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東洋鬼子的獸藥
賈仁義點頭道，「那行，我等下把工錢借給你，扣除這兩天曠工的錢……算了，這兩天不算你礦工，日後常來啊。」
李祥拱手道，「賈老闆仗義。」
這時候，賈道德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李祥一身巡捕服，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最後憋出一句，「祥子，你……你真的當巡捕了？」
「嗯。」李祥點頭，「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到南巡捕房找我。」
賈道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祥沒理會他，轉身出了醉仙樓，往南區走去。
等過了好半天，賈道德才酸溜溜的憋出一句話，「叔，我也要去學武，我也想當巡捕……」
結果卻換來賈仁義一句劈頭蓋臉的唾罵，「習武？你吃飽了撐的，一個月武館的學費加藥膳藥浴最便宜也得十塊大洋，你出還是我出？」
「別做夢了，快點去幹活。」
賈道德想掙扎一下，「可祥子都能習武……」
賈仁義罵道，「人家天賦異稟，一天干幾份工攢錢習武的，你呢，幹活都想偷懶，你哪裡來的錢去習武？」
賈道德腦海里浮現出李祥那拼命三郎的樣子，白天忙裡忙外，晚上還送外賣，就為了掙多一份錢，似乎有些恍然大悟了。
既然他可以，那我為什麼不行？
賈道德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對著賈仁義道，「叔，我知道了，晚上的外賣我來送吧……」
……
……
南區是租界最亂的地方。
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李祥穿著巡捕服走在街上，倒是沒人敢惹他，但那些小商小販看到他，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警惕和畏懼。
「官爺，買點水果吧，新鮮的李子。」一個老農挑著擔子，看到李祥走過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李祥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銅板，「給我來兩斤。」
「好嘞好嘞。」老農連忙稱了兩斤，用荷葉包好遞給他。
「多少錢？」
老農急忙道，「不用錢，不用錢，您吃著開心就行。」
「哪裡有不用錢的，那你吃什麼，」現在的李祥又不缺錢，李祥接過李子，丟下幾個銅錢，一邊吃一邊往前走。
兩次打家劫舍，一次搶了那個窯子，得了上百個大洋，第二次豬籠城寨，從鱷魚幫的屍體又搜颳了一百多大洋，外加六隻洋槍。
除去買藥，看病，以及捐給流民的，李祥現在還有一百個左右的大洋，富的流油。
而一隻洋槍……
在市面上賣，接近20-40個大洋。
要是賣了，根本不缺錢。
深夜，李祥沒有回豬籠城寨，而是穿著巡捕服，在南區巡邏。
更夫的進度條，在他巡邏的時候，也在緩慢上漲。
他算是摸透了，更夫這個職業，不一定要打更，只要是夜間巡邏、維護治安，都算在內。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遠處傳來王小二的吆喝聲。
李祥循聲走過去，看到王小二正提著梆子和銅鑼，在街上打更。
「王哥。」
王小二嚇了一跳，看清是李祥後，鬆了口氣，「祥子，你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街上晃悠？」
「巡邏。」李祥指了指自己的巡捕服。
王小二這才注意到他換了衣服，瞪大眼睛，「你……你當巡捕了？」
「嗯。」
這也……太快了吧？
王小二腦子一時間有些死機了，完全想不到打更的還能當巡捕？
莫非是走後門進去的？
「好啊好啊。」王小二緩過來，搓手討好道，「以後有你在，我們打更的也安心了。」
李祥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王小二，兩人站在街邊吞雲吐霧。
「王哥，最近南區有什麼異常沒？」
「異常……」王小二想了想，「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說說看。」
「前兩天晚上，我在城南那條巷子裡打更，看到幾個東洋鬼子抬著幾個大箱子，從碼頭方向過來。」
東洋鬼子？倭人？
「箱子？」李祥皺眉，「什麼樣的箱子？」
「木頭的，挺大，得兩個人抬一個。」王小二吸了口煙，「上面還貼著封條，寫著鬼子的洋文，我看不懂。」
李祥若有所思，「還有呢？」
「還有就是，那幾個人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輕飄飄的，跟鬼似的。」王小二打了個冷顫，「我當時嚇得躲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走路沒聲音，輕飄飄的——
武道高手。
李祥將菸頭掐滅，「王哥，你還記得是哪條巷子麼？」
「記得記得，就在城南的鹹魚街，往東走第三條巷子。」
「謝了。」李祥將剩下的半包煙塞給王小二，「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
王小二點頭，「放心，我嘴嚴著呢。」
過了沒多久，街頭巷尾就再次響起了打更的聲音，只不過是兩道，李祥將自己巡捕房的衣服換下，再次打起了更，上班時間，光明正大的摸魚……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
「馮桑，不知道您對這次的交易，還滿意嗎？」
鱷魚幫的老大馮殺，正摟著兩個小巧玲瓏，卻滿臉塗的雪白的和服女子，和一群人喝著酒。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是北巡捕房，剛殺了上一任老大上位的侯三，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則是一個留著小鬍子，小辮子的東洋人。
馮殺道，「嗯，森川健二先生，你們的藥，雖然有用，比起西洋人那邊，差太多了，副作用還大。」
擺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幾箱子武道獸藥。
森川健二焦急道，「馮桑，這些藥，是給那些底層人打的，現在武道市場上，想學武的人太多了，但很多人都買不起藥膳和藥浴，它又便宜又好用。」
「不出十年它們必定會取代傳統的練武模式，成為新一代的寵兒，如果您不和我們合作搶占市場，將會失去一個發財的機會。」
馮殺笑笑，「別急，我還沒說完……雖然我們鱷魚幫肯定是不會用，但我們可以代銷，幫忙把它賣給其他人用……」
李祥拱手道，「賈老闆仗義。」
這時候，賈道德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李祥一身巡捕服，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最後憋出一句，「祥子，你……你真的當巡捕了？」
「嗯。」李祥點頭，「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到南巡捕房找我。」
賈道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祥沒理會他，轉身出了醉仙樓，往南區走去。
等過了好半天，賈道德才酸溜溜的憋出一句話，「叔，我也要去學武，我也想當巡捕……」
結果卻換來賈仁義一句劈頭蓋臉的唾罵，「習武？你吃飽了撐的，一個月武館的學費加藥膳藥浴最便宜也得十塊大洋，你出還是我出？」
「別做夢了，快點去幹活。」
賈道德想掙扎一下，「可祥子都能習武……」
賈仁義罵道，「人家天賦異稟，一天干幾份工攢錢習武的，你呢，幹活都想偷懶，你哪裡來的錢去習武？」
賈道德腦海里浮現出李祥那拼命三郎的樣子，白天忙裡忙外，晚上還送外賣，就為了掙多一份錢，似乎有些恍然大悟了。
既然他可以，那我為什麼不行？
賈道德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對著賈仁義道，「叔，我知道了，晚上的外賣我來送吧……」
……
……
南區是租界最亂的地方。
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李祥穿著巡捕服走在街上，倒是沒人敢惹他，但那些小商小販看到他，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警惕和畏懼。
「官爺，買點水果吧，新鮮的李子。」一個老農挑著擔子，看到李祥走過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李祥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銅板，「給我來兩斤。」
「好嘞好嘞。」老農連忙稱了兩斤，用荷葉包好遞給他。
「多少錢？」
老農急忙道，「不用錢，不用錢，您吃著開心就行。」
「哪裡有不用錢的，那你吃什麼，」現在的李祥又不缺錢，李祥接過李子，丟下幾個銅錢，一邊吃一邊往前走。
兩次打家劫舍，一次搶了那個窯子，得了上百個大洋，第二次豬籠城寨，從鱷魚幫的屍體又搜颳了一百多大洋，外加六隻洋槍。
除去買藥，看病，以及捐給流民的，李祥現在還有一百個左右的大洋，富的流油。
而一隻洋槍……
在市面上賣，接近20-40個大洋。
要是賣了，根本不缺錢。
深夜，李祥沒有回豬籠城寨，而是穿著巡捕服，在南區巡邏。
更夫的進度條，在他巡邏的時候，也在緩慢上漲。
他算是摸透了，更夫這個職業，不一定要打更，只要是夜間巡邏、維護治安，都算在內。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遠處傳來王小二的吆喝聲。
李祥循聲走過去，看到王小二正提著梆子和銅鑼，在街上打更。
「王哥。」
王小二嚇了一跳，看清是李祥後，鬆了口氣，「祥子，你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街上晃悠？」
「巡邏。」李祥指了指自己的巡捕服。
王小二這才注意到他換了衣服，瞪大眼睛，「你……你當巡捕了？」
「嗯。」
這也……太快了吧？
王小二腦子一時間有些死機了，完全想不到打更的還能當巡捕？
莫非是走後門進去的？
「好啊好啊。」王小二緩過來，搓手討好道，「以後有你在，我們打更的也安心了。」
李祥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一根給王小二，兩人站在街邊吞雲吐霧。
「王哥，最近南區有什麼異常沒？」
「異常……」王小二想了想，「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說說看。」
「前兩天晚上，我在城南那條巷子裡打更，看到幾個東洋鬼子抬著幾個大箱子，從碼頭方向過來。」
東洋鬼子？倭人？
「箱子？」李祥皺眉，「什麼樣的箱子？」
「木頭的，挺大，得兩個人抬一個。」王小二吸了口煙，「上面還貼著封條，寫著鬼子的洋文，我看不懂。」
李祥若有所思，「還有呢？」
「還有就是，那幾個人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輕飄飄的，跟鬼似的。」王小二打了個冷顫，「我當時嚇得躲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走路沒聲音，輕飄飄的——
武道高手。
李祥將菸頭掐滅，「王哥，你還記得是哪條巷子麼？」
「記得記得，就在城南的鹹魚街，往東走第三條巷子。」
「謝了。」李祥將剩下的半包煙塞給王小二，「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
王小二點頭，「放心，我嘴嚴著呢。」
過了沒多久，街頭巷尾就再次響起了打更的聲音，只不過是兩道，李祥將自己巡捕房的衣服換下，再次打起了更，上班時間，光明正大的摸魚……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
……
「馮桑，不知道您對這次的交易，還滿意嗎？」
鱷魚幫的老大馮殺，正摟著兩個小巧玲瓏，卻滿臉塗的雪白的和服女子，和一群人喝著酒。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是北巡捕房，剛殺了上一任老大上位的侯三，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則是一個留著小鬍子，小辮子的東洋人。
馮殺道，「嗯，森川健二先生，你們的藥，雖然有用，比起西洋人那邊，差太多了，副作用還大。」
擺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幾箱子武道獸藥。
森川健二焦急道，「馮桑，這些藥，是給那些底層人打的，現在武道市場上，想學武的人太多了，但很多人都買不起藥膳和藥浴，它又便宜又好用。」
「不出十年它們必定會取代傳統的練武模式，成為新一代的寵兒，如果您不和我們合作搶占市場，將會失去一個發財的機會。」
馮殺笑笑，「別急，我還沒說完……雖然我們鱷魚幫肯定是不會用，但我們可以代銷，幫忙把它賣給其他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