也有兩個賣魚的中年人，就在他們旁邊蹲了下去。
沒多會兒，一群老太太就從大門裡出來了。
其中幾個老太太直奔蘇桐賣魚的這邊而來。
他旁邊的兩個中年人趕緊起身:
「大娘，我這魚是剛從河裡撈上來的，還是活的呢！」
「大媽，看看我這大鯉魚，拿回去紅燒，香的很！」
蘇桐側眼看過去，兩個中年人水桶里，也就三四條一兩斤重的鯉魚，而且都是要死不活的。
可能是那兩個中年人經常來賣魚的緣故，幾個老太太徑直就到了走到了她們水桶旁，一人挑了一條鯉魚。
也不過稱，一條魚一塊錢。
蘇桐的眼睛都有些亮了。
他們的魚都只有一斤多，最大的也不超過兩斤的鯉魚，就賣一塊錢。
也就是說，一斤至少五毛多，這比他預期的價格可高了不少。
很快那兩個中年人水桶里的魚就被幾個老太太一人一條買走了。
其中有個老太太沒買到，有些失望的說道:
「下次你們能不能多搞點啊，我都連續兩次沒買到了。」
兩個中年人打著哈哈:
「大娘，下次你早點來唄，這冬天的活魚可不是那麼好打的。」
「對，真不是我們不願意多大，是真的太難弄了。」
老太太有些失望的看了看他們空蕩蕩的水桶里，剛要走，旁邊的蘇桐咳了一聲:
「大娘，我這兒還有！」
老太太趕緊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蘇桐的兩個水桶，眼睛突然一亮，指著裝鯉魚的水桶說道:
「小伙子，這些幾條大鯉魚我全要了！」
旁邊的兩個中年人頓時朝蘇桐投來了很不友好的眼神。
蘇桐沒理他們，對老太太說道:
「大娘，我這鯉魚每條都是四五斤重的，您確定全都要？」
老太太嗯了一聲:
「小伙子，說個價，合適的話，我就全要了。」
蘇桐心裡算了一下大概的價格，報個了每條魚兩塊五的價格。
老太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以，四條魚，每條兩塊五，一共就是十塊錢。」
說著就從兜里掏了一張大團結出來，遞給了蘇桐。
蘇桐收了錢，就準備用茅草將魚刺探起來，卻被老太太叫住了:
「小伙子，要不你辛苦一下，把魚送到我家裡去吧！」
蘇桐嗯了一聲:
「行！」
說著就提著兩個水桶跟著老太太進了廠區大門。
因為有老太太一起，門衛也沒阻攔，蘇桐很順利的進了大門。
一路上老太太的話很多:
「小伙子，你是哪兒人啊？今年多大啊，這魚從哪兒弄到的，怎麼做到讓它們這麼鮮活的……」
蘇桐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老太太，眼睛卻在觀察著廠區裡面。
這527廠真大，光是大門到家屬住宿區就走了好幾分鐘。
家屬住宿區起碼有一百多棟，分為好幾個區域。
沒多久，蘇桐就到了老太太家樓下。
老太太對著樓上喊了一聲:
「老頭子，快拿個大桶下來裝魚，四條鮮活的大鯉魚呢……」
沒多會兒，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就提著一個大桶下了樓。
老太太對蘇桐說道:
「小伙子，麻煩你跑一趟了！」
蘇桐呵呵笑道:
「沒事，我人年輕，多跑點路，沒啥的。」
說著就把水桶里的鯉魚和水全部倒進了老頭的水桶中。
老頭兒看到那四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久沒見過這麼鮮活的大鯉魚，咱大孫子這回有口福了！
他都說好幾次食堂的飯菜太難吃，今天就給他做個紅燒大鯉魚。
剩下的讓食堂先處理好，等春風想吃了，就給他做……」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蘇桐:
「小伙子，你這魚從哪兒搞來的，以後還能弄到嗎？」
蘇桐如是說道:
「大爺，我是在河面鑿冰撈起來的，剛一撈上來，我就提到咱廠門口了。
以後也能弄到，就是不敢保證數量。」
老頭兒想了想說道:
「以後不管弄到多少活魚，直接送到廠門口來吧，我跟採購部那邊打個招呼。
你每次到了大門口，就跟門衛說，是孫大炮讓你來的，他們就不會趕你了。」
蘇桐呵呵笑道:
「那可太好了，謝謝孫大爺了，我待會兒就再去鑿冰，要是弄到了中午前後就能送一次。」
說到這裡，蘇桐突然指著他另一個水桶說道:
「孫大爺，我這裡還有些稀罕的小魚，您看要不要。」
老頭兒眯著眼睛盯著蘇桐另一個水桶里，看了一會兒，眼睛突然睜大了:
「小伙子，這是黃河羅馬諾鮈魚。
一次性搞到這麼多，你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我全要了……」
蘇桐摸了摸腦袋說道:
「大爺，這魚我不知道價格，您給個價吧！」
老頭兒想了想說道:
「這麼鮮活的黃河羅馬諾鮈魚，價格給低了都是對他的侮辱，一斤三塊五你看如何？」
這價格早就超出蘇桐的預期了，當即就答應了:
「大爺，我這也沒秤，這一桐就算十斤吧。」
老頭看了看水桶里小魚的密度，十斤肯定不止，點頭同意了，轉頭對老太太說道:
「老李，上去拿錢！這魚啊，我準備拿來招待幾個老夥計。」
老太太誒了一聲，就上了樓。
沒多會兒，老太太就拿著錢下來了。
蘇桐收了錢，主動提出幫她們送到樓上去，卻被老頭兒拒絕了:
「小伙子，你要是還能弄到更多的魚，趕緊去，拉多少來，廠里都能收，價格也按剛才我說的來。」
蘇桐想了想說道:
「孫大爺，這魚是我們生產隊組織打的。
不過我們沒大桶，也沒板車，要是太多了，我恐怕弄不過來啊！」
老頭呵呵笑道:
「那不是問題，我這就讓人給你弄板車和大水桶來。」
說著他就對著樓內喊了一聲:
「小張，你來一下……」
沒多久，蘇桐就拉著一架板車和一個直徑一米多，高有兩米左右的大水桶出了廠區大門。
就在他暢想著今天要發財了時，剛才在門口賣魚的兩個中年人突然攔住了他。
「年輕人，你懂不懂規矩，這527廠門口，一直是我們兄弟倆在賣魚，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來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蘇桐看了一眼兩個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咋的，這527廠是你們家開的，我不能來？」
一個身材高大一些的中年人握緊拳頭威脅道:
「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打了！」
蘇桐一點都不懼怕他:
「呵呵，想打架啊，來啊，以為老子怕你啊！」
說著，他就把板車放在一旁，擼起袖子。
這兩天他都在喝靈泉水，身體強壯了不少，他正想找人教練。
這時廠區大門裡的保衛人員出來了:
「你們三個在那裡幹嘛，趕緊走。」
那兩個中年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桐，很不情願的離開了。
蘇桐切了一聲:
「老子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