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6 章 江城議事，南下尋路
第二天一早，江城市委的小會議室里就坐滿了人。
劉振邦坐在主位上，看著陸續進來的幾人，眉頭微微皺起——這會議是何雨柱臨時要求召開的，他昨晚才接到通知，心裡還納悶是什麼急事。
何雨柱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文件夾，臉上帶著幾分少見的急切。他沖劉振邦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劉書記，各位同志，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件緊急的事要商量，關於廢除布票、發展服裝產業的事。」
「廢除布票？」劉振邦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消息。
「是的，」何雨柱示意李澤林，「澤林同志，你把昨天統計的情況跟大家說說。」
李澤林連忙站起身，手裡拿著個筆記本：「劉書記，何市長，昨天我緊急調查了全市的製衣廠，包括一廠、二廠，還有各區鎮的小廠子，初步統計下來，大概有5000名工人，其中4000人是熟練的女車工，技術都過硬，就是這幾年活兒比較單一，好多人都快閒出病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設備方面，老設備居多，但保養得還行，只要有訂單，開足馬力生產沒問題。」
「紡織原料這邊呢？」何雨柱追問，這才是關鍵。
李澤林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紡織廠這邊，棉布的產出還算穩定，但像化纖、混紡這些時髦料子，我們的產能跟不上，大部分得靠外面調。這是詳細的原料產出和缺口數據，您看一下。」
何雨柱接過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缺口不小啊……看來光靠咱們自己，遠遠不夠。」
他放下文件，看向眾人：「我琢磨著，這事不能等，得主動出擊。不光要找原料，還得去大城市取取經——人家的廠子怎麼管理的，車工用的什麼新設備，設計的款式為什麼能暢銷，這些都得學。」
「所以，我打算親自帶隊，」何雨柱語氣堅定，「讓製衣廠派技術骨幹、設計員跟著，一起去廣東看看，實地考察市場，能學多少是多少。」
一直沒說話的劉振邦終於開口了，眼神裡帶著審視：「何市長，你這個消息可靠嗎？上面要廢除布票，具體是什麼時候？」
「絕對可靠。」何雨柱語氣肯定，「是紡織工業部的王大山副部長親自跟我說的。這消息在上層已經不算秘密了，只是還沒正式發文。上面正在統計全國的原料儲備，最晚年底，布票肯定會廢除。」
他看向劉振邦，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劉書記，咱們江城是老牌工業城市，這些年為了支援沿海建設，把財政大頭都交上去了，我們義不容辭。但話說回來，我們自身的發展確實被擠壓得太厲害了——工人工資發不出，設備沒錢更新，再這麼下去，別說支援別人，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現在，廢除布票就是個機會。」何雨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市場經濟要來了，誰反應快，誰就能搶占市場，就能掙錢。有了錢，工人工資能發，設備能更新，城市才能活起來。這是咱們江城翻身的好機會，不能錯過了！」
會議室里靜了下來，幾人都在琢磨著何雨柱的話。
趙長河手指敲著桌面，心裡盤算著財政能不能擠出這筆考察費；馬文濤則想著，要是服裝產業起來了，農產品說不定也能跟著賣得更好，只要有了錢，很多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
劉振邦看著何雨柱，這個空降來的市長，這幾年沒少跟他「頂牛」，但不得不承認，他身上那股闖勁，正是江城現在需要的。再說人家也沒有私心。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機會不能錯過。考察的事，我支持。需要多少經費，讓趙長河跟你對接，儘量滿足。還有不能光盯著一個點，要去看看改革前沿是怎麼樣的，我們能不能借鑑。」
「謝謝劉書記的支持，我們一定去看看，好好學，虛心學習。」何雨柱心裡一松，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劉振邦話鋒一轉，「你走之後，市裡的工作得安排好。工業口的事，讓澤林多盯著；公安那邊，建設得把擔子挑起來。還有，考察隊的安全，也得保證。」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何雨柱連忙說，「澤林現在對工業口熟門熟路，建設抓治安也是一把好手，不會出問題的。」
李澤林和王建設連忙表態：「請劉書記、何市長放心，我們一定守好家。」
劉書記又說道：「何雨柱同志，這裡面我們能夠做些什麼，你今天召開會議，不是單純和我匯報的吧！」
何雨柱莞爾一笑說道：「劉書記，我直說了，我希望你和上面談談，抽我們的血去支援，我們舉雙手支持，但是我們自己爭取來的，希望上面給我們留點餘地，也讓我們可以解決眼下的困境。」
「呵呵……」劉書記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放過我，這是個燙手的山芋，不過我接了，這次我豁出老臉也要保住你們的成果，不過醜話要先說，你們要好好搞，要是搞砸了，我可是會發脾氣的。」
「請劉書記放心，這次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何雨柱堅定的說道。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眾人散去的時候，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何雨柱拿著那份原料缺口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去廣東的路線——先去廣州，再去深圳，聽說那邊的服裝市場最活躍，一定能學到東西。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忙碌的街道，心裡充滿了期待。
廢除布票，市場經濟……這些詞像一顆顆種子，落在了江城的土地上，也落在了他的心裡。他相信，只要肯實幹，這些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長出一片新天地。
「廣東，我來了。」他低聲說，眼裡閃著堅定的光。
劉振邦坐在主位上，看著陸續進來的幾人，眉頭微微皺起——這會議是何雨柱臨時要求召開的，他昨晚才接到通知，心裡還納悶是什麼急事。
何雨柱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文件夾，臉上帶著幾分少見的急切。他沖劉振邦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劉書記，各位同志，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件緊急的事要商量，關於廢除布票、發展服裝產業的事。」
「廢除布票？」劉振邦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消息。
「是的，」何雨柱示意李澤林，「澤林同志，你把昨天統計的情況跟大家說說。」
李澤林連忙站起身，手裡拿著個筆記本：「劉書記，何市長，昨天我緊急調查了全市的製衣廠，包括一廠、二廠，還有各區鎮的小廠子，初步統計下來，大概有5000名工人，其中4000人是熟練的女車工，技術都過硬，就是這幾年活兒比較單一，好多人都快閒出病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設備方面，老設備居多，但保養得還行，只要有訂單，開足馬力生產沒問題。」
「紡織原料這邊呢？」何雨柱追問，這才是關鍵。
李澤林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紡織廠這邊，棉布的產出還算穩定，但像化纖、混紡這些時髦料子，我們的產能跟不上，大部分得靠外面調。這是詳細的原料產出和缺口數據，您看一下。」
何雨柱接過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缺口不小啊……看來光靠咱們自己，遠遠不夠。」
他放下文件，看向眾人：「我琢磨著，這事不能等，得主動出擊。不光要找原料，還得去大城市取取經——人家的廠子怎麼管理的，車工用的什麼新設備，設計的款式為什麼能暢銷，這些都得學。」
「所以，我打算親自帶隊，」何雨柱語氣堅定，「讓製衣廠派技術骨幹、設計員跟著，一起去廣東看看，實地考察市場，能學多少是多少。」
一直沒說話的劉振邦終於開口了，眼神裡帶著審視：「何市長，你這個消息可靠嗎？上面要廢除布票，具體是什麼時候？」
「絕對可靠。」何雨柱語氣肯定，「是紡織工業部的王大山副部長親自跟我說的。這消息在上層已經不算秘密了，只是還沒正式發文。上面正在統計全國的原料儲備，最晚年底，布票肯定會廢除。」
他看向劉振邦，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劉書記，咱們江城是老牌工業城市，這些年為了支援沿海建設，把財政大頭都交上去了，我們義不容辭。但話說回來，我們自身的發展確實被擠壓得太厲害了——工人工資發不出，設備沒錢更新，再這麼下去，別說支援別人，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現在，廢除布票就是個機會。」何雨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市場經濟要來了，誰反應快，誰就能搶占市場，就能掙錢。有了錢，工人工資能發，設備能更新，城市才能活起來。這是咱們江城翻身的好機會，不能錯過了！」
會議室里靜了下來，幾人都在琢磨著何雨柱的話。
趙長河手指敲著桌面，心裡盤算著財政能不能擠出這筆考察費；馬文濤則想著，要是服裝產業起來了，農產品說不定也能跟著賣得更好，只要有了錢，很多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
劉振邦看著何雨柱，這個空降來的市長，這幾年沒少跟他「頂牛」，但不得不承認，他身上那股闖勁，正是江城現在需要的。再說人家也沒有私心。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機會不能錯過。考察的事，我支持。需要多少經費，讓趙長河跟你對接，儘量滿足。還有不能光盯著一個點，要去看看改革前沿是怎麼樣的，我們能不能借鑑。」
「謝謝劉書記的支持，我們一定去看看，好好學，虛心學習。」何雨柱心裡一松，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劉振邦話鋒一轉，「你走之後，市裡的工作得安排好。工業口的事，讓澤林多盯著；公安那邊，建設得把擔子挑起來。還有，考察隊的安全，也得保證。」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何雨柱連忙說，「澤林現在對工業口熟門熟路，建設抓治安也是一把好手，不會出問題的。」
李澤林和王建設連忙表態：「請劉書記、何市長放心，我們一定守好家。」
劉書記又說道：「何雨柱同志，這裡面我們能夠做些什麼，你今天召開會議，不是單純和我匯報的吧！」
何雨柱莞爾一笑說道：「劉書記，我直說了，我希望你和上面談談，抽我們的血去支援，我們舉雙手支持，但是我們自己爭取來的，希望上面給我們留點餘地，也讓我們可以解決眼下的困境。」
「呵呵……」劉書記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放過我，這是個燙手的山芋，不過我接了，這次我豁出老臉也要保住你們的成果，不過醜話要先說，你們要好好搞，要是搞砸了，我可是會發脾氣的。」
「請劉書記放心，這次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何雨柱堅定的說道。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眾人散去的時候，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何雨柱拿著那份原料缺口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去廣東的路線——先去廣州，再去深圳，聽說那邊的服裝市場最活躍，一定能學到東西。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忙碌的街道，心裡充滿了期待。
廢除布票，市場經濟……這些詞像一顆顆種子，落在了江城的土地上，也落在了他的心裡。他相信，只要肯實幹，這些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長出一片新天地。
「廣東，我來了。」他低聲說，眼裡閃著堅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