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7 章 書房密談,舊事擾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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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雪茹在一旁聽得明明白白,心裡頭咯噔一下。當初何雨柱跟她念叨過秦淮茹和公爹那點糾葛,此刻再看何大清這吞吞吐吐的模樣,哪還有不明白的?她只覺得一陣頭大,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滿是無奈——這父子倆,怎麼都這德行?

  何雨柱接收到陳雪茹的目光,心裡也是嘆氣,搖了搖頭,沖何大清抬了抬下巴:「走走走,你跟我到書房來談。」

  何大清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跟著他往裡走。陳雪茹見狀,趕緊招呼桌上的人:「哎,咱喝咱的,讓他們父子倆去說事,別耽誤了咱們喝酒。」說著,給徐慧珍和蔡全無都添了酒,氣氛才又慢慢熱絡起來。

  這邊書房裡,何雨柱反手關上門,轉過身盯著何大清,半天沒說話。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何大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下意識地搓著衣角。

  良久,何雨柱才開口,聲音低沉:「槐花到底是誰的孩子?」

  何大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頭埋得更低,聲音跟蚊子似的:「柱……柱子,那是……」

  「別這個那個的,痛快點。」何雨柱一擺手,打斷他,「許大茂呢?許大茂人呢?這事兒你就沒去問問他?」

  何大清連忙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去問過!我專門找過他!許大茂你也知道,前幾年因為打媳婦,被他媳婦娘家那幫人堵著揍了好幾頓,在四九城待不下去了,早就跑到保定那邊,在一個電影院裡看場子呢。」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我去找他的時候,他身邊倒是有個新媳婦,可倆人過了這麼久,也沒個孩子。不光是現在這個,他前頭那幾個,也沒留下一兒半女。所以我就想著……這……這……」

  何大清囁嚅了半天,終究沒好意思把話說透,但那點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何雨柱何等精明,瞬間就明白了,他盯著何大清,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何大清啊何大清,你可真是命好。人家幫你把閨女養到十八九歲,你倒好,現在想起來認親了?」

  「沒……沒那麼大。」何大清趕緊狡辯,聲音都帶了點急:「槐花是61年生的,今年也就才十七歲,還沒滿十八呢。」

  「十七歲還不夠啊?」何雨柱「啪」地一拍桌子,「都快成年的大姑娘了!你怎麼就知道人家會認你?啊?這些年你在哪兒?現在想起當爹了?」

  何大清被問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柱子,我……我之前就跟她接觸過。那孩子聰明,心裡跟明鏡似的,我估摸著……她應該是知道我是她親爹。反正我接濟她東西,她也沒拒絕過。」

  他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就是擔心……擔心這事兒傳出去,影響了你。你現在都是市公安局局長了,要是讓人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對你仕途不好。」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你還擔心這個?真要影響,早就影響了,還能等到現在?」他擺了擺手,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煩,「行了行了,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別太出格就行。對我沒什麼影響,不用瞎琢磨。」

  說完,他率先拉開書房門,往外走去:「走了,喝酒去。」

  何大清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其實這事兒,他早前跟吳翠蓮提過一嘴,吳翠蓮當時就紅了眼眶,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幽怨。

  要不是現在倆人年紀都大了,折騰不起,說不定真得鬧到離婚的地步。他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臉上強裝出幾分輕鬆,心裡頭卻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回到酒桌旁,陳雪茹眼尖,看出何大清神色不對,卻沒多問,只是給何雨柱的酒杯滿上:「行了,說開了就好,來,喝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蔡全無碰了一下,又跟徐慧珍示意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液入喉,帶著辛辣的暖意,卻沒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依舊低著頭的於莉,又看了看何大清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暗嘆:這家裡的事,怎麼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旁邊桌上,小蘭和小翠已經把孩子們哄睡了,正湊在一起小聲說著話,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臉上帶著好奇。吳翠蓮默默地給大家添著菜,眼圈有點紅,卻始終沒說一句話。

  何雨柱端著酒杯,看著滿桌的飯菜,看著眼前這些親人,心裡頭五味雜陳。日子越過越好了,可這家長里短的煩心事,卻好像一點都沒少。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舉起酒杯:「來,都別愣著了,喝酒!今天高興,不醉不歸!」

  「對,喝酒!」蔡全無第一個響應,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柱子現在是局長了,以後咱們的日子肯定更紅火!」

  徐慧珍也笑著舉杯:「就是,多喝點,慶祝慶祝!」

  何大清見狀,也連忙端起酒杯,臉上擠出笑容,跟著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酒桌上的氣氛重新熱烈起來,剛才那點小插曲,仿佛被這杯酒沖淡了,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有些事,一旦提了頭,就沒那麼容易過去。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屋裡的燈光暖融融的,映著滿桌的歡聲笑語,也映著那些藏在笑容背後的心事。

  何雨柱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只覺得這酒,今兒個喝起來,比往常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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