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0 章 秋風候考場，闔家盼佳音
看著孩子們一個個埋首書本、爭分奪秒的樣子，家裡的大人們心裡都像揣了個暖爐，熨帖又欣慰。
侯魁作為大哥，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抄錄資料，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囡囡把每一張試卷都折得方方正正，錯題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建業以前坐不住，如今能對著一道物理題琢磨一下午，連吃飯都得人三催四請；就連年紀小些的建國，也跟著哥哥姐姐們認字、背公式，小臉上滿是認真。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一個多月，終於迎來了那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時刻——高考的日子。
這幾天，何雨柱特意在市公安局下達了命令：四九城所有區域儘量減少噪聲，尤其是考場周圍，必須安排民警常駐執勤，不僅要保障考生的通勤安全，還要維持周邊秩序。考場所在的那幾條街，更是直接實行了交通管制，除了必要的公共車輛，其他社會車輛一律不准通行，生怕一點意外驚擾了考生，或是出現什麼安全事故。
安排妥當這一切後，何雨柱難得地請了幾天假。面對張抗戰和楚清明「局裡一堆事，你怎麼能這時候撒手」的強烈反對，他只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著說：「我家三個孩子參加高考，這可是人生大事，我做爹的，總得去送送他們，給他們加加油。」反對無效，兩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這位局長，揣著和天下所有家長一樣的心思，提前下班回家準備去了。
考試當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床。他沒穿那身筆挺的警服，而是換了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看起來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父親。送孩子們進考場時，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每個孩子的肩膀，說了句「正常發揮，別緊張」。
之後，他就和無數家長一樣，守在考場外的警戒線旁，抬頭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心裡七上八下的。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手心反而微微出汗。
身旁站著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捏著個空了的搪瓷杯，也是一臉焦急地在原地踱來踱去。那人轉頭時瞥見何雨柱，見他雖穿著便裝，卻掩不住一身幹練，再看他望著考場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幾分，便朝他笑了笑，主動搭話：「同志，你也是過來等孩子的？」
何雨柱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笑意：「是啊。」
「哎，這可是改變命運的時刻啊。」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孩子們寒窗苦讀這麼久，就看這幾天了。我們做父母的，別的幫不上，只能在這兒陪著，心裡踏實點。」
「可不是嘛。」何雨柱深有同感，「能陪著他們，也算是盡份心。」
說著，中年男人掏出煙盒，遞了一支煙過來：「來，同志，抽支煙，緩解緩解。」
何雨柱擺擺手：「不了，謝謝，一會兒孩子出來，怕身上有煙味。」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從孩子的學習聊到當年的經歷，倒也沖淡了幾分等待的焦灼。不知過了多久，考場裡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考試結束了。
何雨柱立刻收住話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考場的出口，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也停下腳步，往前湊了湊，脖子伸得老長。
很快，考生們陸陸續續地從裡面走出來，有的面帶喜色，腳步輕快；有的眉頭緊鎖，神情沮喪；還有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著剛才的考題，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或懊惱。
何雨柱在人群中搜尋著，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自家孩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心裡也越來越急：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是考得不好，在裡面磨蹭？
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問問老師時，終於看到了四個熟悉的身影。侯魁、囡囡、建業，三個人排著整整齊齊的一隊，正從出口處慢慢走出來。
「嚯！你們可算出來了，讓我好等！」何雨柱連忙迎上去，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更多的卻是鬆了口氣。
囡囡一看到他，立馬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爸，我們這不是怕走散了嘛。肯定要聚集在一起呀，不然一個個出來，還不是得在外面等？乾脆我們在裡面集合好，出來直接找您，多省事。」
「好好好，還是我閨女懂事。」何雨柱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考得怎麼樣？題目是不是很簡單，我們先回家吧！你媽給你們做了好吃的。」
侯魁走在最後，臉上帶著沉穩的笑意：「爸，感覺還行，正常發揮。」
建業也跟著點頭，眼裡閃著輕鬆的光。
何雨柱看著四個孩子，突然覺得，不管結果如何，他們能一起走進考場，一起笑著走出來，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他一手牽著囡囡，一手拍著侯魁的肩膀，帶著孩子們往家的方向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孩子們年輕而充滿希望的臉龐。
何雨柱帶著三個孩子剛進院門，何建國和何向東就像兩隻小炮彈似的從屋裡沖了出來。何雨柱正想笑著招呼兩句，沒想到倆小子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一陣風似的繞到後面，圍在了侯魁、囡囡他們身邊。
「大哥，大姐，考試難不難啊？」何建國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囡囡彎下腰，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蛋，故意逗他：「難死啦。」
何建國立馬齜牙咧嘴地拍開她的手，一臉不服氣：「大姐，你別騙我！」
囡囡笑得更歡了，直起身揉了揉他的頭髮：「真沒騙你，是挺難的。所以啊，過幾年輪到你們考試的時候，可得加倍努力，聽到沒有？」
「知道啦！」何建國嘟囔著應了一聲，又轉頭看向何魁，「大哥，真有那麼難？」
侯魁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難不難，得看準備夠不夠。你現在多看書，以後就不怕了，加油吧。」
何向東在一旁似懂非懂地跟著點頭，小手還拽著建業的衣角，小聲問：「二哥，考大學是不是能天天吃雞蛋羹？」
建業被他逗笑了，彎腰抱起他：「不止雞蛋羹，考上大學，想吃啥都有。」
正說著，陳雪茹端著個空盆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孩子們聚在一起，臉上立刻漾起溫柔的笑意：「考得怎麼樣啊？累壞了吧？」
囡囡一看見她，立馬甩開弟弟們，像只小鳥似的撲過去，拉著她的胳膊晃個不停：「媽，您準備什麼好吃的了？我餓死啦！」
陳雪茹看著閨女亭亭玉立的模樣，眼裡滿是欣慰，故意板起臉：「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就想著吃。先說說，考試考得怎麼樣？」
囡囡嘟了嘟嘴，仰頭看著她，眼裡閃著自信的光：「媽，我要是說我肯定能考上大學，您信不信？等著瞧吧，錄取通知書一準能來！」
「真的？」陳雪茹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喜。
「也不能說得太滿啦。」囡囡吐了吐舌頭，又補充道，「不過題目確實不算難，好多知識點都見過。」
侯魁這時也走上前，幫著解釋：「媽，題目對我們來說，確實不算太難。主要是爸之前帶回來的那些資料太管用了，每門課光卷子就有三十多張，裡面的知識點又全又細，我們把那些題目吃透了，今天考試的時候，感覺好多題都似曾相識，心裡特別有底，絕對能穩穩拿下。」
「好好好！」陳雪茹聽得眉開眼笑，激動得連連點頭，伸手拍了拍何魁的胳膊，又拉過囡囡，「走，走，媽給你們弄好吃的去！今天特意燉了排骨，還蒸了你們愛吃的大米飯，快洗手吃飯！」
說著，就拉著侯魁和囡囡往廚房走，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就知道你們是好樣的，不枉費這一個多月天天熬到半夜……」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娘仨的背影，又看了看圍在旁邊、眼裡滿是嚮往的何建國和何向東，還有一臉輕鬆的建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暖烘烘的。他知道，這頓飯，註定會吃得格外香甜。
侯魁作為大哥，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抄錄資料，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囡囡把每一張試卷都折得方方正正，錯題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建業以前坐不住，如今能對著一道物理題琢磨一下午，連吃飯都得人三催四請；就連年紀小些的建國，也跟著哥哥姐姐們認字、背公式，小臉上滿是認真。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一個多月，終於迎來了那個足以載入史冊的時刻——高考的日子。
這幾天，何雨柱特意在市公安局下達了命令：四九城所有區域儘量減少噪聲，尤其是考場周圍，必須安排民警常駐執勤，不僅要保障考生的通勤安全，還要維持周邊秩序。考場所在的那幾條街，更是直接實行了交通管制，除了必要的公共車輛，其他社會車輛一律不准通行，生怕一點意外驚擾了考生，或是出現什麼安全事故。
安排妥當這一切後，何雨柱難得地請了幾天假。面對張抗戰和楚清明「局裡一堆事，你怎麼能這時候撒手」的強烈反對，他只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著說：「我家三個孩子參加高考，這可是人生大事，我做爹的，總得去送送他們，給他們加加油。」反對無效，兩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這位局長，揣著和天下所有家長一樣的心思，提前下班回家準備去了。
考試當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床。他沒穿那身筆挺的警服，而是換了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看起來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父親。送孩子們進考場時，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每個孩子的肩膀，說了句「正常發揮，別緊張」。
之後，他就和無數家長一樣，守在考場外的警戒線旁，抬頭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心裡七上八下的。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手心反而微微出汗。
身旁站著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捏著個空了的搪瓷杯，也是一臉焦急地在原地踱來踱去。那人轉頭時瞥見何雨柱，見他雖穿著便裝，卻掩不住一身幹練，再看他望著考場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幾分，便朝他笑了笑，主動搭話：「同志，你也是過來等孩子的？」
何雨柱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笑意：「是啊。」
「哎，這可是改變命運的時刻啊。」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感慨，「孩子們寒窗苦讀這麼久，就看這幾天了。我們做父母的，別的幫不上，只能在這兒陪著，心裡踏實點。」
「可不是嘛。」何雨柱深有同感，「能陪著他們，也算是盡份心。」
說著，中年男人掏出煙盒，遞了一支煙過來：「來，同志，抽支煙，緩解緩解。」
何雨柱擺擺手：「不了，謝謝，一會兒孩子出來，怕身上有煙味。」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從孩子的學習聊到當年的經歷，倒也沖淡了幾分等待的焦灼。不知過了多久，考場裡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考試結束了。
何雨柱立刻收住話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考場的出口，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也停下腳步，往前湊了湊，脖子伸得老長。
很快，考生們陸陸續續地從裡面走出來，有的面帶喜色，腳步輕快；有的眉頭緊鎖，神情沮喪；還有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著剛才的考題，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或懊惱。
何雨柱在人群中搜尋著，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自家孩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心裡也越來越急：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是考得不好，在裡面磨蹭？
就在他忍不住想上前問問老師時，終於看到了四個熟悉的身影。侯魁、囡囡、建業，三個人排著整整齊齊的一隊，正從出口處慢慢走出來。
「嚯！你們可算出來了，讓我好等！」何雨柱連忙迎上去，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更多的卻是鬆了口氣。
囡囡一看到他，立馬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爸，我們這不是怕走散了嘛。肯定要聚集在一起呀，不然一個個出來，還不是得在外面等？乾脆我們在裡面集合好，出來直接找您，多省事。」
「好好好，還是我閨女懂事。」何雨柱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考得怎麼樣？題目是不是很簡單，我們先回家吧！你媽給你們做了好吃的。」
侯魁走在最後，臉上帶著沉穩的笑意：「爸，感覺還行，正常發揮。」
建業也跟著點頭，眼裡閃著輕鬆的光。
何雨柱看著四個孩子，突然覺得，不管結果如何，他們能一起走進考場，一起笑著走出來，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他一手牽著囡囡，一手拍著侯魁的肩膀，帶著孩子們往家的方向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孩子們年輕而充滿希望的臉龐。
何雨柱帶著三個孩子剛進院門，何建國和何向東就像兩隻小炮彈似的從屋裡沖了出來。何雨柱正想笑著招呼兩句，沒想到倆小子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一陣風似的繞到後面，圍在了侯魁、囡囡他們身邊。
「大哥，大姐，考試難不難啊？」何建國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囡囡彎下腰，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蛋，故意逗他：「難死啦。」
何建國立馬齜牙咧嘴地拍開她的手，一臉不服氣：「大姐，你別騙我！」
囡囡笑得更歡了，直起身揉了揉他的頭髮：「真沒騙你，是挺難的。所以啊，過幾年輪到你們考試的時候，可得加倍努力，聽到沒有？」
「知道啦！」何建國嘟囔著應了一聲，又轉頭看向何魁，「大哥，真有那麼難？」
侯魁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難不難，得看準備夠不夠。你現在多看書，以後就不怕了，加油吧。」
何向東在一旁似懂非懂地跟著點頭，小手還拽著建業的衣角，小聲問：「二哥，考大學是不是能天天吃雞蛋羹？」
建業被他逗笑了，彎腰抱起他：「不止雞蛋羹，考上大學，想吃啥都有。」
正說著，陳雪茹端著個空盆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孩子們聚在一起，臉上立刻漾起溫柔的笑意：「考得怎麼樣啊？累壞了吧？」
囡囡一看見她，立馬甩開弟弟們，像只小鳥似的撲過去，拉著她的胳膊晃個不停：「媽，您準備什麼好吃的了？我餓死啦！」
陳雪茹看著閨女亭亭玉立的模樣，眼裡滿是欣慰，故意板起臉：「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就想著吃。先說說，考試考得怎麼樣？」
囡囡嘟了嘟嘴，仰頭看著她，眼裡閃著自信的光：「媽，我要是說我肯定能考上大學，您信不信？等著瞧吧，錄取通知書一準能來！」
「真的？」陳雪茹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喜。
「也不能說得太滿啦。」囡囡吐了吐舌頭，又補充道，「不過題目確實不算難，好多知識點都見過。」
侯魁這時也走上前，幫著解釋：「媽，題目對我們來說，確實不算太難。主要是爸之前帶回來的那些資料太管用了，每門課光卷子就有三十多張，裡面的知識點又全又細，我們把那些題目吃透了，今天考試的時候，感覺好多題都似曾相識，心裡特別有底，絕對能穩穩拿下。」
「好好好！」陳雪茹聽得眉開眼笑，激動得連連點頭，伸手拍了拍何魁的胳膊，又拉過囡囡，「走，走，媽給你們弄好吃的去！今天特意燉了排骨，還蒸了你們愛吃的大米飯，快洗手吃飯！」
說著，就拉著侯魁和囡囡往廚房走，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就知道你們是好樣的，不枉費這一個多月天天熬到半夜……」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娘仨的背影，又看了看圍在旁邊、眼裡滿是嚮往的何建國和何向東，還有一臉輕鬆的建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暖烘烘的。他知道，這頓飯，註定會吃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