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 私獵違規遭訓斥,眾人受訓寫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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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一匯合,周揚的手臂已經被包紮了起來。兩人拿著槍在四周警戒著。何雨柱拉著繩子:「走吧。」

  周揚此時沖何雨柱笑了笑:「都解決啦?」

  「那必須的。對了啊,連上這幾頭狼,還有前面那幾頭狼,這狼皮我要了。我得回去給我閨女做床褥子。嘿嘿嘿。」

  周揚笑呵呵的:「柱子,你小子有點貪吶,這四頭就夠了。前面有幾頭啊?」

  範文龍立馬說道:「前面有七頭,一共十一頭狼。」

  周揚立馬跳起來:「柱子,你狗日的心挺黑呀!我還想給我閨女留一張呢,不行,一人一半。」

  「哼!」何雨柱瞪著他,「你瞅瞅你那個衰樣,我們都沒事,就你小子受傷了。行了行了,看你可憐,分你一半,走了。」

  幾人這才拉著雪橇,順著山路前行。很快到了目的地,周揚興奮的說道:「哇,你們的戰績可以啊!」

  範文龍倒是沒說什麼,何雨柱開口道:「你以為都像你呀?趕緊的,把狼屍裝上去,咱們回家。」

  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趕到山腳下,合力將打來的獵物盡數搬上車綑紮妥當,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天色沉沉往下壓,暮色飛速籠罩山野,眼見就要徹底黑透。何雨柱抬手看了眼手錶,心裡不由得暗罵一句,明明還不到下午四點,這天黑得也太過倉促。轉念一想寒冬時節晝短夜長,便也漸漸釋然。

  一行人準備驅車返程,可卡車接連打火數次,始終無法啟動。幾番嘗試無果,何雨柱當即開口,讓眾人分頭去找柴火生火取暖,順便烘一烘車輛機件。大夥立刻行動,七手八腳收集來一堆枯枝木柴。

  範文龍心思活絡,撬開步槍子彈殼,將裡面的火藥盡數撒在柴火堆上,借著火藥的引火之力,順利將火堆點燃。眾人不斷添柴,旺火熊熊燃燒,烘著冰冷的車頭。片刻後,伴隨著一陣厚重的引擎轟鳴聲,卡車終於成功啟動,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喜色。

  卡車緩緩駛離山腳,朝著周陽家的方向趕路。來時徒步進山足足耗了兩個鐘頭,返程山路崎嶇顛簸,車速快不起來,一路折騰下來,硬生生拖到深夜才抵達住處門口。

  車剛停穩,範文龍立刻開口呼喊:「周廠長,周廠長!」

  只見周揚靠著車門,一路顛簸之下竟已經沉沉睡去。何雨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你呢,別睡了。」

  周揚猛地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問道:「怎麼了?」

  範文龍抬手指向院門口,神色凝重:「你家門口停了好幾輛陌生車子。」

  周揚順著昏暗的光線望過去,看清院外停放的車輛,心頭瞬間一緊,語氣慌亂:「還真是,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眾人心裡一沉,連忙陸續跳下卡車。院裡屋內的人早已聽見外頭的車馬動靜,紛紛推門走了出來。

  人群最前方站著一位面容肅穆的老者,目光銳利如鷹,氣場壓迫感十足。何雨柱定睛一看,認出這是裝備部的江部長,再走近些,還看到於洪飛也一同隨行。

  周陽反應極快,幾步快步衝上前,對著江部長端正地敬了一個軍禮,語氣恭敬:「江部長,您好。」

  江部長面色陰沉,全程沒有半點笑意,沉聲開口:「先進屋再說。」

  眼下沒人再顧得上卡車上的獵物,一行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魚貫走進了屋內。

  一踏進屋內,融融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滿身的寒意與山野間的寒氣,眾人緊繃的身子一松,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江部長的目光徑直落在周陽胳膊纏繞的紗布上,臉色自進門起就陰沉似水,開口便是嚴厲的質問:「誰准許你們進山打獵的?周揚,你身上的傷,到底嚴不嚴重?」

  周揚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侷促:「江部長,這不眼瞅著要過年了,就想著打點野味改善伙食,過個肥年。一點小擦傷,不礙事,完全不影響工作。」

  一旁的余鴻飛同樣面色緊繃,神色嚴肅,立刻沉聲喝道:「何雨柱,你給我過來!」

  何雨柱心裡一緊,小心翼翼挪步上前,低聲喚了句:「飛哥。」

  余鴻飛伸手指著他,語氣滿是怒火:「我調你過來是幹什麼的?是讓你守紀律、保安全的,不是讓你跑到這兒當廚子、組團打獵胡鬧的!周同志是咱們國家頂尖的科研人才,妥妥的國寶級人物,你竟敢帶著他往深山險地跑,萬一出了半點意外,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你好好想過後果沒有?」


  話音落下,他掃過在場幾人,語氣愈發嚴厲:「再說,你們一個個全都完好無損、生龍活虎,偏偏就周廠長受了傷,你們這群人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護不住?」

  何雨柱耷拉著腦袋,神情蔫蔫的,還想開口解釋兩句:「飛哥,你聽我解釋……」

  余鴻飛直接抬手打斷,火氣十足:「我不聽你任何藉口,老老實實閉嘴反省!」

  何雨柱瞬間啞口無言,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屋裡其他人個個面露無奈,誰也不敢貿然插話辯解,空氣瞬間凝滯下來,整間屋子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之中。

  此時江老輕輕揮了揮手,身旁的助理立刻快步跑了出去。沒片刻功夫,一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子快步走入屋內。

  他剛進門,目光就落在了周揚手臂纏著的傷口上,立刻上前開口:「周廠長,我先給您檢查一下傷勢。」

  周揚沒有推辭,清楚這是江老一番好意,來人定是他特意安排的軍醫。軍醫小心拆開舊包紮,重新翻開傷口仔細查看,眉頭微凝:「這是狼咬傷的,不能大意。」

  說著便拿出藥劑,仔細為周陽清理創面、上藥,隨後換上乾淨紗布,重新仔細包紮妥當。

  包紮完畢,軍裝軍醫正色開口:「周廠長,還需要打一針防疫針,避免傷口後續感染髮炎。」

  「好。」周揚明白其中利害,不敢拒絕。

  二人轉身走進裡屋,不過片刻便一同走了出來。

  何雨柱、田文濤、範文龍幾人還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氣氛沉靜。

  屋外寒風裹挾著冷氣,又一位老者邁步走進來,正是研究院的顧院長。顧院長進門便搓了搓凍僵的雙手,隨口嘆道:「這天可真冷。」

  話音剛落,他一眼瞧見屋裡緊繃的氣氛和周陽手臂的紗布,當即疑惑發問:「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部長面色沉斂,只是冷冷哼了一聲。顧院長順勢看向余鴻飛,余鴻飛壓低聲音,將眾人私自上山、遭遇狼群、周揚被狼咬傷的事簡要說明。

  聽完原委,顧院長雙目驟然一瞪,神色瞬間嚴肅,立刻轉頭看向周揚,語氣帶著幾分後怕與責備:「你小子,現在感覺怎麼樣?」

  周揚訕訕一笑,勉強擺了擺手:「沒事顧院長,一點小傷,不礙事,我好得很。」

  「好個屁!」顧院長半點不留情面,眼神凌厲,「真沒事胳膊上裹著紗布幹什麼?」

  說著,他猛地轉過身,目光沉沉死死盯住範文龍。

  範文龍心頭一緊,連忙站直應聲。

  「你身為警衛連連長,職責是守護廠區安穩、保障周揚同志的人身安全,不是讓你帶頭違規胡鬧的!」

  顧院長語氣嚴厲,怒意十足,「私自帶隊上山打獵,目無規矩!我倒要問問,你們一行人個個完好無損,偏偏只有周揚受了重傷,這就是你帶隊的結果?完全是無組織、無紀律!」

  一番厲聲訓斥落下,顧院長沉聲道:「立刻寫一份五百字檢討書,明天一早親自交給我,內容必須深刻反省,認清錯誤!」

  「是,我記住了。」範文龍低聲應下。

  一旁的余鴻飛也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嚴肅叮囑:「聽見沒有,你也一樣,按時交檢討書。」

  何雨柱連忙應聲:「知、知道了。」

  江部長看著幾人,無奈輕嘆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說到底,你們也是條件所迫,日子過得不容易。周揚,廠里現在真的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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