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6 章 秘錄相贈，護女嗔言
晚飯的最後一口菜咽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王大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跟我進書房，咱倆聊聊。」何雨柱應了聲好，跟著他往裡走。陳雪茹收拾著碗筷，聽見書房門關上的聲音，只是笑了笑——這倆老夥計，準是有啥掏心窩子的話要說。
書房裡陳設簡單，一個大書架占了半面牆，擺滿了各類書籍，從黨史文獻到工業技術，還有幾本翻得卷了邊的資料。王大山從柜子里摸出一鐵盒茶葉，給何雨柱泡了杯濃茶，「解解酒，一會兒還有事跟你說。」
兩人坐在藤椅上，煙霧繚繞中，王大山才緩緩開口：「江城那地方，我沒少去，早年跟著我家老爺子在那邊待過，人頭還算熟。」
他從抽屜里拿出個小本子，翻了幾頁，「這幾個人名和地址，你記一下。都是我家老爺子以前的老部下，現在在江城那邊是廠子的老書記，要麼是區裡的老幹部，都是靠得住的人。你去了要是遇到難處，報我的名字，他們能幫襯一把。」
何雨柱接過本子，看著上面工工整整寫著的名字：「李建國，江城第一工具機廠黨委書記」「趙淑蘭，市婦聯主任」……心裡頭一熱，「老領導，這太謝謝您了，您這是給我鋪了條路啊。」
「謝啥，都是自己人。」王大山擺擺手，「他們跟我家老爺子出生入死過，你是我看中的人，他們不會含糊。不過話說回來，人情是人情，事還得你自己干，別讓人覺得你仗著關係耍橫，那丟的是我的臉。」
「我明白，您放心。」何雨柱把本子小心揣進懷裡，像揣了塊暖玉，「有這些關係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兩人又聊了些江城的風土人情，從老廠子的脾氣秉性說到街頭巷尾的規矩，直到陳雪茹在外面喊「該走了」，才意猶未盡地出來。何雨柱臉上帶著笑，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顯然是心裡有了底。
王家的人都出來送，王大山的愛人手裡還拎著個布包，「雪茹，這是我做的醬菜，帶著路上吃。」陳雪茹連忙接過來，「嫂子，您太客氣了。」
王大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嗓門卻壓得低了些：「柱子，喝酒了別開太快，路上當心點。」
何雨柱一愣，隨即笑了：「老領導，這話可不像是從您嘴裡說出來的，您啥時候變得這麼細聲細氣了？」
「嘿，我就不能有點長進？」王大山樂了，「以前是糙，現在年紀大了，知道操心了不行？」
「行行行，您說啥都對。」何雨柱正要上車，王大山突然又冒出一句：「對了，柱子，你家囡囡我看上了，給我好好培養著，我預定了當兒媳婦。」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瞬間靜得能聽見蚊子飛。何雨柱臉上的笑僵住了，陳雪茹手裡的布包差點掉地上，就連一直大大咧咧的王剛、王強都愣在原地，撓著頭不知道該說啥。
最顯眼的是囡囡，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手緊緊攥著衣角，頭埋得快抵到胸口。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火氣「噌」地就竄上了頭頂，他指著王大山家那倆半大小子，聲音都劈了：「我操！王大山你啥意思？我閨女才多大？剛上大學就被你家小子惦記上了？你這是拐著彎搶人啊！」
王大山被他吼得一哆嗦，隨即踹了身旁的王剛一腳：「傻站著幹啥？快送送叔叔阿姨！」又沖何雨柱擠眼睛，「跟你開玩笑呢，急啥？我家小子配不上你家閨女還不行？」
王剛、王強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說：「叔叔慢走！阿姨再見！」
何雨柱氣呼呼地瞪了王大山一眼，手指頭點了點他，「你給我等著！」轉頭衝車里喊，「快上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砰」地關上門，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噌」地就竄了出去，差點沒撞到門口的樹。
王大山在後面哈哈大笑：「這小子，護閨女跟護犢子似的！」
一路無話，車子開得飛快，直到進了胡同才慢下來。剛停穩，於莉就從院裡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件小外套，「回來了？外面涼，給向東帶的。」
何向東從車上跳下來，撲到於莉懷裡，「媽！我們回來了！」
「在那邊吃啥好東西了？跟媽說說。」於莉拉著兒子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吃了紅燒肉、燉排骨，還有王伯伯家的醬肘子，可香了！」何向東掰著手指頭數，忽然瞥見何雨柱黑著臉往裡走，愣了一下，「爸咋了？」
於莉也看出不對勁，看向剛下車的陳雪茹，眼裡滿是疑惑。
陳雪茹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能咋？有人惦記他家寶貝閨女，氣著了唄。」
這話剛說完，身後的囡囡紅著臉走過來，拉了拉陳雪茹的衣角，「媽，您別說了。」
「我說啥了？」陳雪茹故意逗她，拉著她的手往裡走，「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看王家那倆小子挺精神，尤其是老大王剛，看著就老實，配得上我家囡囡。」
「媽！」囡囡跺了跺腳，臉更紅了，扭頭跑進了自己屋，「砰」地關上了門。
陳雪茹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於麗說：「王大山跟柱子開玩笑呢，說要讓囡囡當他兒媳婦，柱子那暴脾氣，當場就炸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於莉也笑了，「柱子就是太疼閨女了。不過話說回來，囡囡確實長大了，該有人惦記了。」
兩人說著話往裡走，何雨柱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裡捏著個茶杯，「咕嘟咕嘟」往下灌，臉還是黑的。
陳雪茹走過去，給他揉了揉肩膀，「還氣呢？王大哥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開玩笑也不能這麼開！」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閨女才多大？剛上大學，正是讀書的時候，談什麼對象？再說了，他家那倆小子，看著就皮實，萬一欺負我閨女咋辦？」
「你呀，就是想太多。」陳雪茹坐下，「囡囡自己心裡有數，真要是不樂意，誰能逼她？再說了，王大哥家的家教你還不知道？那倆小子看著皮，其實懂規矩，真要是成了，還能委屈了囡囡？」
何雨柱沒說話，心裡頭那股火漸漸下去了，其實他也知道是玩笑，就是護女心切，聽著不舒服。
於莉端來一盤切好的西瓜，「吃塊瓜消消氣。柱子哥，明天就要走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就幾件換洗衣服。」何雨柱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下去，心裡舒坦多了，「雪茹，明天你不用送我，在家看好孩子。」
「那哪兒行？」陳雪茹瞪了他一眼，「必須送，送到火車站。」
「就是，柱子哥，我們都去送你。」於莉也說。
何雨柱看著她們，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好，都去。」
夜色漸深，孩子們都睡了，堂屋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何雨柱跟於莉交代了些家裡的事，哪些地方需要留意，哪些活兒可以找人幫忙，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於麗都一一記著，「柱子哥，你放心，家裡有我和雪茹姐呢，出不了岔子。」
陳雪茹看著牆上的掛鍾，「不早了，都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何雨柱點點頭，站起身，往自己屋裡走。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陳雪茹和於莉正收拾著桌上的碗筷，燈光映著她們的身影，溫暖而踏實。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明天，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書房裡陳設簡單，一個大書架占了半面牆，擺滿了各類書籍，從黨史文獻到工業技術，還有幾本翻得卷了邊的資料。王大山從柜子里摸出一鐵盒茶葉，給何雨柱泡了杯濃茶，「解解酒，一會兒還有事跟你說。」
兩人坐在藤椅上，煙霧繚繞中，王大山才緩緩開口：「江城那地方，我沒少去，早年跟著我家老爺子在那邊待過，人頭還算熟。」
他從抽屜里拿出個小本子，翻了幾頁，「這幾個人名和地址，你記一下。都是我家老爺子以前的老部下，現在在江城那邊是廠子的老書記，要麼是區裡的老幹部，都是靠得住的人。你去了要是遇到難處，報我的名字，他們能幫襯一把。」
何雨柱接過本子，看著上面工工整整寫著的名字：「李建國，江城第一工具機廠黨委書記」「趙淑蘭，市婦聯主任」……心裡頭一熱，「老領導，這太謝謝您了，您這是給我鋪了條路啊。」
「謝啥，都是自己人。」王大山擺擺手，「他們跟我家老爺子出生入死過，你是我看中的人，他們不會含糊。不過話說回來，人情是人情，事還得你自己干，別讓人覺得你仗著關係耍橫，那丟的是我的臉。」
「我明白，您放心。」何雨柱把本子小心揣進懷裡，像揣了塊暖玉，「有這些關係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兩人又聊了些江城的風土人情，從老廠子的脾氣秉性說到街頭巷尾的規矩，直到陳雪茹在外面喊「該走了」，才意猶未盡地出來。何雨柱臉上帶著笑，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顯然是心裡有了底。
王家的人都出來送，王大山的愛人手裡還拎著個布包，「雪茹，這是我做的醬菜，帶著路上吃。」陳雪茹連忙接過來，「嫂子，您太客氣了。」
王大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嗓門卻壓得低了些：「柱子，喝酒了別開太快，路上當心點。」
何雨柱一愣，隨即笑了：「老領導，這話可不像是從您嘴裡說出來的，您啥時候變得這麼細聲細氣了？」
「嘿，我就不能有點長進？」王大山樂了，「以前是糙，現在年紀大了，知道操心了不行？」
「行行行，您說啥都對。」何雨柱正要上車，王大山突然又冒出一句：「對了，柱子，你家囡囡我看上了，給我好好培養著，我預定了當兒媳婦。」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瞬間靜得能聽見蚊子飛。何雨柱臉上的笑僵住了，陳雪茹手裡的布包差點掉地上，就連一直大大咧咧的王剛、王強都愣在原地，撓著頭不知道該說啥。
最顯眼的是囡囡，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手緊緊攥著衣角，頭埋得快抵到胸口。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火氣「噌」地就竄上了頭頂，他指著王大山家那倆半大小子，聲音都劈了：「我操！王大山你啥意思？我閨女才多大？剛上大學就被你家小子惦記上了？你這是拐著彎搶人啊！」
王大山被他吼得一哆嗦，隨即踹了身旁的王剛一腳：「傻站著幹啥？快送送叔叔阿姨！」又沖何雨柱擠眼睛，「跟你開玩笑呢，急啥？我家小子配不上你家閨女還不行？」
王剛、王強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說：「叔叔慢走！阿姨再見！」
何雨柱氣呼呼地瞪了王大山一眼，手指頭點了點他，「你給我等著！」轉頭衝車里喊，「快上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砰」地關上門，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噌」地就竄了出去，差點沒撞到門口的樹。
王大山在後面哈哈大笑：「這小子，護閨女跟護犢子似的！」
一路無話，車子開得飛快，直到進了胡同才慢下來。剛停穩，於莉就從院裡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件小外套，「回來了？外面涼，給向東帶的。」
何向東從車上跳下來，撲到於莉懷裡，「媽！我們回來了！」
「在那邊吃啥好東西了？跟媽說說。」於莉拉著兒子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吃了紅燒肉、燉排骨，還有王伯伯家的醬肘子，可香了！」何向東掰著手指頭數，忽然瞥見何雨柱黑著臉往裡走，愣了一下，「爸咋了？」
於莉也看出不對勁，看向剛下車的陳雪茹，眼裡滿是疑惑。
陳雪茹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能咋？有人惦記他家寶貝閨女，氣著了唄。」
這話剛說完，身後的囡囡紅著臉走過來，拉了拉陳雪茹的衣角，「媽，您別說了。」
「我說啥了？」陳雪茹故意逗她，拉著她的手往裡走，「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看王家那倆小子挺精神，尤其是老大王剛，看著就老實，配得上我家囡囡。」
「媽！」囡囡跺了跺腳，臉更紅了，扭頭跑進了自己屋，「砰」地關上了門。
陳雪茹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於麗說：「王大山跟柱子開玩笑呢，說要讓囡囡當他兒媳婦，柱子那暴脾氣，當場就炸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於莉也笑了，「柱子就是太疼閨女了。不過話說回來，囡囡確實長大了，該有人惦記了。」
兩人說著話往裡走，何雨柱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裡捏著個茶杯，「咕嘟咕嘟」往下灌，臉還是黑的。
陳雪茹走過去，給他揉了揉肩膀，「還氣呢？王大哥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開玩笑也不能這麼開！」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閨女才多大？剛上大學，正是讀書的時候，談什麼對象？再說了，他家那倆小子，看著就皮實，萬一欺負我閨女咋辦？」
「你呀，就是想太多。」陳雪茹坐下，「囡囡自己心裡有數，真要是不樂意，誰能逼她？再說了，王大哥家的家教你還不知道？那倆小子看著皮，其實懂規矩，真要是成了，還能委屈了囡囡？」
何雨柱沒說話，心裡頭那股火漸漸下去了，其實他也知道是玩笑，就是護女心切，聽著不舒服。
於莉端來一盤切好的西瓜，「吃塊瓜消消氣。柱子哥，明天就要走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就幾件換洗衣服。」何雨柱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下去，心裡舒坦多了，「雪茹，明天你不用送我，在家看好孩子。」
「那哪兒行？」陳雪茹瞪了他一眼，「必須送，送到火車站。」
「就是，柱子哥，我們都去送你。」於莉也說。
何雨柱看著她們，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好，都去。」
夜色漸深，孩子們都睡了，堂屋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何雨柱跟於莉交代了些家裡的事，哪些地方需要留意，哪些活兒可以找人幫忙，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於麗都一一記著，「柱子哥，你放心，家裡有我和雪茹姐呢，出不了岔子。」
陳雪茹看著牆上的掛鍾，「不早了，都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何雨柱點點頭，站起身，往自己屋裡走。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陳雪茹和於莉正收拾著桌上的碗筷，燈光映著她們的身影，溫暖而踏實。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明天，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